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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遇恶魔 “没错 ...

  •   “没错,就是我!”只见那把优雅的剑缓缓飘回到一个黑衣男子手中,他慢慢蹲下来,用另一只手擦拭了一下吕沧的眼眶,“乖,别哭,哥哥来了,没事了。”吕沧赶忙把他哥哥的手推开,“我没哭!”,然后悄悄瞥了一眼在旁边一脸忘记疼痛呆滞的守姑,尴尬的脸红低下了头。
      “啧,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吕涌吕老大啊。”秦高飞拍了拍身上的灰,“本来想晚点收拾你,竟然也想来送死,那我就把你们一起办了。力劈华山!”
      “哼,雕虫小技。弟弟你先带着…”吕涌带着一点敌视看向守姑,“那边的小姑娘躲一下,哥哥解决了他再来看看你。”说毕,便拎着剑向前走去。秦高飞的鸡爪武器势大力沉,奈何遇上了灵动飘逸的吕涌,几次挥砍都没能打中,反而被吕涌在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秦高飞自知如此下去必败,便开始严守自己的身躯,不贸然出击,故意卖几个破绽来欺骗吕涌。可吕涌虽来势汹汹,却不轻易深入,占到了便宜就离开鸡爪的攻击范围。几个喘息下来,秦高飞的情况越来越糟,而吕涌则是一脸轻松,还不时舞个剑花挑衅秦高飞。
      “所以,敢动我弟弟,你是真的傻吗?你今天,不得不死!感受这哥哥对弟弟无限的关爱之情吧!!”吕涌像一匹灵动的野鹿,瞬间出现在了秦高飞的面前,用带着剑辉的一侧掠过秦高飞的脖颈,可吕涌想象中秦高飞人头落地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咳咳,神经病。”秦高飞放下鸡爪武器,捂着自己出现一条血丝的脖子咒骂起吕涌失了神智般的话语,原来在吕涌锋利的剑辉即将击中他的时候,他及时将自己的鸡爪武器与吕涌的剑相阻,并放大了着力点的力量,才堪堪躲过那致命的剑辉。
      吕涌见此击未果,冷哼一声,又激发出剑辉向秦高飞削去,秦高飞赶忙一个驴打滚躲开,砸碎了刚被吕涌割断项链后手中藏着的小瓷瓶,一只冒着紫气的黑色巨大爪子瞬间出现在秦高飞背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将他向洞顶拉去。吕涌一时没料到这样的情况,咬出了自己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自己手中的剑上,像刚才救自己弟弟一样,以手印御剑,”紫气东来!“那把剑果真优雅且快速地追上了刚以身破石土的秦高飞,秦高飞也一咬牙,伸出双手,增强了自己手掌的力量,只是没有他使用“力劈华山”时那样夸张的效果,不过那把剑还是刺破他的双掌,刚巧刺在胸口停下,吕涌此时满头汗流,手印颤抖,实在是无法坚持,一个回转,那把剑被他收了回来,而秦高飞则一脸死相般被那巨大的黑爪给拖向空中,带着些许坠落的血滴。

      收到剑的吕涌身子一软,半跪在了地上。“哥!”吕沧一脸担心地跑到吕涌身边扶着他的手看着他虚弱的脸。
      “没事,没事。这个星草原野上竟然有如此禁地,一时间脱力,好弟弟,别担心。”吕涌回了一个微笑给吕沧,宠爱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吕沧似是习惯了他哥哥对他的关心,很享受地依偎在吕涌身边。
      一旁的守姑忍着吐血的疼痛,艰难地问:“所以你们俩个搞的是什么东西?说好的秘宝呢?”吕沧被她这么一问,那份令人不舒服的傲气又显现在脸上,吕涌更是冷眼敌意地看着她。“我弟弟中了别人的圈套,你看不出来吗?”吕涌说。
      “那他说的话还算数吗?”守姑的语气也开始不好起来,她莫名地卷入这种争斗,自己还被打成这样,他们这俩个人还这种态度,真不愧是大人物。
      “你是在质问我吗?”吕涌眯起了他的眼睛盯着守姑看了俩下,随后又失去了兴趣。
      “我可没这个资格。”随着气氛越来越僵,守姑自知可能会发生什么,时刻紧绷着身子,尝试给自己的身体多一秒的回复,来面对等会儿的冲突。“哥…”一声胆怯的声音从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冒出来,他开始为我求情了,守姑心想。那种厌恶感不断冲击上心头,果真吕涌的神情一下温和起来,对着守姑走过去,一把捏住守姑的腮撬开了她的嘴,塞进去一颗不知道从哪来的药丸。随后极顺手的合上了守姑的嘴,让她咽了下去。守姑咳了俩声,抬眼死盯着问:“我吃的是什么?”
      “让你能走路的东西。”吕涌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随后带起弟弟吕沧向洞外走去。吕沧在被吕涌拉着时,回头看了守姑一眼,似乎示意她赶紧跟上来。守姑心中五味陈杂,虽然身体的疼痛似乎被刚刚吃下的药丸麻痹了不少,但走路还是很艰难,更别说去跟上那俩个大人物。可能这段出去的路格外的长,守姑扶着洞壁走了很久,想了很久,她决定不再受他们摆布,一定要找机会拿到钱财,自己出去闯荡世界。
      阳光显得格外刺眼,那俩人早就守候在马匹旁边,见守姑自己出了洞,便上马欲走,守姑很是感概,她默然地上马跟着,如若是平日,此时的她一定还想着如何如何躺在一片星草中,逗逗哪儿飞来的奇异蝶群,随意地或睡,或漫步。而此刻,她带满疲惫赶路,身边是熟悉的景,未来又是另一种她追求的不定数。

