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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傀丝之缠 事实只能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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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封印的金碧辉煌吸引了众人的眼光,但过了没多久他们便很快都纷纷注意到了各自的目标都不知何时离开了视线好远。好像是白景然故意的一般,所有人开始了对目标的你追我赶,那些被操纵的目标起先是东躲西藏,随后待人们追上来后开始了反击。
面对这种自相残杀似的场景,乔础有点心急了,说不出话也自控不了,只能心底无用的大喊大叫提示与自己周旋的人们。“这可如何是好啊?”他挣脱不开,而每次都是下死手,无心的也伤到了自己人。
同样境遇的简生庆幸自己提前做了一手准备,他先是做了一个栩栩如生叫人分辨不出真假的灵偶代替自己上妆行动,自己则躲在暗处监视。当他看到封印开启后就直接使了个替身换形,脱了控制从暗处出现。
简生先是把控制着自己的人偶的那些丝线斩断,人偶身上出现的数道勒痕叫他很在意,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大概了解了操作原理。带上自己的灵偶然后开始一路寻找乔础,一路解救顺便也把解决的方法告诉给其他人叫他们互相告知。
消息慢慢传到了各处,但是即便知道了方法,也依旧无能为力。
这种傀丝不似一般的材质,以那部分人的修为实在是一顿输出也砍不动几根。
简生无奈只好把自己的灵偶也操动了起来,一人一傀儡一起行动。
乔础在被控制的人群里已经变成了最大的难题,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帮忙的人又多了好些,他们与乔础也不能正面硬打,他们也打不过,所以只能想办法阻挠他的前进和攻击。可即便只是想办法阻拦,即便是没有正面对打却依然伤了不少人。
乔础手里还拿着在打斗中还捡到的一把剑,搞的人群有所顾忌不敢主动迎击。
“这样不是办法啊,咱不伤他也伤不到他,可人是要把咱往死里打的!”有人说着,听得乔础也不是滋味,想着实在不行也强行冲破束缚试试吧,可是真的好疼啊!
思考着,双手已经举起了剑,准备向人群劈砍去了。
这次的攻击力伤害会很大的,乔础想着,来不及顾及自己强行突破束缚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了。但他一开始运气,胸口就疼的整个人都酥软了,瞬间就感觉到了口腔中的腥甜,乔础咬了咬牙。这一运气让他手里的动作有了片刻的停歇,刀下之人得到机会躲闪,很快被赶来的简生拉到了一旁。
简生顺势抬手一挡,“当”的一声,乔础的剑直接狠狠地砍在了简生的手臂上。
乔础心中惊呼:“简生妹妹呀,你可来了!”顿时激动地要哭,“哎?弟弟手臂怎么这么硬?”
耳边“咻咻”几声,乔础感觉身上的束缚感消失了,“哎呦!”同时身上好些地方疼了起来,他不禁痛呼,然后就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也可以动了。
“哎呦,可算解救了。咦?”乔础说着竟然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简生,“你这,简生弟弟怎么还有个妹妹?”
“妹妹是我的灵偶,我是如假包换的本尊!”简生解释着,“还好我做了准备。”
“哦,那和我们一起化妆打扮的原来是个假的你!”乔础惊讶的看着面前女版的简生,“这可太神奇了,和真人一模一样啊!不愧是乌罹!”
简生没有理会乔础的夸赞,直道:“乔础哥哥,咱们得赶紧去帮其他人忙了。这些傀丝也只有咱们这些修为等级的能处理,对他们来说着实很为难了。”简生说着望向禁区方向,“那边封印已经大开,说明焺哥他们已经在了。咱们赶快把外面解决过去帮忙吧!”
