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秦小姐驾到 唐跃待在白 ...
-
唐跃待在白墨家跟岳夏临腻歪了一阵,第二天下午吃过饭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毕竟天天赖在别人家也不是个事,而且白墨家离电视台太远,交通又不是太方便,每天上班下班比较麻烦,岳夏临又辞职了,总不能每天让岳夏临接送吧?就算两个人现在是在一起的状态,但太任性妄为了也不好。
岳夏临送唐跃回家时,唐跃半开着玩笑嘱咐她跟屋子里另外两个女人保持距离,岳夏临只当是这个丫头多心吃醋了,耐心地宽慰了一番。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秦初来的当日,白墨特地起了个大早,开始准备前一天就买好的烧烤食材,其余二人同样默契地一同早起。
今天唐跃要上班,说好了下午再过来,岳夏临忙着给白墨打下手,罗雨笙因为伤还没好,想去帮忙被白墨几句话打发回来,只好在一边沙发上待着胡思乱想。
飞机十点抵达,现在九点钟,见白墨无动于衷的样子,罗雨笙忍不住问了一句:“白墨,你不去接她吗?”
将腌制好的食材到一个偌大的方形盘子中之后,白墨取下手套,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说道:“她知道这里的地址,我又不会开车,懒得去了。”
“要不我开车跟你一起去?反正也忙得差不多了,蛋糕也放进烤箱了,雨笙在家看着就行。”岳夏临从厨房里出来,边说边解下围裙。
“那我也要去!”罗雨笙连忙接话,着急得站起身来。
白墨瞥她一眼,略微思索一下,说:“好吧,那要麻烦你了夏临,罗雨笙你给我好好在家看着蛋糕,定时结束后连同烤盘一起拿出来,放到差不多常温以后搁冰箱里去,防烫手套我放旁边的,放心,一只手够操作。”
“还有……”白墨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今天应该不会下雨,一会你不是约了司机来接你,要去拆线么?”
罗雨笙这才想起,今天是去医院拆线的日子,白墨不提醒她都忘了,她这才不情愿地消停下来,活动一下手臂,伤口已经不痛了。
某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商务舱内,秦初慵懒地倚靠在座椅上,面前摆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岳夏临的照片,随着秦初的手指滑动,乔然、罗雨笙、还有乔然女朋友的人像分别掠过屏幕,接下来甚至出现了岳丞冬、高羽歆,最后停在了岳戎的照片及资料上。
就在这时,机舱内的广播提示音响起,由于飞机很快就要抵达目的地,空乘人员开始提示乘客关闭电子设备。
按下关机键,秦初将平板电脑放进随身携带的包包,又把身旁窗户的遮光板打开,飞机正在下降,周围被灰蒙蒙的云朵层层包裹,由于气流的影响,飞机有些颠簸,秦初望着什么都看不清的窗外若有所思;十几分钟过去,伴随着一下较为剧烈地颠簸,飞机终于着陆。
秦初拿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准备下了飞机就给白墨打个电话,静待数秒手机有了信号,即刻便进了几条微信,她打开一看,其中一条是白墨发来的——
“我在你出来的南接机口等你,坐的地方都没有,你给我动作快点。”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秦初心说,抿嘴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看得坐在附近、刚才还过来要电话的一个小开心神荡漾。
接机大厅人声鼎沸,白墨和岳夏临站在航班信息的大屏幕下,白墨在一米见方的范围内焦躁地踱着步,岳夏临在一旁看得发笑,这白墨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掐着点儿到了机场,这才等了十来分钟,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但是,她好像对待自己一直都挺好,虽然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语气也很温和,没有一丝不耐烦,岳夏临想到这里,心里居然莫名窃喜了一下;对了,之后还得让白墨教她读唇语,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就不清楚到那时,白墨会不会耐心教她了。
接机厅内的广播里播放着各类航班到达的讯息,其中也包括秦初所搭乘的那一班,白墨还是自顾自的踱着步子,目光倒是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出闸口,似乎连岳夏临看了她好几次都没发现。
打发了一路跟着自己下机的那个小开,秦初不疾不徐地款款向出闸口走去,她今天穿了双六公分的高跟鞋,身姿挺拔,看上去比白墨都高了少许;秦初边走边抬眼到处寻找白墨的身影,好在要找的人辨识度蛮高,没费多少工夫,她就寻到目标,笑魇如花地凑了上去。
“小白墨,看来还是没办法口是心非啊!果然还是来接姐姐了!”秦初笑着走到白墨跟前,先调戏了白墨一句,然后睨了一眼岳夏临,露出古怪而玩味的神情,又继续说道:“这位美女是?”
