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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骗不行就诱 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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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开喝,那我得拿出点职业道德不是,不然多对不起花的那些钱。不过花衬衫不适合聊天,也不会接话茬,基本都是我在问。问他毕业的院校,敬一杯酒给青葱岁月,问他宿舍哥们的名字,敬一杯酒给年少轻狂,问曾经的女友,敬一杯酒祭奠死去的爱情,问七大姑八大姨,敬一杯酒揶揄乡间野史。其间他也问我一些事情,只问话不喝酒,便没给他再问话的机会。我要的是喝酒,不是聊天,没话找话也要敬酒,这一瓶酒喝不完,就开不了下一瓶,开不了下一瓶酒,就没有钱拿。
本没想过挣多少钱,想着豪哥的压力下,应付完这单生意,再应付几次,拿着苹果手机回村,白落一部一直想买的手机,便心满意足。可这赚钱速度,完全超出预期。我喝着酒盘算着,一瓶红酒加上咖啡茶点,已经嗨赚402,努努力,再喝一瓶红酒,又赚三百,一天赚七百。妈呀,一天赚七八百块钱,一个月能赚二万多块钱,于洛一年到头才赚三万多块钱,剩一万多,这赚一个月就比一万多的多,要是赚一年,真能在县城买一套商品房,要是赚两年买个大房子,妈爸和龙宝儿都能有自己的房间,多好的事情。
对面的苑伟,脸蛋微微泛红,端着红酒杯摇头晃脑地说话,舌头也不利落,开始口吃,单靠聊天够呛能劝下去酒,我提议玩摇色子吹牛游戏。
劝酒玩游戏是门技术,酒托女孩岗前必需培训的内容,虽然从未实战过,但是在陪训期间,摇色子吹牛游戏,我一直是冠军。苑伟说不会玩这游戏,从来没有玩过。不会玩,那不正合我意,虐菜也是门技术,喊过服务员拿来两个色钟,给他讲游戏规划,教他玩。
吹牛游戏的基本规划为:两个人每人五个色子,盖上色钟摇动,使色子变换点数。由一个人先报点数,1这个点数可以代替1个所有点数,比如报数三个二,对方可选择信或不信,信则报出高于对方的点数,比如三个三,或者四个三,一直累加,直到不信。不信则打开双方色钟,场上双方十个色子,大于或等于报数方,报数方胜利,低于报数方,不信方胜利。
这个游戏是劝酒、泡妞泡帅哥的必备利器,酒吧小达人,夜店大叔都是玩吹牛的高手。我说跟苑伟说“要玩这个游戏,要先敬色神,才能让自己获得更多胜利,来,为了色神,干杯。”
红酒瓶里的酒均匀倒满两杯后,还剩一点点福根,我抱起酒瓶一口闷掉,得意地举起酒杯,先干为净。
苑伟也无语地举起酒怀,先喝一大口,半空虚举着酒杯,闭着眼轻轻晃脑袋,晃了一会又举起酒怀,滋溜滋溜吸着酒,好像刚刚那一口顶的他有些难受,不敢大口喝了。
我双手抱着他的酒杯往高顶,他不得已只能大口大口喝下。喝完双手撑着脑袋,趴在桌上一直趴着。
其实我也有点懵,这红酒是特制的低度酒,一般喝个两三瓶不可能喝多,苑伟趴在桌上,喝了一大杯白开水。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酒还没有点,现在离去只有四百元的收入,刚刚还为预计七百元收入的小兴奋,现在有些苦恼。
豪哥发来短信,内容是催促点单,他嫌慢。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两点多见面,四点多才喝掉一瓶红酒,而且他大有装喝多,不想再喝的嫌疑。
我问发短信问豪哥怎么办,豪哥回复“色诱。”
我跑卫生间里洗洗脸,照镜子拍拍发热的脸颊,拿出那支价值18元的唇彩,涂抹均匀。步履平稳地走回座位,苑伟依然趴在桌子上,抱着水杯一动不动地哼唧。我托着他的下巴轻轻托起,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他点头,说“想吐。”
我带他去卫生间,然后从坐位上站起来走过去,用力气扶起他。他有点站不稳,摇晃一下,扑在我的怀里。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的男人,居然长了心眼借酒力吃豆腐,我也不能说什么,骂他两句是痛快,钱也跟着骂跑了。那喝了酒的男人,再瘦也是一百好几十斤,着实扑在我这柔弱女子的怀里,压的我实在没有力气撑着他,喊来服务员扶他去卫生间。
色诱男人,这项技能没有学会,因为这农村出来的女孩子,没打算长期干这行,拒绝掌握这不知廉耻的技能。我发微信询问一起培训的佳丽,佳丽是从其它公司跳槽过来的老手,也是我培训期间关系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佳丽回复微信,问方不方便接电话,我告诉她那男人不在旁边,去卫生间吐酒了。
佳丽打过电话来问下情况,我原原本本地给她讲了下情况,她根据我所描述的情况,部署再来一瓶的计划。
