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回》冬至至至

4、重聚一堂2 农哥，等会

　　农哥，等会你今天怎么穿这件衣服就出来了。昨天怎么穿的那么帅气？”苗苗在我们进到大楼之后梳理了一下被抓乱的头发盯着我说道。

　　“我，我就随便穿的。昨天不是第一次出活动再说了，我见那么虚假的人不穿的虚假一点，怎么说的过去？”我白了苗苗一眼径直地走向电梯说道。

　　“哇，你看他是陈立农啊。”“是啊，好帅”“感觉他没以前那么奶了，不过还是那种冰淇淋系派的男孩的感觉。”

　　我听到一路上的议论纷纷，心中不禁好像是各种味道的瓶子被打翻，喜悦，烦忧，甚至还有一些庆幸和得意。就好像是那种，我还是陈立农，还是当时你们喜欢的男孩，我比三年前更好，我感受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抬起低垂的头朝着感知到的方向望去。

　　“你是，陈立农？”一个穿着粉色卫衣的女孩脖子上挂着AQY的工作人员的工牌。

　　“恩，你是？”我有些惊讶但是电梯毕竟不是我开得，我扯下口罩微微笑可以笑了一下回应道。

　　“我是，我是你的NTJJ啊，能在这里遇到你真的很开心。”我看到眼前女孩微微泛红的眼眶和脸颊，我有些怅然。我不是不知道当时自己突然退出对这些支持我的粉丝的残酷，喜欢的偶像突然间消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满心的愧疚使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敢面对曾经支持者的喜欢，哪怕她的喜欢已经透过眼睛溢了出来。

　　“我一直记得那句，他们的眼睛我来守护。现在恭喜啊”

　　“谢谢，真得很，谢谢。”我有些哽咽的说道，我瞥了一眼林苗我发现她背对着我的身影有些颤抖，我那一瞬间好像感受到我对自己的残酷也是对他们的残酷。

　　“你，是AQY的工作人员？”我觉得电梯里的气氛尤其是我周围的实在有一些沉闷，我开口问道。

　　“啊，是。”我看到她点了点头，于是接着说道“加油啊”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林苗提醒我道“农哥，到了。下电梯了。”我对女孩微微一笑，然后跟着林苗继续走出电梯。

　　“你把眼泪擦擦，有点。”我看着花了眼睛的林苗说道

　　“农哥，你看出来多好。那么多人等着你，我很开心我跟着你了，虽然和我一开始要发家致富的理想有点不切实际但是我还是很开心，感觉自己守护了喜欢的偶像，无比光荣。”林苗擦了擦眼泪，看着我眼光中流露的是和那个女孩一样的快要溢出来的喜爱。

　　“发家致富？苗大姐你醒醒吧。”我调侃道几步走在林苗前面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农哥，你等等我。”我听到林苗在后边的追逐声，从前方窗户透出来的阳光透过玻璃的直射洒落在地面在瓷砖上闪耀着，我迎着阳光一步又一步的前行着，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头，我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自己身上，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说过的话。

　　“你觉得突然赢得很多人的喜爱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压力也是动力。”

　　也许往后的路会很难走但是既然那么多人都在身后为我呐喊，那就再走一次试一试。我本来烦闷的心情因为这段短暂的插曲而变得十分畅快。

　　“等会农哥，李荣浩老师来电话了我先接个电话，那个录音室左拐。”我听见后左拐进入录音室，看到在门口左转右转的Justin，顿时想起昨天的事情。

　　蔡徐坤，蔡徐坤，蔡徐坤。

　　这三个字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刚才洋溢起来的心情也随之而呈自由落体一样的下降。他在干嘛，今天回来录歌么，但是好像昨天好像听别人说他不参加录歌，等会，陈立农你在干什么，就一次无意的见面，你至不至于这样关心他，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什么劲。

　　“Justin，贾富贵”我摇了摇头走向前出声提醒正在转圈圈的Justin

　　“啊，农农”我看到Justin像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后背撞到墙壁发出“咚”的声音，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用手揉了揉他的后背说道

