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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终局 ...
知道邓布利多又找到了证据,彼得全身神经紧绷,高度戒备着,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一下子就看到海格手里拿着什么。
那是根魔杖。
海格恭恭敬敬地把魔杖交给邓布利多:“彼得·佩迪鲁的魔杖,邓布利多教授。这混蛋还真会藏,我和牙牙简直把那儿翻了个底朝天!”
“真的?”福吉脸上一喜。
“不可能!”彼得突然尖声惊叫,“不可能!我明明藏在m——”
他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的嘴,眼睛滴溜溜转,心想:“好险,差点把藏魔杖的地点说出来!他们不可能知道我藏在哪的。说不定是在骗我……可不能上了邓布利多的套……”
邓布利多挑起一侧眉毛,饶有趣味地看着彼得,似乎读到了对方在想什么。在彼得越发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邓布利多缓缓地说:“啊,你也知道的,彼得。我一向猜得很准。”
在场几乎所有巫师都见识过邓布利多料事如神的能力。他们左右彼此对视一眼,认可地点点头。安妮心中也如释重负:她就知道邓布利多会准备充分的。
彼得在笼子里上蹿下跳,伸长脖子,试图从那该死的盒子缝隙里窥探魔杖的真容。他想先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再做下一步打算。但邓布利多料到了他的想法,早就用盒子把它装了起来。彼得只好退而求其次,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海格和邓布利多,试图找出破绽。可是海格那标志性的大胡子和蓬乱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几乎看不出表情;而邓布利多,一如既往,平静得如同暴风雨中心那不可撼动的灯塔,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不可能的。你在骗我,邓布利多!你撒谎!”彼得双手抠着嘴巴,十分戏剧化地颤抖着。他想做最后的挣扎,妄想用这几句话动摇陪审团的判断。但彼得这一系列举动早就惹得陪审团心下起疑,对他不再那么信任了。
“哦,是吗?”邓布利多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装着魔杖的盒子便平稳地飞向福吉,“是真是假,只需稍加检验,便会真相大白。康奈利,你说呢?”
“检,检查?”彼得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他抖得连笼子的铁条都跟着嗡嗡作响。
“当然。”福吉接过盒子,捏着魔杖满是泥污的末端,皱着眉头仔细辨认上面贴着的标签,“嗯……海格,你还记得让它过了安检程序,很好……让我看看……9英寸,栗木,火龙心弦。”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立刻给奥利凡德先生发个加急询问!我需要确认这确实是彼得·佩迪鲁的魔杖!”
他座位右侧的记录员立刻会意,迅速抽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几乎瞬间就完成了信件。福吉用魔杖轻轻一点,羊皮纸折叠变形,化作一只灵巧的纸飞机,‘嗖’地一声穿透空气,消失在门外,直奔对角巷而去。
听到标签上清晰的描述——“9英寸,栗木,火龙心弦”——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彼得的心口上。
他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抽干。一种灭顶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在这精准无比的信息面前,他强装镇定的面具被碾得粉碎。
恐惧,纯粹而原始的恐惧,像冰冷的毒液瞬间注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肺部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嘶气。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灰败。那双小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空洞地映照着审判庭里晃动的灯光,却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了。冷汗像冰冷的虫子,争先恐后地从他额角、鬓边爬出,顺着油腻的头发滑落。有几滴滚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他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么,在等待回信的同时……闪回前咒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了。斯克林杰,麻烦你……”
斯克林杰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般走到审判庭中央,他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都写满了严肃。与此同时,那个装着彼得魔杖的细长盒子,在邓布利多无声的操控下,平稳而缓慢地降落在斯克林杰面前,如同一个即将揭开谜底的潘多拉魔盒,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完了。
全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丧钟在他脑海中敲响。闪回前咒……他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邓布利多平静的目光,福吉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喜色,周围陪审席上那些审视的、厌恶的目光……化作无可逃避的绝望深渊,将他彻底吞噬。
“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我没有办法!!”
彼得承认了。他双腿一软,颤抖的双手再也无法攥紧栏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笼子底部。
“法官,部长大人!我也不想的……是黑魔王逼我说出来,阿瓦达索命咒,我怎么逃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我宁愿死!!!”
