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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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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都没敢跟张林联系,疑神疑鬼的躲在家里度日如年。我刚回家那天我妈的腿就莫明的痛,看了医生也找不毛病,一下膝盖痛,一下小腿痛,痛的直不起来。第二天早上突然晕眩睁不开眼,还是我爸背着他送他去医院。我呆在医院陪她。不知道是不是我把霉运传给了她。
我妈病稍微好些,我去超市买东西碰到了张林,她跟我说那天她和其他团友吃完晚饭后就在大厅集合,正准备出去,突然捡东西的那个女生像发了疯是似的要从窗户往江里跳,所有人都傻眼了,还好旅店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把她拉住,她有哭又叫,几个人都压不住。不停的说有人找她,指着窗户说有人在外面找她,有些胆大的跑过去看,根本没看到人,后来旅店的人找来了当地的土司,试了很多的方法才让她安静下来,土司说自己没办法请出来,只能暂时压制,明天还得去拜拜,烧纸。
我把这事跟朋友说了,她还笑我是疑神疑鬼,我说真的有啊瓢,我现在把“好兄弟”都统称啊瓢,她大笑着指着我说“你就像啊瓢”我去找师傅问了,他说我算是灵异体质的高危人群了,3%的几率我都赶上了,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中福彩都没这么准。
呆在家里无聊,我看本地新闻说有个艺术团来这表演招募志愿者,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去报了名。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制止乱扔垃圾的行为。我被分配到的地方是个十字路口,地处偏僻。离路口五十米不到就是一家大型医院。三条路冲煞会聚于此,再加上医院又是生老病死的每天都发生的地方,虽然路面宽广,车流量不大,也安有红绿灯,但不时会发生一两起车祸。此时已是傍晚,离交接只有几分钟,冬天的夜晚黑夜来得特别的早。我正准备闪人,就看到我小学一位玩得好的同学和个男的从医院走出来,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打个招呼,好久都没见了也不知道别人还记不记得我,我心里想,算了,当没看到好了,我转过了头无意间发现,冷清的街对面站了个女的长长的头发低着头看不清脸,已经是冬天了她却穿了件单衣,我觉得有些奇怪特意想仔细看看,一眨眼却又没看到了,难道是我眼花,我四处张望找了找也没有看到,这时我同学已经从我面前走过,准备横过马路了,当她转身时,我看到她的脖子后浮出了个黑色的人头,我已经顾不上恐惧了,不由自主的叫了声“喂”我同学回过头,看到了我,露出惊讶的表情,退后一步,走到我面前,一辆摩托车从她身后呼啸而过,“是你,你现在做什么啊”“没做什么,玩”“我们是小学还是初中啊”“是小学,好久不见了,呵呵”我露出傻笑,她扯过他身边的男人指着我说“我小学同学”她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过了头,我同学热络跟我攀谈,聊了阵在他男人的再三催促下才离开,
第二天,我又去站岗了,没站多久,我的肚子就好痛,找了家离这最近的一间商场去上厕所,走进去的时候六间厕所们都是关着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一间一间试着推了推,推到第四间,门开了,没有人,我赶紧进去,关上了门,蹲下一会儿,全身从脊椎骨开始凉凉的直往上窜,我觉得脖子后毛毛的、痒痒的,像皮肤过敏一样,要不停的用手去抓。出去后,我的感觉脖子后像被火灼烫过,一回到家里,我马上跑去照镜子,脖子后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怎么搞的,晚上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掉出了几跟长头发,我随手扔到厕所用水冲掉了。洗完澡脖子后又痒又痛檫了药也没用,表演团结束后县里举行了庆功宴,我们这些志愿者也有机会参加。喝到酒酣耳热,几个年青人就提议去k歌,大家都是闲人一有人提出来马上响应,大队伍浩浩荡荡开到了本地最好的一家大型娱乐场所,包了间包厢唱歌,因为之前喝了几杯啤酒,我直接先去了厕所,厕所在拐角的地方,我上完后低着头在洗手台洗脸,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刚才我上完厕所没关门的那间,厕所上方趴着穿白衣服的人,她低着头往下看,长长的头发掉在了半空中,吓得我几乎是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