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性别不错爱续篇》海主君

5、第五章

　　于筱柔正哭泣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抬起手用手背在眼睛上赶紧抹了一把，掏出手机，是米乐打来的，心里一紧犹豫不决到底接还是不接。直到手机屏暗下来，筱柔的心也没松懈，屏幕上映出来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啪嗒啪嗒，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打在手里屏幕上，每一个小珠子里又映出了一个梨花带雨的姑娘，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屏幕再次亮起来，又是米乐，筱柔将手机调成静音，盯着被泪珠折射进瞳孔的两个字，深深地刻进了心墙之上。整个墙面上大大小小的只有两个字——米乐，一张张脸配合着名字不停闪现，给她盖被子的米乐，带她兜风的米乐，陪她看展览的米乐，逗她开心的米乐……一幅幅的情景，充斥着筱柔的大脑，手机屏幕终于又暗了下去。回忆因屏幕再次亮起而停止，筱柔擦掉眼泪，把手机屏幕的泪水擦掉，一条短信映入眼帘：筱柔，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我现在去医院。收到请速回电话！筱柔双手捏紧手机，慢慢把短信删掉，将手机抵在额头，手肘支在膝盖上。过了很久，筱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历史性决定，翻到导员的电话，微弯的手指点上去。“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秦老师，我于筱柔。”筱柔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至于抖的太厉害。“噢！筱柔啊，你考虑好了吗？”“嗯，我搬离宿舍。”筱柔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下午就收拾东西。”“好！我给你安排新的宿舍，等下给你发个信息，你去宿管阿姨那里拿钥匙就可以了，之前的钥匙交给你现在的宿管阿姨就好了。”“嗯。好的。”“嘟……”电话那头挂了，筱柔两眼无神，手里的手机一直举在耳边。医院里，医生给米乐做各种检|查，副院长则全程陪|护。“习院长，我这没伤到骨头，我可以回去了吧？”米乐拿到x|片|儿，递给副院长。副院长点点头，“嗯！幸好没大碍。”“别动，我正给你清理伤口呢！”小护士刚蘸了酒精的棉签因米乐递给副院长资料移动了胳膊扑了个空，棉签错过了目标。“哦！抱歉！”米乐收回胳膊，端端正正地坐好，让小护士给她上药。虽然小护士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但清理伤口时还是比较轻柔的。“对，你别乱动，让人家小护士先给你清理伤口。”副院长一本正经地说道，还不忘表扬人家，“小姑娘真是细心！”小护士听到夸赞脸上晕了一层霞|红，手法更加地谨慎温|柔。“好了。”小护士把药交给米乐，“记得按照这个处方说明，按时换药。”又把手里的器具收好，嘱咐道，“尽量少走动，有助于膝盖伤口恢复。”米乐一边感激小护士，一边穿外套。目送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远去，米乐刚张嘴说话，就听见有人叫她。“米乐！”距离好远的地方一个女人喊道。副院长朝她招招手。女人快步走来，高跟鞋踩地咔咔作响。女人头发简单的束起来，一|袭长|裙到脚|踝，身材细高|挑，手中紧紧攥了一个香奈儿的女士手包，整个人高贵典雅。走近后眼角细微的皱纹被粉底|霜覆|盖，但似乎太过匆忙，并没有掩|藏好。口红颜色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不肯多涂一些怕有些过于娇|艳。