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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仪式(下) 西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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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里克按照印象中成年既定的仪式念了些血族类似于咒语般的东西,在对威廉来说古板又蕴含压迫力的程序之下接受由他父亲所亲手颁授给他的一条镶缀菱形水晶的项链,这项链看似平平无奇但他西德里克表情十分的严肃。
“这是作为古斯塔夫氏族子嗣的证明,它象征了你正规有矩的身份以及可以存贮你从和他认主开始之后的记忆。”
西德里克告诉威廉如何和这项链认主,于是威廉按照父亲所说的步骤用旁侧处的咧齿咬破指腹,将流滴而下的数滴血液稳当的于那菱形水晶融合。平和的红光乍现随后将本无任何颜色的透明水晶染成烈红。
这耀眼的红代表着西德里克后代所属能力的浓缩,光是这颜色全场就再没有任何的其他什么家伙敢来反驳了。虽说这程序只有两家的氏族来参与,但按照以往在仪式之后的舞会活动是面向所有同族的。这时候其他的想要来趁此搭讪的亦或是炫耀身世的无关群众都陆陆续续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时也不再有人重提刚才争锋的事情,毕竟在旁人这么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想要在玩乐的时候毁坏气氛,但也并不完全,身着华丽服饰的男性计算好威廉的性子并不喜欢去参与这样的社交活动,于是趁势走进这古堡里的卫生间伺机等待着他今日想要狩猎的猎物。
高雅颇富节奏艺术感的华尔兹音乐在这大殿中怦然响起,什么男性女性都开始挑选自认为不错的伴上前勾搭来跳一支舞。与先前恍若硝烟弥漫般即刻可炸的情景完全是两个极端,这热切的对比虽然使人怔楞但谁都心知肚明原因是什么。
威廉也正如那男性所想一样已经开始容忍不了现在这一派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状况,好像成年礼的主角已经不是他而是另外那些家伙一样,再加之他本身就很讨厌这种敷衍的交友方式,他觉得什么都不如打一架来的实际来的方便。
“我的甜心,不如在这热闹的地方让我们来跳支舞吧——”
西德里克算是作为活动的主办方当然不想沦落为似有似无的存在,依凭着所处地界明显更易吸引目光,以着极为绅士的方式已单膝跪地牵起菲奥娜的手掌俯首落下吻痕。菲奥娜尽管面上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平淡的应约,平淡的享受着那些投来各异的目光,有羡慕祝福同情怜悯亦或是愤恨。
但其实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小鹿乱撞,如果不是要维持她那该死的女战士矜持的形象,她早就会和狼似的把她最喜欢的西德里克扑倒去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不过这可是公开的公共的场合,并没有这样的条件去容许他们那么亲密的亲热。
大殿里在这时跳着舞的人已经是一对儿一对儿的,但依旧改变不了西德里克和菲奥娜是吸引不跳舞群体的视线吸引最强的,那些个年轻貌美的还没超过一千岁的姑娘多希望能在这时候找到和西德里克一样浪漫绅士又蕴有男人气概的伴侣。
威廉已经观赏着对她们而言浪漫而对自己肉麻的场景快要忍受到极限,在这种时候他全然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多余者,而那些之前来找茬的双方氏族的家伙们统统受不了这个气走出门去了。喔,他们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被上帝耍了一样,滑稽可笑的像个小丑似的。
作为本次活动的主角趁着大殿里的各位都在沉浸于享受浪漫的舞曲,悄悄的从边角处蹭着墙来到与吵的让耳朵快要耳鸣完全不同的地方。
哪儿?
当然是基本没有什么身影来往的卫生间。
或许在大殿里设置的公共卫生间也有可能撞见他人,但是对威廉来说这可是他住了这么久的房子,他脑中相处的路线极为的清晰以至于刚刚的“逃跑”计划也有条有理,他来到的是只有真正住在古堡里的才知道的私人卫生间。
就连克劳德都被威廉这聪明完全不放在正经事情上的做法给逗笑,本来这严谨的执事应该紧紧跟上来保护威廉的安全,不过克劳德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经过再加上不喜欢那种社交场景威廉一定是闷的需要发泄。这个时候如果在紧紧的逼上去,怕是连他最后的一点自由都要剥夺。
克劳德还是想要让威廉自由一点、开心一点的。
威廉由于自身的能力是与火有关的,所以直到刚刚一直是觉得烦闷和急躁,皮鞋带着跟和地面碰撞着哒哒清脆在略显空旷的地界里扩散,威廉刚走进卫生间就迫不及待的加大步子靠近水池,握住开关拧着“吱呀”一声水流就从龙头里喷流而出。
他像是看到什么重要的事物似的俯下身子把整个脸都仰到水流流涌的“射程”,冰凉的水珠冲走额头豆大的汗珠也给威廉带来别样的清醒,就是这样做的后果是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调皮的水珠也喷洒乱撞到看起来崭新的正装上。
蹲守在这里已久的男人没有忽略掉任何声音,通过声音来判断细节,可以明显的推测出在这个时候威廉是最没有防备的。
只见黑影掠过,威廉就被捂住眼嘴在急促的脚步声中被拖进卫生间隔间,那男人冷笑一声立刻锁上隔间的锁,威廉想要在这时间反抗不过此刻的形势并不适合反手回击。
“唔...唔!!!!!!!!”
