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流泉》墨临钺

13、13 命运是无法

　　命运是无法更改的吗？
　　宇智波一族依旧被赶到村子的角落，双方的不满日益增加，鼬依然与止水成了好友……
　　自四代去后，只往返于宇智波和卡卡西住所的流泉在外人眼中的存在逐渐薄弱。
　　有所谓知情人提起，也需要思考一下才能说一句那个孩子啊，当年也是个天才，可惜现在……
　　命运无法改变吗？
　　流泉垂眸看着水池里游动的锦鲤，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其中一条的前额，惊得它偏离了原本行进的轨迹。
　　顺着轨迹游动是它的命运，还是被我惊动是它的命运？
　　如果是前者，那我是否已经改变了它的命运，就像那只在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偶尔扇动翅膀的蝴蝶，我触碰它的瞬间，已经给它的命轨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那么，之所以现在的所有都没有改变，是因为我扇动翅膀引起的风力不够大吗？
　　“流……流泉。”
　　小小的佐助奶声奶气的叫着她的名字，摇摇晃晃的向她走来。
　　流泉回眸微笑朝他张开手，“到这里来，佐助。”
　　“阿啦，佐助开始黏流泉了呢。”美琴抱着晒干的衣物路过，忍不住打趣了一声。
　　“是啊。”流泉抱住佐助也忍不住笑，她戳戳弟弟柔软的脸颊，“佐助以前可一点也不喜欢姐姐。”
　　“最喜，最喜欢流泉。”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认真脸说话的弟弟，可爱的就像某种小动物。
　　“真的？”
　　“嗯！”佐助重重点了点脑袋。
　　“那么，姐姐和哥哥佐助最喜欢谁？”流泉坏心眼的询问，开怀的看着佐助为难的表情。
　　“诶？不是刚说过最喜欢我嘛？那佐助是骗我的咯。”她佯装难过，偷眼看着快要急哭的佐助。
　　“不是的。”小小的佐助为难的摆着手，还不到懂事的时候，这个年纪他还没有染上宇智波惯有的傲娇，坦率的可以。
　　流泉一下子笑出声，戳了戳弟弟的额头，“这个时候，佐助只要说最喜欢姐姐就好了。
　　当然，在鼬面前的话，我允许你说最喜欢哥哥这种话哟。”
　　“是这样吗？”佐助两眼蒙圈，最喜欢不是第一喜欢吗？还可以这样说的吗？
　　“当然。”
　　“原来流泉说最喜欢我的真相是这个啊，有点伤心呢。”
　　“鼬？”流泉惊喜的回头，看到站在那里的小少年，“你回来了，猫婆婆的委托顺利完成了？有代我向猫婆婆问好吗？”
　　“尼桑！”佐助开心的扑向鼬，一下子把他将出口的话撞了回去。
　　“任务顺利，猫婆婆让我给你的。”鼬单手抱起佐助，递给流泉一个卷轴。
　　流泉没有打开卷轴，接过后随手放到一边，接着托起腮看着这一大一小。
　　“刚刚还说最喜欢我，鼬一回来佐助就叛变了，这个卑鄙的兄控。”
　　鼬哭笑不得，佐助都三岁了，流泉怎么还在说这个啊。
　　“说起来，刚刚的问题流泉还没回答。”
　　流泉无辜的眨眨眼睛，笑道，“我不一样啊，我最喜欢鼬了，不管是谁来问，我最喜欢的人也是鼬啊。
　　佐助的话，抱歉，让他排第二喜欢吧。”
　　鼬抱着弟弟在流泉身旁坐下，“流泉也到了要去忍者学校上学的年纪了。”
　　“上学？”流泉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说实话，忍者学校教的只是基础的部分。
　　在曾经跟水门修行的过程中，涉及的庞大知识，就够她消化到顺利成为特别上忍了。
　　有水门留给她的卷轴、卡卡西那边的卷轴还有宇智波代代相传的记载着忍术的卷轴来支持的她。
　　只从术和印方面的知识来说，她自信能胜过许多资历深厚的上忍。
　　忍者学校身为下忍必备的三身术，早在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她第一次面对岩忍的时候就掌握了，所以她真的有必要去上学？
　　流泉有点迟疑，“忍者学校教的东西不是太简单了？鼬也是一年就毕业了。”
　　“对流泉来说确实简单。”鼬眼里露出些许笑意，“毕竟流泉很早以前已经掌握了在S级忍术中难度也算最高的飞雷神之术。”
　　我不是想听你夸我啦，流泉视线游移，被夸得有点害羞。
　　“我觉得流泉需要和外人多一些接触。”鼬拢了拢扑到腿上的佐助，“我也好，卡卡西也好，作为忍者总有各种各样的任务，留你一人也会觉得孤单吧？”
　　“不会，不是还有佐助陪我吗？”她抱起佐助举高高。
　　“佐助也会长大，以后也会成为一名忍者。”
　　她好像听懂了，鼬担心她太宅了，连个朋友都没有吗？
　　不啊，她本来就是个宅啊。
　　嗯，动漫宅。
　　不过朋友这个角色……她把自己狭窄的交际圈扒拉出来数了数。
　　她好像真的没朋友！
　　佐助和鼬是家人，卡卡西是师兄，止水是拐带自家鼬神的可恶的族兄，岚牙是护卫，鸣人是师父的儿子，所以是师弟……
　　令人窒息！