女人整个打|扮干净利落，别针别住那些想要掉下的头发，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即便这样，却还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副院长迎面走过去，心里感慨道，若是戴了耳环，那就是锦上添花了，“瑜繁，你来了。”“亚然，米乐，怎么样了？”女人焦急地询问，人还没有站稳，身上的裙角还在摆动。“妈，你怎么来了？”米乐有些吃惊妈妈突然的到来。“是你习叔叔打电话给我，我这才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很严重？到底怎么回事？”米乐妈妈连发三问。副院长拍拍米乐妈妈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担心！米乐没事，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外皮擦伤了，大夫说了过几天就好了。米乐她在……”“我骑摩托车不小心摔了！”米乐还没等副院长说完，立马截断他的话，不住的给副院长使眼色。副院长心领神会，三分笑意，七分玩味，“嗯，她骑摩托车摔了，刚好我看见，把她扶起来送到医院了。真是特别巧！”米乐比了个谢谢的手势，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米乐妈妈看副院长的表情有点怪，又看看米乐，米乐规规矩矩的坐着看着她，指着米乐嘴角肿起来的位置问道:“那脸上这是怎么回事？”“噢！我忘记戴头盔了。”米乐飞速的回答道，“妈，我这边都弄好了，药也开好了，我没事的。”说着晃晃手里提着的药。“谢谢你啊，亚然！”米乐妈妈端庄大方的微笑着感谢副院长。副院长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应该的，碰巧遇到了嘛！”“米乐，你现在直接跟我回家吧！”米乐妈妈刚才的微笑扭脸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严厉。“我还是回学校吧？我学校还有点事儿要做。”米乐趁着副院长和她妈妈聊天那会儿，看了手机，没有筱柔的电话，也没有筱柔的信息，米乐心里很着急，毛毛的感觉。当她妈妈让她跟自己回家，她赶紧想了个借口拒绝了。奈何她妈妈不肯让她回学校，反对道:“明天周末，学校有什么事，周日回来再做也行！”“妈！我明天再回去不行么？我真的有事啊！”米乐急了。“不行，明天我要去美国办展览，去一个月，一早的飞机，明天就见不到你了。”米乐妈妈脸色看起来很阴沉。“我回学校拿个东西就回家。”米乐再次退让。“我陪你去。”“我自己去就行。”两人正僵持不下，副院长的手机响了，副院长一看是导员的电话，“我接个电话。”说着走到人少的转弯口接通电话。不一会儿，副院长挂了电话，又走回到她们两人身边，劝米乐，“有什么东西需要拿？我帮你拿吧，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让伤口快些好，不要让关心你爱护你的人担心。”“嗯，你爸爸正好有事情要跟你谈。需要什么，我找人给你买。”米乐妈妈显得很不耐烦了，拿出她爸爸来压她。米乐跟妈妈争论了半天也没争到一丝希望，最后妥协了，“好吧，那明天一早我再回学校，我跟朋友打个电话，让她帮我弄一下吧。”米乐的妥协让妈妈也终于缓口气，“嗯，你打吧。”米乐拨通电话，另一头无人接听，再次打过去，依然无人接听，米乐只好用微信给筱柔发信息。“你怎么过来的？用不用我送你们回去？”副院长问米乐妈妈。“我打车来的，我们打车回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米乐妈妈委婉的拒绝了。“不麻烦的，今天周五，没什么事。”副院长坚持要送她们两人。米乐无所谓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习院长送刚好啊，你也没开车来。”米乐插嘴，结束他们无聊的对话，一只手插口袋里，率先往电梯口走。“好吧。”米乐妈妈跟上米乐。副院长微笑点点头，跟着一起走。米乐妈妈坐在副驾驶上，跟副院长聊起米乐来。“米乐一点都不像我，脾气又臭又倔，完全都不听我话。”“嗯，跟老米倒是像极了，长相性格完全一样。没有遗传你美丽外表呀！”副院长开车，车子缓缓发动，驶离市医院。“一说她长相我就生气，明明是个女孩子，天天打扮的跟个男孩子一样。”