威廉在嘴被捂住的情况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吚吚呜呜的声音。
其实在奥塔林就在门外,他本来想上前来一出“野兽”拯救“美女”的有趣故事,不过听到威廉嘴里发出这种声音就暂时打消即刻营救的想法,而是守在这厕所隔间的门前,用魔族惯有的透视能力观察着里面的状况。
虽然里面的男人布下屏蔽结界,不过对于身为王族的奥塔林,这种屏蔽结界简直是弱智可笑到无法言说的地步。
“如果你还有点脑子,停下你这幼稚可笑的行为。”
男人丝毫不吝啬手里的力量,一个掌刀就是朝威廉的后背击打而去随后将早已在手中准备好的白色的小药丸塞进威廉的嘴里。
又一下掌击落在威廉的背上,让他顺随本能把那蓝色的药丸给吞食下去。
“你这恶心的bitch,还不快停下!!!!”
威廉快要被怒火淹没了。
他只感觉一肚子的火想要发泄,握拳时烈焰顿生不过随后就蔫了下去只剩一些小火花,随后连小火花都没了。就好像威廉未曾发动能力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男人饶有兴趣的享受观赏这个举动的趣味性,并且手掌已经大胆的捏在威廉的下巴上。
“本来想直接不留痕迹的杀掉你,不过看样子你很有征服的价值,我临时决定把你玩坏了再杀掉。”男人将嘴靠近威廉的耳朵,因为说话而吹来的气息把威廉弄得痒痒的。
还以为是什么,竟然是一个变态同族。威廉尽管能力和体力都受到压制不过并不代表大脑完全失去了运作,即使威廉在愤怒的时候智商几近于零,不过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智商的。
“嗤...那你想怎么玩。”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刚刚给他喂下去的药丸是什么东西,所以还手自然是根本不实际,就算最讨厌打嘴皮战此刻也不得不打嘴皮战来赢得时间。
克劳德一定会来严肃处理这件事情的。威廉这么想着身处于弱势也抬起头打量这一身黑并且蒙上面只剩眼睛的男人,在阖眸去体会感受,总感觉面前这家伙身上的气息与他自己好像有些相似的地方。
“哼。”
“不要想去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男人冷漠的一个耳光甩到威廉的脸上,威廉虽然一声都没叫但是从那红的快要裂开的掌印就知道这男人对威廉的恨意、想要除掉威廉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强。威廉闷哼了一声后依旧以不甘示弱的眼神望去,并且集中全身所有的力气去撞向这家伙。
快给我停下吧...
“这么着急投送怀抱?别告诉我你是个饥渴的gay。”男人以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说着这句话,他的心里也想着面前这个不入流的小孩子竟然是他的弟弟,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他极为轻松的抵挡下威廉看似凶猛实际一点威胁力都没有的冲撞,并且顺应着刚刚说的话握着对方的脖子把威廉摁压在墙上,还刻意的朝他脖子上吐了口口水就试图扒他的衣服了。
本来是反抗的行为,作用却跟所想完全不一样。
“说什么不存在的话,我看是你对我做这些事还说出这些话的,才是gay吧。”威廉极其拼命的反抗,不过对于被药物压制的他实在是憋屈到极致,用着能调动的最大的力气想要阻止他这含有侵占力道的手掌。
男人不再多说,只是留下四个字的话语。“不自量力”。
他只将衣服扒开到可以露出光滑脖颈的程度,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此次来的目的不是这个可是看到威廉整个计划都不自主的被扰乱。他霸道的一手钳制束缚住威廉的双手,腿和身形死死地压制住对方的身子,另一手将威廉的脖子以着最大的程度仰上。
跳动的、鲜活的颈动脉吸引着这男人。
“变态,你要做什么啊。”
“被我吸血,可是你这家伙的荣幸,在死之前感谢我的恩赐吧。”
“杂种。”
这画面和浓浓火药味的对话更引起正在门外监视着的奥塔林的兴趣,作为魔族的皇子,好像还没见过血族之间“自相残杀”的实况。
威廉也是第一次被吸血,以前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感觉,颈间痒痒的好像在被什么羽毛刮蹭着,事实也确实是这男人正在犹豫着究竟从哪里下口这血液会更新鲜更醇香,如何吮吸能吸食出更令人愉悦的味道。他左刮又蹭迟迟没有开始动作,这也恰好更令威廉觉得无法忍受。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会既定发生的就完全不会有任何异念,不过正因为知道会发生,如想象一般将要来临的却偏偏不如他所想一样发生。这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大概是欲拒还迎?
