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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六十六、告一段落 终点亦是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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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空中一番震天撼地地缠斗了许久终于再次分开,吴仁迪依旧一副气定神闲。再观颜如水,眉头紧锁一时也无法判定状态如何。
颜如水稍作调整,再次腾空而起,在空中迅速旋了个身,借势一剑下挥,万千蔷薇花闪烁着光点形成了一道瀑布似的光幕。吴仁迪抬剑一一斩落,花朵碎成无数花瓣后光辉陨灭,如一场璀璨的星辉陨落。
她趁机提速直剑刺去,吴仁迪见状不慌不忙,他迎面横挥一剑,斩出了一道刺眼的剑光来。剑气冲破开身周残余的蔷薇花后直冲颜如水而去,颜如水匆忙转动手臂反攻为守,吴仁迪这一剑气势如虹,激的颜如水连退数步。
吴仁迪乘胜追击,接连几道剑气凌厉地劈砍打得颜如水毫无还手之力。
颜如水一咬牙,分出一股灵力到脚下,在急促劈砍的空隙中抬脚一点,脚尖处闪出一道红色圆阵,她由此借力将自己推远躲开了吴仁迪的攻击。
吴仁迪立即追了过去,在到达前却转向跳到了高处。手中的剑被他单手举过了头顶,符文从他的指尖爬出,剑身瞬间附上了密集的金字符文变得十分耀眼。
颜如水露出了几分惊恐,她双手握住了剑柄,剑身随即就附上了一层浓厚的红色光泽,她抬手挥剑迎击。
剑身的金纹在出招的同时陡然变亮,在颜如水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中,吴仁迪发力一斩,亮如白昼的剑光犹如一弯洁白的月牙落下。
随着一阵破碎之声,月牙斩断了红色的剑芒,剑芒炸碎成无数红色的花瓣飘散在了空中。
颜如水应声从空中摔落了下去,狼狈地落在了一处屋顶。她拄着剑坐了起来,刚坐稳就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原本红润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毫无血色。
吴仁迪缓缓的降落在了附近,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了颜如水。时至今日他依旧对这一族群的存在保留好奇甚至遗憾,慢慢地想起了曾经,表情也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颜如水怒吼着,一时气急又咳了几口血出来。
“什么眼神?”吴仁迪轻疑地问着,露出一点好奇。
“看一个手下败将,看一只可怜虫。你向来如此……”颜如水似乎被伤得很重,甚至都没有力气再多说几句话。
吴仁迪不禁觉得可笑,手下败将是事实,可怜也只有旁人可能会为他们的先天缺陷觉得可怜。
“你错了,我只是看到你快死了。想到伴随你的死会结束很多事情,既感到开心也有些难过。也因为没办法查清楚心中的疑惑而感到遗憾。”说到这里吴仁迪还是笑了笑,心说就算说出来也都是你理解不了的情绪。
颜如水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她缓缓地左右看了看正打斗的人群,虚弱地露出一丝笑容:“或许这次是输了,但今天就算我葬身于此,你也别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
“我知道了。”吴仁迪温声应答着,这结果如他所料他并不慌张。紧接着下一秒,吴仁迪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笑着说了句:“反正到时候你也已经死了,你想看和不想看到的都看不到了。为了让你死而无憾,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我也有数,所以你们过去赢不了,今天赢不了,以后也一样赢不了。”
“那你就试试!”颜如水咬牙切齿,眼神凄厉,最后一句话似乎是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话她垂下头难以抑制的一阵咳嗽,鲜血溅了一身很快就隐藏在了同色的衣服里看不出来了。最后咳嗽停了人也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吴仁迪轻叹一声重新升到了空中。
他看了看还在勉强支撑的修士们,觉得可以收尾了。
“诸位仙门……”吴仁迪声音如钟,他用通感告知众人往下方的雪花阵中集合。
随后他找到了寒焺,寒焺正与一群赤魅搏杀,吴仁迪冲过去两剑就清掉了。
“师父!”寒焺一见来人便开心的笑了,“颜如水呢?”
