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收债公司》蓬莱山上

9、回八 初入收债公

　　段柚坐飞机离开了。
　　跨过山河大海，飞向谌湛触所不及的远方。
　　九月份，本是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开学的日子，谌湛一早上起来，洗了个头，换了身衣服就往头头那里报道去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的拖着大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
　　头头被称作龙哥。他的合法收债小公司开在市中心。谌湛跨过半个城镇敲响小公司的门。开门的是个女人，看了他一眼，龙哥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谌湛站在门口立马笑逐颜开：“你这混小子还真来了，看你敢打敢拼的样子还真看到我年轻时候的影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让谌湛进门去。
　　谌湛也不客气，一脚跨进了地面稍稍低于平面的小公司。
　　虽说是小公司，但屋内门口处有金鱼吐水的盆景，旁边是不知道干啥用的台子，上面放了个翡翠白菜和一只金蟾蜍，墙上裱了一张“和气生财”的毛笔字画。屋内不脏，大理石地板甚至还照得出谌湛的影子。
　　谌湛稍稍拘谨地坐在木制凳子上，龙哥给他倒了杯水，茶几上雾韵缭绕。谌湛暗自松了机口气，看这稍微考究的装潢，希望不是进了贼窝。
　　龙哥给谌湛介绍女人。
　　“这是小天，我们的会计，收账就是由他来对账的。我们做收债的，主要是为债主办事，债主会给我们借据，主要就是去收账这回事儿。”
　　龙哥点上支烟，谌湛点点头，莫名觉得挺烦这股缭绕的烟的，下意识楚了下眉头。
　　“不喜欢烟味？”龙哥猛吸了一口，拿着烟，豁着熏黄的大门牙笑得一脸横肉都抖了几抖。“债场也跟生意场一样。能够收好债，就要能够自然地去做一些事情，哪怕是你不太满意的。懂了吗，小伙子。”他小眼睛闪着光。
　　谌湛点了点头。
　　“那行，直接就进我们公司吧，下午就可以开始了，对了，知道你爸爸欠了多少钱吧。”龙哥呲着牙齿笑了起来。
　　谌湛点点头。“25万。”手渐渐无力，想着对他来说不菲的一笔债务很是头疼。
　　“嗯，既然不愿意卖掉房子，但他又是你亲身父亲..”龙哥还没说完，被谌湛一口打断“不是因为他是我爸才给他还债，只是因为我正好找个工作。”
　　其实谌湛说的话没有底气，因为当他承认来收债的时候，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爸爸年轻时，对自己耐心又平和的画面。
　　龙哥不了痕迹地瘪了瘪嘴，撑着腿站起来：“行吧，中午就留在这吃饭吧，我下午亲自带你去收债。”
　　谌湛眼睛闭了闭，不露神色。

作者有话说

　　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