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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睡在谁的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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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收回去吧,无功不受禄,工作的事儿以后再说”,我说着又跟他碰杯。
“妹子,你好酒量啊”他笑着说。
“家里都是酒鬼,想不成酒鬼都难”,我笑笑,把钱推到他身前。
“能喝好,能喝好,我就喜欢能喝的”,他又把推过来,装作生气地说“小白,你要不拿着,哥哥可就留在这桌子上了。”
“那军哥这么说,我先替你收着,万一哪天你要挟我,我再还给你”我笑着抓起那些钱,转身放进包里,又回过头来举起杯子说“感谢军哥这么照顾我,哪天去你们公司看看。”
“别哪天了,明天哥哥开车过来接你,你去看看”说着跟我碰杯,他喝完这杯酒,眼瞅了下我的包说“小白,你这包可不配你这身段啊,改天哥哥带你去新光天地看看,买个新的。”
他的说地方我不知道在哪,却知道具定是要送我很贵的包,这胖子为了自己的私欲,挺舍得花钱啊,既然舍得花,那咱就多花点。
我提议玩色子,他不同意,说玩那游戏太丢身份,老大不小地抓着个小杯子在桌上晃来晃去,多幼稚,然后提议玩剪子、包袱、锤。
是的,猜拳,你没看错,我内心乐开了花,憋着笑不敢说话。如果他不在对面,如果允许我笑,我估计能笑出眼泪来。
玩猜拳就玩猜拳,这游戏比色子可要来的快,我说“我是女孩子,你得让着我,我喝一半,你喝一杯。”
这一杯指的是三分之一高脚杯。
很快第一瓶酒喝完,他说“这酒喝的太快,也别品酒了,点个珍藏级的喝喝吧。”
我让服务员把酒单递给我翻看,那珍藏级的红酒才三千多一瓶,那得喝三瓶才能顶上一瓶家族珍藏红酒,不免有些失落,但也不能说什么。随手翻菜单,发现还有特级珍藏,最便宜的近六千。
“军哥,你这落差有点大,咱别一下落两个级别,一个级别一个级别的落好不好,来瓶极品吧,咱就要最便宜的。”我又对着服务员说,“最便宜的极品珍藏红酒。”
我从包里拿出刚刚那叠现金,放在桌上,看着林永军说“我借花献个佛,这酒钱我掏。”
胖子忙站起来,用手盖住我的手,激动地说,“可不行,可不行,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道理,这不是打我脸吗。”然后转头对服务员说,“把POS机拿过来,我刷卡。”
我这两手被他按住,不敢看他的脸,却看见他满是黑点的手,随之鸡皮疙瘩又起一身。但这死胖子按着我的手也不挪动了,舔脸看着我笑,嘿嘿笑的我直范膈应。
说实话,除了我老公于洛以外,还真没有男人抓过我的手,现在被他抓住,内心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失去一样,飘飘渺渺的抓都抓不住。
“哟,军哥也要刷卡吗”,刚刚他还说只有穷人才刷卡,现在却刷上卡了,我揶揄他说。
“哦,我刷卡”,然后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放在桌子上,指着卡说“大有银行的顶级钻石卡,透支额度1000万。”
“那么多,这买啥才能花的完啊”,我的惊讶不是假的,是真实的,在我们村子里,谁家有个十几万的存款就了不得了,村长家买完大奔也才余下七万块钱的存款。
“这算个啥,我想要,他们能再给我提额度,但是额度太大我怕丢了被人盗刷,没敢要”林永军摆摆手说完,从桌上拿起那张钻石卡递给服务员刷卡。
我继续与他玩猜拳,喝下大半酒,我已经晕的不行,下午刚喝过近一瓶红酒,这会儿又喝了近一瓶,虽然服务员每次往醒酒器里倒酒的时候,已经倒掉三分之一左右的酒,但还是喝了不少。
我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正常情况下服务员会照顾我,但毕竟不是一个公司的人,出现重大事故的时候,他们会舍弃与我们合作也不能耽误将来的生意,门外虽然有大伟带着人守门口,但谁也说不好有个意外。
于是我边玩边有意无意地说前男友现在做片警,总没事找我可该怎么办啊。林永军刚出了个拳头,顿时一哆嗦,抬头看着我问“片警?”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怂货,心想完蛋,培训老师说过这叫恐惧心理,当一个人面对危险处境时,所产生担惊受怕继而企图摆脱又无能为力时,所产生的情绪就是恐惧,如果一个人产生恐惧心理,那么他满脑子会想进入紊乱状态,大致会把注意力移动到三点上,第一点是怎么会这样,第二点是会产生什么样的不良后果,第三点则是我该怎么办。如果这个人心理素质强,则会产生勇气,如果这个人心理素质低下,那么只有一个想法,跑。
现在林永军已经产生跑的征兆,那不是我想要的,片警的话束也是培训内容,在遇到比较强势的顾客时,要表明本小姐是一个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人,不要妄想着动用武力解决问题,更不要报警,因为警方有我们的人。
很显然这个林永军不强势,我那有意无意的警告变成恐吓,吓的林永军已经没有主见。生意做一半把顾客吓跑,估计我也能成为公司的创纪录者,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我可不能这样干。
我笑笑说“没有,没有拉,在别人那里是片警,在我这天天跪搓衣板,要不是他劈腿,我才不会失恋。”
林永军听完,愣愣地看着我,小半天才从桌上的纸抽盒里“唰唰刷”抽出三张纸巾,装作若无其事的擦擦额头说“这屋子里挺热的哈,哎呀,我都喝多了,都出汗了。”
屋顶的中央空调呼呼的冒着白气,我这都有些冻腿,他竟然喊热。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我用手在脸前扇扇说“是挺热的,他现在都不敢见我,我正想哪搬哪里去呢。”
“我老乡在十里河开有一家宾馆,你要住随便住,不要钱”林永军又擦擦脖子说。
我头晕晕地,脑袋里翁翁地旋转着,我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脑袋的承受力,觉得快要控制不住。
我举起酒杯,说“认识军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来,我敬军哥一怀”,说完把他的杯子倒满,把我的怀子也倒满。
于是这瓶酒又喝掉了。
脑袋炸裂般地疼痛,胃不停地蠕动,每蠕动一下都像被揍了一拳,胳膊和腿上传给我像被人打过的疼痛感,我在朦胧中挣开眼睛,怎么倒处都疼啊。
我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