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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生死之战(二) 水帝十九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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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帝第五世十九年八月,出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情,其实是震惊那权倾朝野的阮家人。梅贵妃十四年前出宫待产其实是生了龙凤胎。公主被抱回宫来,却体弱多病,那皇子被送出去请神医医治,如今健康归来,且说那眉目容颜就是梅贵妃的翻版。皇上带着二皇子进庙祭祖,一路招摇过市,且看那二皇子,身穿黑金麒麟袍,脚踏黑色金边鹿皮靴,腰束金龙玉带,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形颀长,丰神俊朗,眉目肃然,嘴角浅笑,自有一副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让人想到那恶霸太子,不禁黯然:为何本是同根生,差别那么大呢。
从此又说,冰国并立的清风雪月,云国那刚登基的笑睨皇上,水国原来的玉面小王爷比起这水国二皇子都要逊色几分那。其实这都是那说书的听宫里当差的说的,那些皇子公主的,他们哪看的到?这清风雪月与笑睨此刻眼前都浮现出那风清云淡的绝世容颜,心里都会问道:这水国二皇子有他好看么?但那玉面小王爷却要浅啄口茶,说句:别样风情。切!卖关子吧你。
水玉一早就来已经在二皇子的寝宫了,汗,她可是第一次感觉到飞了,原来软禁她的那个破庭院,水亭皇子只要“嗖嗖”两下就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水亭居前的水榭旁,水亭与水玉两正在开心的摆弄一桌宴席,那圆圆的红木桌上赫然的放着一个圆圆的生日蛋糕。原来今天是他们两个今世十五岁的生日,这可是水亭第一次过生日啊,也是水玉第一次正经的过生日。他们两在那旁若无人悠闲的布置,那旁边的丫头们却急得团团转。这皇后,太后的不知道召见二皇子多少次了,可二皇子就是不去。这二位可是宫里厉害的主,皇上都让三分那,这个刚回来的二皇子搞不清状况,不去拜见也就算了,竟连召见了也不去,她们是被吩咐来伺候主子的,这主子长的好看,人也温和,她们自是喜欢,可不能刚进宫没两天就被皇后给治罪了啊。
“哥?母妃怎么还没来?”水玉摆好食品问道。
“她可知道今天的日子?”水亭问道。
“当然知道啊,我每个生日她都没落下。而且我们早几天不就说好了,让你尽快恢复身份进宫,好在你宫里过生日嘛。”
“你叫什么名字?你去梅妃的院子就说我找她。”水亭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丫鬟们说道。
“回殿下,奴婢以前叫小圆,跟了新主子要新主子赐名的。贵妃娘娘勤劳节俭,每天都要做事的,这会肯定不在院子里。”一个脸盘圆圆的丫头回到。
“我竟忘了这事。”水亭前天刚奉旨进宫,昨天又跟着皇上压了半天马路,今天又忙着过生日,倒没想起自己的母妃虽是贵妃,可哪享受着贵妃的待遇。
“小玉,你在这待着,我去看看。”水亭说完起身离席向门口走去。后面跟了太监丫头呼啦啦一堆。
“公主,公主......奴婢思思见过二皇子殿下。”那水玉贴身丫头慌慌张张的跑来了,看见水亭行礼道。
水亭最怕麻烦,看了她一眼向前走去。
“二皇子殿下!”思思又叫道。
水亭回头看着她,那思思急忙忙又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哭道:“二皇子殿下,快去看看贵妃娘娘吧,贵妃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太后罚的跪在养心殿呢。”
水亭凝思一想,过个生日都过不安稳,生日不就是母难日么,还真是讽刺。
“蓝。”水亭轻轻叫到。一个蓝色身影飘然而来,吓的思思和后面一干奴才哗哗散了开来。
“主子。”蓝跪于地轻轻说道。