　　“小心点，怎么不进去？丞丞要揍你？”我笑着对Justin说道，看着他的黑色的头发，心里感叹Justin还是白头发好看。

　　“啊，不是不是。我一个温州人天不怕地不怕，他不可能。”Justin原本有些慌乱但是再听到丞丞要揍他这句话是，马上高亢的争辩起来。

　　“那怎么不进去？”我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

　　“这个，那个，怎么说呢？”Justin挠着头发有些不知所措，我盯着他看总觉得这个小孩子有什么事情一样。

　　“Justin，进来了。”朱正廷探出头说道，我看到他的眼神在和我碰撞的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种名叫做“心疼”的神情和情绪，我不知道我看没看错因为那种情绪转瞬即逝我想确认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啊，农农。你来了啊”朱正廷有些晃神然后结巴的说道，“Justin，赶紧进来了。”说着一边催促着Justin，一边打开了门。

　　“哥哥，越来越帅了啊。”我走近录音室说道虽然我自己感觉嗓子还是很不舒服，但是比昨晚好多了。，随后有些愣住因为我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围成了一圈，我又不是没有在这个团队待过，一般他们这样的时候总是在商量着什么，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我在心里默默的想是不是被老师他们一起设计过后整个人都疑神疑鬼。

　　“农农啊，进来了怎么了不说一声”尤长靖有些尴尬地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一边想着自己的谱子靠近。

　　“农农啊，来得正好我觉得我们这样还可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唱一下？”林彦俊和其他人也都起身。

　　我楞了一下，微微笑了说道“我已经不唱歌了。”说着我拿过谱子仔细的又检查了一下觉得整体降一个调子，在做细微的改动还是不错的，虽然这样感觉不到十分洋溢的冲击力但是面对国内这样的节目足够了。

　　“哥哥们，应该一次就可以过吧。”我回身说道，眼神飘到一旁坐着的范丞丞有些诧异，平时咋咋呼呼的丞丞在一旁坐着安静的像是另一个人自己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打招呼。

　　“丞丞，你怎么了？”我出声试探性的问道放下手中的谱子走向范丞丞。

　　“唔”我轻呼出声，我刚走近范丞丞我就感受到一个能把我勒死的拥抱，是真的能把人勒死的拥抱。我感受到他双手的力量逐渐加剧，感受到薄薄的T恤被他的眼泪打湿，感受他的颤抖。我腾出手轻拍了拍范丞丞。

　　“怎么了，别哭了。”我安慰道，我看向尤长靖询问着“怎么了？”

　　尤长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不知道怎么告诉我，于是也没有追问。只是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直到他在我耳边说道“农农，对不起。”我有些僵硬，我不知道为什么丞丞要和我说对不起，但是那种真诚的口气让我觉得有一瞬间的释然，一瞬间的被理解，随后是无尽的愧疚，那种愧疚就像是在电梯里一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别哭了，真的。说真的，你这样我好像在哄小女朋友一样。”我想着可以让众人笑起来的的调侃，于是揉了揉范丞丞的头说道。

　　范丞丞脸红了起来一下子推开了我，虽然还是没怎么说话但是眼神已经不是刚才一样的空洞已经有了很多的神采。我转头看向其他人，他们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我有些慌神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他们这样，就好像因为我的出现让他们陷入了莫名的关于我的情绪中。

　　“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了？”我有些愕然的发问道，这样的他们真的让我特别的无所适从。

　　“没事没事，我们就是好久不见到你了，有些激动傻了。”林彦俊最先说话，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让我与丝毫的改变，我没有相信他准确的来说即使是分开了这么久他们的状态好与否我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出来。

　　“算了，你们不想说我也不追问。”我有些庆幸这些年我养成了不像当年一样凡事刨根问底的习惯。

　　众人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我在一旁靠着墙坐着，尽量忽视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有些忧虑，看着他们一遍遍的唱歌我心里很开心也很羡慕。

　　“农农，你来唱一句呀。好不好啦。”尤长靖还是那口不太标准的马来西亚口音，从他的嘴说出来的确还是那么得适合他。

　　“真不要了，我真的已经不会唱歌了。”我努力地解释道尽量让自己不会显得很不安来掩饰自己的惶恐。

　　“瞎说，你不会唱怎么写出这么好听的歌曲？别骗我了，快来。”尤长靖拖着我走到麦克风前，黑色网罩的麦克风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离我那么近进到我可以看到它罩子里的灰尘和纹路但是我没有勇气拿起于是我挣脱了尤长靖的束缚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眯着眼睛说道“你们赶紧录吧，我出去了。”说完快速的去大开门，我的余光看到身后的朱正廷和林彦俊，范丞丞Justin都看着我。

