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风顺》空气浓于酒

5、Chapter 5 尘埃落定 回家之后，

　　回家之后，杨一帆不停地回想陈秋实在考场外看着她的眼神还有考场外的那句“一帆风顺”，他是在等她吗？为什么那样看着她？还是说那是在看别人，只是视线相交了？而她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他不得已才停下来跟自己说了几句话？陈秋实又主动问了她选文还是选理，这又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怎么会问这个？是不是他也同样在意着她？不在意的话又为什么要问呢？

　　十七八岁正是能把一个暧昧的眼神写成一首诗的年纪。一连几日，杨一帆为着这个文理分科的事情寝食难安，一天天的要被心里的问号淹没。夜里做的梦要么就是她跟陈秋实分在了同一个班，他们从此成双成对，比翼双飞，要么就是在不同班级，从此各自忙于学业，牛郎织女，天各一方。

　　考试成绩批改出来需要三天，那么顺理成章，学生也就有三天的时间考虑选择文科还是理科。到学校拿成绩的时候就要把写好自己选择的表格上交了。

　　三天一晃而过，返校日很快就来到了。杨父杨母很尊重杨一帆，从头到尾，没有过问过关于选文还是选理的事情。虽然他们心里是希望杨一帆选理科的，毕竟这样女儿能考上好学校的几率大一点。但是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女儿自己的人生，他们即便是作为父母，也无权过多干涉。

　　吹过早饭，跟往常一样，杨一帆坐上郑盼盼的小电驴出发了。

　　“小帆帆，你打算选文还是选理啊？我猜你要从了你的心上人，选文科了吧！”郑盼盼说完还特地回过头向杨一帆展示了自己八卦的奸笑。

　　“你好好骑车！别左顾右盼的，路上这么多人，小心被撞。”杨一帆批判了盼盼并且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郑盼盼也不顶嘴，哈哈笑了两声，但内心其实不愿意杨一帆为了追随陈秋实放弃自己的未来。

　　过儿一会儿，杨一帆自己又挑起话题：“盼盼，这两天我想了挺多的，我觉得我之前说一定要跟他选一个科，有点太冲动了。”郑盼盼听了没说话，杨一帆便接着说道：“就算我跟他选了一个科，能不能分到一个班还是要看缘分，万一我跟他真就是有缘无份，我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吗？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有数我选了文科怕是就考不上什么好大学了，我爸妈都特别尊重我，一点都没有干涉我选科。他们给予我信任，我不应该辜负，应该理智地作出真正正确的选择，对吗？”

　　郑盼盼听完这段话，半天幽幽来了一句：“一帆，你终于想通了，我实在是很欣慰。其实我也不赞成你为了陈秋实选文科，但是之前看你那个积极的样子，怕说了你高兴，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你。”

　　杨一帆一愣，原来盼盼心里默默为自己操心，还这么顾及自己的情绪，心里顿时暖暖的。接着她意识到她光顾着操心陈秋实的选科，盼盼要选哪科她还一概不知，组织了一下语言，直白而又狗血地问道：“盼盼～～为师近日还没有关心你呢，你选文还是选理啊，徒儿理科成绩斐然，想必是不二的选择吧！”

　　郑盼盼看她这狗腿杨，翻了个白眼，翻完恰好跟迎面而来的一辆电动车主人对视了。那位小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遭到了眼前这位少女的白眼，非常受伤地盯着郑盼盼与她擦肩而过。郑盼盼连连眼神示意，对小哥表示抱歉。转过头非常委屈地冲着杨一帆说：“师傅您还记得徒儿吗？徒儿当您被那女儿国国王拐去了呢！”

　　两人嘻嘻哈哈，说了没几句就到了学校。杨一帆本来打算要是能碰到陈秋实，就告诉他自己选了理科，不过在走廊上转了几次都没偶遇上，眼看着班主任就要进班了，她便赶紧回自己座位上坐着了。班主任一进班，就把排名条一张张发给大家，杨一帆拿到条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成绩，班上一共45人，她这次得了第20名，不上不下，说不上多好，倒也算不上多差劲。心想等分班之后要再加把劲才好。

　　之后班主任提醒大家说要开始收分科选择表了，让还没有填好的同学抓紧写一下。杨一帆在出门之前已经填好了，她十分慎重地在理科那一栏打了勾。这会儿她把分科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心里非常坦荡，不再有任何犹豫，果断地把表格交给了班主任。

　　班主任看到杨一帆选了理科，冲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几天定下选科之后，她本打算用家里座机给陈秋实家打个电话，探听一下。但是一直没有成功拨出。有一次可算是鼓足勇气，拨出去了，但是嘟了几声一直没有人接（其实也就两声），每嘟一声，杨一帆都心跳加速不已，在嘟到第三声的时候，她感觉心脏就要炸开了，也不管会不会有人接，急匆匆地把电话挂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杨一帆认为自己已经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了决定，走向如何，已经尘埃落定，不要说现在她和陈秋实并没有任何关系，即便真的成了情侣，两个人也是无权干涉对方的选择的。

　　杨一帆悄咪咪地想着：在这种意义上，她和陈秋实有近50%的几率能成为情侣，这让她窃喜不已。情侣这个关系，这个词语，都让她心跳急速，悸动不已。

　　班会流程走完了之后，班主任再交代了几句假期注意安全，完成了自己的支线任务。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大家便一股脑冲出了教室，呼吸着自由的气息，迫不及待地奔向了暑假的怀抱。

　　杨一帆出了教室之后看了看四班，四班结束的比他们快，都已经人去楼空了，她有点失落陈秋实没有等她，这就从侧面说明陈秋实根本不在意她，什么眼神，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而已。看到她有些失落，盼盼及时地说：“走！徒弟请师傅您吃鸭血粉丝去！徒弟这次考进了前五哦～”听到盼盼考的这么好，杨一帆一扫阴霾，顿时高兴起来。“徒弟考的都比师傅好了！走走走，庆祝去！师傅请！”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最终杨一帆没有出去旅游，而是在家里吃西瓜吹空调，快乐地度过了一个假期，除了最后补作业的几天手腕肌肉劳损之外，其余时间都是非常惬意的。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她都没有怎么思念过陈秋实，但是临到快要开学的一个星期，内心总是七上八下的，非常忐忑，及其紧张，甚至想到陈秋实，就会手心冒汗，就跟吃多了会打嗝一样，成为了一种生理反应。这倒不是因为杨一帆得了相思病，而是因为：她打算一开学就跟陈秋实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