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第四章一身 ...
-
第四章
一身笔挺制服的副官来到他身边时,西泽尔目不转睛的盯着十倍重力场中的年轻士兵们。
安烈挠挠自己蓬松的火色头发,无奈地说:“殿下,陛下的视频请求又发过来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不见!”松松脖子上的扣子:“我已经按照他说的去仙女座接了洛家的人了,现在想见我不过是为了三个月军队内部的阅兵。你告诉他,我会带我的omega出席。”提起洛鹤疏,西泽尔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脸上带出了笑意。
正在重力室中挣扎的新兵们看到那抹笑意,突然感觉两股战战,这位魔鬼又想出什么新招了吗?
身为贴身副官的安烈也很不习惯,站在他身边磨磨蹭蹭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干什么像个娘们一样?”
“我想问,omega真的有那么好吗”
西泽尔不齿地笑笑这个老光棍,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也是老光棍军团中的一员。
“这种事情,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安烈撇嘴,殿下还真的会洗刷人,omega地数量那么少,就算是在主脑那里进行排队,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排得到他这种小军官,更不说遇到一个信息素相性好的人了。
日子连续过了三个月,洛鹤疏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晚上回家遇到西泽尔的时间很少,但是每天都可以看到桌子上准备好的早餐,晚上都可以在客厅里发现干洗好的衣服,餐桌上的鲜花也是每隔三天就换一次,每天的早安吻也是次次不落下,十足的浓情蜜意。
关于医院方面,对实验室打卡记录造假不是一件难事,毕竟当众丢人可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即便西泽尔动作小心,尾扫得很干净但是还是让他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于是那份看起来不那么顺眼的文件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西泽尔地光脑中。
又是一个星期五,回到家的洛鹤疏意外的发现客厅的灯竟然开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皇太子殿下坐在沙发上,周围围了几个穿着...嗯...十分一言难尽的人。
平时的便装已经衬得这男人十分耀眼,但是换上礼服的他更是光芒四射。黑色的制服,肩上麦穗状的装饰物分为两部分,一缕穿过臂下,一缕挂上胸前的纽扣,胸膛上点缀着奖章。修长的大腿被布料包裹,小腿线条收束进长靴,靴面闪着坚硬的光泽。黑色斗篷翻出猩红衬里,身高腿长的优势展露得淋漓尽致。男人坐在软绵绵得沙发上,就如坐在王座上一样,带着皮手套的大手握住一根权杖,权杖上缀满宝石。
大帽檐压住了满头金发,却将那双碧绿眼眸衬托得更加深沉。突然,他展颜一笑:“你回来了?”
洛鹤疏压抑着不知从何而来想坐上他的腿的冲动,心中默念,都是信息素的作用,都是信息素的作用,不关我的事...
“明天军队内部会有一次阅兵,我父亲会到场,你也需要一起去,现在需要让他们帮你修饰一下外貌,你介意吗”努力改变自己措辞的皇太子殿下,担忧地看着对方。
本来想要拒绝的洛鹤疏那句“不去”也无法说出口,只能乖乖坐下,接受那几人的捣拾。
虽然穿得不男不女,但是职业素质还是有的,全程无聊的他逐渐步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只剩自己和西泽尔了,那内底猩红的披风搭在自己身上,正在处理公务的西泽尔见他醒了,急忙关闭光脑,走过来。
“还想睡吗还想睡就进房间睡。外面容易着凉。”
迷迷糊糊的洛鹤疏凑向身旁温度更高的身体,他的脑袋放在西泽尔膝上,嗯嗯两声,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动。那模样,十足像个可爱小猫。
突然腾空,洛鹤疏一下惊醒,刚要挣扎,手腕被军装胸口的银质纽扣画出一道血痕。
濡湿的舌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洛鹤疏身体紧绷,慌乱地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男人。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而色情,原来基本都感觉不到的信息素,突然有了味道,浓郁而甜腻。
嘴唇嫣红的金发男人将那截白皙小臂拿远了点,眼神复杂而纠结。
洛鹤疏内心波澜起伏,大脑瞬间当机。
旋即,西泽尔平稳下呼吸,礼貌地吻了吻洛鹤疏的额角。去拿了纱布和药瓶给他包扎。
洛鹤疏不知道该为自己保住菊花开心,还是为皇太子殿下出色的自制力鼓掌。
听到隔壁omega的平稳的呼吸,西泽尔总算松了一口气,自己解决这难堪的局面。
一边纾解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幻想着他哭泣的样子。那么可爱的眼睛包含着泪水,湿漉漉的,小小的脸蛋沾满眼泪,红彤彤的,睫毛被濡湿,视线变得朦胧,只住自己脖子说不要了,轻一点...直到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吐出哭泣般的呻吟...
一边默默地唾弃着自己,一边身体却不受控制。真是着魔了!
西泽尔暗骂自己一声。
清晨,两人坐上了开往会场的飞梭。
一路上,洛鹤疏依旧精神不振,坐在一旁的西泽尔看着他眼下青黑的眼圈,也知道他没有睡好,便叫他好好休息。
到了会场,直到非要出场不可时,西泽尔才摇醒他。洛鹤疏注意到,原本他头上的军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璀璨华丽的金色王冠。
洛鹤疏一阵头大,原本以为他只需要出现在观礼台上做个人肉背景而已,没想到真的要作为皇太子的未婚妻出席仪式全程。
走出舱门,带上完美的微笑。洛鹤疏搂着西泽尔的一只臂膀,扭动僵硬的脖子,向走道两边挥手。恢弘壮丽的欧式建筑,远处蓝天下古堡的尖角十分引人注目,皇室众人通过一条红毯进入观礼台。观礼台对面是巨大的观众席,里面坐着的都是在军部任职的人员。中间空荡荡的场地等待着还未入场的军队。
现场气氛僵了两秒,旋即是更热烈的欢呼。军部本来大都是皇太子的拥泵,更何况在场军官大都接触过这个完全没有架子的皇太子,更是热情表达了欢迎和爱戴。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一对壁人,皇帝陛下眼中露出浓浓的欢喜,摸摸自己的胡子,乐呵呵地笑了两声。听到笑声的人们神色各异。
突然,洛鹤疏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一种让他有些难受的东西,这种东西正在向他靠近,细细体会,好像是一种特殊的波?习惯性地探出精神触头探寻,就像上辈子千百次探寻敌人的方向一样,只是...
脑海里一阵轰鸣,无数不明意义的符号出现在脑海中,袭击着中央的识海。西泽尔只听到旁边的人一声闷哼,脸色煞白,手臂上的重量突然加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侧身瞬间,西泽尔递了一句话。
“没事,哪里有厕所”
西泽尔没说话,把厕所坐标发给他后,就将人带上了高台。
一头淡褐色头发的二皇子迎上来,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调侃地笑道:“大哥这是铁树开花了吗”
西泽尔轻咳一声,道:“格瑞,不要乱说,这是我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
虽然眼中的阴翳短到难以捕捉,但是洛鹤疏还是看见了那毒蛇一般的恶意。
“洛家,洛鹤疏。”简短的自我介绍和礼貌地笑容,谁都挑不出错处的礼节。格瑞眼中愈加幽暗。
还没等闲话家常完毕,阅兵的礼炮便开始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