说着似乎是真生气了，扭脸撇了一眼后座上斜躺着的米乐，“都被他爸爸带坏了。”副院长“呵呵”的笑起来。米乐不停的刷新网络，希望能收到筱柔的信息，却一直没接收到。米乐摇下车窗，将头支窗边沿儿上，路两旁的风景往后退，米乐眼睛发直的看向前方。“诶？”娘炮小宝赶紧拉住挎着贺宇胳膊的方以涵，“小涵涵，你看！”方以涵和贺宇两人顺着小宝指的方向看过去。“米乐？那不是米乐嘛？”方以涵吃惊地说道。小宝附和，“就是米乐！”“不就是米乐吗？你们激动啥？”贺宇听到米乐的名字满脸的鄙视，心里说不出的反感。小宝八卦本性立马上升，“米乐是个同性恋，这个让人小激动一下，但那辆车…”小宝比了个兰花指，摸着自己的下巴，“那车是副院长的。”“副院长？习院长？”贺宇震惊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小宝说的话。“没错！那个车是北京现代索纳塔，就是习院长的！”方以涵确认那辆车后也震惊不已。“米乐在副院长车的后座诶？”小宝挠挠头，“他们这关系…很不正常啊！”“怎么不正常了？”贺宇有些不好的感觉，内心深处隐隐预感到哪里不对。“没想到，米乐跟习院长还有亲戚关系。”方以涵还是有些不相信，“平时真看不出来他们俩是亲戚啊！”“哎？就是呢！”小宝扭了扭屁股，样子滑稽又闷|骚。“不一定，可能是习院长恰巧送米乐看大夫吧！”贺宇心里像猫挠一样。“呀！贺宇，你把人米乐打成那样，恐怕副院长不会放过你吧？”小宝嘴欠，恐吓贺宇。“怎么可能？是她米乐先动手的，况且，我刚才就是从习院长办公室出来的，事情都解决了。习院长把米乐留下，跟她谈话呢，怎么……”贺宇突然也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小宝见贺宇不再说话，追问道:“怎么？”贺宇推开挡在面前一张又丑又肥的小宝的脸，“没什么。”方以涵完全不在意，“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快点过去吧，朋友都等不及了。”方以涵看到手机上的群信息，催促道。贺宇架不住方以涵催，跟着上了一辆出租车。“哧”车子停稳到一栋两层别墅的门前。“我就送到这儿，不进屋了。”副院长拉开车门，让米乐妈妈下车。“怎么不进去？都来家了，进去一起吃个晚饭吧。”“不了，我先回去吧。”副院长关上车门，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背上。“习院长，今天的事，我还没谢谢您，吃过晚饭再回去吧。”米乐下车也极力挽留副院长。“是呀！今天真的要谢谢你。”米乐妈妈一边说话，一边引副院长往屋里进。“媛媛她…放学，我得去接她。不能待太久…”副院长有些为难。“媛媛最近怎么样？”米乐关心的问道。“嗯，还好，就是高三了，课业繁重。”米乐将手里的药搁到茶几上，“好久没有见到媛媛妹妹了，很想她呢！”待副院长坐下，米乐坐在了一人坐的沙发里。“嗯，媛媛她也很想你呢！”副院长忙站起来接过米乐妈妈端来的水杯。“哎呀，说起来，媛媛好久都没来家里玩了。”米乐妈妈也端了杯水坐下。“啪嗒”门开了，米乐妈妈又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去看。米乐连上无线网，不停的给筱柔发信息。“你怎么在家？”米乐爸爸奇怪地问。“怎么？我不能回来吗？”米乐妈妈有些不高兴。“老米！”副院长听到米乐爸爸的声音，连忙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来了呀！”米乐爸爸原本难看的脸色，像变脸谱一样快的换上了笑吟吟的表情。米乐也站起来，“爸，你回来了。”米乐爸爸把公文包挂在衣架上，错开米乐妈妈，径直往客厅走去，招呼副院长坐下，“米乐也回来了？”米乐妈妈的脸色很难看，但转身时，完全看不出一丝的不愉快，端庄微笑着挨米乐坐下。“米乐，你脸是怎么了？”米乐爸爸看见米乐青紫的脸问道。“今天不小心摔了，刚好碰到习叔叔，他把我送到医院。”米乐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嗯，对，刚巧碰到。”副院长眼角皱纹加深了。“爸妈，我去房间换件衣服，习叔叔，你们先聊。”“好。”米乐爸爸点点头。米乐站起身准备上楼。米乐妈妈站起来，“我去做饭。”