“死了。”吴仁迪答着,拿过寒焺手里的剑说道:“把你的剑借我用用。”
寒焺疑惑地看着吴仁迪,递过剑。
吴仁迪拦腰把寒焺搂在了怀里,轻轻地说道:“我们回去了。”
寒焺微微脸一红,又急又羞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吴仁迪只是笑着,然后看了眼集合的情况。修士们已经聚集到了雪花阵的中心,还在抵挡着围杀过来的赤魅军。
“乖徒弟,看好了。”吴仁迪提醒着怀里害着羞的人。
寒焺看向吴仁迪手里的那把剑,忽然银光一闪,剑身立即浮现出一列奇怪的符文。
符文忽地一下轻轻爆开,剑身登时被笼罩在了一层白光里。白光熄灭后,银剑居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啊!”寒焺一声惊呼,之前每每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会联想到夜阑的那把银色长剑。现在经过吴仁迪一番操作,它居然真的就变成了那把剑的样子。
“这不是夜阑将军的佩剑吗?”寒焺有些兴奋,他一直觉得那把剑的样子酷炫极了。
“是。”吴仁迪答着,微微皱了下眉:“这把剑本身的剑气灵力对你来说太高了,你承受不住。所以我施了一道封禁压制了它部分剑气,模样也因此发生了些变化。”
“原来我竟然一直用的是夜阑将军的那把银色长剑!”寒焺爱死这个意外惊喜了。
话不多说,吴仁迪挥动长剑冲着下方集结的人群一指,雪白的大阵白光骤起,几朵花瓣随即旋转连接成了个圆形。
红衣军纷纷被光亮灼伤,潮水一样退出了大阵的范围。
留在阵内的各位修士湮没在了大阵的白光中,待他们眼前恢复如常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已经回到了镜像外的世界。
暴雨已经减小,下成了牛毛细雨。天色也愈发的明亮,似有随时转晴的迹象。
“我们回来了!”有人高呼,然后他指着不远处的城区说:“那边是城区,我们在……在……”
“这里是城北,静庭女的地盘儿啊!”“啊?”顿时一片吵吵闹闹。
“怕什么?静庭女泣已经解决了,如今这里十分安全!”白鸣掌教说得更大声,一下就把人群吼得安静了下来。
他们收住嘴立即想起了头顶上的镜像世界。
武阁主:“哎,那个镜像在慢慢消失啊!”镜像四周已经开始细碎地分解,说话间“咔嚓”几声又像镜子一样裂成了几片。“咱们所有人都回来了吗?”“我点点!”
人群里这么一喊,众人听闻赶紧开始清点人数。
“师父,曲师兄不在!”一名唤月的弟子面露几分慌张地跟玄霄掌门说道,“他没出来吗?”