“开始了,你去通知下,都要抓准时机,由远到近。”水亭看了看天说道。
“是。”说完人已飘走。
水亭让思思带路,急急往太后寝殿行去。
“二皇子殿下到——”
水亭到了养心殿就看见自己的母亲颤巍巍的跪在那,虽说是早上太阳不烈。可水国属南方,正是八月暑季,温度也颇高,贵妃她后背都已汗湿。水亭连忙走过去,拉起她。那梅贵妃站起时一阵眩晕,缓了好一会才看清拉起自己的人,脸刷一下白了,双膝一屈又要跪下,水亭虽看是轻扶,可梅贵妃就是跪不下去。
“亭儿,还不快向太后祖母,皇后母后请安。”梅贵妃呵斥道。
水亭淡淡看了一眼养心殿前厅内,这是看戏吗?高高在上的一个老妇人双眼像看死人的看着自己,旁边一个妇人双眼怨毒的看着自己,其余还有一大堆莺莺燕燕拿着各种眼光看着自己和母亲。轻轻抬手对着自己右手后那个叫圆圆的丫鬟说道:“把手绢拿来。”那丫头早已跪在地下,听他这么一说,手抖的掏出一方丝帕给水亭,水亭接过丝帕轻轻的为母亲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柔声问道:“腿跪的疼吗?从今天以后我要让别人都跪在你的脚下。”
梅贵妃听到这句话不知是感动还是担忧,泪珠滚滚而落。水亭连忙拿帕子拭去。
“大胆!太放肆了,见了哀家还不下跪请安。梅贵妃办事不利被罚跪二个时辰,没哀家允许,竟敢擅自起来,想反了不成。”那上座的老妇人嘴一张一合的喝道。
水亭扶着梅贵妃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缓缓道:“我不喜欢下跪呢,以前我呢想着逃避,今天我倒想通了,不喜欢跪人,就让别人跪我!”
老太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水亭,嘴巴张大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放肆!...”
“啪。”皇后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没说完嘴已经被水亭赏了一巴掌。
水亭将皇后一把拎起,扔向厅前地面。
“啊——”“啊”引来皇后和众妃嫔的惊呼。
“反了,反了。来人啊,把这孽障给我拿下...啊——”老太后还没说完也被扔了下去。
外面忽忽啦啦来了一队侍卫。还没进来就被黑,白给解决了。
水亭将梅贵妃安置到太后的那把椅子上,淡淡的看着底下惊慌失措的脸,皇后已经起身把太后给扶了起来,一边还用眼光毒剜水亭。
水亭双指微弹两下,刚刚站起的皇后和太后又扑通跪了下来,直跪的她们俩龇牙咧嘴,冷汗淋漓。
“你,你...好啊,梅贵妃,跟哪个野男人生了个厉害的野种啊。啊?你们也不看看形势,这回皇上都保不了你们,你们等着被凌迟吧!”皇后气愤的指着她们骂道。
“凌迟?好注意,我还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置你呢!”水亭也不恼,淡淡的说道。梅贵妃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却也无计可施。
“母后,母后。”门外一男声传来。
“翼儿——”皇后双腿都站不起来,慢慢爬向屋外来的一个男子。
“母后!皇祖母?怎么回事?!”那男子二十上下,穿一黄色织金四爪龙袍,眉角入鬓,双目凛然,鼻微微上翘,嘴唇紧抿。似搞不清状况,连忙躬身去扶已瘫倒在地,气喘吁吁的太后。可是哪扶得起来啊,方才抬头向上座的梅贵妃和水亭看去。水亭他是见过,轰动京城的二皇子殿下进宫两天都没去向他这个太子皇兄请按,他只是远远的见过他几眼,本来就对他十分不满,现在却看见他大逆不道的站在上首,更是气愤,话都不说,起身出拳向水亭打去。
水亭上前左手指轻点就已挡住他的拳,右手一挥,那太子就被他挥到门口,嘴角溢血。
“翼儿——”皇后又来了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呐喊。
水亭也不急,淡淡的站在那。忽然一白色身影飘来,扔了一把刀给了太子。太子看了那把刀也不管谁扔的,拿起刀像水亭砍来。水亭玉手捏刀轻反手腕,刀锋滑过太子的颈勃,一条血线赫然印在脖子上。
“杀了皇后,你就可不死。”水亭淡淡的说道。她可是了解过这个太子的,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欺男霸女,皇后不管他,又没人敢管他。不知道他怕不怕死呢?