苑伟被服务员扶回座位,他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继续哼唧。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发现他用眼睛的小缝偷偷瞄我。我笑盈盈地抹一把唇红,站起来隔着桌子手伸向他,伸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龌龊,想把手收回来,但想到钱,心一横把唇红擦在他的脸上,来回瞅瞅说,“你的脸比我唇膏都红,还行不行。”
他卷着大舌头地说,“喝太多了,头晕啊,啊,晕地不行,不能再喝酒,不行改天再说吧。”
我心里嘟囔着佳丽的方法也不行,坐下来回忆培训期间的内容,才知道那段时间抱着手机看小说,根本没听,泄气地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这一躺,想到天天喝到死醉的于洛也是这个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地咒骂这孙子追我的时候,人模狗样的,现在咋就那么堕落呢。他那会追我可没少下力气,突然间,我想起于洛追我的的手法,咋不能反过来用到这个男人身上呢,于是犹豫地抽出手,轻轻抓着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身上蹭,说,“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你说我这还没醉呢,怎么也要把我灌醉吧,不然你哪有机会。”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他的手震动一下,眼睛睁开,眼神里也放出精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放回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抚弄一小会儿,问他要不要先玩会儿游戏。
他犹豫着说先玩几把试试,让我再讲一次游戏规则,约定先试五局。
我轻轻摇着色钟,心想不能表现的太厉害,一棒子把人打死,那就没得玩了。前五局我故意放水,两胜三负,他表示满意,可以正式开始。
反正没有酒,我可以随便输。玩完第一局,我拿起酒瓶说,“老天爷都不罚我,不让我喝多,没有酒了,哈哈。”
那笑声特虚伪,笑地我前仰后合地摇晃,还故意摔倒在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扫一把刘海说,“我也喝多了。”
花衬衫犹豫地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拿出手机来翻弄,不一会儿抬头,叫来服务员点单。又是一阵乱翻,翻来翻去翻三四遍,指着菜单上80元一瓶的百威铝罐问我,“啤酒行不行。”
我说“我喝啤酒都是一口一瓶,你行我就行。”
这不是吹牛,才喝半瓶红酒,还是假酒,基本跟没喝差不多,那330ml的啤酒,吹两三瓶问题不大,再说也不是真心想吹酒,吓吓他罢了。
他跟服务员要两瓶碑酒。
两瓶,我去他大爷的,抠门也不能这样抠吧,330ml的碑酒,两瓶两瓶的要,跟喝饮料一样,抠成这样也太没有朋友。
服务笑淡淡一笑,说“先生,我们啤酒半打起,一次最少六瓶。”
我说“要一打,六瓶只够一人喝三口的,没劲。”
随后提起脚在他的腿上蹭两下,轻轻地蹭,没干过这事,还怕一脚把他的腿踹折。他抬头看我一眼,我望着他咬着嘴唇,抛一记媚眼。
他突然把卡放回钱包,说不喝了,要回家。
我一口老血没喷死他,老娘我第一次勾引男人,还是看着电视上学的,咋就把人给吓跑了,想不通啊想不通,难道我学的太难看,东施效颦?
不管什么情况,反正他要撤,不再买酒,那根据培训内容来说,应该是一拍两散的时候,于是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是不是男人,如此之抠,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还是单身狗。”
他也站起来,不过身体因为醉酒,不由自主地又坐回沙发,吼道:“你脚干嘛呢,我跟你第一次认识,你就这样,一定不是好女人”,说完还愤然地扭头看向窗外,喘着粗气。
我特么想笑,还以为他看穿身份,知道我是个酒托女孩,正在想办法否认呢。结果是觉得我太轻浮。
如果我轻浮,身为班花村花的我,怎么也不会嫁给于洛那个软蛋,早就委身五大三粗的邛兵了,最起码人家能挣钱。
我不能笑啊,不笑又得憋出内伤来,于是从右手悄悄伸到屁股后,轻轻掐一把大腿根,不知是灵光一闪,还是真的委曲,竟然真想哭,于是哭哭啼啼地说,“你以为我想啊,我不是也喝多了吗,你这样看我,我好委曲。恩……你还吼我,从来都没有人吼过一次,恩……你吼我,你吼我。”
说完用胳膊挡着眼睛,抽啼着继续哭,从衣服缝里偷偷瞅他。他坐在沙发上明显有点慌,愣愣地看着我。又过来俩服务员,指责他一大男人弄得女孩哭,还不哄哄。
他才站起,绕过桌子过来,扶着我胳膊不让我哭。
我特么特想笑,这样劝人的第一次见,就连于洛哄人都比他强,不让哭就不哭了?本来就是表演,被憨货一搅,最终还是没有憋住笑出了声。还好胳膊挡着脸,既使是笑,也看不出来,使劲吸气掩盖笑声,笑的比哭还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