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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踏风寻影 一个搞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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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的雨停了,与结界内的纠葛一起停歇了。
寒焺几人撤掉了结界,自然地凑到了一起,目送着语君知和温言念的安然且温馨的离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乔础一副羡慕之情,他一脸严肃认真的看了看萧云,“师弟,知我者。请问你肯为我死么?”萧云无语的瞥了一眼:“约好的架还没打呢,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唉,有辱斯文!多温柔的师弟怎么就变得这般暴力了?”筱青涟看不下去的笑了道:“行了!装腔作势的,约架的还有我呢!”
“嘿~你们认真的么?”筱青涟没搭理他,转身往八巽女走去。
“文神大人,事情都了结了吧?”八巽女顶着哭的红肿的两眼,都没好意思转过身,她答道:“嗯,结束了。我也可以回去了,回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几个人围了过去,听闻文神大人要离开了便过来相送。
“感谢各位的相助,诅咒已全部解开了,你们以后也不需担心诅咒的事情了。”她顶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看了看寒焺,微微笑了笑道:“替我向你师父问个好,也谢谢他了。”寒焺还礼。
“我早些回去回禀玄君,天已经晚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八巽女只简单嘱咐着,看得出她心情还是很复杂。
八巽女乘风归去后,剩下的几个人原地放放松,缓了缓神。
“回去吧,正是入夜的好时候,一起喝酒如何?”筱青涟一个个的瞅了瞅,“然后,莫寒焺,也请你好好交代一些事!”
寒焺听到先是一愣,又见其他人纷纷赞同状。“走吧,别愣着啦!莫兄弟,关于这个夜火巡灯的故事麻烦你给我们讲讲,这半天他们说的话我听得是半懂不懂的。”乔础搭上寒焺肩膀拉着他和其他人走到一处,随后他画了个阵带着众人瞬移到了鬼店门口。
鬼店门口地面突然放光,出现了一个咒阵,咒阵带来了几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修士。路人见怪不怪的朝他们望了望,顺便对他们品评了一番。
因为下雨,鬼店里的客人多了不少,正忙着招呼客人的浣缨刚好撞见结伴回来的几个人。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干什么了?”她皱着眉嘟着嘴,一脸不悦。扫过了所有人最后又扫到了寒焺身上,然后立即换了副撒娇的嘴脸:“寒焺哥哥,出去怎么不叫上我呢?”
寒焺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先给我们准备点好酒好菜,到时候慢慢说啊。”
“哼,那好吧。老地方等着!”浣缨又气鼓鼓的嘟着嘴走了。
“还是你出面好用!”乔础说着拍了拍寒焺肩,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拍了拍然后上了楼。
进了那件专属的包间,寒焺先是嘱咐别把神族的事情告诉她。“那,夜火巡灯的事情呢?瞒得了么?”乔础一屁股瘫坐到了椅子上,又随手抓起了桌上的瓜子嗑起来。“这个不用瞒,就直接说语君知来了解决的就行了。”萧云答着,规规矩矩的也坐好。
筱青涟一直盯着寒焺还没开口,寒焺被他盯得有点发毛。“筱前辈,你别一副审犯人似的看我。”简生默默地一旁笑着,自己也乖乖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也不逼你把自己交代的清清楚楚。不过,你师父得多厉害才能请得动神族啊?”“不是我师父请的,人家神族的事情人家要自己解决。我师父和我只不过和你们一样是帮忙的罢了……”寒焺说完觉得这答案肯定满足不了他们,只好又开始做解释了:“我师父吧,他真的就是个隐士高人,神阶高人。他老人家过去的历史我怎么好刨根问底!”