“剑圣大人呢?”白鸣掌教也开始四处张望,结果也没发现他的身影。于是他又抬起头望着头顶已经越发碎裂的镜像:“他们都没出来……”
大阵击退了一众红衣军之后,吴仁迪看了一眼身旁的曲伊羽:“没有遗漏了吧?你先回去。”
曲伊羽看了看寒焺,笑道:“嗯,我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徒弟毫发无损,不用客气!”说罢他急速下坠,大阵闪了个白点儿就又黯淡了下来。
“师父,我们呢?”寒焺看着吴仁迪,这会儿不怕人看了才大胆主动地把人抱紧。
吴仁迪看了眼手中的银剑说道:“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这把剑真正的威力。”
阵光开始忽明忽灭的闪动,似乎是时间要到了,镜像世界中的一切实物开始逐渐变得虚化透明。
吴仁迪带着寒焺落到大阵正中,他挥剑在脚下又画出了一个红色的阵,然后再次催动大阵,两个人沐浴着白光越过了镜像回到人间。
他们浮在空中没有直接回到地面,头顶便是镜像阵的镜面。寒焺抬头看了眼,无数红衣赤魅红压压的一片重新扑了过来,他们趴在已经愈发脆弱的镜面上胡乱一通拍打,一阵阵玻璃破碎似的声音不绝传来,一只只细长的手抓破镜面顿时血淋淋地探入了人间,他们正欲摧毁镜面而出。
布满裂纹的镜面能清晰看到圆形的雪白大阵和阵中心那个显眼的红色圆阵。两阵组合一起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靶,而那个红色正是靶心。
吴仁迪特意落下了一段距离停住,抬头望了眼空中那张巨大的靶然后瞄准靶心抬起了手中的银剑。
银剑闪耀着银色光辉立在了吴仁迪的掌心,紧接着吴仁迪将灵力汇聚在手心,指尖微微蜷曲,最后将手臂移到了身侧。
“寒焺,看好了。”他轻声嘱咐着,然后抬手把银剑推出,银剑像一把箭飞速的离弦而出然后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靶心。银剑停在了靶心上发出一声“叮”的清脆之音,继而闷声嗡鸣高颤,平整光滑的镜面竟被震得如同波纹泛滥的水面。嗡鸣中掺和着赤魅竭力尖锐的叫吼,银剑剑气制造出的高频震动极具毁灭性,片刻间就将那些红白交织的手臂震碎成了随风飘散的烟尘,镜面后的赤魅军惨叫着退了回去。
紧接又发出一阵密集的破碎声,本已经渐渐分解消散的镜面被银剑一击变得更加脆弱,无数粉碎的玻璃细末炸散在了空中微弱的反射着天光缓缓洒落。
镜面没有支撑多久就崩碎瓦解,连带着里面的赤魅军一同毁灭了。
空中的阴霾迅速散却,瞬间就天光大亮,雨过天晴。
吴仁迪收回银剑,人群欢呼,目光追随着降落下来的两个人而去。
“各位,速去对应鬼店的五个方位按照先前说的启动新的封印。”吴仁迪落地立即就吩咐起了新的任务。
寒焺恍然想起,鬼店的五把钥匙均已开启,封印裂缝的封印确实已经重新被打开了,但是那些都被反射在了镜面世界里,但现实中却看起来一切如常。镜像阵已经取消了,现实里仍旧如常……
看着各支队伍又一次重整出发了,寒焺便问道:“那个镜像阵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它不是把现实反射传送到了镜像世界里的吗?可是现实里一切如常,这个反射是怎么形成的啊?”
吴仁迪解释:“镜像阵属于时空法阵,可以在有限的时间范围里创造并改变空间。详细说其实是像照镜子一样的创造了一个与现实一模一样的空间,并将本应该在现实中会发生的事情直接传送到镜像中,而现实里却没有发生。”
“……时空扭曲了?”寒焺想了想才回答。
“对,理解的不错。”吴仁迪点头,继续解释:“镜像阵除了扭曲空间同时也扭曲了时间,能在阵法结束后创造出一个时间差。所以即使镜像阵消失了,那个时间差还在。现实世界为了确保不会反过来受到影响,就应该在那个时间差里及时做出补救,我让他们赶紧去启动封印就是这个原因。实际上最稳妥的做法是直接在镜像世界里封印好裂缝,这样就不需担忧坏的影响。但这次条件有限,只能在现实里另作安排了。裂缝打开到了镜像世界中,只有现实的裂缝重新封印上了,待时差结束后镜像中的状况便也不会反射回来。”
“镜面反射的形成基于现实却不影响现实,但镜面结束后的状况却有可能影响现实,两者既有联系又算得上各自独立。师父,这样的阵法仔细想想其实很危险啊。用在正途而且要准备完善才能像今天一样拯救世界,若是用不好了岂不是后果严重?”寒焺理顺明白后便觉得这完全算得上是一步险棋。
“是,尤其是结束后的影响。不能让赤魅回来,便直接让他们全部灰飞烟灭了就好。不能让打开的裂口在现实里再次打开,便提前设置好封印等解决了敌人回来,再利用时差启动封印了就好。镜像阵复杂繁琐,设下阵的时候需要顾忌的东西极多!比如实体化的东西,若是阵法结束又反射回来哪怕只是一块小石头那就是个错误,稍有不慎,两者间互相扭曲的内容便会产生很可怕的结果。”吴仁迪严肃地说着,寒焺越听越觉得后怕。
“时空错乱是吧?”寒焺有一定了解后,深深地觉得这个阵法已经上升到了科学的层面。
“师父,这么危险的阵法的存在是合理的吗?”
