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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调戏老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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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扈杭早上起床晚了,他和扈依依赶到学校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不过参加活动的天文班同学们毫无怨言,一是考虑到高数老师实在不能得罪,二是颜非给全班同学都买了奶茶。
扈杭匆匆赶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总有一种自己的错误让别人承担了的感觉。
颜非看扈家二人一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扈杭背上的包接过来,推着兄妹两人上车。
一上车,车里一片“老师好”“老师妹妹真可爱”的呼声,扈杭微笑点头,接受检阅似的从班级同学中间走到最后一排座位上,让扈依依靠窗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颜非就十分自觉地坐在了自己身边。
“依依,”颜非转过头去,从身后椅子上拎过装着剩下的十多杯奶茶的塑料袋递到她面前,“喝哪个?”
扈依依意意思思地瞟一眼,也没挑,嘴上说了句“谢谢颜哥”,就把离自己最近的那杯拿走了。可能是奶茶送来有一阵了,里面的冰块化了很多,塑料的杯子外壁上结了一层晶莹的水珠,晶莹剔透。
“凉,慢点喝。”扈杭说。
颜非把扈依依哄好之后,惊讶的发现剩下的全是一个品种的了,他拿了一杯出来,很贴心的把吸管插好,看扈杭眼睛全在扈依依身上,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就把杯子举过去,扈杭因发烧而有些泛红的嘴唇被坚硬的吸管触碰到,瞬间被压出了一个形状,颜非的呼吸突然屏住了……
一个吸管直接戳到嘴上,扈杭想也没想就下意识吸了一下,含着冰茬的甜水瞬间融入温热口腔,喉结上下一动,他整个人跟着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了?”颜非问。
“没事。”扈杭伸手推开他端着奶茶的胳膊。
颜非是个二十岁的棒小伙,身体鼎盛状态,一连两三个通宵过后洗把脸又能生龙活虎,十月份大冷天风衣下面穿着半袖单裤,风衣进室内就脱。于是扈杭的手指推他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光|裸着的小臂。
颜非被他手指的温度烫的吓了一跳,他放下奶茶,另一只手直接就摸上扈杭的额头……手上的冷意瞬间刺破了层层皮肤,达到降温的作用,又很舒服醒脑,扈杭没有躲开。
“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我让司机停下,下去给你买药!”
扈杭被他突然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真被他“以下犯上”的样子给唬住了,嘴上回答他:“说了没事,你别管。”
颜非怒由心生,事实上他向来好脾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生气,说道:“什么别管,赶紧的。”
“颜非,别,”扈杭一伸手抓住颜非放在他头上的胳膊,声音放轻了一些,哄孩子似的,“吃药了,一会儿就起效了。”
扈杭的眼睫毛很长,他说这话的时候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睫毛轻轻地扫过了颜非的手心,颜非一下就痒起来,温度也直线上升,他赶紧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
这一下彻底把扈杭搞懵了,他瞪圆了眼睛,“!!!我喝过的!”然后也不顾自己怕冷了,一下子把奶茶抢过来,“我发着烧呢,你干什么?!不怕传染吗?!”
“喝过的?”颜非看他急了,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又眯眼睛笑起来,“老师不觉得特别甜吗?”
奶茶确实甜,但没到特别甜的程度,扈杭莫名其妙,“特别甜?没有啊。”
“啊……”颜非作恍然大悟状,“那就一个原因了,就是……”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扈杭下意识的把耳朵向他凑过去,等到马上贴到他嘴边时才听到颜非带着笑意的声音“老师的嘴唇甜了……”
这种在耳边吹气的说话声音,不知怎么就让扈杭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荒唐的梦,他身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脸上更红了,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呢?!班级里女生太少给你逼疯了?什么话对谁都敢说,我看你是从小挨揍太少,惯的满身臭毛病。”说完又觉得人家只是来一个玩笑而已,过于敏感就体现出一种自作多情的意思,于是只能从别的方面又找回来一句,“还有,下次别买那么多奶茶了,钱是大风刮来的么?你爸公司你什么都不管,不小了,成年了,也不知道自力更生,就知道一天管父母伸手要钱,也不知道心疼你父母养你辛苦,除非这对你真是小钱,否则你就别装土豪,等着谁抱大腿呢?同样是姓颜,你看看宏志集团的董事长,人家多有钱,也没看到处显摆。”
扈杭一张嘴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口干舌燥,可是手里的奶茶是决计不能喝了,他只能舔舔嘴唇,等待着颜非的忏悔。
过了能有半分钟,颜非都没有说话,正在扈杭以为话有些说重了的时候,就听见对方悠悠开口:“老师其实你不了解,我爸……其实挺爱显摆的。”
扈杭:“……”哦,这样啊,那您自便,再您妈的见谢谢。
车上一路颠簸,学生们刚开始都有说有笑,可是几个小时的车程下来,也都累得不行,车上逐渐安静了下来。扈依依看了一会儿电影,可能觉得眼睛疼,就把耳机一插,听着歌对着窗外发呆,扈杭因为头疼脑热,车子发动二十分钟就睡着了,只有颜非精神头全程不下线,不停的左顾右盼,一头卷发甩成了一个旋转拖把,因为这毕竟是颜少爷二十年来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坐大巴车。
扈杭是被到达目的地时学生们的欢呼声吵醒的。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脖子抻得酸疼酸疼的,身上有劲了些,也暖和多了,看来是烧退了。
他稍微清醒了一会儿,感觉脑袋枕着一个非常硌人的东西,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枕在颜非的肩膀上,半个身子都倚在人家身上,而颜非右手在用手机玩一笔画,左手从扈杭后背伸过去,手指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腰上。
这是一个很具有保护意味的姿势,颜非那件风衣盖在他身上,领子正好掖在自己下巴下面,淡淡的洗发香波的味道萦绕在扈杭鼻间和空气之中。
“老师醒了?”颜非一偏头,发尾扫过扈杭头顶,他伸手摸摸扈杭的头,“烧退了,外面冷,你先披着我的衣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