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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本将心照明月
哀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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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兄言重了,若是将事办妥了,黄金自然少不了,本王欲除之人,乃朝中一位亲王,当今镇淮王”
陆准端着手里那盏茶,慢慢品了品,停了半晌,才淡漠的说“ 镇宪王爷可知我水歟(yù)宗的规矩,我水歟宗从不掺和皇室之事,皇室也不想得罪我们,所以才一直与当今朝堂相安无事。
吾等与皇室无过多交集,偶有碰上,官府也不敢过多与吾等为难”
“陆兄,这本王是自是知晓的”镇宪王拍了拍手,走进来一个侍从。
那侍从呈上了一枚玉佩,退了下去。镇宪王拿起了那枚玉佩,摩挲着玉佩说道:“这玉佩是祯州银号的信物,随意一家分号都可取,内里有黄金八十万两”
说完将玉佩推到陆准手边 “事成之后本王会再给陆兄一枚玉佩,内里有黄金一百二十万两,望陆兄笑纳”
“王爷这是想陷我于不义之地啊”陆准端着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哪里的事,开门便是做生意的,要除的虽是一位亲王,但本王给的报酬极其丰厚,两百万两黄金是笔巨款,国库的流动银两都不敢说有两百万两黄金,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间能出来的,近几年本王攒了许久才攒出这些积蓄来。
陆兄是聪明人,且实力不弱,以水歟宗的实力,本王相信这事除过死士外不会再有他人知晓,望陆兄赏脸”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准终于有了反应,拾起了桌上的玉佩与镇宪王相视“尚可,如此本座便收下了,请镇宪王爷静候陆某佳音,时候不早了,告辞”
说完,站起了身走向门口,连礼都未行,离开了。
镇宪王坐在座位上看着陆准离去,喝了一盏茶,冷哼一声,也甩袖离去。
见他们都离开了,趴在屋顶上的莲雾和悠悠才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子,互相看了看,两人很有默契,同时分头跟踪而去。
待消息打探完,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府里,祇悠悠跑去了莲雾的正房,换了衣服,趴在她床上赖着撒娇不肯走。
莲雾问她“怎么回来这般晚,他去的地方很远么”
祇悠悠歪头想了想“嗯,也不远,其实就在鸷福山寺沿着城东官道隔壁的那条街上,很普通的客栈”
“还有什么吗?”
祇悠悠摇了摇头“没有了,不过看他那样子只是独居,并未有侍从护卫之类的”
莲雾点了点头了解了“不过你这路程明显要近一些,怎么比我回来还要晚”
“因为我腿短啊,而且有点饿了,去坊间别人家的厨房里顺了点吃的”
莲雾“……”
祇悠悠突然疑惑的问“娘亲,水歟宗是哪一路的啊,听他们好厉害的样子”
莲雾想起陆准,眯起眼 那人竟是水歟宗少主,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罢了,原来竟是同一人,怪不得打探不到消息
不过关于水歟宗嘛。。想了想撸着祇悠悠毛解释道 “这水歟( yù)宗是江湖上极负盛名的刺客组织,皇帝有心却无力除掉,因其行踪缥缈,难以追踪。
只认钱不认人的亡命之流,与朝堂偶有冲突,却无大的瓜葛,且这股江湖势力庞大,不可轻易招惹,皇帝也就随他们去了。”
“哦,原来如此啊,娘亲去探了什么消息呢?”
“也并未有什么要紧消息,那人是当今王爷无疑了,只是看样子为了避嫌,居在了天福客栈,侍从共带了三人,暗卫一人”
“天福客栈耶,会享受会享受,钱财多之人的天下啊”祇悠悠感叹了一声
“你呀”莲雾加大手劲狠狠地又撸了两下毛
“那娘亲,我今夜没听你的话,偷偷跑出来,你还生气吗”祇悠悠脸侧贴在床上声音弱弱的问道
莲雾翻了个身,枕着胳膊“嗯,无妨,我没生气的。看你近日无所事事,也就是加了《鉴略》《弟子规》和《礼记》各十遍而已”
“娘亲不是不生气嘛” 祇悠悠幽怨的抱怨出声
“没生气啊,教你做人罢了”
“……”
“啊,对了。都这个时辰了,赶紧回你正房睡觉去,别趴我床上赖着不走,我嫌你睡觉横七竖八的”莲雾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祇悠悠的小pi gu。
“我哪有横七竖八的”祇悠悠不开心的瘪了瘪嘴
莲雾斜着眼睛睨她“别,你的功力我可是领教过了,你哪次不这么说?”
“不管,我就要”祇悠悠一把抱住莲雾的腰撒娇
“我不嘛~”
“就要~”
“不~”
“那我也不~”
“讨厌鬼”
“大讨厌鬼生的小讨厌鬼”祇悠悠做了鬼脸
“你才讨厌呢”莲雾伸手去挠悠悠的痒痒肉
母女二人在床上笑闹了起来
月光漫漫的透过窗纸撒了进来,祇悠悠枕在莲雾的臂弯里,莲雾抱着她,二人搂在一起睡得香甜,侧颜看着柔和而恬静。
一地岁月静好
第二日,莲雾揉了揉眼睛,极不愿意的睁开了眼,感觉胸口沉甸甸的,看了一眼,嫌弃的拿开了架在她胸口的脚丫子,推了推悠悠“悠悠快起了,到该去私塾的时辰了”
祇悠悠不满的翻了翻身,迷迷糊糊的哼唧“娘亲帮我给先生请一日假吧。悠悠好困”
“不行你快些起来,谁让你昨日不听我的话跑出去,还睡那么晚”
祇悠悠不耐烦的拿开莲雾老推她的手,咕哝道“那娘亲代我去学堂”
“那怎么行,你快起来,听你昨日晚膳不是说要给吕秀才牵红线吗,你不去学堂。如何交代秀才的事”莲雾将犯懒的悠悠抱在怀里柔声哄“嗯?起来好不好”
祇悠悠听到莲雾都如此哄她了,无奈的张开眼睛,揉了揉眼睛,嘴里叼着一个包子,去了学堂。
今日早早便去了学堂,正在私塾门口浇花的先生看见来的如此早的悠悠,一时惊的胡子和花壶都掉在了地上
“至于吗,跟看见鬼了似的”祇悠悠从先生面前飘过,淡定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壶塞回了先生的手里,拍了拍先生的老身板。
然后她飘飘然离去,进学堂抄娘亲罚她抄的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