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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人为财死还是色胆包天 ...

  •   抬头看看四周,一个破旧的小宾馆房间,屋顶上因为漏水而泛黄掉漆,九十年代发黄的空调,21寸大屁股彩色电视,红油漆的家具,这分明是一家老旧的招待所。
      我想撑着身子爬起来,全身没有力气,翻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思索睡在宾馆的原因。脑袋里追忆昨晚最后的画面,是我举着杯子敬酒,“认识军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来,我敬军哥一怀”,说完一饮而尽。
      对啊,昨天跟那死胖子喝酒来着,怎么会睡在宾馆里,我慌忙打量身上的衣服,除去被酒吐上沾染红色污垢以外没有不妥,我又掀起裙子把手掏进内衣裤里,仔细感觉也没有不妥的地方,便安心的躺在床上。
      画面一闪,我好像趴在马桶上吐,吐的马桶里血染一样满满整盆。对了,昨天那马桶正在维修,好多客人拉尿冲不下去,浩浩荡荡积攒一盆污秽之物,我忙把手背放到鼻尖闻衣袖,一股腥臊的味道夹杂着酒气扑面而来,甚是恶心。
      我赶紧脱下衣服,身上只剩下内衣裤,突然又一画面闪过,好像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我站在床边摇晃着脱衣服,豪哥关上门窜过来抱我,吓的我“啊啊”大叫。
      这个画面闪过的同时,我快速地又掏一把内衣裤里面,干干的柔柔地无某些脏东西风干风的凝固发硬感,便又翻身趴在床上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包,包大敞四开的被我拽下散落一地百货,一堆现金也翻着花地飘落在地上。
      我懒洋洋地从这堆百货里抄出手机,打电话给豪哥,质问他为什么启图对我行为不轨。豪哥起先乐不颠地问候我,听到这样的评价,勃然大怒骂我,“你这个死没良心地,我怕你去宿舍太远难受,好心给你安排到宾馆里,这刚把你放在床上你就站起来脱衣服,大伟他们还在房间里,我这吓的赶紧阻止你脱衣服,你可好抱着我又抓又咬,可疼死我了。”
      骂完我,嘿嘿一笑又说,“你可得带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我扔掉电话,也大致了解昨晚失去的记忆,与死胖子林永军喝完那瓶酒,我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喝,还逼着他玩色子,硬是又喝了两瓶红酒,还好服务员见林永军喝到眼神迷离,硬是偷偷把一瓶红酒拆成两瓶卖,才不至于我喝死。
      喝完那两瓶红酒,林永军抱着我说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我死命不答应,服务员见情况不好,赶紧打电话给豪哥,豪哥让大伟出面冒充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指责林永军趁人之危欲行不轨,并且言之凿凿地要报警,说林永军一定往酒里下药了,这林永军才把我交待给服务员,骂骂咧咧地走了,临出门还指着大伟说“你小子给我待着。”
      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战绩,我笑开了花。
      298元的牛排双份,198元的果盘一份,66元的慕斯一份,12800元的红酒一瓶,5980元的红酒三瓶,总计消费31600元,而这又是自主开发的客户,可以拿到四成比例的提成12640元。
      我躺在床上喜不自禁地哼起歌儿,完全忽略头痛胃痛和浑身肌肉疼,又想起地方还有一堆现金,打算拿起来数数,“咚咚”门被重重敲了两声,“谁啊”,我冲着门大声喊。
      “我,大伟,你没事吧,我这就进去了”门外传来厚重的雄性说话声。
      “等一下”,我慌忙提起被子钻进去,才又向门喊,“进来吧”。
      老式的三合板木板被推开,大伟拎着几个小塑料袋进来又关上门,看着我盖着被子只漏个头,咧嘴“嘿嘿”笑两声,绕过地上的百货和现金,把几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说“饿坏了吧,豪哥让我买的早餐,你先吃点。”
      我侧歪着身子挪到床头柜旁边翻翻早餐,包子豆浆小菜和茶叶蛋,抓过茶叶蛋在床头木头上磕两下,边剥边问正撅腚给我收拾东西的大伟,“我身上咋那么疼,感觉像被人揍过一样。”
      “嗨,兴奋过度,一帮人拉你都拉不住你,可不就混身疼”,大伟叹气一声,翁翁地说。
      “兴奋过度?我干啥来着”吃着茶叶蛋,喝着豆浆,我好奇地问。
      刚说完话,虚弱的胃产生不良反应,我恶心地趴在床沿上呕吐,胃里没有东西也吐不出东西来。我趴在床沿上感受着脑袋里像永动机一样的旋转,混身冰冰凉凉地冒冷汗,突然意识到没穿外衣,整个后背暴露在被褥之外。
      “没啥,没啥,反正昨晚你是真累着了,你也太有劲了,好几个人拽都拽不动你”大伟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在床头柜上,钱也整整齐齐地码好,抬头看我一眼,估计是见我难受想帮助我,结果看到美背柳腰,又低下头说“豪哥说你这么能干,一个点儿不够,他走穴呢,我得跟着,要不然跟咋没人似的,你休息吧。”
      大伟又撅撅的走了,我一边吃一边想,人啊,色胆可真大于天,一开始还被没见过面的片警吓的惶恐不安,这一见把女人灌多,下半身思考事情的本性暴露无疑,不考虑结果地恣意妄为。
      色胆包天,包胆包天,还有比色胆更大的胆子吗,如果有,或许是生命吧?