　　我忍着众人的目光推开门，却被一股力量阻挡推了回来。门被这样一推一合，彻底打开了来。

　　是王子异

　　“来了”我听到王子异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看到他压了压帽檐不自然的动作代表着这个人的局促不安。

　　“恩，他们都练的不错了，一会合一下录了吧。明天不就是节目的正式录制了么，抓紧吧。”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看着王子异点了点头疾步进入了录音室。

　　我注意到门外的林苗回来了，于是用眼神示意她来拯救我结果我看到她摇了摇头我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她这是倒戈相向？

　　“林苗”我出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警告，我有些讨厌这种感觉于是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很好。

　　“不是，农哥。是，你看”林苗向后一闪我看到从一旁的阴影里走出一个有些高大的身影顿时一愣这下换成我有些凌乱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的现在的情况。

　　“张艺兴老师好”众人前前后后的喊道，我毛骨悚然，手脚冰凉紧紧盯着向我一步一步走来的人，倍感的压力让自己有些不住的后退。我从来么有想过在这几天里会遇到这么多老熟人，也没有想过如果遇到了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去迎合，只剩下脑袋的一片空白。

　　“农农，长高了。帅气了，更成熟了。”我听到张艺兴老师用熟悉的口吻说道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

　　“老师好”我有些紧张的喊出老师的名字，原本张开的手掌不自觉的变成拳头垂在两侧。

　　“我看了你的曲子，真的很不错哦。有机会可以给我写一首合作一下啊。”张艺兴老师笑嘻嘻的对我说道，伸过来搭在我肩膀的手轻轻地拍过我的肩膀。

　　“怎么样，现在练得还可以吧。”张艺兴老师走过我望向后边的人说道。

　　“谢谢老师关心已经好很多了，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结束。”尤长靖回答道，有些肉肉的脸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我觉得那种笑容很好看。

　　“大家都辛苦啦啊，继续吧。我还有工作就先走啦，拜拜。”张艺兴老师就像是风一样，快速的来到快速的消失。我看到他，就好像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练习生，那个偶尔沮丧需要人安慰，时常需要人鼓励的小小练习生。嘴边悄然扬起一抹苦笑，摆了摆了头向前迈出步子，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我看着他们有的人注视着我，有的人看着谱子，我不敢告诉他们我很想和他们一起唱歌，但是我的嗓子已经在那天那首歌以后，不会再发出像以前一样好听的声音了。

　　我望着他们苦笑，看到尤长靖眼神中的渴望，我尽量的忽略，我不愿意他们知道我得现状不愿意让他们对我有更多的心疼和惋惜，因为并不值得。我转身关了门，靠在门上望着天棚愣神。

　　“农哥，怎么了？”林苗在一旁不住地摇着我，一个劲的晃动这我，晃得我感觉得我的世界都被林苗晃散架了于是有些无奈的笑道“苗苗，我没事。”

　　正当我准备抬脚去调音屋子听他们唱歌时，看到眼前跑来一个人有些气喘吁吁喊着“子异，子异哥”

　　我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不自觉的脸色有些严肃口气有些着急。我的心里告诉我，关于是关于蔡徐坤的事情。

　　“坤坤哥，发烧晕倒了。”那个穿着工作人员的哥哥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着急的说到。

　　“昏倒了？”我有些大声的吼道，声音的穿透力透过门传到了屋里，我看到王子异推开门问道“怎么了？”我转头盯着他，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我看到了王子异那对好看眼睛里的惊慌。

　　“在哪？”我有些冷漠的问道，但是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我一边走一边拽着工作人员，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这样的着急，听到他发烧了昏倒了我就觉得浑身都在颤抖，我极度想见到那个人，想要抱着他，我只能想到我的坤他又生病，他每次生病都会好久才好，甚至那个笨蛋会不让粉丝担心极度的伪装。现在听起来，那个人就好像很不好，他怎么可以很不好，明明都离开了我，为什么还过得如此不好！不可以，这样对他多么的不公平！我的心里不住的想着，抓着工作人员的手紧了又紧下一秒吼道“在哪！”

　　“在，在16楼影棚。”工作人员颤了一下结巴的说道，说完后看了一眼王子异。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样，我听到林苗在身后的喊叫，听到很多人的声音纷杂不断但是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蔡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