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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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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厦吐词清晰,乐绵清楚听到他说,“我懂”。以及,她不懂。
乐绵撇头:“你说了不算。”
傅厦愣了一下,以为这是不服气自己被人说年纪小,不由得微笑。
但是他接着仍拿出大人口气,“好啦,你说了算,赶快回家吧。”
乐绵脸微微涨红,有几分气恼几分羞怒,脱口而出的话真是个孩子,怎么会懂爱呢。
但他也不懂。乐绵又总会不认输的接着这么想。
他是那时候就有喜欢的女生了吗?乐绵后来一直在想,是那个叫姑苏台的人?
乐绵有了和汤晟一样的心境。
乐绵并不是个认死理的人,她也没说什么傅厦非卿不嫁这样想法,只是时间啊,把两人泡在一起,一点点温情,一点点甜蜜,一点点酸涩,一点点淘气,然后就牵牵绵绵,愈发不肯悔改。
但是碰上同样不肯悔改的犬马怖惧,她觉得她的心好像偏了。一次又一次,她承认她对她并不太好,甚至利用他,他也没有怎么坦诚,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连他的本名都是听人说的。但是呢,她却觉得他待她很好,一直都很好,一次又一次待她很好。
乐绵瞥了一眼犬马怖惧,这时他也正好注视着她,乐绵不禁脸红,这人,怎么总是能正好遇见。
经过汤晟一事,傅厦待乐绵更加亲厚,在傅厦的有意介绍下,越来越多的傅厦的朋友开始和乐绵接触,乐绵去图书馆的时候,总会遇上一两个朋友,她不必一个人回家,而是可以说说笑笑一起坐车。
虽然升学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乐绵却没有感觉一般,她依旧努力,认真学习,而更好的同桌、同学关系,更轻松、甚至是微微甜蜜的朋友相处。让她感觉比从前更快乐。
因着家庭的关系,乐绵自小是有几分避讳交往过深的,多谈几分,乐绵就会主动转移话题。她内心高傲纯洁,对待家庭,她却有点自卑的感觉。
但是因为傅厦的牵扯,她发现这只是一种选择,有的有更明媚灿烂的家,而她有同样明媚灿烂的未来。她,不必自卑。
她是傅厦朋友眼里的妹妹,标致可爱的,聪颖温和的,还有点爱哭鼻子。虽然这是她上次泪眼朦胧告状的后果,但她和傅厦好像都不太介意,反而听到这个评语,都哈哈大笑。
看到傅厦哈哈大笑,她总是很开心。
在国外念书时有定期心理咨询的习惯,乐绵了解到她的心理成型和转变,便在中学时期。那时,她禁不住深深感谢傅厦。
没有比坦率的阳光更温柔的存在。
慢慢了解后,乐绵发现傅厦对全息游戏特别感兴趣,但因为乐绵从来不接触,傅厦对她提及的不多,乐绵只当做一个兴趣爱好。
但她后来才知道,学业和游戏之间,傅厦会选择后者。
在升学考试中,学校给了他们班两个国外深造的机会,乐绵以为傅厦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她埋头接过表格,迅速填好信息,进而准备资料。
但她没想到的是,傅厦不动声色的选择了辍学。傅厦就像揭开礼物最后一层面纱一般,选择在一次聚会里,淡淡表示已经签约俱乐部,以后会去打职业比赛。
周围里都是惊喜,欢呼,他们疯狂议论着俱乐部、职业比赛,耳畔里都是乐绵不熟悉的名词,乐绵这才知道,她当做爱好的东西,他当做信仰。
但她有几分伤心的是,她不知道。她真不知道。
不知道他这么喜欢,也不知道他会什么都没和她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她想太多。
有人问乐绵妹妹以后有什么打算,她还没开口,便又有人打岔,“傅厦上次不是说了吗,国外有个好项目,乐绵加油!”
嗯,是的,加油。这是乐绵对他们的回应。
因为乐绵不用参加考试,傅厦有意参加职业比赛,他们这同桌成了班上难得的闲人,在忙碌紧张的备考中,他们的脸色显得平淡许多。
但因为整个班级都是肃穆的,乐绵与傅厦之间也没什么谈笑,安安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傅厦还需要办手续,但他也不急,看起来仍是名列前茅好学生。
一天晚上,傅厦悄悄塞给乐绵一张票,乐绵低头一看,是私人入场券。傅厦低声说:“后天晚上首秀,欢迎同桌来为我加油。”他微微一笑,很是自信。
是了,现在其他人都在备考,看来需要乐绵去撑场面了。乐绵笑着说:“不忍心看你被揍的场面,太惨了。”傅厦偶尔提起游戏,也是吐槽自己天天被军训。
傅厦想要哈哈大笑,顾着场合,又拼命忍住,笑着给乐绵一个轻轻的栗子。
下手又里又重,但触碰瞬间却是软绵绵的,轻轻的擦过。
乐绵低头微笑。
比赛时间在下午,乐绵特意穿了一袭白色的长裙,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对着镜子,她小心的点妆。
这时手机铃响,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乐绵心情正好,选择了接听。
“嗯,我是。”
“好。”
通话时间不到一分钟,乐绵放下手机,把长裙换下,穿了一身简单的裤子和衬衫,戴着帽子出门。
她抿了抿嘴,帽子下显得安静沉寂。电话里说,父母已经完成离婚财产分割,她作为受益人之一需要亲自签字。
母亲一直在国外定居,乐阮不知所踪,虽然是协议分割财产,但其实只有乐绵亲自参加签字,父亲把事情都交给了助理。
四散分零的家庭,在签字的瞬间,乐绵对乐阮的怨恨达到了顶峰。泪水不自觉的哒哒落下。
“乐小姐,乐先生让我转告您,他身体不适,希望你去外公家居住,他会为你办理好手续。”
乐绵轻轻擦拭脸上的雾气,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傅厦自己有事来不了。
发完和助理说:“好的。我听爸爸的。”
助理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