米乐并不惊讶，从她五岁开始，她爸妈就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即便有人来家做客，也会找理由离开。因为两人坐着不到五分钟就会针锋相对，恶语相向。米乐耸耸肩，转身上楼。米乐爸爸没说话，算是默认她妈妈离开。米乐进入房间，反锁好门，拨打电话给筱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Sorry,thenumber……”米乐又打过去，还是同样的回答。米乐想是不是筱柔手机欠费停机了，于是打开支付宝，往筱柔手机里充值了100元。第三次打过去，还是停机。米乐安慰自己，可能钱还没有到账，于是从衣柜里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打算换好衣服再给筱柔打电话。第五章楼下客厅，米乐爸爸的心情很不好，“□□，你跟我说实话，米乐不是骑车摔的吧？”副院长很犹豫，但还是把真相告诉了米乐爸爸，“嗯…米乐她跟同学打架了。”“打架了？”米乐爸爸递给副院长一支烟，听到米乐打架，手中的烟差点掉下。副院长伸手赶紧接住，“这事不能怪米乐，之前我跟你说，米乐在学校谈朋友了…”米乐爸爸将火机火苗移到副院长面前，副院长借着火儿点燃烟，抽了一口，“因为这事儿，跟人闹了矛盾。”米乐爸爸，把还没有点燃的烟从嘴上拿下来，放在另一只手心里，然后揉着眉头道:“米乐她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副院长把烟灰缸往自己这边挪动，将手中的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跟米乐聊了吗？”“忙的没顾得上。”米乐爸爸不停的抚平眉心，“哎！今天她回来了，我就跟她谈谈吧。”“嗯。学校那边，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都安排好。”“这孩子，我以前也觉得不对劲儿，平时忙，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她喜欢女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都没告诉她妈这事儿，你也别把这事告诉她了。”米乐爸爸很无奈地摇着头，长长吐口气。“先找她谈谈吧…”副院长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嗯…”米乐爸爸点燃烟，“我在考虑，什么时候让她出国。”“提前出国…可以的，学校这边的档案先留着，留学回来再毕业，也完全可以。”“我想让她去英国，学校我还没定好，□□你那边能不能联系些英国的大学，找个适合米乐的学校。”米乐爸爸说完抽口烟，看着副院长。副院长将烟头摁到烟灰缸里，火星忽明忽暗，待火星熄灭后，副院长才开口道:“院里跟英国的几所大学有交换生，我给问问。你打算何时安排米乐过去？”“嗯…越快越好。”米乐爸爸嘴里吐出一阵烟雾。副院长想了想问:“你跟米乐商量了吗？”“一会儿就跟她说。”米乐爸爸掂量了下，“我现在叫她下来，直接谈吧。”副院长点头同意。米乐爸爸拿起沙发高脚桌子上的话筒，手指飞快的在拨号键上跳跃。“米乐，你下来一下。”米乐正在擦头，听到手机响，顾不得还在滴水的头发，随手用毛巾裹着头，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是客厅的电话，泄了气，但还是接听了电话“喂。”“米乐，你下来一下。”是老爸的的声音，米乐没好气的问：“怎么了？”“有事跟你聊一下。”电话那头有些不高兴。“什么事啊？非要现在说么？”米乐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毛巾擦头。“嗯，快点。”电话说完啪的挂掉了。米乐简单吹了下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手机揣兜里，便下楼了。因为腿有些疼，米乐下楼慢悠悠的。米乐爸爸看着米乐慢吞吞地样子，脸色不太好。“怎么了？”米乐坐在米乐爸爸的斜对面，手指刮掉头发滴到脸上的水珠。“我跟你习叔|叔聊你出国的事。”米乐闻到烟味儿，看到烟灰缸里的两个烟头，反感的往后挪挪，“出国？我还没毕业呢，怎么出国？”