　　她，她人缘这么差的嘛？
　　没有吧，前几天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跟她套近乎，想知道卡卡西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呢！
　　……orz这好像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就连卡卡西都有迈特凯那个热血笨蛋作为好友。
　　她居然连卡卡西那个少年白都不如。
　　她另一个世界的友人哟，感谢你们成为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得我们之间的友谊，你们对我的恩情我永世不忘！
　　愿友谊之树常青，阿门！
　　捉住佐助戳向流泉脸颊的手，把他抱回来，放到地板上自行玩耍。
　　怀里一空的流泉回过神，她抹了把脸。
　　伸出手，在她掌心中凝缩出一个成人手掌般大小的查克拉球。
　　球体看似圆润，在其内部却在进行着高速旋转，鼬能感觉到其中产生的巨大撕裂力。
　　“A级忍术，螺旋丸。”流泉声音平静，“我的身体在逐步恢复，而且学习老师留下的卷轴要花很多时间。”所以我绝对不是因为说我是废柴的流言蜚语和人缘不好才没有朋友哒！
　　我是因为忙！
　　读懂了她的潜台词，鼬偏过头，敛去眼中的笑意。
　　三年前，四代火影逝去，为了赶去见他最后一面的流泉，强行催动查克拉使用飞雷神之术和医疗忍术。
　　再回来之后就病倒了，身体再次出现崩溃的征兆，在医院里又躺了很久。
　　坐实了天才陨落的流言。
　　强行使用忍术会有生命危险，不能使用查克拉还算忍者吗？
　　不只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遗憾她白白浪费天赋，恶意把她称为宇智波之耻，忍者之耻……
　　所以他一年毕业，企图将族内外所有针对她的恶意隔绝。
　　他会保护她，就像幼年时，将在尸体前颤抖的她保护在身后。
　　即使她推开他，他也会一直一直注视着她，为她遮去所以的风雨，永远保护她。
　　流泉无法成为忍者也没关系，流泉不想做的事就不必去做，她只要随自己的意愿永远快乐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就足够了。
　　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
　　“你啊，现在翻我家窗户越来越熟练了是吧。”
　　“别那么小气啊，卡卡西。”流泉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对面示意卡卡西坐下。
　　“……这是我家吧。”卡卡西无力吐槽，虚着眼坐下。
　　“我刚刚去看过鸣人了。”流泉手肘撑着矮桌托起腮，乌墨似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笑意，“和老师一样的金发蓝眸，真可爱呢鸣人。
　　会甜甜的叫我姐姐了，虽然离开的时候舍不得的表情就像被抛弃了一样让人心疼。”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精致的脸庞带着些许扭曲的恶意。
　　卡卡西有点头疼的扶着脑袋，这个家伙自从老师去世之后就像有两张脸庞。平常都维持着一副好教养，温柔开朗，只是在他面前时不时就会暴露出另一重残酷的模样。
　　这种状况是想让我隐瞒下去还是不隐瞒下去好呢，鼬绝对不知道你这一面吧？
　　完全了解她鼬控本性的卡卡西苦恼的想，只是想到那天只有他看到那双眼睛，他就说不出责备的话。
　　眼目睹深爱之人的死亡，才开启的万花筒。
　　“我说你啊，当年因为口无遮拦，本来就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就不要随随便便去看望鸣人啊。
　　这不利于鸣人被保护。”
　　“是保护还是监视你我心知肚明。”流泉冷漠的抬起眼睛，三枚勾玉在猩红的眸子里流转。
　　写轮眼，自己也有一只。
　　但被这一双兔子眼瞪着的卡卡西还是觉得很有压力，他移开视线。
　　“抱歉。”流泉按住太阳穴，她只是一想起鸣人被放在孤儿院连父母都不被告知的长大，有点控制不了情绪。
　　不仅仅是鸣人，还有那么多因为战争战斗任务各种原因失去父母的孤儿。不知道会有多少被吸纳进根，那些为了村子牺牲的英灵，知道自己的孩子会成为被利用的工具会不会魂魄不安。
　　孤儿院的孩子们，大多是平民忍者的后代啊……
　　流泉闭了闭眼睛，让眼瞳恢复成纯黑，老师也是平民忍者出身。
　　“你也，有时间就去看看鸣人吧。”流泉望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沉静下来。
　　是你的话就可以不用如我伪装成来看望所有人的样子，让鸣人有属于他一个人的期待和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