乔础点头说好,便和简生分头开始行动。
筱青涟拦下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一恢复自由就开始说话:“筱前辈,外面全都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筱青涟赶紧看向寒焺他们,寒焺没有回头。只听一旁的萧云说:“看来,白景然也猜到咱们的玩笑了。”
“那就动手吧!”寒焺说着闭上了眼睛,就纵身往湖中跳去。
“那你当心……”萧云刚说了几个字就见寒焺身披符文,手中的那把银色长剑也闪动着不寻常的光亮。“好剑!”他不禁收回嘱咐的话改口赞叹着。
湖中沉睡的荷花,到了时节已经纷纷生出了水面,椭圆油亮的叶片饱含生机的填满了大片大片的湖面。
寒焺以这些荷叶为支点在湖面上停顿前行,白景然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但是无数的丝线已经夹带着恶意扑面而至。
岸边的萧云为他捏了把汗,那些密集的银色丝线迅速的从四面八方冲来,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刺穿,一时间湖面传来不断令人不舒服的声音。那声音很像是逢迎了一场疾风骤雨,无数的荷叶被无数的雨滴袭击的不住晃动。
但这场疾风骤雨显然更加凶狠了些,那些银色雨滴毫不怜惜的穿透这些新出的嫩绿荷叶,瞬间就能把一片完整的叶子扎的粉碎散落。湖面一片狼藉,寒焺不断跳跃躲闪,脚下的荷叶也越来越少。
寒焺看着湖面的状况有点紧张,这样下去还没等到靠近白景然人荷叶都要被他摧残完了,落脚点可只剩下湖面了。
银丝的攻击接连不断,寒焺找不到反击的时机一路被追击,前行进程并不乐观。
好容易铺开的一池荷叶,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摧残殆尽了,寒焺踩在了最后一支荷叶上。一路追在其后的银丝激荡着无数的水花,水面“哗哗”作响,水花迸溅起来,仿佛真的是下了一场骤雨。
湖面沸腾,蹦起的水花打湿了寒焺的衣裳、发梢,落在他的额头然后又悄悄滑落,仿佛是一滴紧张的汗。
水滴划过脸颊从下巴处滴落到湖面,泛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银丝再次袭来,寒焺只能跃入空中,即使要直面攻击。
岸边的萧云不明白寒焺为何不靠近湖面,非要费功夫借助他物与白景然周旋。而现在,寒焺只能在脚下利用咒阵浮空借力迎击。
这样也使得寒焺的修为消耗的很快,好在还应付得来,与白景然的距离也愈发的缩短。
银丝瞬间加速密集,白景然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情绪似乎变得激动异常。疾风骤雨变成了狂风暴雨,将寒焺层层包围。他站在阵上悬空,抬头看了一眼,便收回佩剑合掌蓄力。银丝落下同时,无数符文从掌心急促的钻出,顺着指尖爬遍了全身。有限的身体似乎是容不下所有的符文,他们被后来的一拥而上的符文挤出了身外,脱离身体的符文又仿佛是挣脱了束缚一般在空气中分解爆开,炸成细微的金色粉末扩散。
在银丝触碰到寒焺之前,粉末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所有的攻击拦截在外。寒焺不紧不慢的默默画完了咒符,两掌十指交叉握紧使咒阵完成,“轰”的一声屏障如气球般鼓起爆炸,瞬时银色的碎屑四溅,然后如烟花般渐渐陨落燃尽。
萧云有些看呆,替寒焺捏了大把汗。但所有的紧张都在爆炸后一起陨落燃尽,消散在了空中。
寒焺总算有了可以反击的机会,一个瞬身弹跳,他像一颗炮弹似的弹了出去,迅速缩短了与白景然的距离。
白景然依然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朵怪异的红莲上,随着距离的缩短,寒焺才慢慢发现白景然居然一直闭着眼睛。
寒焺因为白景然的诡异而微微皱眉,他左手继续结印写咒文,右手横过面前虚空一抓,长剑立现横在面前,恰好形成了一个可以横砍的姿势。
闭着眼睛的白景然面色惨白,仿佛像一个精致的纸人。而就在只差几米远的距离时,白景然突然噌的一下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看不到眼白,反倒猩红的泛黑,睁开的瞬间也仿佛解开了积压的力量,猛地把寒焺顶了出去,震得附近的水面也抖出了水花。
突然的一震让寒焺失去了重心来不及站稳就直接落入了水中。
“莫公子!”萧云一声惊呼,他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忽然感到一阵灵压强劲,随后清楚看到寒焺落水了却没有马上浮出水面,而白景然还是初心不改的站立着一动不动。
“出什么事了?”筱青涟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听到萧云紧张的呼喊,连忙几步跑过来。
“莫公子他落水了,但是,有一会儿了却还没上来!”萧云一激动又咳了几声。
筱青涟赶紧摸着他的后背顺气:“你先别激动,我看看,不行我就去救人!”
