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决定 王者还是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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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三个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第一个，是他击败FD一战成名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秋名车手的荣誉，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只是为了自家老爹许诺的借车一天外加满缸汽油。
这是一个传出去会有一群人抓狂的事情。
要知道，当年多少人折服在他的技术之下，又有多少人直到现在依旧自豪的拍着胸脯跟别人吹现任WRC世界冠军当年出山之战是为了秋名山车手的尊严，如果让这些人知道事情真相的话……呵呵。
当然，那些人其实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他同队负责跑正规赛的队友兼（自认）小舅子可就不一样了。那个说不定真的会直接冲上来给自己两拳。
虽然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但果然还是越少麻烦越好啊。
第二个秘密，是他要借车子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第二天能载小女友去海边，为此还不小心挫伤了一位青年的自尊心。
严格来说，这其实没什么，谁还没有个青春冒粉红泡的时侯。只不过，他目前正在追求当年他挫伤的青年的哥哥，这“没什么事”就变成了“有点大的事”。毕竟，原暴走族老大的小舅子直到现在还是时常想要两人再次一决高下，老觉得自己当年是大意了。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自己当时到底输在什么上比较好。
尤其是不能让他哥知道，不然好不容易打开的大门可能会再次关闭，任由他干着急。
他经常暗自想象自家对象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虽然对某人的胸襟很有信心，但果然还是更期望看到爱人吃醋的模样啊……一定会超可爱，嗯。
第三个秘密，是他的一见钟情。
那个时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哪懂得什么恋爱的感觉，所以那后来的种种迹象都被自己无意识忽略了。直到多年后，遇到一个恋爱经验丰富的外国队友才终于明白那些莫名的情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在那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从那一瞬间起，有颗种子已然在心底悄悄埋下。
心动于那个人所描绘的世界，痴心于那个带他走进那个世界的人。
本来，这些秘密他是打算七老八十的时候，拉着自家媳妇的小手，把这些当做少年糗事交底儿的。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看似单纯无害实则古灵精怪的金发小女孩嘴角一挑，甜甜的声音仿佛恶魔的蛊惑：“爹爹，继续讲嘛~”
一声“爹爹”，把青年哄得七荤八素瞬间忘了北在哪边。
就在他搓手准备往套里钻的时候，一抬眼，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还听得津津有味的自家媳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一道闪电当头劈下，雷的他外焦里嫩。
“继续说嘛，我也很感兴趣呢。”
“……”
***
我是被啄醒的。
隐约间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我鼻子，一张开眼，正好对上一双灵动的黑豆眼。
……
我跟麻雀大哥深情对视了一分钟，最终败下阵来，认命的把莫名其妙出现在窗沿上的饼干袋压碎，撕开，目送心满意足的鸟哥叼着袋子晃晃悠悠飞走，消失在对面院子一棵大树的绿叶里。
我郁闷。
这时代的鸟都不怕人的么？
不对，为什么一只麻雀会懂得找人帮忙打开饼干袋？？？
没等我倒清楚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进化法，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安娜，昨晚睡得好吗？”身着便服的店长朝我打了个招呼，干劲十足道：“美好的早晨是美好的一天之始，加油！”
被麻雀啄醒当拆袋工具使得美好早晨啊……
出乎我意料的是，今天大哥哥是和池谷前辈一起来上班的。
严格的说，他是坐前辈的车子来的，看上去心情不错，很大概率是在高兴省下了公车钱。
但是为什么这俩人会顺道？
答案在树夸张的惊呼声中揭晓。
“唉？！拓海家有辆86？！”树嘴巴张成了O型：“是真的吗，池谷前辈！”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某人立马转头狠狠地瞪着正在一旁打哈欠的好友，眼睛里都冒出火花了。
“臭小子拓海，为什么瞒着我？！”
被他点名的人无辜道：“没办法啊，我根本就不懂，Trueno就叫Trueno嘛，86这叫法普通人根本不知道。”