西里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肺腑中所有的愤怒和悔恨化作一声撕裂空气的咆哮。他瘦削的身体因此而剧烈颤抖,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发出抗议的呻吟。那双深陷的、燃烧着仇恨与愤怒的眼睛死死钉在彼得身上。
“彼得——”
他吼出这背叛者的名字,似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狠厉。
“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背叛我的朋友!!”西里斯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他骨节突出的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几丝血迹也浑然不觉。
彼得跪在地上颤抖着向着西里斯的方向挪动,苦苦哀嚎:
“我后悔了!我错了!救救我……西里斯……大脚板!”
他呜咽着,故意用那个久违的绰号,仿佛这样就能唤起往昔的情谊,“大脚板,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帮帮可怜的虫尾巴吧……”
他怎么敢这样叫自己?西里斯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匍匐在地的叛徒,眼中的怒火渐渐凝结成彻骨的寒冰。
“朋友?帮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可是谁能帮帮詹姆?他和莉莉可能直到牺牲的前一秒,都不曾认为你会背叛他们!他们信任你!把生命交给你!可你——你又做了什么?”
“噢——莉莉和詹姆·波特——”海格巨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他粗糙的大手胡乱抹着脸,浓密的胡须很快被浸湿,黏成一绺一绺的。他擤了个惊天动地的鼻涕,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回荡,“我赶到的时候,詹姆倒在大门口,他可能想阻挡……那个人……莉莉护着哈利,死在了他的婴儿床前……他们刚毕业,那么年轻就……还有可怜的小哈利……他才一岁多……”
“天呐……”安妮捂着嘴小声啜泣着,扭过头去。她眼前浮现出哈利那双明亮澄澈的绿眼睛,或许与他父母其中一方如出一辙。如果波特夫妇还在,那会是个多么温馨的家庭啊。她想起艾丽信里特意提到的,哈利今年就进了学院魁地奇队。也许哈利很小的时候就非常喜欢骑着扫帚飞来飞去了。小婴儿哈利也许会骑着儿童扫帚在客厅横冲直撞,詹姆在一旁大笑着指导,而莉莉则用魔杖轻轻一挥,将所有被撞倒的物件归位,眼中盛满温柔的笑意。而此刻正被捆在法庭中央的男人,也本该是个幽默风趣的教父,笑容张扬地和哈利一起胡闹。可现在却……
感受到安妮身体的颤抖,比尔搭在她肩上的手臂默默收紧了些。他侧低下头,看到安妮强忍泪水的模样,目光在她湿润的睫毛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重新聚焦在法庭中央,神色凝重。最终,他只是又拍了拍安妮的肩膀,压低声音,沉稳地安慰她:
“会好起来的。马上就结束了……”
麦格教授原本挺直的背微微佝偻,仿佛突然老了几岁。她想起詹姆在魁地奇球场上矫健的身影,想起莉莉在变形课上那令人惊叹的天赋……年纪轻轻加入凤凰社,为正义、为和平而战……麦格为他们感到骄傲。一滴泪水滑过她紧绷的面颊,她迅速用手帕按住眼角,但更多的泪水已经浸湿了那方苏格兰格纹的手帕。琼斯女士在旁边拍了拍麦格的膝盖,重重地叹了口气。
海格的话勾起了巫师们对那个黑暗时期最深的恐惧——整天提心吊胆,不知道该信任谁,甚至连家人朋友都互相设防。同时又害怕也许某天,那个阴森的骷髅标记就会飘在自家上空。打开房门迎接他的不再是往日的欢闹,而是一具眼神空洞的尸体……如果神秘人出现在自家门前,自己究竟是会第一时间逃跑,还是会转过身去直面神秘人,为了给家人争取时间,而奋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果神秘人以死相威胁,自己又能否始终保持忠诚,不向他透露挚友的下落?
陪审席上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位年长的女巫用手绢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旁边的男巫用力揉着发红的眼睛。整个法庭沉浸在悲痛与愤怒交织的情绪中,气氛变得愈加沉重起来。
福吉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法官槌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肃静!肃静!”待啜泣声渐弱,他沉声宣布:“陪审团中认为西里斯·布莱克有罪的,请举手。”
法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表情凝重如铁。没有一根手指抬起,没有一丝衣袖摩擦的声音。
“认为西里斯·布莱克无罪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一只只手臂如利剑般刺向空中,仿佛在呐喊着:“还他正义!还他自由!”