“神阶!”筱青涟轻轻拍了拍桌子,最后也说不出什么来。最后,他只好叹了下气,说:“算了,神阶的修士仙门中不说多也不算少,已经神阶了的自然和神族实力相近,活得也够久。既然是神阶的隐士高人,那你的身手见识不同寻常也不稀奇了。”筱青涟说着,习惯性的开始自己脑补自圆其说了。
乔础见状,赶紧见机行事,问起了夜火巡灯的往事,寒焺也赶紧接过话题开始给他们讲讲这段故事详细的过往。
刚准备说,浣缨就急冲冲的闯了进来,进来就一副老娘很不开心的模样。
“浣缨妹妹,你来的正好,焺哥要给我们讲‘夜火巡灯’的故事了,快来听!”简生一脸笑盈盈的招呼着她。“啊?”浣缨原本还气鼓鼓的,一看他这样和善的脸还说要讲故事了,“‘夜火巡灯’的故事?啊!那我要听!”立即收起了她的愤怒气焰,乖乖的蹦跶着过去了。
浣缨又表演了一次变脸,其他人无奈的摇摇头笑笑,还好,处久了就发现浣缨的火爆脾气其实也是很好对付的。
浣缨身后还带着几个店员,他们摆好了酒菜就退下去忙了。几个人就在屋里喝酒吃饭讲故事,故事一讲就拖到了半夜,寒焺不小心又多喝了几杯。
散席后,寒焺又浑身滚烫的回到了自己房间,锁了房门又把自己几乎脱的精光的趴在了地上降温。
“为什么每次喝完酒身上都这么热呢?”他牢骚着,还能清晰地想到或许是因为魅化的原因,“难道虚魅这种生物都不胜酒力么?”
他脑袋迷糊糊的,困意也慢慢找来。“师父,你的宝贝徒弟想你了……”
不久竟听到了一声消息提示。“嗯?”寒焺努力抬头确认,看到了飘在空中的字:“事情解决了么?”
寒焺顿时打起了几分精神回道:“顺利解决!他们总算等来了完美结局……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能等到我们的完美结局呢?”
“等着!”看着吴仁迪回复的两个字,寒焺又糊涂了委屈着道:“等着?等什么啊?你怎么也让我等……”他撑不住了,酒喝的有点多,又热的人都迷糊了,说完就放弃挣扎趴回了地上。
“寒焺!怎么又睡地上了?”身后传来一声轻轻地责怪。“嗯?”寒焺人都快睡着一半了,忽然听到师父的声音被惊醒了过来。“师……”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努力把上身撑起,但同时一件外衣就盖在了他背上还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一双有力的大手帮他整理了下衣服顺势揽过肩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寒焺觉得更热了,羞愧自己差点□□的就趴在地上了,这副模样叫他看见岂不是太丢人了。
“师父?”但终于抬眼看到了那个想了那么多时日的人了。
“喝的太多了寒焺,你这副身体不允许你喝太多酒了。”多温柔的声音啊,寒焺偷偷地掐了下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然后开心的笑了。
他直接钻进吴仁迪怀里,搂紧了腰,把自己努力的埋入。“真的是你……”
吴仁迪轻轻笑了笑,重新给他披好衣服:“是,是我。”一边微笑应着一边又帮他捋顺好散乱的头发。
“师父,能多陪我会儿再走么?”寒焺在他怀里闷闷的说着,听起来撒娇似的。
“好,多陪你些时间。”吴仁迪轻抚着他的脑袋应着,等着怀里的寒焺慢慢睡去后才给轻轻抱到床上。
吴仁迪坐在床边细细看着睡熟的寒焺,没在身边的这些日子里他好像迅速的有了成长,也没让他操什么心。
第二天,即便是头一晚醉了酒但是到了差不多的时间还能醒过来的寒焺突然就睁开了眼,他像是做了场梦一样的被惊醒,醒来就开始确定梦境的虚实。
他记得昨晚梦见了师父,结果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两手紧紧搂着师父的腰,腿还搭在人家腿上。
鼻腔里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吴仁迪正静静的睡着几乎听不到呼吸。
寒焺一动也不敢不动,好想挪下脑袋去看看那张好看的脸啊。
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动摇了,可一抬头就把人弄醒了。寒焺面对着那张还带着几分睡意的脸,半睁开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在睫毛掩映下朦胧而迷人。
寒焺片刻窒息,回过神心跳的厉害。“师父,吵醒你了……”
“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寒焺心想我现在可睡不着了。
“太早了,哪睡得够?”吴仁迪带着几分懒散的声音,还想劝他再睡儿,看样子像是他还不想起。
“师父?”吴仁迪没回应他,寒焺有点不知所措,心慌意乱的先是收回了腿。犹豫了下,手上又坚定地抱紧了几分,人又贴的更近了些。他心中窃喜,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嘿嘿,那我就再躺一会儿!”
吴仁迪又开始整理寒焺散乱了的头发,他没再说什么话容他这般似是撒娇的抱着,整理好了就继续安静的躺着。
“师父,你能陪我多久啊?”“一整天!”“今天一整天?师父你的事都解决了吗?”寒焺又抬头看着他。吴仁迪笑了笑说:“没有,还有别人顶着呢,不碍事!”