      马蹄声不停,那独特的气息也不停侵袭着守姑,清新又压抑,仿佛就她能明白似的,她忘记了何时有那么多人围在了自己身边,忘记了何时路过家父亲独特清明感伤的眼神,也忘记了何时自己还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正常走过人生。
      “饮恨吞声。”守姑告诉自己,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吕沧那张诡异的脸庞,他从近乎扭曲的齿缝里蹦出了那几个字,在一瞬间就把自己和所有自己失神时未注意到的同村拉进那令人晕眩的神秘森林中。无疑,她很快的醒来,很快的目睹一下又一下暴虐般的屠戮。她恨这个青白身影,快到让她来不及喊出一句“住手”。她试过冲上去阻止,但那恶魔轻飘飘的,搂她入怀,双眼仔细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未停,像带她跳着舞一样,猩红的美艳刺在了守姑的身上,可她的眼睛离不开恶魔的眼睛,守姑哭了,泪渐涌出,却敌不过血的飞溅,有讨厌的、也有欢喜的,小圆帽、短笛、发簪、农叉、还有酒气!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的神态,严肃、气恼,他是唯一一个在守姑能缓过神喊一声“不”的人,父亲向下躲避时的坚毅,似乎要打败恶魔,拯救自己了呢。可那一剑,轻飘飘的,撕裂了。
      这种亲密的味道,洒在守姑唇边,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疯狂,她的一声尖叫,终于打破了似默片一样的回忆。守姑意识到,自己还在那青白恶魔的怀中,恶魔的声音不能说是低语般恐怖的东西,反而让她很安心,“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守姑渐渐在他怀里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哭声也小了许多,又再次昏睡过去。奇幻的泡泡如约而至,透透的,将守姑带起飞向空中,而那恶魔似的存在慢慢躺在更加不堪的血肉之中,面无表情的看着愈来愈高的守姑,森林不知何时又倒下了几棵沧朴的古木。

      “你好点了吗?”守姑心里一阵烦乱,为什么每次我醒都是这个令人作呕的声音。果然吕沧又不是那个恶魔的样子了,他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便服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睡的床又大又软,华丽的金丝蔓延在被褥上,构成一个个华美的图案,守姑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此刻她很想和吕沧同归于尽,可虚弱的她使不上她引以为豪的气力,只能用那种生人勿近的表情看着吕沧。而吕沧那张臭脸居然越来越欢喜的样子,恨不得贴到自己的身上,“为什么要杀他们?”守姑冷冷问道。
      “哦,我哥说我的行踪不能被暴露,而且我想让哥哥的伤势快点好起来,你知道的,其实你们那种抗毒性的身体最适合治疗我哥受到的反噬了。”吕沧故作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为什么不顺便把我也杀了,还把我带回来。”
      “因为我说了要带你出来啊,我哥也说你对我还有用,再说了,我其实有点喜欢你。”吕沧笑嘻嘻的看着守姑越来越可爱的脸。
      “所以你就这么残忍!!!”守姑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吕沧也吓了一跳。“你用的着吗,不就是死几个村民吗?你不是早就厌烦了吗?”
      “我的事情,你又怎么明白,你也是一个恶魔!”说着守姑就欲掐吕沧的脖子,但出乎意料,吕沧的力气比她竟大多了,把她按回了床上说:“你冷静点!你身体还很虚弱!再这么闹,家里其他人听见了,对我,很!不!好!”吕沧似乎有点气恼,也不管守姑就走出了房间。
      守姑也得以静静回想发生了什么,思索自己该怎么办。她没了家,这似乎满足了她的期愿。她多了仇人,弑父的恶魔,还是动用恶魔力量的吕沧?她被收养在她所厌恶的地方,她又别样庆幸自己的活,她能看见窗外的天,听闻窗外的静谧与热闹之声,这与星草原野的静谧完全不一样。她还可能过上极富足的生活,只要听吕家人的话,可她又怎么可以听,那自己又能反抗什么,这个世界不是用一腔热血能冲破的,离开了星草原野,她似乎比谁都弱了,没了保护自己的力量,什么气力、歇斯底里都比不上这里人轻轻的一推,复仇是不是太遥不可及了?守姑一遍又一遍问自己,直到仆人叩响了门扉,送来食物,精美、诱人、带着热气,是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极度饥饿的她,狼吞虎咽起来,不时喝上一口冰凉的饮料,别样好喝。
      “吃得可真香呢?”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守姑看见门口靠着一个身着粉色贵族裙与她年龄相近的女孩,手指在门上有节奏的微颤着,富含色彩的眸子极恰当印在她如荧玉一样的面庞上,那轻蔑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就连守姑都有些心动。“听说二哥带回来个女人,也没漂亮到哪里去嘛。”她走过来,水润的手拎住了守姑略粗糙干硬的手瞧了瞧,呵呵一笑。“女孩子的手也会这样?”
      那挑逗似的目光瞧得守姑有些不开心,而且她吃东西被女孩打断了。她有点生气,而这小女孩看着她突然有点惊讶,用手抹去了守姑嘴边的食物残渣,“怪不得呢,真的挺可爱的。”守姑被她弄的莫名其妙,而她似乎看出了守姑的心思,笑了一声就离开了,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吃吧,这可是二哥最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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