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基因》皮卡蝶

21、不易过敏体质 家里罩了防

　　家里罩了防尘布，离开的时间也称不上长，但楚光还是里里外外全都清扫一遍。
　　年前已经大扫除过，楚光没花多少力气就搞好了，林之衍来的时候楚光正在拆快递，拆出来是一个精致的白色礼品盒，上面有个金印的LOGO。
　　林之衍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告诉她：“许星辰在隔壁。”
　　楚光打开盒子，说：“好巧，这是她寄给我的。”
　　里头是一对小巧的粉色樱花耳钉，楚光拿出来，隔着塑料包装摸了摸，问林之衍：“她是许叔叔亲戚啊？”
　　“嗯，过来学钢琴，以后每周日都要来。”
　　“那正好，帮我把这个还给她。”
　　楚光将白盒子推向他，淡淡说：“其实我不喜欢粉色啊。”
　　“是不喜欢送东西的人吧。”林之衍忽然说。
　　楚光一顿，垂下眼帘：“有一点吧。”
　　这份情人节礼物来自许星辰，里头还有一封信，楚光没看，想也知道大致内容，更加没了要看的心思。
　　这些东西可能还没有今天晚上的晚饭吃什么重要。
　　过了许久。
　　猫狗都被带来这边，在地毯上摊成一滩，客厅里昏暗一片，楚光和林之衍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动漫。她之前看过好几次了，仍然对这个故事情有独钟。
　　一开始还能津津有味地看着，后来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脑袋没有支撑点，好几次她都因为滑落惊醒，然后继续昏昏欲睡。
　　或许是这个故事给了楚光莫大的安全感，又或许是提前到来的春困，总之，当林之衍习惯性地侧头看一看她时，楚光别扭地倚着沙发靠背，已经睡着了。
　　她睡下的样子很可爱，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偏白的嘴唇嘟着，显出一种沾着露水的白蔷薇般的娇艳来。
　　林之衍失笑。
　　伸手摸上键盘，调小了电视的声音，又熟门熟路地走进楚光的房间，搬出一张黑白条纹的薄毯，轻轻地为她盖上。
　　虽然这几天天气暖了不少，可是客厅还是有点凉意，毯子足够大，林之衍也往自己身上盖了点，于是两人就不可避免地要有些许手臂接触。
　　加上他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肩膀往楚光脑袋旁边凑，终于楚光头一滑，端端正正靠在了林之衍肩膀上。
　　他勾起一抹笑。

　　她睡没多久就醒了。
　　楚光一动，就听见林之衍问：“醒了？”
　　“嗯。”她一边不停眨眼，一边慢慢坐直。
　　说是没多久，但也过了一两个小时，客厅昏暗如睡下前，电视换成了漫威最新的电影。这部电影一上映楚光就被林之衍拉去看了，现在还大约记得——还有半个小时。
　　毯子一点一点滑落。
　　菜菜轻盈地跳上沙发，往两人之间延伸的毯子里钻，楚光摸了摸，一手毛。
　　“林之衍，这毯子你洗。”
　　少年音里带着睡醒后的慵懒，听上去像撒娇。
　　林之衍嘴角笑意加深，抚了抚菜菜柔软的毛发，低低地“嗯”了一声。
　　聪明如楚光，怎么会对醒来后的情景视若无睹，只不过是她懂林之衍的招数，所以无视或者说纵容了。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暧昧的？
　　如果林之衍知道楚光心里的疑问，肯定会笑得意味深长，告诉她，是从那次抱她被拒绝的时候开始的。
　　他林之衍十几年来的人生说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算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唯独那次他猜楚光不会反抗的拥抱，可惜只对了一半。
　　楚光很自然地被他抱在怀里，用不带感情的语句告诉他，她现在有喜欢的人。
　　她的专情和无情，那时候林之衍就深刻意识到了。
　　所以，被理所当然地吸引了。
　　无关外貌，只是灵魂和性格上的神秘感，激起了他莫大的探究欲。
　　想要她这个人归顺自己，把所有神秘的雾吹开，全然地对他坦诚。
　　楚光抖了抖，打了个喷嚏，嘟囔着：“我是不是对猫毛过敏。”

作者有话说

　　终于，楚光头，一滑。
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