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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真会跟你娘学 我继承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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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企盼你身影的杂念像疯草
我能否 变成淤泥 再次 玷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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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凭两个孩子说话和几幅画你也想骗我,你真当我和以前一样容易心软。"
不知想到了什么,旭凤忍不住嘲讽的笑起来,"还是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成为魔尊后我时常穿梭于天魔两界,无数次在暗中偷看他。
每次告诫自己再看一眼就好,每次都是。
每次这个词语让我的告诫看起来真不值钱。
我发现他很少笑了,变得难以捉摸。
他笑起来有笑涡,如今只有一张表情。
身边的人都惧怕他,如今的火神涅槃是真正的涅槃,脱胎换骨。
他这一笑,即便是讽刺,我也觉得难以自持,思恋之情怕控制不住。
熟悉的眉眼,上挑的唇角。我想告诉凤凰我想他。
可我如今不只是为鸾儿而来,弑父仇人就在这魔尊府,我要穗禾血债血偿。
但是旭凤,情难自制,锦觅今日才懂。
我上前一步,不理会两侧衣袂飘飘,我像以前在栖梧宫一般扯下他的手。
垫着脚尖直接吻上他的唇。
冰凉的,贴上他的唇缝间我竟忍不住眼角滚下泪珠。
只是短短一瞬,我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悄然退了回来,我怕他会像之前推开我。
但我更多的是享受这种短暂拥有的触觉,我满足于这样渺小又卑微的欲望。
当看见他像我画上的那样上扬嘴角笑得恣意,我想看他笑得更多,像画上一样。
因为这些画像无一例外都提醒着我有多么享受着悲伤,提醒我放不下的欲望多么丑陋不堪。
想哭就要笑,我也笑起来,我坚定的看着他,"就如你凡间一般所说,如今我选择过另外一种生活。"成为你的夫人,已是心头心事。
"我如今还有事走不开身,鸾儿他们暂时需要你多担待。"我诚恳道,额角似乎有冷汗冒出来了,"涅槃需你的净火,请你务必助鸾儿涅槃成功。"
"...鸾儿他喜欢吃鲜花饼,樾儿喜欢吃芙蓉糕。他们其他都还好,也不太挑食...棠樾平时最为调皮,不能对他太过纵容,也不能太过夸他,鸾儿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还有....我...说太多了,我...我必须得走了。"
口中腥味越来越重,再不走我就会当场咳血了,我只能不舍的停止喋喋不休。
自玄穹之光以我为容器,虽有润玉用禁术血灵子帮我逆天改命。
但左右逆天改命也不过保住了一条命,后遗症却是存在的。后患无穷。
每个月固定的几日会心痛不止,全身犹如剐刀之痛,行走犹如踩石磨。
我灵力如今已稀薄至此,不想再被旭凤所看见如此落魄之面。
我匆匆转过身,刚刚就没怎么仔细看看旭凤的神情,但今天知道他还放不下我已经满足。
我听到旭凤从后传来的声音,"知晓。我的孩子岂会让他们差了去?只有一事相问"
"何事?"我憋着嘴里的血气,噎住嘴里的血,压低了声音。
"春华秋实是你的真身,之前送我的那瓣可也是水神真身所摘?"
我想回答他,但是血已浓于口中,我难以开口说话,忍着行走的疼痛跌跌撞撞沉默中走了出去。
才走出门口,我就忍不住掏出手帕咳出一滩血水。
上古的玄穹之光...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洗涤过渡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我痛到极致反而面上苦笑。
但此次前来魔尊府顺道刺杀穗禾,我已做好十足的准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没有必要为了不择手段伤害身边人的灵魂作任何忏悔。
仇恨涯海过,谁也非善类。
"爹爹你好厉害啊!"看到旭凤给自家哥哥渡上琉璃净火煅烧娴熟的操作后,棠樾本就没多少心思的人现在对旭凤更是五体投地。
心里头小算盘也打得啪啪作响,棠樾装作害羞一问,"那爹爹...你看我什么也没继承到你的...一点也不威风我老可怜了,你是不是应该同情我一下,事后补偿一下呀?"
旭凤眉毛一挑,看月鸾在炉中坐着安好后,分出一只手来抱着棠樾。
借着棠樾的心思帮他顺藤摸瓜道,"那你想要什么补偿,爹爹什么都给你。"
"我我我来个一千年灵力就行了!"等着这句话的棠樾迫不及待的就回答了。
旭凤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你倒是会跟你娘亲学,真是你娘亲的乖儿子!"
"那是!"真以为是夸奖的棠樾忍不住嘚瑟起来了,对着刚相认的爹爹就是一番挤眉弄眼,"我虽然没继承到爹爹的,但是我也是继承了我娘亲优良传统的!娘亲说这可是我们锦家人特有的!"
"什么锦家人特有,就你们两个人还锦家人。"旭凤觉得棠樾这性子就是随了锦觅,胡搅蛮缠一派蛮荒作风。
事实上等孩子养大一点的时候锦觅也是这样想的。
难得还有个老大没被带歪,没跟着她学坏,或许已经是锦氏教育的最高峰了。
"那行吧,那我换一个要求吧!"棠樾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补偿条件,他赶紧借此改变要求来显得合理。
棠樾一口软软的童音很是认真的对他说道,"爹爹如果爱娘亲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跟今天那个花哨婆成婚啊...不对,如果成了婚爹爹也赶紧和她和离不要和她在一起好不好?"
已经准备好迎接棠樾古怪灵精要求,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这一席话。
旭凤有点愣住了,"这是你娘亲教你在我面前说的?"
棠樾毫不犹豫的摇头,他难得的正经皱着眉头,"没有啊,平时娘亲都不敢对着我们想爹爹的。"
"娘亲可真傻,以为我和哥哥不知道。我们经常在窗子边偷窥娘亲给爹爹作画呢!可惜娘亲每次作画都那么入神,我和哥哥又很小心...这么多次,就没有一次被逮着过,我是不是很厉害呀!"
旭凤没有开口,专注的听着棠樾喋喋不休的小嘴。
光是听棠樾谈着锦觅的事,又没有喝桂花酿他竟然有了醉意。
棠樾看旭凤不说话以为他还不信自己,有些恼怒,"怎么,爹爹难不成觉得孩儿会骗你?那我偷偷告诉你娘亲的小秘密吧!我可是听丹朱大狐狸说的!娘亲不知道为可什么好像换了什么穹之光...什么东西啊记不清名字了。"
"但是娘亲因为这个看不见颜色了,现在花界还空着主神的位置呢!"
闻言,旭凤抬头眼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娘亲她看不见颜色了?"
"哇你终于信了?"棠樾终于为爹爹肯信自己而沾沾自喜,却过了一会儿又为自己的怒发冲冠想锤自己的脑袋,"遭了我居然把这么重大的机密泄露出来了!我我我岂不成了叛徒了!"
真是怒发冲冠方悔恨啊!
旭凤却突然把棠樾抱了下来,轻声安慰他,"爹爹有事先出去了,你在这里陪着哥哥帮爹爹看着。一会儿我回来帮哥哥续火,但现在需要你看着哥哥害怕异常。这事交给你了,好吗?"
棠樾点点头,看见爹爹离开的背影,长长的披风,他真害怕爹爹会抛下他们。
他不想要灵力了,棠樾看着拖地的披风心里闷闷的。
他只想要前面那个人归家。
我佛啊,我这个愿望也算是难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