“那就是我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能和你在一起!哦,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没外人的地方待着呀,我那些朋友肯定会来找我的。”“不用,想办法让他们打扰不到我们就好。”吴仁迪一直看着寒焺,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笑意。
寒焺太喜欢和单独和师父相处的感觉了,以前没觉得,几乎日复一日也没有什么特别。可分开一次再重逢,那种乐在其中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了。
“师父,我听说你去的地方更加诡异凶险,能给我讲讲么?”寒焺松开手,换了个姿势,方便更好的欣赏那张绝世的容颜。
看他松了手,吴仁迪就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道:“好,讲之前,先起来洗漱吃个早饭吧。”
寒焺因为自己松了手有些懊悔,但也乖乖的跟在了后面:“师父,我帮您梳头吧。”
两人洗漱好一前一后的坐在了镜子前。“师父,这两件事我好像发现了联系,虽然还有好多疑点没证实,但是分析出来应该也差不多了。”寒焺仔细着梳理着吴仁迪的头发,触感柔顺,依然是那股好闻的香气。
“说说看。”吴仁迪通过镜子认真的看着他,浮现在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把气氛带出来了,美好而暧昧。
寒焺与他四目相对,瞬间露出了几分慌乱。他赶紧低下头掩住表情,佯作无事发生继续手中动作,然后开始说话:“这第一件事里就有身份奇怪的人出现,有一个老道士,他把静庭女封住养了起来,然后前阵子才给放了出去,这个做法和异界里那些事完全一个性质。”
听到这里,吴仁迪也当刚刚没看到的接过话来,解释道:“那个老道士应该是有身份的,而且他很好的利用了她。最有趣的地方在于他居然能骗过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静庭女被封印在了大阵里。然而实际上静庭女一直是被他关着的。想必当时也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咒阵。还有那个无界城的赤魅,再明显不过了……”吴仁迪说到这里就停了。
“师父,那些开门的人真的是赤魅么?他们已经有一个不知什么蓄谋已久的计划了。”寒焺边说着,已经精心地梳好了师父的头发,还来回检查了几遍。
“那个老道士在静庭女杀光自己家人、在她寻找袁瑺期间有意无意害死那么多人被仙门追捕后把她骗到手里,还瞒过了所有人,让她被养鬼八十多年,这件事够讨论好久了!后来又通过林月寒的死刻意的把这件事引出来,他们计划的环节可真不少。对了,那个失踪的袁瑺居然是被锁灵术所困,估计这个禁术也是通过那个老道士或者其他随便一个相关的人传到那个畜生手里的。对了,那个会念诗的女鬼说不定也是!”
寒焺兴致盎然的说完又看了看镜子里的师父,看着不错,成果终是让他满意了。
“好了梳完了,师父看看如何。”他探过身子期待的看着吴仁迪本人。
“蛮好,换我给你梳吧。”两人换了位置。
寒焺喜滋滋的坐好,一动不动的享受着师父的触碰。
“然后再说无界城赤魅的事情。语君知说那里也只有一个赤魅,而且那赤魅身上还被下了禁制问不出任何消息。那个赤魅故意在一本故事集上做了手脚害的温言念身负诅咒堕神成了一个可怕的故事。师父,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啊?他们怎么知道温言念去了冥界还去找了无界城……他们选择的对象是故意选出来的还是故意引导安排出来的……”寒焺又开始开脑洞了,说着说着就陷入了思考开始不怎么说话了。
吴仁迪见状笑了笑,赶紧打断他说道:“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些人究竟是谁呢!但不论是谁,他们还没有那个能力安排那么全面,只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中有意筛选出来的,安排引导也是有的。你说的没错,他们有一个蓄谋已久的不知什么计划了。”
“那也太难搞了吧!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呀?到底是不是赤魅他们干的啊?”寒焺回过神,盯着镜子里的师父又不觉中移不开眼睛了。
“其他的事你不需要操心太多,眼下解决好你手里的事,其他的我来解决就好。”吴仁迪嘱咐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发带给寒焺头发绑好:“给你换了个新的发带,更好看些。”说着又拿起一面小镜子照给他看。
寒焺照着镜子摸了摸那个小礼物不禁喜形于色:“多谢师父!”师父送的一个小发带都可以让他这般欢喜了。
“师父,我下去嘱咐店家些事情,顺便带些吃的上来!”吴仁迪看着他小跑出房门,鲜红的新发带随着他一起欢快的跳动,没等多久人就回来了。
关上门,寒焺直接门上画了个阵,有些小得意道:“解决了!我跟店家说好了,他会送饭上来。我告诉朋友们说我有事出趟门然后刚又画了个阵,没人会来打扰了。”
吃过早饭,寒焺就缠着吴仁迪说话。
“先前听人说你和一个前辈在西北。是个什么样的前辈呀?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啊?”寒焺好奇的问着,也很关心。
“唤月的曲伊羽,因为他的御风术法很厉害,所以有个‘踏风寻影’的美称。”吴仁迪认真的说着,“这个人以音律为式,长笛为器。他很擅长写歌,你大概率走在街上会听到过他的曲子。”
“还是个著名原创歌手啊?”寒焺觉得有趣的“嘿嘿”笑起来,“嗯,走在街上歌曲确实会时常听到,不过没怎么留心。下次遇到了得好好听听。”
“歌手这种称呼就免了吧,这个奇葩作曲一流,唱歌却五音不全。”说到这里吴仁迪没忍住笑了笑,“而且他就是排在我后面的天下第二!”