“焺哥!我们来帮你了!”简生和乔础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焺哥呢?”简生望着平整的湖面,岸边的几个人里他并没有看到寒焺,他问着。
“落水了,没上来。”筱青涟说着,“得去看看了,可别出事了。”
“我来!”简生自告奋勇的冲到岸边,他没有动身冲到湖心去,只是在跑过去的几步里迅速的在胸前写好符文,符文成阵后直接被他双手拍进地面,顿时无数紫色的傀丝从咒阵附近的地面争先恐后的钻出来直接扎进水中,没多久就把水中的寒焺缠绕着拖出了湖面送至岸边。
“焺哥!”简生赶紧扶着寒焺坐下,替他检查伤势。其他人赶紧围了上来询问如何。
简生悬着的心落下了:“没事,只是呛了点水没有大碍。”
怜风坐在鬼店门口,从他们离开后他就心乱如麻。如果是去别的什么地方还不至于如此,可寒焺偏偏去的是一个有湖的地方,怜风实在没办法安心。浣缨因为自己不明来由的不安也搞得没心思干任何事了,就也陪着怜风坐在店门口叹气。
“怜风哥哥,要不你去看看吧。鬼店属于安全范围,离城南挺远的了。而且我有神鸟在呢,我也不可能作死乱跑。你这坐立不安的我看着也难受。”浣缨忍不住说了出来,原本落在怜风身上的妈呀也配合的移到了浣缨的肩上,还冲他“吱吱”了两声。
“可我答应我哥了……”“哎呀没事儿你赶紧去看看吧!别忘了我店里的客人可大都是仙门弟子啊,出不了事儿的!”浣缨坚定的看着他,“虽然说他不伤人但你自己也得小心啊,别冲的太前面,看情况行事啊!”
浣缨的嘱咐声在他身后越来越小,他冲出大门准备去找马车,结果差点与人迎面撞个满怀。
“抱歉抱歉,我有急事!”怜风下意识就道歉,还准备直接绕过去走人,结果抬眼一瞥居然是个熟人。“啊,冥君大人?”
风念疾竖着食指放到嘴边:“嘘,喊我月吟前辈!”
寒焺急促的喘着,浑身滴着水。他一句话也不说的坐在地上,他的惊恐夹杂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只叫人觉得是与空气阔别了太久思念的紧了些。别人也看不到他的眼泪,混着满身的水滴一起无声滑落。
“哥!”不一会儿怜风就到了,直接冲向湖边围着的人们。然后就看到浑身湿透了的哥哥,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赶紧跪坐在了旁边抱紧了他。
寒焺的这幅神情怜风他是见过的。小时候贪玩儿,两人偷偷跑到湖水边说要去捉鱼,结果渔网没拿住掉了,寒焺去够也没够到还把自己也滑进了水里。会水的寒焺看着飘在水面的离得并不远的渔网兜想要伸手去够,可是网兜被水纹越推越远,不知不觉追着游到了水深处。
水下生长着成片茂密的水草,随着搅动的水流缠住了脚,绕慌了年幼的心。岸边的怜风看到水中开始胡乱扑腾的哥哥吓得大声哭喊起来,叫声呼喊来了过来找寻孩子的母亲,她二话不说的跳入水中,潜到水下解开了缠绕着寒焺脚踝的水草,并用力的朝着岸边方向把寒焺向推出水面,结果自己却被缠住了。
扑腾到岸边的寒焺无力地回过头,发现自己的母亲没有跟上,焦急的呼喊着。原本哭喊着的怜风见状哭的更厉害了,但他是个聪明的小孩儿,他一边哭着一边跑去找别的大人,只可惜把人找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岸边哥哥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从那以后就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他一直愧疚的想如果不是自己闹着哥哥陪自己玩儿,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自己当初跑得快些,会不会还来得及?
怜风抱着寒焺哭了起来,哭声唤醒了寒焺,寒焺也抱了抱怜风,换成了笑脸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浣缨么?”
“我不放心,我跟着月吟前辈来的。”怜风哭出了厚重的鼻音,委屈的像是他被欺负了似的。
寒焺皱了皱眉,调整了下情绪:“月吟前辈?”他干嘛要这么做呀?
