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古巴爷爷

6、情人

　　白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打开免提，里面传来宁涛的清雅的声音：“姚子，杜桦锦抓到了，你可别睡啦，对了，来了给我带两包子，我忙得都没顾上吃了。”白姚说迷糊地应道：“嗯～知道了，马上到。”宁涛那头好像又想到什么，说道：“诶诶，你知道呗，昨天我调查那个杜桦锦，你知道我调查出什么来，她原来认识张大民前还有个男朋友，好家伙，你知道吧，那两人之后也没有断呢…”白姚翻了白眼，就知道这货的八卦之魂燃烧了，也没理他，自个果断挂了，然后闭眼继续睡了。十分钟分钟之后，本来睡死的白姚，猛然从床上弹起，然后迅速地在五分钟内完成了洗漱换衣，拿着钥匙和钱包往外跑。了。
　　白姚手里拿着两个包子还额外带了一袋豆浆走进办公区，走到宁涛位置上，发现人没在。白姚转头问旁边位置的刘洋：“你宁副呢？”刘洋正在埋头在电脑上搜索什么，头也没抬，回道：“哦，审人呢，和华雨姐一起。”白姚把东西放到宁涛的桌子上，然后转头去了监听室。审讯室里，华雨和宁涛对面坐着杜桦锦，她比当初看见的时候要狼狈多了，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秀丽的脸庞很是憔悴，黑眼圈很重，眼神有些溃散。宁涛问她：“你还是什么都不说吗，你知道你现在的嫌疑最大吗？”杜桦锦依旧木着脸，没有讲话。华雨见缝插针，轻声说道：“你现在这个情况什么都不说反而对你很不利，坦白从宽，你只要说出你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就行拉。”杜桦锦微微抬抬头，看了眼华雨，依旧没有讲话，只是眼神有些彷徨。宁涛见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喝道：“我们调查过了，这几年你在外面一直有个秘密情人，瞒着张大民，张大民死前的几天，你和你的那个情人见面很是频繁，这说明你和张大民的感情生活并不好，而且他死前你就一直在偷偷转移他名下的一些财产，我看你很有动机杀害他。”宁涛本就长的很糙，一凶起来更法吓人。杜桦锦的手开始颤抖，好像是为了镇定自己，她将手紧握成拳，依旧没有说话。“你不说就以为我们不能查到吗，只是时间问题，我们问你是在给你机会，你一个女的，杀人是要判无期甚至死刑的，你不把握住机会减刑，这么年轻进去，值得吗。”华雨又轻声说道。杜桦锦的双手开始紧握到一起，然后一只手的拇指抠着另一只手的拇指，脸色更为苍白了，但还是没有讲话。这时白姚的声音传到宁涛和华雨耳边：“宁涛你先假意有事出来，华雨你安慰她，然后透露出我们正在打捞张大民的尸体，并说明尸体上的痕迹可能会指出凶手是谁？”只见，审讯室的宁涛站起来对着华雨说道：“看来也审不出来什么了，我们也别白费心思了，从别的地方下手吧，头那边有情况了，我先出去。”华雨点点头，然后应了声嗯。宁涛出去后，华雨看向杜桦锦，仍旧轻声问道：“你要水吗，你脸色有些难看。”杜桦锦抬头看着她，然后摇摇头，没有讲话，但眼神有些感激。华雨继续轻声说道：“行吧，你真的不打算说什么吗，其实…”她状似为难地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好像很惋惜地说道：“我们已经在在打捞张大民的尸体了，今天可能就会有结果了，尸体上的痕迹是会说话的，你…你要是在查出来之前坦白，还能减刑。”杜桦锦嘴巴动动，而后又想到什么似地，又紧抿了嘴角。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是宁涛，他大声对华雨讲到：“打捞队那边有进展了，别审了，你也太好心了吧。”而后又很冷淡地补了一句：“马上就要有物证了，到时候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华雨脸上的惋惜之意更浓，然后站起来准备随宁涛出去，而后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去：“你真的不打算坦白吗，唉！”然后又转头去，准备出去了。就在华雨和宁涛走到门口，准备出去的时候去，杜桦锦突然抱头痛哭，哑声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华雨和宁涛对视一眼，然后又快步走进去。杜桦锦哭了一会儿，华雨一直在给他递纸巾。宁涛沉声问道：“说吧，你知道什么。”杜桦锦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想杀他，怎么也是一场夫妻。是他逼我的，他发现了我在偷偷转移财产去，那天他气冲冲地回来问我，我和他吵起来了，他把我拉到卧室对我动手，我当时很害怕，然后就用卧室的台灯砸他，我不知道，我没想他死，但他就不动了。”