副院长插嘴道:“作为交换生出国，不会影响毕业的。”“为什么突然让我出国？”米乐不理解，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爸爸等待回答。“早点出国学习，学成后早点回来。”米乐爸爸把左腿放下来，把右腿压在左腿上。“我不去。”米乐拒绝。“必须去！”米乐对她爸爸牵强的解释和理由很抵触，“凭什么？”“就凭你是我女儿，就要听我的！”“我不去！”米乐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坚决。“米乐，你爸爸也是为你好。”副院长再次插话。“哪里好了？”米乐反问道。米乐爸爸对米乐的态度非常的不满，“你在学校里的那些事！你还呆在那里给我丢脸吗！？”“我在学校里干嘛了？”“干嘛了？你还问我干嘛了？你跟女生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米乐爸爸越说越气，手因此颤抖。米乐冷到极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我跟谁什么关系，不要你管！”“不要我管？”“我的私事，你凭什么管？”“凭什么管？就凭你是我女儿！我就要管！”米乐爸爸手抖的更加厉害，连着肩膀都微微颤起来，脖子上的筋都绷紧了。“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这时候管了？”说着米乐眼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跟我妈各忙各的，什么时候管过我？”“闭嘴！”米乐爸爸，猛地按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气的浑身发抖。“好了，你们两个都消消气。”副院长拦住米乐爸爸，另一只手挡在米乐身前。“嘭！啪！”烟灰缸被米乐爸爸打翻在地。米乐妈妈听到声音，慌忙从厨房出来，“这是怎么了？”米乐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爸爸，想要流出来的泪水，硬生生被压制回去。副院长拉着米乐爸爸坐下，对着米乐妈妈摇手，“没事儿，烟灰缸不小心打碎了。”“嗯？”米乐妈妈父女俩那个表情，似乎明白了，“又吵什么？”“不关你事！”几乎异口同声地从米乐和她爸爸口中说出来。米乐妈妈有些错愕，连副院长都有些惊诧。米乐妈妈缓过来神儿，扯下身上的围裙，拿了手包，垮着一张脸摔门而去。副院长左右为难，撸起袖口看了一眼腕表，“我该去接媛媛，先回去了。”在米乐爸爸肩膀上拍拍，算是安慰。米乐爸爸点点头。米乐站着，她爸爸坐着，一高一低的就这么对视着。夜空高远，几颗星星小的让人眯了眼仔细看才能看得到，月亮弯弯的挂在东边树枝头。路灯洒下的光将路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往来车辆不算特别多，但车速很快。副院长驱车离开，车缓缓开过转口，就看到米乐妈妈踩着高跟鞋慢慢行走。副院长把车窗摇下来，“瑜繁，我载你回去吧。”“不用了，谢谢，我走过这个路口打车回去就好了。”米乐妈妈歪了歪头。“这会儿都是下班的人，打车很不容易啊！我送你吧。”副院长很热情，将车往路边行人道停住。米乐妈妈把飘在额头的发丝捋顺别在耳后，从车头绕过去，坐上了副驾的位置。“今天…”两人一同开口，一起住口。“你说吧。”副院长扶了下眼镜。米乐妈妈也不虚让，“今天这事儿…米乐这孩子，我没怎么管过，她对我这个母亲…”副院长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米乐妈妈，“米乐本性不坏，平时很懂事，就是性格太倔，脾气有点躁。今天的事儿，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米乐小时候，我就出国去学设计，对于他们父女，我都没有给予陪伴，更别提照顾了。米乐这样对我，我也理解，我没有怪她。”米乐妈妈靠在椅背上，将头枕在颈枕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副院长看她不愿意再谈论，也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