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今天又是好运buff》朝饮露

62、汤晟

　　犬马怖惧问：“后来呢？”

　　乐绵讲的累了，她很少讲故事，甚至是宁愿缄口不言的，但她有时候也是有着表达的欲望的，她看犬马怖惧的面色平淡如常，他把她拢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手臂。

　　她并不是个懒散的人，但是和犬马怖惧在一块，总觉得日子悠悠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着急，慢慢做，慢慢说。

　　“你觉得乐阮是什么样的人？“乐绵反问一句。

　　其实乐绵对她的描述很少，何况她毕竟是乐绵姐姐。这样问犬马怖惧确实是一种为难。

　　但犬马怖惧没有让她失望：“恐怕是又骄傲又脆弱的。”

　　脆弱二字，面对曾经可憎可恶的人，乐绵是难以体会的，但听到犬马怖惧这样平淡的说出口，她竟然有种潸然落泪的感觉，一个词触及到她内心深处想要表达却囿于长久的偏见不敢表达的感觉。

　　因为犬马怖惧一个词，她觉得她可以选择释怀。

　　“乐阮迷上了一个已婚男士，于是她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也就是傅厦的朋友汤晟分手，做那个男人的情人。”

　　乐绵低头说：“当时她回国，汤晟以为又有机会，乐阮当着傅厦还有许多人的面，拒绝的很难看。”

　　那段时间，傅厦一直在处理乐阮带来的麻烦，汤晟是个思维简单的宅男，他一个人独居，每天傅厦都为了照顾汤晟而费尽心机。

　　于是，傅厦请乐绵帮忙再骂一次汤晟，因为那个最初骂他的女人，现在根本不愿再见他一眼。

　　乐绵感到脸烧的慌，她不想理会关于乐阮的任何事，但遇上一个痴情的人，一个费心为朋友的人，她又说不出口。

　　乐绵在咖啡店见到了久久等候的汤晟，他见到乐绵还有点局促的模样，让乐绵也感到一阵尴尬和不好意思。

　　“哎呀，你来了，还这么小。”汤晟脸红的打招呼，清秀俊俏的面孔，看得出来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乐绵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她低声说了一句：“你好”。

　　但这一句称呼，对于汤晟却是难得的，因为有情，而遭遇了太多冷遇，他有一瞬间会觉得不值，但看到乐绵，如同乐阮初见时，乖巧可爱的模样，他不由得轻轻一叹：

　　“和你姐姐真像。”

　　其实乐绵和乐阮长的并不像，站在一起，很难会发现这是两姐妹。乐阮精致，一个发丝儿都打理的妥帖细致，而乐绵则显得粗糙笨拙的多。

　　只是汤晟满脑子想的乐阮，心心念念，乐绵一个抬眸，一个眼神，一个言语，都让他往乐阮身上靠。

　　见过痴迷乐阮的，但这样子还是少见，乐绵不喜欢自己与乐阮有什么牵连，她看了一眼傅厦，见他微微点头，便开门见山。

　　“前几日我看到她回过一次家，自从四年前出国，她回家三次，没有打过一次电话，对待唯一的妹妹尚且如此。”乐绵冷淡的询问，“你凭什么认为你自己特殊？”

　　“你如果想继续追求她，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也在这提醒你一次，最好做到不求回报，否则这个样子只会越来越招人讨厌。”

　　乐绵虽然标致，但一直以来和同学相比年龄都普遍偏小，在班上一直是个小妹妹的模样存在，即使天真可爱，也很难心动，更何况还自带几分冷淡和高傲，因此，她并没有什么干预他人情感的经历。

　　她这一番话，不由得让傅厦吃惊，他并没指望她说的这么掷地有声，汤晟还一句未说，就让他无言以对。也许，她心思比他想象的更加成熟细腻。

　　汤晟沉默：“我确实不甘心，没法放弃，也没法全心全意的付出。”

　　和刚才初见时的激动相比，现在他更像深海呜咽，静静的翻滚内心的起伏，表面上却是明白，无法再有资格去表现什么了。

　　傅厦送她回家。

　　“看你年纪小小，还挺会说话的。看汤晟的样子，我感觉我会轻松许多了，也许不久就可以走出来。”

　　“我可不喜欢他。”乐绵直白的说，忍不住撇嘴。“乐阮当初怎么看得上他的。”

　　“哈哈”，傅厦不由得一笑，“他本来也是很聪明的，非在乐阮的事情上纠缠不休，生生耽搁了。而且，你懂什么喜欢不喜欢。”

　　乐绵比他小两岁。

　　她抬眼，不自觉定定的说：“那你懂吗？”

　　傅厦看着远方，“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