“是的,我正打算找马车过来呢,出门就碰见了……”怜风说着吸了吸鼻子,寒焺好好安抚了下怜风:“知道了,哥没事了,别哭了啊……”怜风松开寒焺,努力的坐在一旁擦干眼泪。
调整好情绪的两个人都望向了湖心,此时的战斗主力已经换成了简生,他控制着灵偶与那白景然缠斗了起来。
白景然的银线在灵偶身上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一路银线大都被乒乓的弹开。灵偶一路畅通无阻直直的逼近。白景然觉察到来人的身份眼神凄厉了不少,在灵偶临近红莲前,他终于抬起了手。
水中忽然伸出两只细长柔软的水鬼一样的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了灵偶的双脚,灵偶被生生拽停在空中。
简生和灵偶的脸上都露出了片刻疑惑,它垂目看了眼脚下,随即“咔咔”两声,为了能继续逼近红莲竟很干脆的折断了双脚!
灵偶的栩栩如生,一时让白景然忘记了它只是个傀儡的事实,见它自断双脚心中还无防备的被惊诧到。但残损的断肢处让他恍悟过来,那只是一个不知疼痛的物件罢了。
于是他抬起手,在空中一捏,灵偶瞬间被捏得变了形很快就四分五裂了。
傀丝霎时像断了的琴弦,弹蹦的张牙舞爪散开。简生的灵偶被毁,他也不慌张,灵偶只是平日里用来当替身用的本来就不适合战斗,马上再召唤出了另一只就是了。
穿过湖面灵偶的残损碎片,钻出了一位黑袍法师似的傀儡,众人辨认出是那位静庭小院里出现过的身影。
傀儡跃出水面,不停歇的直奔白景然的方向。白景然皱了下眉便把那水下伸出双手的本体召唤了出来,居然是一位红衣女人,女人青白乌紫的肤色俨然已是一具死尸。
女尸泛着尸寒之气,直接扑向冲过来的傀儡,并像一条软蛇般将其死死缠绕,一时又困顿在了途中。
简生见状动了动手指,傀儡身上机关启动,数不清的利刃刺出,柔软的女尸经不起利刃直接被分解成了几段尸块“啪嗒”的纷纷滑落水中。
但在所有尸块完全落水之前,那些尸块的截断面忽然生出许多银丝,将它们重新黏连又很快组成了一具全尸。
女尸咧了咧嘴,似乎是白景然的戏笑。
一具女尸和一个傀儡在湖面缠斗,一时分不出高下。白景然安稳的站在无人触及之处,面无表情的望向了岸边。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短的笑声,白景然瞪大了眼睛,是什么人居然悄然而至?同时,岸边几人也发出了疑惑:“怎么又来了个人!”
那人是风念疾,是他悄然而至,轻轻飘落在了湖心的亭台上,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舒服的坐下,看着不远处修长的身影不住地轻笑起来:“这就是传闻中的白景然啊?啧,可惜了……”
白景然慢慢地转过了头,看着这个灵压可怕的男人。男人盯着他笑道:“可惜了,变成了一副鬼样子。可惜了……我现在只能看着……”
白景然冷冷的盯着风念疾片刻,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风念疾微笑着,似是解释一般的补充说:“不过,我等了你够久了,不用再等多久我们就可以在该在的地方相见了。”
白景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把头慢慢转了回去。
“不用管他,你们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寒焺说着,“是幽冥的鬼差头子来等他了。”
“冥界人?”筱青涟吃惊的看着寒焺。
寒焺点着头,想着他们并不知道来认识冥君风念疾,便忽然冒出了个坏坏的想法:“神出又鬼没……你们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冥界人那就别盯着看了,当心把你也带走了。”说完用咳嗽掩盖了笑声,怜风也不做声的偷偷笑了笑。结果他们竟也避讳的不再关注风念疾,这个小插曲也没有演奏的起来。
黑袍傀儡的出现明显改观了战局,黄乌鸦级别的乌罹让白景然吃了些力,但细心地简生觉得白景然似乎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般难缠,不知道是不是传言与事实间存在的差异,目前他还没有完全释出全力呢,白景然却已经显出一些疲态了。但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他不敢掉以轻心,继续灵活的操控傀儡,试图将那具女尸脱控。
观战的萧云也在想,这两百年间若是白景然没有出现过,那他的力量会不会有所减弱呢?