寒焺听罢和吴仁迪一起了笑起来,心想师父居然背后说别人坏话了。
“那他是不是个大叔啊?”寒焺印象里排在前列的高手十有八九都应该是有一定岁数的人了。
吴仁迪轻笑着摇摇头,纠正的语气说:“不要总觉得厉害的人都是老人家啊,他也就二十多岁,长得也不赖。”
“哦……”寒焺有点小别扭的应着,“那我和他比呢?”问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补充:“我是说我和他打一架谁能赢?”
吴仁迪盯了他几秒,故作纠结的想了半天没有回答。
寒焺见状有些泄气:“我大概知道了,很大可能打不过他对吧?”
“也不好说,有机会你们可以切磋下。其实我是很确信你比他厉害的,只不过他这个人有些狡猾,我是怕你太单纯了搞不好被他骗了欺负了。”吴仁迪笑着,眼睛又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师父快说说你在西北遇到的事情吧,我想听听。”寒焺调整了个适合一边听故事一边欣赏师父盛世美颜的姿势坐好,笑眯眯的期待着。
“好。”吴仁迪应着,便开始说起来。
“西北地区荒漠沙地比较多,前段时间也和中原地区一样变得不安稳了,发生了几件奇怪的事情……”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又因为气候干燥少雨,所以很多无人区大都分布着地域性的异兽,寻常发生的异事也大多和这些生物有关。
“西北地区是密宗沙系的区域,他们和其他几个地区的招式有很大的不同。因为西北地区异兽多的关系,所以他们的招式中大多都是针对异兽的。但是这次发生的事情却让沙系的人们感受到了其中的异常,所以就联系了我们。”吴仁迪先是简单做了些铺垫,顺便稍微介绍了下沙系。
“异常?”寒焺疑惑着,异常里还有什么异常?
吴仁迪见寒焺又一副不明所以的思考状就微微笑了笑,他继续缓缓道:“西北虽说多荒漠,但是水源丰足的地方也很富庶,有机会也带你去领略一下异域风土人情。”
寒焺眼睛亮了一下,压住了自己的兴奋劲儿只点了点头,那份期待已经很好的表达出来了。
“我解决的第一件事和酒有关。既然说到了酒,寒焺,虚魅沾酒易醉,你不能再那样喝酒了。”吴仁迪略带责怪的说着,“喝醉了浑身燥热难耐,脱光衣服也不怕着了凉。”
寒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件事:“师父,我上次是不是……”刚说完几个字就捂住了嘴巴随后噌的一下脸红了。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啊!师父你之前也回来过为什么不和我说!”他赶紧转移话题掩饰尴尬。
吴仁迪却坏笑道:“说什么?说出那晚你的那副丑态好让你丢丢脸么?”
寒焺面红耳赤的哀叹着捂住了脸:“哎呦……”。
“洗澡的时候不是都看过了么?害什么羞啊?”吴仁迪快笑出声了,还故意凑近了耳边和他说。
“不一样啊!哎呦师父你可别这样说了!”寒焺哭笑不得的,赶紧退身抬手轻推了下吴仁迪让他打住。
“明明你自己提起的……”吴仁迪笑了出来,寒焺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哀求阻止,无奈到想打人。
两人笑过慢慢消停了下来。“师父快讲讲,咱们时间有限,只有一天时间啊!”寒焺还在用手给脸降温,说着说着都有点觉着难过了。
“好!”吴仁迪温柔应着,贴心的照顾着寒焺的情绪,隐隐有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