“这是禁术!”吴仁迪忽然笑起来,然后凑到寒焺耳边小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个阵。也只有你师父敢保证不出问题才敢拿出来用了。”
“啊?”寒焺无语的看着吴仁迪,惊讶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心道:“好家伙,你一个仙门至尊居然敢用禁术。”
忽然感觉到一种力量在脚下四处蔓延,是鬼店新的封印已经启动,其力量覆盖面如此广阔让寒焺惊奇:“师父,这个封印有多大?”
吴仁迪答道:“整个城区,原来被破解的那个也是如此。鬼店的四大和西北的汲树都是钥匙,都刚好对应着一个方位。所以他们最初被安排的时候就是对应着解阵的方式打上了某种关联。然后沉寂千年、百年伺机再现。”
“那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吗?”寒焺问道。
吴仁迪微微摇了下头:“肯定没完。但估计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是不会再出现了。”
他说着把银剑重新设下禁制还给了寒焺:“拿好,等你的修为足够用得起这把剑了再把它恢复原状。”
寒焺端详着手中的银剑问道:“师父,这把剑怎么和灼契剑似的剑气简直毁天灭地?”
吴仁迪愣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灼契剑的?方才你也认出这把剑是夜阑的佩剑。我可不记得有那本书里有介绍这些的……”
“啊?”寒焺也愣了下,忽然回过神想起自己穿越到了过去的事情并未与吴仁迪细说过。
寒焺“哈哈”干笑两声,有点小无奈的解释:“我可不是单纯的知道,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自然认得。”他这才仔细地说起了当初的所见所闻。
“我一开始没打算说的,后来是真的给忘了。”寒焺说着想起了第二次所见的事情又不禁有点脸红,哪好意思说啊。
“你大概是进入了花榭树的记忆里了。”吴仁迪猜着,然后又问:“就看到了这些?”
“嗯,我也算见过师父的父母了。”寒焺“嘿嘿”的笑起来:“这样一想,师父的眼睛很像母亲。”
吴仁迪捏了捏寒焺的脸:“这种事情都能瞒着,你今日不说又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寒焺一听这话立即也来了精神:“师父瞒我的还少吗?我这又发现了好多问题,正好我要问你呢。你不主动告诉我,也别再让我自己查了,搞得我跟一只苍蝇似的乱飞乱撞。”
吴仁迪笑起来:“又把自己形容成苍蝇了……”
“不要笑我!”寒焺哭笑不得,扯着吴仁迪的衣袖发着小脾气。
旁边还未散场离去的女修士甲:“这不苟言笑的剑圣大人原来会笑啊,笑起来这么好看呢!他对自己的徒弟可真好,徒弟也好看……”
女修士乙:“打情骂俏的,真羡慕……”
女修士丙:“两位师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留在场的修士们修整了一番准备回到城区休息。寒焺也拉着吴仁迪走:“师父首先给我说说,你不是说虚魅只有黑金能杀死的吗?可我发现大家的武器似乎都杀得死。还有我也想起了语君知抓来的那个人,他最后是被诅咒反噬死掉的!”
