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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几天沈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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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沈元襄仗着大佬病着,没有气力来搭理她,堂而皇之地每天出入松竹院,今天送点棉被,明天换个桌子的,猛刷了一波好感,让大佬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顶多就是,大佬有事没事时不再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了。
虽然只是这样,但是沈元襄表示不慌,毕竟离女主回家还有一段时间呢,再说女主也不是一回府就和大佬关系特别铁的。而且反正最近给大佬送东西也不花她自己的钱。或许是上次她和周氏的谈话起了作用,最近周氏并没有再阻拦她和大佬来往。相反地,还会送来一些她用不上的东西,那些一看就是用来送给大佬的。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了,眼看着老太太就要回来了。本来老太太要回来了也没什么,只是前几日庆瑜和钱管事吵了起来,有点棘手。其实要是别人也没什么,可这个钱掌柜偏偏是大夫人钱氏的远方亲戚。不过,他本人和钱氏的性子很是相似,好大喜功,又偏偏没什么本事。所以虽然有着亲戚关系,但是到底不是钱氏最看重的管事。
前几天他去大厨房安排饭食,正赶上庆瑜去拿她和沈子佑的饭菜。他酸了庆瑜几句,到底是知道了她和大佬最近走得很近的事。眼见着,他的主子钱氏就要回府了,难保他不会为了得到主子的宠幸,把此事张罗出去,所以这个人最近势必得好好留意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钱贵虽已年过不惑,却极其好色。每有闲钱,总爱往烟花柳巷跑,一个月至少得去六七次。那地方可是个销金窟,一次少说没个几两十几两是出不来的,也不知这钱贵一个管事的哪来这么多钱的。这可是瞌睡送枕头,沈元襄本有心查下去,可谁知这几日钱贵竟像得着了什么消息一般,连府门都不出一步,让她无从下手。
沈元襄坐在桌前,怔怔的望着杯里的清茶,长长的叹了一声。怎么办啊?若是没法子堵了钱贵的嘴,只怕倒是不只是沈子佑,连带着自己和周氏都会跟着遭殃。思来想去,她都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直到白芷走了进来。“小姐,已经把糕点给二少爷送过去了。”
虽说最近沈子佑的日子好过了些,可到底还是不被当成什么正经主子的。奴才们只知道最近三房嫡小姐很是看得上那个小子,但是也仅此而已,毕竟那位可是打出生起就没怎么受过待见的。所以虽说厨房不再给他送剩菜剩饭了,但送过去的饭菜到底也是没什么油水的。沈子佑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肚子饿呢?所以沈元襄经常让白芷送些糕点给大佬。
对了!提起沈子佑,沈元襄忽地想到,自己可以找沈子佑出出主意啊。这一来能解决掉钱贵的问题,二来也能借机拉近和大佬之间的关系啊。是的,沈元襄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沈子佑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毕竟反派大人是从小养起的啊。虽说现在大佬肯定没有以后的那么逆天,但是现在的大佬肯定比她这个新新人类法子多啊。
想到这,沈元襄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连忙起身,招呼白芷帮她拿来披风,随她一块去松竹小院。
然而,当她真正坐在松竹小院德正堂,手里端着新送来的官窑茶杯时,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根本还没想好怎么跟大佬说这件事啊。总不能说,老太太不愿意让别人对你好,这几日我犯了忌讳,钱贵打算去告密,我得想法子弄死他吧。这种情况最是让人手足无措了。所以刚刚大佬抬眼看她,问她来干什么的时候,她没法回答,就呆呆地说了一句,我来找大哥喝茶。所以,她就坐在这喝茶了。大佬自那句话之后就没有搭理她的打算了。
此时坐在一边的沈子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沈元襄,明明刚刚进门的时候小女孩兴冲冲的,但他一问之后,整个人都委了下来,怎么了?不知为何,看到小粉团子这样,他心里竟有好笑。
终究在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之后,他又纡尊降贵地问了一句:“到底来做什么?”沈元襄也明白,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变态大佬就再也不会给自己说这件事了。于是,她冷静了一下,编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瞎话。
“哥哥,前几日白芷去帮我去外院办事,结果遇到了钱贵那个老匹夫,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沈元襄佯装着一脸气愤地说道。“所以啊,这几日,我就让人一直盯着那个老匹夫,结果发现他在外面的花销可比咱们府里发的月银多多了,哥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佬没有回答,低头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元襄莫名地一阵心虚,不会让这只狐狸看出来了吧。不过这戏还是得继续唱下去啊。“我说啊,这就是偷偷拿了我们府里的东西出去买了。可是这几日,这钱贵竟像得知什么风声似的,闭门不出。可他不出门,我就没办法收集证据,给白芷出这口气。哥哥,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说完,沈元襄带着一脸的求知欲看着沈子佑。沈子佑看着她一脸“你肯定猜不到我这么聪明”的样子,心下暗笑。其实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相信,事实上,她编的故事简直是错漏百出。估计只有想要收拾钱贵是真的。
不过看她这么费尽心力地编故事逗自己开心,自己还是帮帮她好了。连沈子佑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不知不觉间,他对沈元襄的态度好了很多。当然了,如果让沈元襄知道,自己费心编造的故事在他看来只能逗他开心的话,估计会发狂吧。
“既然此时只有你院里的人知道,而同时有那么恰巧地钱柜最近也不出门了,那只能说明你院子里有人和钱贵有勾结。”沈子佑淡淡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猜到,只是文澜院里只有一堆丫头伺候,而自从沈元襄穿过来之后,一直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的是。知道自己身边白芷是最为忠心的,其他的丫头婆子都交给了白芷去打理,所以说院子里的那些伺候的人对她而言都是极为脸谱化的。而且当初原主只是三房的一个嫡女,出身还是不错,但她不受老太太喜欢,所以也没什么必要提前就在她房里埋下那么个人吧。
不过抱着跟大佬走有肉吃的想法,沈元襄还是打算待会从这走了之后,回去好好让白芷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