说完，杜桦锦全身颤抖起来，一直说道：“我不想杀人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宁涛皱眉说道：“那凶器呢，就是那台灯呢。”杜桦锦抬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说道：和尸体一起在袋子里面，你们没有发现？”宁涛脸色没有变，重声说道：“我早上一直在审你，捞尸队那边我都还没确认呢，倒是你可别给我耍滑头。”杜桦锦缩缩头，不敢讲话了。华雨这时柔声说道：“你别紧张，只有你没有说谎，其他的我们会去确认的。”宁涛见机插了一句：“你怎么跑的那么及时，我们前脚准备抓人，你后脚跑了。”杜桦锦有些不安地看向了华雨，然后低头看向了桌子，说道：“我在卧室装了那种微型摄像头，在我的化妆台的某个香水瓶盖上。”得嘞，女人心细起来果然什么事都很厉害。宁涛又问道：“那说说你那个情人的情况。”杜桦锦突然抬头，剧烈地摆手否认：“和他没有关系的，全是我干的的。你们别找他。”宁涛邹邹眉，华雨也摸了一下下巴，两人默契地看了一眼，然后华雨对杜桦锦说道：“你别激动，我们只是走个流程，只要他没牵扯其中，我们不会为难他的。”杜桦锦点点头，说道：“他不知情的，你们不用找他了。”而后又好像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解释说道：“我和他分手了，没关系了，我不想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华雨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嗯，那就先这样吧，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我们有些事情等下还得和你再确认一遍。”然后宁涛和华雨就走出去了。在回去的路上，宁涛猥琐地撞了一下华雨，说道：“牛逼啊，直逼奥斯卡。”华雨白了他一眼，嫌弃地说：“彼此彼此。”宁涛搔搔头，得意地笑了一下：“嘿嘿，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随后又加了一句：“不过还是姚子厉害，给诈出来了。”华雨仰天翻了一个大白眼，想着有些煞笔不能深交。然后拿着手中的档案资料快速往前走，宁涛看着疾步往前赶的华雨，忙跟上去，凭借多年与妇女打交道的经验，喃喃道：“好好的，怎么又不想理人了。”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生理期，理解理解。
　　此时白姚也从监听室出来了，他回到办公室，看见陈柏就坐在他位置的旁边，听见声音向他看来。白姚现在看着陈柏就觉得他金光闪闪，是可以抱大腿的有钱大佬啊。陈柏看着白姚，觉得他的目光有些奇怪，眼睛有些过于放光，然后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感觉没有问题啊，然后又抬头看向白姚。白姚此时已经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说道：“杜桦锦招了，供词咋一听没有问题，但细细想来又有些不对。”陈柏问道：“哪里不对？”白姚说道：“她说张大民因为她转移的几处房产就狠狠打她，刘洋查过她转移的那几处资产，在张大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张大民都知道她的小动作，只是不在乎，所以随她去了。不然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晓。杜桦锦那点东西我们都轻易可以查到，张大民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柏思考了一下，回道：“你有没有想起那时候在张大民寝室的门上那个蓝色印记，我问过朱倩，血迹是不可能喷射出那种形态的，那么大一块血迹，只有可能是谁的手掌靠着那里产生的。张大民前妻的尸体是医生收拾的，不可能有那种混乱的血迹产生，这只能这次案发产生。我看了一下那个手掌的高度去，只有成年男子虚扶墙壁才能印上去。”白姚说：“你是说你怀疑还有帮凶，确实，今天我们提到杜桦锦的情人时，她的反应过于激动了。”然后他又问道：“这个你怎么之前不说。”陈柏瞥了他一眼说道：“之前说这个也没用。”白姚摸摸鼻尖，觉得也是。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拍头说道：得叫人去请杜桦锦的小情人来喝杯茶，等会人又跑了。”说完又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