福吉的法官锤重重落下,木槌与底座相撞的声响如同惊雷:“本庭宣布,西里斯·布莱克无罪!恢复其政治权利,退还罚款,当庭释放!后续将根据法规,对西里斯·布莱克进行赔偿。”
话音刚落,捆着西里斯的那些铁链便缩回到地下,消失了。是自由,光明正大的自由。他迷茫地扬了扬嘴角,后知后觉地抬起胳膊扭了扭手腕,关节处一阵咔哒声。
“至于彼得·佩迪鲁……你还有什么想在庭上交代的吗?”
彼得缩成一团,那双小眼睛疯狂转动着,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寻找最后一线生机。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却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最终,在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下,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神经质的抽噎在法庭中回荡。
“认为彼得·佩迪鲁有罪的,请举手。”
一片手臂组成的森林骤然升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根竖起的手指都像一柄审判之矛,直指那个蜷缩在笼子里的身影。彼得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闪电击中。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四面八方的手臂,像是看到了无数根绞索正向自己套来。
“不……不……”他嘶哑地喃喃自语,“你们不明白……我是被迫的!”
邓布利多一言不发,静静地注视着彼得,目光仿佛穿透灵魂,让彼得所有卑劣的借口都无所遁形。
“全票通过。”福吉的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炸响,手中的法官槌高高扬起,“本庭宣判,彼得·佩迪鲁——”
“等等!”彼得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疯狂地扑向前,涕泪横流的脸挤在栏杆之间变了形,“我还有情报!关于……关于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我,我知道他的秘密!我——”
斯克林杰一个箭步上前,魔杖直指彼得的咽喉。傲罗办公室新任主管的脸绷得像花岗岩一样坚硬:“省省吧,佩迪鲁。你的谎言在这里毫无价值。”
“有罪!”
法官槌落下。
咚!
那声闷响如同丧钟,在法庭的穹顶下久久回荡。彼得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滑坐在地。
“先将佩迪鲁收押到阿兹卡班,择日审讯细节。本庭宣布,休庭!”
两个高大的傲罗已经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袋腐烂的垃圾般将他拖向通往阿兹卡班的侧门。彼得还在不断挣扎:“我,我可以说出几个食死徒的名字!给我点时间……”
西里斯猛地从那张冰冷的椅子上站起身,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响。他深陷的双眼死死盯着彼得·佩迪鲁被拽入沉重的侧门后,亲眼确认那背叛者的末路。
“我做到了!”
随着大门紧闭,西里斯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下来的法庭里骤然响起。他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冰冷的天花板,投向那个遥不可及的彼岸。
“詹姆!你看见了吗?!”
这一次,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混杂着哽咽、狂喜和无尽思念的颤抖。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冲破了最后的堤防,汹涌地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滚落,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身体因这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力跪倒下去。但同时,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那是复仇的决心,是心中的正义和忠诚在为他加冕。
威森加摩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从高高的席位上走下来,步履沉重。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余烬,啜泣声,叹息声和用手帕擦拭眼泪的窸窣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眼眶通红,沉浸在波特夫妇悲剧的重现和对背叛者的愤怒中。一些巫师的目光投向法庭中央那个泪流满面却站得笔直的身影,眼中充满同情与敬佩,感慨着世事不公。
邓布利多温和却有力的手掌落在西里斯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将西里斯几乎要在情绪中迷失的灵魂拉回现实。
“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了西里斯耳中的嗡鸣,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詹姆和莉莉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他们……会为你骄傲。”
“教授……”
邓布利多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他冰冷的心田,又勾起他更深切的酸楚。西里斯扯着嘴角,想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堵了在胸口。
海格他嗷得一嗓子就哭了出来!笑
特别不想略过或者一笔带过庭审的过程。感性惯了,这东西是真难写啊!
不过终于算是圆了我多年的梦想,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西里斯……
站在阳光下吧,大脚板。祝福你。
*不得不说,写到比尔的时候我真的激动。松了口气,再不写感觉你们真要让安妮和西里斯或者迪布瓦在一起了,笑(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还挺带感)(打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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