吴仁迪便认真解释着:“确实如此,一个物理攻击一个法术攻击,我只告诉你黑金却没跟你说还有特定的咒术也是能杀得死的。其实很早很早的时候,我追着赤魅行动的轨迹来到地界的时候,我带了一块黑金。”
“你带了黑金……”寒焺一听猛然有了个猜测。
“黑金可以和其他的金属一起锻造兵器,寻常的兵器只要融进微量的黑金便可以对虚魅造成伤害。所以他们杀得死赤魅军靠的是兵器中所含有的黑金。我把带出来的那块黑金送到了一家专门只为仙门打造兵刃的武器店,能够他们用很久很久了。”
寒焺听闻心道果然如此,又想到微量的黑金便可以造成虚魅的死亡,那把纯黑金的灼契剑该有多吓人以及徒手靠灵力抵抗灼契剑的夜阑到底有多强悍他也进一步的清晰了。
“至于术法,实际上勉强算两种吧。一种也是固定会造成伤害的特殊符文,我在此次行动前就已经把那道符文教授给他们了。我只说那道符文对这些异族人有奇效必须要用上他们也就执行了。另一种情况比较少见,但是也确实有,你也看到了,就是无解咒,其他某些高阶的咒术或许也会有伤害但是没有人去证实。”
“特殊的符文和高阶的诅咒都会对虚魅造成致死的伤害。那我这次可弄清楚了,省的真以为自己除了黑金快无人能敌了!”两人说着话经过了一处熟悉的区域,寒焺远远一看就颇为感慨:“师父,那边就是花逸阁了。”想起当初在这里的经历,皆历历在目。觉得兜兜转转,这里竟是起点亦是终点了。
“莫公子!剑圣大人!”不远处传来萧云的声音,寻找过去,在那条蜿蜒而上的石板路上萧云和乔础正在对他们招手。那两个人大约也是在旧地重游吧。
“师父,我们过去吧。”
“嗯”吴仁迪答着,看着寒焺小跑着先过去了。
“焺哥!”简生也寻声跑了来,身后还跟着筱青涟:“我也想着过来看一眼的,然后路上遇见了筱前辈就结伴一起,结果你们也都在。”
“看来都想到一起去了,今天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休整,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萧云几分不舍地看着几位朋友们说着,“下回再见面,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几个人蓦然有点小伤感,他们互相打量着,经过刚刚一战,每个人身上都沾染了血污,还受了些大大小小的伤。
“以后机会有的是,最起码每年的仙门集会我们还能聚一聚。”筱青涟又是一副双臂交叠胸前傲娇又沉稳的模样。
乔础却一改往日,颇为正经地抱了个拳:“能与你们各位共事并成为朋友,实乃吾此生幸事!”
筱青涟又看了眼寒焺,不禁笑道:“可不是嘛,这一趟任务不光认识了大名鼎鼎乌罹教的黄乌鸦简生弟弟,还认识了天下第一剑圣大人的大弟子呢。”
寒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
“对了,我师父说回去后要给我们放个假,我们可以回家探个亲什么的。”萧云有些开心的笑起来:“不知道你们什么接下来如何?”
“白掌教不是要请大家去喝酒的吗?”筱青涟十分期待地说着:“接下来先去赴宴,回去吧应该还是一切照常。我们是轮休制,还没轮到我呢。”
“我请了假,焺哥请我去他家玩儿。”简生一瞬间表现得像个孩子,平日里他话不是很多,黄乌鸦的高阶弟子身份和沉稳的性格都让人忘记了他也不过十九。
“哇,可真好!到时候怜风也一起的吧?这你们路上可热闹了。”乔础话又多了,“怜风要回家,那浣缨肯定也要跟着去。嘿呦你们兄弟俩可真出息,一个出门领了个弟弟回家一个领了个媳妇儿哈哈哈哈……”
一听到乔础说到了怜风和浣缨,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你弟弟怜风那个小绵羊似的性子居然克得住浣缨那个小火爆脾气,爱情这个东西果然很神奇。”乔础又一脸凝重地看向了萧云:“唉,不知道我师弟这个人能让什么样的人给收了去……”
“去你的!”萧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严谨地纠正:“别胡言乱语了,虽然说怜风弟弟与浣缨妹妹着实是有些暧昧,人家关系到哪一步了还没明说呢,你可别误了人清白。”
乔础哈哈笑起来:“要不打赌?你就看看浣缨跟不跟怜风回家!”