“你,你敢杀我?”太子水翼拿着刀指着水亭大喝道。
水亭轻弹手指,一道劲气袭向太子抓的刀,刀脱手袭向太子的胸,太子被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翼儿,翼儿。”皇后连忙爬过来,擦拭太子嘴角的血渍,抽噎道:“翼儿你怎么了,别吓母后啊。”
“杀了皇后,你可以不死。”水亭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太子闻言一震,看了看在旁哭泣的皇后,慢慢捡起刀爬了起来。
“翼儿?”皇后震惊又木然的看着他宠爱的儿子,缓缓闭上眼睛:“翼儿,你外公会助你坐上皇位的。”
太子慢慢举起自己手里刀,手臂颤抖,始终没刺下去。
水亭抬眼看着养心殿外也不催促,忽然眼神一敛,挥袖推向太子后背,自己揽着母亲闪到一边。太子一个不防,身体被迫向前,皇上带着众大臣来时,就看见一身明黄太子服的太子挥刀刺向自己的母后...
皇上站在门前看了一眼皇后和太子,又看向水亭和贵妃不语。可是那身后的阮丞相可是忍不住了,上前喝道:“怎么回事?”
太子这才缓过神来,一把收回手,看着刀尖缓缓的滴着血珠,连忙扔掉,吓的旁边一干嫔妃一阵惊呼。
“不,不是本宫,不是本宫杀的。母后,母后。”太子连忙扑上前去抱着皇后哭喊,复又指着水亭:“是他要我杀的,是他要我杀的!”
“我要你杀你就杀?”水亭缓缓走向前去。
“你,皇上,太子肯定被惑了心智,这来历不明的皇子刚来后宫就发生这等事,定有蹊跷。请皇上明察。”阮丞相对着皇上说道,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水亭。
“哦,那阮丞相你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祸国殃民的事也都是被惑了心智?”水亭还是淡淡的道。
“你,你胡说什么?本官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更爱戴百姓。如何来你那一说!皇上!请定二皇子教唆太子行凶,诬陷忠臣之罪,大将军阮心麟可以助皇上捉拿。”几句话没说就开始威胁皇上。可皇上今天好像是铁了心就是不说话。
水亭看了一眼梅隐林,梅隐林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位大臣。那大臣上前拱手:“皇上,臣有本上奏。”
“准。”皇上终于开口了。
“启禀皇上,臣要参丞相三大罪状。一,丞相即先帝开始便暗中结党营私,皇上即位后更是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更不把皇权放在眼里,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二,丞相仗自己身居高位,不为百姓谋福,却强占良田,欺压百姓,而且收受贿赂,替人隐瞒罪名,此乃贪赃枉法之罪。三,丞相在位之年,西南水灾,上万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再者云国挑唆我国与冰国致使冰国欲举兵我国,季王上折求旨彻查此事。可丞相却不闻不闻,压下救灾,救国的奏折不准上奏皇上。此乃渎职叛国之罪。此乃证据!”那位大臣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丞相的罪状,而且还送上证据。可那犯了大罪的丞相却一脸不屑的轻了哧一声。
皇上看着那奏折眉头紧锁。
“父皇?何不问问其他大臣的意思。”水亭上前一步说道。心想总得分分看哪些是阮党。
“众爱卿,有何看法。”皇上淡淡问道。
一时间众大臣议论纷纷,但绝大部分都是说此乃莫须有之罪,丞相忠心为国,鞠躬尽瘁,废寝忘食云云。水亭也暗暗记下那少部分指证丞相的。
“哼!那些罪证我回宫前就已听民间百姓所说,怎会是莫须有?来人拉,把阮丞相给我拿下。御林军统领水啸接旨立刻去查抄阮家!”水亭忽然一改温和形象,甩出一道御林军令牌,竟让人不敢直视。
皇上,还是漠然不语。
“是,属下尊旨。”水啸上前拾起令牌,挥手让手下架起阮相。
“你?皇上?来人!”阮相看看水亭,再看看皇上,忽然对着殿外叫道,但无人理他。
“皇,皇上——”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皇上,大,大,大将军带兵把皇宫给...给围了起来了。”
皇上皱起眉头问道:“他在哪个宫门?”
“回,回皇上,他在正门。其他三门不知被谁用大石封住了。”那太监缓了下,也不结巴了。
“哈哈,水浸淳,我本想让你多做两年皇上,可你不知哪弄来的毛头小子催你下位,也怪不了我了。”阮相被架着,却还是豪气甘云的笑道。
“父皇,不如我们去宫门看看吧。”水亭淡淡的说道,好像那二十万大军是秦始皇的兵马俑,并不可怕。
“水啸,押着阮照阳前去正宫门。”皇上回头看看呆立在那的太子对水啸说道:“把太子,皇后和太后先关押起来。”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