威廉狠下心来咬下自己的嘴唇提醒着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绝不可以自发的去期盼这种毫无尊严的糗事。
那咧齿终于刺进羸弱的颈肉。
“...威廉少爷怎么还没有下来,这时间够长了吧。”克劳德起先还有耐心去等待威廉下来,可是等了这么一会儿整整都过一个钟头,按照常理根本不应该这么拖沓。
即使再不耐烦,也应该立刻来找我。
克劳德这么想着就更不能理解威廉为什么会这么久都没下来,按照他对威廉的了解,不难猜出要找寻的对方会在卫生间。
就在这一刻,十分戏剧性的一面发生了。奥塔林感受到不善的气息凑近暂且隐退到安全距离,只是稍远的以更加合适的角度来纵观此次的画面。克劳德来到这里虽然说感觉到有一种不属于同族的异样气息,但与所要寻找的对象重要性相比于是就抛之而后。
卫生隔间里的吸吮声和异样的喘息声全都引起克劳德的注意。
啧...难道这少爷突然开窍找了个女人吸血?
克劳德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在这时打断威廉正在做的事情。不过威廉而言,他与克劳德相处时间不短,即使那男人拼命的捂上他的嘴他也聚集仅剩的力量化作最后对于守护者的呼唤。
“...克劳德...快...”
极尽快要失去呼吸的程度一样微弱,而这所带来的后果就是男人恶狠狠地提膝朝威廉的腹部猛击,而候在门前的克劳德完全推翻刚刚的想法。
还是跟小孩子没什么差距啊。
克劳德暗叹之后迅速踹开隔间的门粉碎建立的如同虚设的结界,克劳德与这男人四目对视着。
“尊敬的查德先生。首先,如果您有吸血的渴求,我觉得凭您的条件可以找到不少女性来为你服务。”
“其次,威廉是此次成年礼的主角,对我们家少爷做出如此过分之举,您不觉得,您非常越矩么?”
“再者。”
克劳德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上前撤掉这蒙面的黑衣男人的伪装让他原本的模样乍现,在话语字字连珠之后查德本想辩解些什么,不过在克劳德这管家面前竟一时的失去反驳的机会,克劳德的嘴角撇起弧度且眸间不淹寒芒紧逼。
“您对您的表弟做这样的事情,□□之罪可并不容小觑。”
这糟糕的家伙竟然是我的表哥。威廉除了这个想法没有其他的感触了,克劳德也上前搀扶住有些虚弱摇摇欲坠还流着血的威廉护在后方。
“这件事情我们定会好好处理。”克劳德话语之间所含有的危险意味更加深刻。
查德往日里也并不是什么认怂之人,失手一次两次倒也可原谅,不过失手第三次是万万不可原谅的。他也敛起眸冷哼一声,对峙所爆发的气场不亚于克劳德。“这种杂种表弟,我可没有。如果你们家执意要留这个杂种儿子,好自为之的该是你们自己。”
“还望您口上积点德,您自己做的事情、”
“可要一一全部负起责任。”
克劳德回头望了眼威廉,威廉此刻也是有种说不出来鼻子酸酸的感觉,护在身前的男人温柔的予威廉一抱,低声在威廉耳旁说着。
“少爷,我先替您解决掉这个不速之客,以现在的状态,应该还行吧?”
我可还没弱到那个程度。尽管这么想着威廉也依旧什么都没说的点了点头。
克劳德带着冷的几乎能让人凝固的笑容将查德逼出这卫生间,并且手掌也始终搭在那肩上就像押解犯人似的。
“请等我回来,少爷。”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克劳德刚将那个危险的查德带离会给威廉造成威胁的区域,奥塔林就紧接着走上前。
他紫色的瞳眸细细端详着传闻中双战神之子的面容好像一处都不肯放过。
“看来是又来了一个变态啊。”威廉明显底气不足,不过毕竟实力大打折扣的“战神之子”奥塔林还并没有兴趣去欺负,只是纵观了一切发展的他并不想什么都不做白来一趟就走。
奥塔林丝毫不掩饰身体里所蕴含的浓郁精纯的魔气并且步步紧逼再次发生和刚刚一样甚至压迫力比刚才还大的动作,他将脑袋凑到颈间去舔舐威廉还没完全停止流滴出血液的部位,将数滴血珠含进嘴中细细尝品其间味道。
“这可难怪你的那位有趣亲戚会沉沦于你的血液,这可着实会令人有些着迷。”
就连像奥塔林这样不是血族的魔族都觉得有些诱人,可见威廉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与众不同,如果硬是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
“你的味道,就像是甜美的食物般诱人。”
威廉越发越觉得今天有些背运,可值此之际却没有任何办法来抵制这件事情,只能忍受着伤口连续被两个男人去舔令自己觉得又恶心又膈应。
奥塔林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觉得这时可并不容自己再拖下去。
那么干脆占些便宜就是。
这魔族男人用那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紫眸望着威廉,也趁威廉怔楞的时候上前在对方的额头上留下淡淡一吻,最后轻轻的拍了下威廉并不挺翘的臀部就立刻解开对威廉的束缚转身径直走了。
只留威廉一人于原地。
威廉的大脑有些承受不住冲击。
好像自己的初吻...给了个男人?
“fuck...别让我下次遇见你,下次我不把你宰了我就不姓古斯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