“谁要和你打赌!”萧云没有否认,“我只是要你在没公开确认之前别把话说那么早。”
寒焺补充了下:“这次我师父也要和我一起的……”
“什么?”他们瞬间一脸惊讶,这才想起刚刚吴仁迪是和寒焺一起的,只是那人没在旁边罢了。
“师父,你怎么站那边不过来?”寒焺跟吴仁迪招了招手,吴仁迪本打算让他们几个人凑一起说说话的,他过去好像会破坏了气氛所以干脆就站在一旁等着了。
吴仁迪这才应着寒焺走了过去:“我见你们聊得开心,不忍心打扰。”
“剑圣大人好!”另几个人立即恭敬地行了礼。
吴仁迪对寒焺施了个眼神,似是说:“你看吧,我一来就拘谨了。”
但是寒焺却没有在意,拉着吴仁迪对着他的兄弟们继续说:“这回我师父也是要一起和我回家的。我离家出走了几年,这次回去就和我父母好好交代一下,我师父在应该会很好说话的。”
吴仁迪不禁笑起来,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个新的用途。
这几人先前顾及场合和礼数,加上对这个神一样的男子了解甚少,前几次同处的时候都不太敢直视吴仁迪更别说视线停留的久一点,这回没之前那么紧张了他们才敢仔细地多观察几眼。
天下第一的剑圣大人除了优越到断层的修为灵力,还有极负盛名的容颜。这一看真得是精致又惊艳,俊朗又美丽。明明单看很魅人的眉眼却恰到好处地被其他五官的清秀感中和;明明很引人想靠近的长相却浑身散发着清冷不可近的气场。
吴仁迪这一笑看起来十分亲切迷人,几人不禁有点看呆,顿时觉得高不可攀的剑圣大人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畏惧了。
脑子转地快的乔础也忽然想明白为啥寒焺不觉得浣缨有多好看了,这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看哪还能有再入眼的啊。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寒焺的照顾,下次就在仙门集会上再见吧。给你们个机会互相切磋交流,进一步的了解一下彼此。”吴仁迪微笑道。
其他人虽嘴上说着好,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而且他们也深深地觉得寒焺这位大弟子实力肯定是超过他们想象的不浅。
聊着聊着,他们才重新找回了故地重游的初衷。叙了会儿旧后,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据说花逸阁附近要打算重新建设了,静庭女已经不存在了这一片也就不会一直荒废,到时候他们会撤掉那个用不上的大阵甚至可能还会拆了花逸阁……”乔础最后说道,“算是彻底结束了。”
寒焺最后望了一眼,心中又有些感慨。
几人走到临近城区的时候才一一告别,寒焺和吴仁迪还有简生三人一起回了鬼店。
怜风等来了寒焺等人差点喜极而泣,尤其是看到受了伤的简生,觉得这么高阶的修士都受了伤想来他们的对手定不好对付。但是好在他关心的人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结局是如他所愿的。
“筱青涟和那两个人呢?”浣缨听说人回来了便急匆匆地扔下了手里的活跑了出来。
“筱前辈还有乔础和萧云都和他们门派的人在一起,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明天一早就要回去,所以就不回来与你道别了。”寒焺解释着,“过几日白掌教邀请大家去赴宴,还有机会再见的。”
“这样啊,我还给他们都准备爱吃的饭菜了呢。”浣缨看起来挺遗憾的,“那就以后再说吧……”
浣缨说着就看到了寒焺身旁的吴仁迪,忽然就变哑巴了,惊人的真相翻江倒海的扑过来让她一时间各种词穷。但更让她词穷的是这吴仁迪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然后她看了眼寒焺忽然就脸红了,一是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让她觉得有些窘迫的不知道如何对寒焺开口。二是莫名觉得他和吴仁迪站在一起气氛有种形容不来的美妙,总之特别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