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因着惦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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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惦记着钱贵的事，沈元襄在松竹院待了一会就领着白芷回去了。回到文澜院，沈元襄在屋中坐了片刻，心中有了些许思量之后，就把白芷换了进来。
“白芷，咱们这院子里一共用多少人？”沈元襄问道。
白芷虽有些惊讶，小姐从前可是从来都不过问这些事的，不过还是仔细答道：“咱们院子里有一等丫鬟一人，就是奴婢。二等丫鬟两人，分别是鸦青和芙蓉。三等丫鬟两人，杜鹃和鸣翠。还有一个洒扫的婆子，和两个干杂活的婆子。”
沈元襄听完只觉一阵头大，她没曾想看上去小小的文澜院竟然有这么多人。不过人再多也得查啊，她现在还没编好怎么和老太太解释她忽然和沈子佑走得近的这件事，要是不查，等老太太回来就是自己和沈子佑倒霉的日子。
想到这，沈元襄开口问道：“白芷，你偷偷去查一下，咱们院子里谁和钱掌柜走得近，尤其是最近还和钱掌柜来往过。记得一定要私下进行。”
“是。”
虽然人很多，但是白芷这么多年来在府里的人脉还不错，她本身动作也快，到了第二天中午，白芷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小姐，咱们院子里最近和钱管事有过来往的是杜鹃。”
“杜鹃？”沈元襄一听就知道是个如同背景板一样的人物。因为，因为她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了……“这个杜鹃在咱们院子里干什么的？”
白芷对着小姐的一脸茫然一点都不意外，解释道：“杜鹃是今年刚买进来的丫头，年岁大了那个院子都不要，正好咱们院子缺个洒扫的丫头，管事的那边就送到咱们院子里了。据说，这个杜鹃当初就是钱管事买回来的，前几天还有人看见他们晚上的时候见过面。”
沈元襄想了一会，吩咐道：“白芷，待会你出去当着大家的面，把杜鹃叫进来。记得，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装作我要打赏她的样子。”
白芷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小姐要做些什么，但是莫名觉得小姐从前几天就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小姐虽然有些傲慢，但底子里还是善良的，只是最近的小姐变得更……更有大家的风范了，更令人信服了！
“是。”
白芷领着杜鹃进门的时候，沈元襄正在倒茶，倒不是碰巧，只是沈元襄觉得这个动作更像一个大家闺秀，所以听见了白芷的脚步声，特意做的。
杜鹃一进门，就俯身向沈元襄行了一礼：“奴婢杜鹃见过四小姐。”“嗯。”沈元襄一边应到，一边状似无意的瞟了她一眼。“你就是杜鹃吗？”
“是。”杜鹃估计以为沈元襄真的要打赏她吧，满脸笑容地答道。沈元襄摆了摆手，白芷会意从里屋拿出了一个银簪子，塞到了杜鹃手里。杜鹃假意推脱了几下，就收下了。沈元襄抿了一口茶，然后状似无意的问道：“听说你不是家生子？”
杜鹃见把她叫进来竟给了这么支银簪子，心下高兴，道：“是啊小姐，小姐。奴婢是今年进府的。”
沈元襄假装特别好奇地问道：“你家是哪里的啊？”“奴婢家在徽州，家里兄弟姊妹共有七人。父母实在是养育不起我们几个了，才把我卖掉的。”
“住的那么远啊？”沈元襄继续装作是自小养在深闺，好奇外面的风土的小姐，一脸好奇的问道。
“是啊。”杜鹃见到沈元襄一脸的好奇与单纯，心说这四小姐也没有那人说的那么跋扈啊！“奴婢是由钱管事带进来的。”
沈元襄忽的灵光一闪，问道：“钱管事一路待你很好吧？”杜鹃刚想俯身应承，忽觉得不对，急忙开口问道：“不好，不好，不是，我……”
看她一副惊慌的样子，沈元襄忽的笑道：“瞧你，急什么？钱管事听了你一句，就能把自己禁在府里。还说待你不好？”“小姐，小姐，奴婢没有……”杜鹃听到这儿，忽地跪下，眼泪滑落，摇头道：“小姐，小姐，奴婢没有，奴婢和钱管事没有什么的，白芷姐姐，你帮我和小姐求求情啊……”一直站在旁边的白芷见她哭得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下不忍道：“小姐，这……”刚一开口，沈元襄就甩给她个眼神，示意她别多嘴。
白芷虽是不忍，但她心里倒是极相信自家小姐的，若是杜鹃没做到什么事的话，小姐绝不会这样待她。如是想着，便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沈元襄此时正在悠悠品着茶，她本想将白芷打发出去，可是后来又作罢了。白芷心性单纯，看不得旁人受苦，这点好是好，可在这宅门大院里，如果分不清什么人能帮，什么人该敲打的话，早晚会死的很惨的。
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吧，杜鹃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怎么？”沈元襄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挑眉问道：“不继续喊冤了吗？”跪在地上的杜鹃抬头望着华服少女，心中满是嫉恨，忽的与之四目相对，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没有一丝情感，她心中一惊，骤然低下了头。“回四小姐的话，不管您信与不信，奴婢与钱管事没有什么关系的。今日你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是这话。”说话间，俨然已经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主子冤枉，宁死也不愿背上污水的丫头。
沈元襄低头抿了一口茶，前世的她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女，半路被接回沈家之后，可明里暗里学了不少东西，不如如何识人，简单的心理学，再如何同别人谈判。本以为这些会成为她在沈家立足的手段，没想到，阴差阳错，今时今日倒是用上了。
“哦。”她轻声应到，勾了勾唇角，绽出一抹微笑道：“那请杜鹃姑娘告诉给本小姐解释一下你手上的头上和手腕上的银饰是从何而来呢？你是穷苦家中过不下去才进了府的，进府之后又是洒扫这样的活计。所以本小姐是真的很好奇你的这银簪子，银手镯是从哪来的啊？”
听了她的话，杜鹃心知瞒不下去了，失神一般地坐在地上：“小姐究竟想知道什么？”
沈元襄还是那副笑脸，“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只想知道钱贵为何会有这般多的银子？”
“这，这……”杜鹃闻言，面上闪过惊惧，沈元襄随口道：“怎么，这很难说吗？”“奴婢不知道。”杜鹃回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