但问题是你不是普通人啊啊啊啊。
没点自觉的家伙！
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有自知的王者带青铜，没自觉的王者坑队友。
“你——这——笨——蛋——！”树的表情仿佛要扑上去把他揍一顿。
大哥哥明显也是以为自己会被揍，连防御姿势都摆好了，结果下一秒，画风突变。
原本濒临爆发的人突然神秘兮兮的凑上来：“对了，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啊。下星期六能把那辆86接来吗？”
“干嘛？”
“还用问吗，我们也要去参加SPEED STARS和RED SUNS的交流战啊。”
……
大哥哥面无表情的瞅着他，后者还沉浸在自己的赛车世界里，滔滔不绝道：“昨天的事让我沉醉于车手的世界中……你也想见识一下号称赤城最快的高桥兄弟的跑法吧？”
某人果断：“我没兴趣。”
下一秒，他就被自家损友掐住了脖子。
“你小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这样也算朋友吗？！”
那难道朋友是像你这样的吗？你把他掐的快翻白眼了啊！
没等我出声制止，树突然一下子跪下了，双手合十道：“求你了，星期六把86开出来好吗…”
我拉架的手停在半空中，黑线。
这人还真是……跳脱。
打断这吵闹的一幕的是唯一一个还记得正事是干活的老板。
“你们俩在那说什么闲话，来客人了。”
““是，对不起。””
真是一对活宝。
我无奈。
不过……池谷前辈专门满秋名跑了一圈就是为了找豆腐店86？
“池谷前辈，你去拓海君家做什么？”难道是昨天晚上见识到了爸爸那边的技术自知敌不过所以开始找外援了？
“啊……没什么。”池谷前辈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的回答道：“昨天听店长说过之后有些在意……不过果然还是我想多了吧……”
他虽然话没说破，但我已经大概猜到他的想法了。
——居然真的是86，那么老旧的车子怎么可能跑得过最新的机械，果然还是我自己上吧——
他十有八九是这么想的。
晚上，我的猜测被证实了。
池谷前辈下班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借着加油站的设备调整他的S13。
我在一旁负责递工具外加收拾他换下来的零件，顺便帮我自己的车子物色合适更换的部件。
上次见过的建二前辈也在，看到自家队长把车子四轮卸下来换上新的时出声道：“新品种的轮胎？真努力啊。”
池谷前辈头也不抬道：“高抓地力轮胎也能争取到时间。顺便把刹车片也换了，因为下山时刹车至关重要啊。”
“你要出战吗？池谷。”
前辈坚定的说道：“下山我来跑。拼了命也要让他们瞧瞧我们秋名的下山。”
建二前辈皱眉：“别太勉强啊……下山时稍有差池就会送命的。”
“我知道。”池谷前辈顿了一下，“虽然知道，但不拼一下的话……本地车手的颜面何在。”
建二前辈黯然。
在一旁听完全程的我心情很复杂。
如果大哥哥不去跑，这一战，他们必败无疑。这群人有多看重名誉，加上又是主场被击败，那个打击程度肯定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我能赢下叔叔一场，但是第二场那人亲自上阵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能取胜。
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的。
秋名本可以不败。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在把他们往败者的路上推。
大哥哥曾经说过，他小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开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对于自家好友那么热衷于赛车一度理解不能。
但是当他第一次尝试去追逐，第一次加入了车队，遇到了大家之后，他开始改变想法了。
再后来，当他站在世锦赛的领奖台上时，他是发自内心的热爱着这项运动。
曾经觉得不耐烦每日的送豆腐变成了美好的回忆，一度觉得麻烦的比赛成为了期待。
本来对机械一窍不通的愣头青年蜕变成了车械专家……
这一切的动力，都是源于心底的那份喜爱。
——我啊，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什么兴趣爱好。当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开车的瞬间，人生中个第一次有了期待。我常常暗自庆幸，我爹从小就逼着我送豆腐。如果没有当年他的坚持，就一定不会有今天的我。最重要的是……一定不会遇到他……所以我从来都不后悔。倒不如说，我可能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在这里了吧——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将他未来会视为此生最大的幸运的东西——从根本上彻底斩断吗？
但是如果他去了……
只不过是历史的重演罢了。
我垂眸，无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工具箱，第一次审视自己做法的正确性。
我是不是……在打乱他们原本的脚步？
爸爸期望的结果是什么？
大哥哥希望的又是什么？
如果重来一次，他会希望他再次踏入这个圈子吗？
而他，又会不会对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