“我刚刚看到了白景然,他一开始一直是闭着眼睛的,我靠近了的时候他才猛地睁开,而且满眼充血。”寒焺这个时候回过神分析起刚刚的情况来。
“还有,他肤色很白,但我感觉不是没有血色的那种……”寒焺仔细回想着,然后像是有了新发现似的说:“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人的那种……”
萧云微微张开嘴动了动,想了想才说:“他一直处在一个不见光的环境里?”
乔础默默地听着他俩的讨论,然后吸了口气说道:“那就是,他是因为封印阵的光线过于刺眼了所以才一直闭着眼睛?一个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忽然见光确实不能睁开眼,不然容易瞎掉。肤色白也是同理的,什么地方他能不见光的待上两百年?”
“现在重点不是他待在什么地方!他这种情况,足够说明这两百年里他是没有出现过的!”萧云强调着,“他要是一直半个月一出现的话,不至于这样不能适应光线。而且这次他是晚上出现的,太阳光和咒阵的光芒还是不一样的。即便他有想到可能会要面对光线,但他还是选择了夜晚,咒阵光的强度属性一般情况下是不如阳光的……”
“哦!怪不得时间都是选在黄昏日落时分还有晚上,那他平时也是不太能见光啊。”乔础点着头,一下说得通了:“那他弟弟一定也和他一起处在相同的环境里了,什么样的地方适合他们这种情况呢?”
萧云望着水面,又问道:“这个水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么?不是说,消失的女子跳进湖里就消失不见了么?”他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没人找到过啊,可是除了水底,确实想不到他还能把人怎么带走。”乔础也盯着湖面说着,甚至提议:“不然,咱们下去再找找看吧!万一那个隐藏的空间或者连接点是在特定的时间出现的呢?”
“师兄,咱俩下去看看吧!”萧云提议,他看着乔础,又说自己伤势已经无碍了。
“那我留守,你俩记得开通感随时联系。我给你俩画个定位咒……”筱青涟嘱咐着,抬手就一人身上按了一个咒印:“一定注意安全!”
两人点点头,看了眼远处激斗的场面,还在焦灼着。他们互相对视着点点头,然后抬手结印,各自在胸前写好咒文然后跳入了水中。
水下阴冷,身上的咒阵在身周形成了一层隔膜,阻断了水流异物还能保证顺畅呼吸。他们又抬手明了一盏灯,照亮水下足够的范围,开始仔细找寻。
水下还算宽敞,除了碎石泥沙,其他基本都是长得还算规矩的各种植被,其中游鱼穿梭不时被外来闯入的两个人类吓得左右蹿躲。
“水底下如何?”筱青涟问着。“目前没有任何发现!”乔础回复,“水质很干净啊,环保工作做的不错。”
筱青涟无语的摇摇头:“别说没用的,你俩注意下头顶啊。他们打的可激烈了,别被误伤了。”
两人抬头看了看,还是看得到一些咒术相碰撞的光点的,但现在离得还不近暂时安全。
“知道了,距离挺远的应该伤不到。”乔础说着,继续低头仔细搜寻水底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
“师兄,要不咱俩分头行动吧,你右边我左边,从湖最外圈往中心处找吧……”萧云提议,乔础点头说好,刚准备离开又折了回来:“师弟!直觉告诉我应该在中心处,离白景然很近的地方!”
萧云笑了下:“其实我也觉得是,要不从中间往外面找吧。”两人笑着击了下掌,然后动身往中心处游去。
头顶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从水下就看得出来打的很激烈,不时还有分辨不出来的东西落入水中拖出一串串长长的气泡尾巴。
两人眼前的水底已经被各种光线闪的五颜六色了,水下的物体不时地被染上了斑斓色彩,竟有些神秘莫测起来。
“师弟你看!”突然乔础拉着萧云停下,他指着水下纵横交错的根须处,若是不仔细看着实难以发现。在那难以企及的隐秘处,微弱的闪动着光亮。两人凑上前费了些力气的拨开了那些安稳坚硬的根须,好容易扒拉开了一个缺口,也只是看清楚了一个符文。但那一个符文足以掀起新的风浪了。
“找到了!”萧云压抑着兴奋之情告知了地面,情况忽然变得有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