      后来我当上了总裁,见识了尔虞我诈,见识了唯利是图,才明白这世界上真正给人胆量的,是财。
      有人说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财,可谁又能确定伸手会没命呢,谁又能在没了命以后还能后悔呢。
      揉着胳膊腿上疼痛的地方,我抓过那叠钱数数,6340元钱,刚好是昨晚第一次结帐的余款,我得记住这个数字,万一哪天与林永军发生摩擦,这个钱是得退回去的。其它女人拿男人的钱,要么是在钓男人,要么已经付出女性特有的东西,而我不想付出这些泯灭女人本性的东西,只要挣钱便好。
      当婊立牌坊,估计就说的是我这一类人吧。
      之后豪哥来过,无非赞扬我能力非凡,潜力十足,然后告诉我当天下午五点以前会结前一天的工资,让我带着工资休息一天,逛逛街买买衣服,晚上好好睡一觉养养胃,第二天继续战斗,而关于问他昨晚的事情,他一概不提只是安慰我,“谁都有喝多的时候,正常。”
      包里的6000多块钱是豪哥不知道的,不过即便知道那也不属于他,我拿出三百块钱还给他,另外给他500块让他帮我买件衣服,那件泡过马桶水的衣服不打算再穿。
      “钱你先别给了,我给你买完衣服你再给我”豪哥拿起手包,又说“今天又谈了一家点儿,明天我带你过过场,一家不行,同一个人可一家骗,傻子都得跟你急,哈哈。”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跟我说,“对了,你再跟培训的老师沟通一下,学学怎么逃酒,你那诚心实意地喝酒方法,在农村行,搁城里行不通。”
      豪哥离去,我望着被关上的门,又看看扔在床下的连衣裙,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前沾上牛粪的衣服,搁大盆里拿热水烫烫,泡上一两个小时洗出来照样穿,现在咋上百元的衣服说扔就扔了呢。

      AK,尾巴豪,女人街。
      我坐在摇椅里晃悠,随手拿起玻璃茶几上泡好的咖啡滋溜喝下一口,继续看手里的书。小雪穿着粉艳艳的真丝短裙睡衣走进屋里,坐在左边上下铺边的梳妆台,照着镜子往脸上搓点儿油,回头看看我说“小白姐,我这个号码用三天了,要不要换掉?”
      “不用扔,再买个卡,以前那个号只接还能发展的鱼儿,其它一律拉黑”我扯掉脸上的面膜,走到小雪身边帖着她的脸照镜子,镜子里两张漂亮女人的脸,我说“哎,我这怎么弄都没有你白。”
      “小白姐,我是南方人,白很正常啊,你呀美就行了,何必再乎白不白,你知道吗小白姐,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小雪涂着口红说。
      “就你嘴甜,她俩呢?”我拍拍小雪的脑袋,柔柔地问。
      “小兰姐和小枫姐去买新卡去了,刚刚发信息问我要不要,我才问你的啊”小雪目光闪烁地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告诉她俩,多花点心思放在学习上,业绩不好也不知道挣钱,天天就知道买衣服,这淘宝逛不够,还跑市场买衣服”我见小雪站起来,拍拍她幼圆的小屁股,手感真好,又拍两下。
      “哎,小白姐,我见你最近总在看那本《现代食品加工技术》,干嘛,你要回工厂里打工啊,那才能挣多少钱”小雪躺开我继续拍她屁股,面带羞涩地说。
      “傻丫头,酒托能干多少年,我们现在年轻,能吃得起这碗饭,可你能保证你能干一辈子吗,人啊,要为以后打算”我回头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中国现代营销学》扔到小雪的床上,说“你呀,吃不了苦,看看这本书,有用。”
      “不要,我才不要,我干这个挣点钱开服装店,人都得穿衣服吧,这个事业我能干一辈子吧”说完小雪把书扔回到我的床上。
      “傻丫头,现在淘宝多火,未来是网络的世界,个体户卖衣服的模式慢慢会被淘汰出局,你看看女人街,现在越来越不景气,还有多少人来买衣服,整个卖场里卖家比买家还多,早晚整个市场都得黄”我不想再跟她说这个话题,戴上耳机听音乐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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