我该怎么做？
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夜里，我不出预料的失眠了。
脑子里走马灯一样的循环的都是那几句话。
爸爸期望的结果是什么？
大哥哥希望的又是什么？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是平凡的安逸，还是短暂的绽放之后华丽的谢幕？
如果历史真的被改变了……
我又该何去何从？
这些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我想，我可能没有资格擅自替他们决定。
要不……下次见面直接摊牌吧。让他们自己选择。
……
要是真能那么容易该多好。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逃避这悲催的现实。
经常泛白花的老式电视屏幕上，一辆白色跑车甩出一个漂亮的尾花，帅气的冲出弯道。
“不愧是漂移王土屋圭市，了不起！”树兴奋高呼的同时还不忘继续撺掇自家好友：“拓海，我们也快点学会这样的漂移吧！”
被叫到的人两眼盯着手中的书本，漫不经心敷衍道：“哦。”
本该是工作时间但不知为何全员翘班猫在屋里看电视，更神奇的是老板居然也看的津津有味。
这间加油站真的没问题吗_(:з」∠)_
“哇啊，这个漂移太厉害了！”
“哦。”
终于发现对方完全不在状态，树哀怨的回过头唤道：“拓海……”
“哦。”
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被套路了的某人终于抬起头，给了他好友一个正眼。
“你哦哦哦哦什么哦啊，真的知道什么是漂移吗？”
大哥哥合上书本，一本正经道：“漂移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但是另一人明显不信：“那你来说说，漂移是怎么回事？”
“呃，那个，转弯就是…”
树吐槽：“说转弯也太老土了。车手都说攻弯的……”
“哦……所以说，攻弯中为了不让车向内侧打滑，要让前轮这样滑动……”他做了个打轮的动作。
池谷前辈和树两个人面面相觑，随后十分不给面子的一起哈哈大笑。
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饶了我吧拓海，车头打滑称为转向不足，是最难看最差劲的代表啊！”
池谷前辈都笑出眼泪了，还是不忘错误科普：“漂移不是让车头而是车尾打滑啊。你实在太搞笑了吧拓海。”
大哥哥一副迷糊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店长，不出预料的严肃神态让我心下了然。
我俩的表情出奇的一致，想的估计也相差不了多少。
不明白的人其实是你们啊。
漂移中的车基本上都处于转向不足，但这恰恰是一个误区。不是掌握四轮漂移技术的人是说不出这种看似很蠢，但其实才是真正高深的答案的。
外面适时响起引擎的声音，警示着客人的到来。
我扣上帽子，率先走出店门。
然后愣在原地。
汽油泵旁，停着一辆极其扎眼的车子。
黄色FD
RED SUNS的大红贴纸闪到了我脆弱的眼睛。
车窗落下，一张帅的张扬但在我的脑海中自动转换成淡定大叔的脸酷酷的抛出一句：“高辛烷加满。”
……
算了，顾客就是上帝，伺候吧。
“上帝”似乎完全没发现给他擦玻璃的是前天晚上刚被他找了茬的车手，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池谷前辈主动挑明：
“真热心啊客人。”
年轻版的叔叔微愣，待他瞥到一旁的S13时，露出恍然的神情。
“原来如此，我就想哪儿见过的S13，原来是SPEED STARS的。”
……
认车不认人？！Σ(⊙▽⊙"）
前天晚上跟你们交涉了半天的就是他啊，合着你压根儿没记住人家长啥样噻？！
“有件事想请教一下。”完全没觉得自己这样哪里不正常的人突然问道：“你们多半知道，秋名山出现了幽灵吧？快的离谱的白色幽灵。”
池谷前辈一愣，我一抖。
这茬还没过去是咋的？！
池谷前辈完全没有get到点，有些没好气道：“请不要戏弄人了，这位客人。”
叔叔嗤笑一声：“幽灵什么的当然是说笑。我说的是辆黑白相间的熊猫Trueno。看起来是辆普通的86，车内却隐藏着超乎寻常的怪物。”
……
你那位“幽灵”正在旁边给你加汽油啊！
池谷前辈露出吃惊的神色，但叔叔丝毫没有发觉对方的反应不对，依然自顾自道：“本地车手没理由不知道那车的。”
池谷前辈一言不发。
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无语的看向一旁的大哥哥。
此时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升级成“幽灵”的某人正对着FD的尾翼出神，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好夸张……能飞上天吗？”
……
我默默转回来。
还是别让他知道比较好。
“算了。打算作为星期六交流战的秘密武器的话，那我们也求之不得。”看池谷前辈不说话，自动理解为“情报保密”的人转言道：“告诉那辆86的车手，上次只是输在对道路的熟悉程度及我的大意。但是我不会输给同一对手两次的。”
然后他就在他正在找的“幽灵先生”的指引下从加油站开回了大路上，走了……
池谷前辈在原地愣怔半响，突然猛地转头望向大哥哥，满脸难以置信。
秋名开熊猫86的豆腐店仅此一家。
接下来几天，池谷前辈天天晚上上秋名山练车，但从他白天的表现来看，结果并不理想。
我跟他提过一次我来跑的提案，但结果依旧是被否决。
哼，你这么想输就输吧，我不管了[○｀Д′ ○]
