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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悼公子两府结怨 ...

  •   几人听闻平成公子又发病,乱在一处,杜芦道:“半年不曾发作,怎么到了大年歇的倒严重了起来。”
      芍官凝着眉道:“绿苹红萼,将平素喂汤药的小厮拷住,打几板子,定然是不及时送药,怠慢了病情,少爷若回来,再治他的罪。”
      鹤之听罢生奇,倒想看看这平成公子是何许人,他发起病,惊得别业上下难安,又看了眼芍官,伶牙俐齿像个别业的官老爷,盛气压了其他相公几分。
      几人匆匆忙,不多时到了后园几间房,鹤之看时屋子里碎了一地白瓷,几条金鱼摔得头破肠流,那公子身着薄纱,散着头发,双手捧着铜镜痴笑。
      芍官见状起手赏了伺候小厮一耳光子:“我把你这没眼力东西,数九隆冬的月份大门敞开,公子穿薄衣御寒么?”又探手试了下兽首金碳炉,尚是冷的,厉声道:“不置薪碳,不添衣,叫绿苹拖出去打死。”
      那小厮已然是涕泗横流伏在芍官脚前:“相公莫要打我,饶了我罢!平成公子身子热,不许我暖屋,一天食了许多五石散,又进了干果,燥得心烦,勾起旧疾,就砸鱼缸摔花盆,小的也不敢上前,又怕公子伤了自己,才去让杂役王小知会绿苹大管事,不想惊动了几位爷。”说罢连连叩头。
      芍官也不顾,蹬他到一边,叫红萼去取安神汤来,红萼复要出门,许是平成公子听到了“安神汤”三字,直起身怔怔道:“不要喝汤,不要喝汤!”把手中铜镜向几人砸过来,冲上前扯住芍官的袍子,芍官被扯得栽了身子,杜芦长白二人忙去扶,平成公子脚踩白瓷片上,划出血来,也不顾痛,光脚往园子里的一汪水跑去,绿苹红萼急忙去追,鹤之当下左右不是,见平成公子脚底一滑,头磕在石阶上,当时便不动了。
      几人大惊失色,忽忽喇乱成一团去抢公子,鹤之反道回屋内,顺手抄了张雀丝毯,赶出来裹在平成公子身上,杜芦轻拍公子侧背,见额头受伤,渗出血来,已是答不出话,欲要背起就走,被芍官一把扯住:“你要带去何处?”
      杜芦急道:“快寻郎中救治,别再耽搁。”
      芍官一叹,泪言道:“怕是晚了,早没了鼻息,这下子闯了弥天大祸。”
      长白也在一旁愧道:“我等平日与平成公子不甚来往,想是由此疏忽,若是贺家向我们要人,可作何交代是好。”
      此话一出,芍官杜芦二人也俱思,倘若贺家要人,可绝非照顾不周那般简单,失了性命,恐怕整个别业遭殃,还要连累庆国府,坏了少爷的前程。
      芍官心一横:“也罢!今番这般场面,便作恶到底,你们只管听我的。”说罢起身招呼绿苹红萼搭手将平成公子抬将进去。
      鹤之、杜芦、长白三人也紧随进去。
      芍官正了衣冠,单手扶起跪在一边的伺候小厮:“我不该打你,今儿有几句话跟你交代。”
      小厮吓得筛糠,胡乱的应道:“相公只管吩咐。”
      芍官问道:“你家中还有甚么亲人?”
      那小厮道:“只有一爹爹,上月才从老家来在北市租住。”
      芍官摘下荷包,递给小厮,又解下腰间的一串玉:“除此我再给你凑出一百两银子,你拿回去孝敬爹爹,打发他回家或找个好去处,置些房田,也算个生活。”
      那小厮不敢接,又跪在地上道:“相公打得骂得,这些小的担待不起。”
      芍官道:“你担待得,明个还有大担子叫你来担。”
      鹤之见状心中猜出几分,想是芍官要拉这小厮出来抵罪,可依样子看,这平成公子来头不小,万不是一个小厮便能了断,芍官年纪小,到底想得浅薄些。
      鹤之道:“照理是我多嘴,可诸位相公,此一事还应尽早通禀少爷断绝。”
      长白道:“鹤之相公,你是初来乍到,不知这中的来龙,牵扯太多误事。你和令弟暂避他处,切莫卷进是非之中。”
      杜芦和声道:“鹤之相公不知,这平成公子是当朝贺中堂独子,因幼时受惊常伴疯癫,庆国公和贺中堂四代交好,少爷便接平成公子到别业休养,已经住了一年有余,谁知今日徒生此祸。”
      绿苹见几位相公亦没了主意,让红萼快回府上报丧。
      芍官依旧道:“我自有说法,列位不必着慌。”
      与小厮说了几句:“把你爹爹安顿妥当后快些回来见我。”
      打发走后让绿苹叫来几个杂役小厮打扫屋子,又替平成公子净水洗面,换些厚实干净衣裳。静待着少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回:悼公子两府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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