“你好,我叫岳夏临,是小墨的朋友兼租客,久仰秦小姐大名,今天一见,确实是个美人儿呢!”岳夏临大方地自我介绍,眼神飘到秦初胸前,秦初里面穿了件素色的衬衫,外头披了件长款大衣,衬衫上方的三颗扣子没扣,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晃得人眼晕。
身材真好,岳夏临垂眼瞟了一眼自己,恨恨地想到。
“啧啧啧,想不到白墨这个小没良心的还会在你面前提起我呢!什么美人儿,一般一般啦!呵呵呵……”秦初笑得花枝乱颤,胸口白花花的两团跟着颤抖起来,一派波涛汹涌,看得岳夏临愈发羡慕嫉妒恨起来。
白墨在一旁翻了无数个白眼,正想说话,秦初忽然止住笑,惊奇地冲着白墨问道:“等等!刚才她叫你什么?”
“……”
白墨不语,岳夏临奇怪地看看两人,看秦初的表情惊诧且严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岳夏临更疑惑了,她琢磨着秦初的问题,略带小心地答道:“我叫她……小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接机大厅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寥寥几人,偶尔从旁边路过,奇怪地看看立还在原地的三人,周围渐渐安静,气氛显得有些诡异起来。
“没什么问题,走了,脚都站痛了。”白墨说着,拉过秦初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小白墨,一会儿到家我必须跟你好好聊聊!”秦初追在白墨身后,又扭头招呼岳夏临,“走啦夏临。”
岳夏临瞧着面色恢复如常的秦初,一脸莫名,也跟了上去,她还记得,第一次这么称呼白墨的时候,白墨几乎做出了跟秦初如出一辙的反应。
这么奇怪,里头似乎藏了什么秘密……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秦初一直趴在白墨耳边窃窃私语,弄得开车的岳夏临有些不自在,她又不好意思老抬头去看后视镜,只听到白墨嫌弃地说了好几次“走开”。
“小白墨,老早以前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女人,被我说中了吧?金屋藏娇都藏两个,不是一般人啊你!”虽然被白墨推开了好几次,秦初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八卦。
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交情,白墨此刻真想打开车门把秦初丢出去,这车没开出几公里,秦初就像蹦豆子一样问了七八个问题,闹得她脑子生疼,这会儿白墨正绞尽脑汁地回想当初怎么就交友不慎跟这女人关系好起来?
“我跟你说,其他女人我不管,这个你可不能招惹,听见没?”秦初口中的“这个”,自然指的是岳夏临。
白墨无语地瞪了秦初一眼,“闭嘴。”早知道就先不告诉秦初罗雨笙同住的事情,这女人太会遐想,这会儿又解释不清楚,简直烦死人了。
“你凶我!”秦初气鼓鼓地捏着白墨脸颊上的肉说道,“不是人家一这么叫你你就会暴走的吗?老娘跟你这么多年关系都没敢这么叫你,这妮子你才认识几天?你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想气死我。”
“唔……”白墨皱眉,含糊不清地说:“一会儿……烧烤,买了海鲜……”
“哇喔!真的吗?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mu~ma~”
岳夏临好奇地听着后排二人的对话,虽然先前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但后面几句倒是听了个大概,她感叹两人情绪变化好快的同时,开始有点羡慕起这两个人的关系,以往只知道被人家秀恩爱撒狗粮,不想今天被人家的友情狠狠地秀了一把,不过这样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真不晓得是怎么走到一起成了同路人。
秦初闹了半天终于消停,摸摸饿瘪的肚皮,一边留着口水憧憬起一会儿的烧烤大餐,一边跟岳夏临闲聊,果然这种个性的人都是自来熟;白墨面带嫌弃地抹了抹脸上被秦初亲一口留下的口红印,苦逼地想着秦初加上罗雨笙后接下来的生存环境,那大概……是一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感觉。
小墨……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曾经的逆鳞,从岳夏临嘴里说出时,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会有一种怀念并温暖的感觉。
时隔多年,再听到这个称呼,白墨在那一瞬间居然涩了眼睛,都快记不得,多少年没有哭过了……最近的思绪太容易飘远,那两个人的身影总是会在措不及防的时候掠过她的脑海,一个的面容已经模糊,另一个还是那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