没想到第二天，我们就等来了一个坏消息。
池谷前辈出事故了。
带来这个消息的是建二前辈。据他所说，头天晚上池谷前辈练习下山的时候对面驶来一辆上山的普通车，前辈为了躲避对方撞上了护栏，好在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而已，但车子车头整个全毁，已经不能开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不免担忧起星期六交流战该怎么办。
“已经绝望了。”建二前辈叹气道：“总之要找人代替池谷才行……”
我立马举手：“我可以。”
前辈摇了摇头，说：“池谷跑了秋名很多年了都跑不过，安娜你一个新来的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
我忍！
本来我以为会是建二前辈代跑，但是没想到当天晚上，加油站迎来了一位出乎预料的客人。
还是满头黑发丝毫不显老态的爷爷摇下车窗，对着自家多年老友说出“高辛烷加满”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在给车子加油顺带做保养的时候，两个中年大叔坐在店门口抽着烟聊着天。
喂喂喂，这里是加油站唉大爷们！
禁止吸烟晓得不！
完全没接收到我的眼神控诉的文老大爷感叹道：“第一次看到你这加油站有女孩子打工啊。”
“她自己要求的，我也不晓得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这里。明明隔壁服装店也招人来着，薪水还比较高。”
虽然他们刻意小声交流，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算了，还是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干活。
“说起来，是你吧，跟那个叫池谷的年轻人说了奇怪的传闻。”爷爷点燃了第二只烟，略带不满的控诉道：“今天他又来了。头上绑着绷带打着石膏，来请我代他跑。嘛，我倒并不讨厌那样的人。”
店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笑道：“不讨厌的话就代他跑跑如何？池谷这小子不错哦。”
爷爷平板道：“不行啊，小孩子打架大人怎么能插手。不是我的风格。”
小孩子……打……架？
打遍整个北关东的……小孩子打架？
我黑线。
您家小孩子未免太牛了点吧。翅膀硬了是不是打算打遍世界？
等等……
后来好像真的有打遍世界……
店长一看有谱，赶紧说道：“既然是小孩子打架那就派小孩去解决吧。拓海身手不也很好吗？”
“还差得远呢。”爷爷不屑道：“不过说到秋名下山应该不会输给任何人吧。当然，除了我。”
……
我觉得那些年我认识了一个假爷爷……
“开车确实不是他喜欢的东西。算了，看在那个池谷头绑绷带的份上，我就想个办法吧。”爷爷从我手中接过车钥匙，用跟他儿子如出一辙的僵硬表情道：“谢谢。”
说完，潇洒走人。
……
所以，办法就是一箱油诱惑吗？
我内心深深无力扶墙。
哦对，还有第二天的约会。
……
约会？
女朋友？
我只觉眼前一亮。
只要让大哥哥和他小女友不要分手就好了嘛！
说起来，他也说过对于那件事很遗憾来着，说自己当年太年轻，不懂女孩子的心还一点不积极，结果错过了。
那么如果我能帮他们好好在一起的话，是不是结果也会不同？
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如果他不曾遗憾，如果出事的时候他爱的人可以在自己身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说到底，我也是不希望他这一身才能埋没在这小小的秋名。
至于我……
就顺其自然好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喽。
于是第二天，大哥哥出现在加油站的第一时间我就迎了上去，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拓海君，今天晚上的比赛你去比。”
“不要。”他一秒拒绝。
“我跟你说，你一定要去！”我堵住他的去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次比赛你必须去，不去的话以绝对会后悔的。”
他还是一副很迷茫的样子：“可是我又不是车手。”
“但是你的技术比他们都好啊！就像上次你讲的那个弯道……攻弯方法其实才是正确的。我跟你讲，你千万别听那帮乱说……”我赶紧搬出之前的漂移例子，搜肠刮肚的把所有能想到的赞美词都用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所以说，你的技术其实在你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呃……反正肯定就是必赢啦！”
他似乎是被我这一通绕晕了，半响才开口道：“就算是真的，可我为什么要特意去出风头。”
你不去的话你爹就会去虐菜了！
我可不想看到秋名山“血流成河”的景象！
“当然是为了大家不要被你老爸大屠杀……不是，为了秋名山车手的荣誉！”
“才不要。”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麻烦死了……”
麻烦你个头啊！
我简直被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气到牙疼，脑门一热之下口不择言道:“因为Red suns里有你未来的老婆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