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阿花给你下碗面》看门大爷

3、夜巡

　　‘突然’被亲切的前辈讨厌的山田花子参加了当晚的夜间巡逻。属于编排外人员的她非常尴尬地不知道应该跟着哪个小队，只能屁颠屁颠跑去询问土方副长。
　　站在廊下查看地图的土方十四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总悟，今晚让这小子跟着你吧。”
　　“今晚？今晚我不去巡逻。”冲田总悟嘟囔。
　　“诶？”土方低头看看手里的轮班表，再抬头：“可是轮班表上的执勤写着你。”
　　“哦。今晚有女子格斗全国争霸赛直播，所以我决定逃工。”娃娃脸的青年坦然。
　　土方拔出自己的刀递给站在一旁的山田花子：“哟~西，山田，拿着这把刀去插.进那个家伙的脑袋里。”
　　山田花子没有接刀，好奇地问：“冲田前辈的兴趣是女子格斗技吗？”
　　“嗯。没有什么比看女人一脸丑恶的表情互相厮杀更有趣的事了。”
　　“……土方先生，冲田前辈他真的不是反社会人格吗？”山田花子缩到土方背后。
　　“那家伙早就在违法的边缘试探了。不需要太惊讶，你迟早会习惯的。”土方十四郎语重心长，话语里满是一个男人的血泪史。
　　由于冲田队长的擅自罢工（对外的理由是突然病重），正好空缺出了一个人，山田花子就被安排到一番队的夜巡队伍。在屯所门口集合的两个的壮汉，不管是气势还是长相都更接近□□，完全没有任何亲和力。其中一人的脸上还有黑痣。山田花子在心里给他们取名为黑痣脸和光头哥。
　　她小跑过去，立正行礼：“两位前辈晚上好。”
　　“啧！怎么是你小子！”
　　“听好了娘娘腔！别拖我们后腿！”
　　点头，点头。山田花子拍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如果有什么危险状况我一定会保护两位前辈的。”
　　光头哥和黑痣脸的表情变更臭了，真奇怪。
　　三人的巡逻小队沿着山手线往歌舞伎町方向走，途中会经过第一次发现尸体的大久保公园。土方副长特别叮嘱了要进去转悠一圈。
　　此时江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道两侧的小钢珠店和游戏厅灯火通明，不时打开的自动门吹出阵阵冷气，刺耳的音乐声从店内漏出。马路上梳着飞机头的暴走族们轰鸣着改造后的机车，从一辆辆私家车的缝隙间穿插过。
　　光头哥打着呵欠抱怨：“副长也真是啰嗦。那破公园早就撤除封锁了，还能有什么可查看的。”
　　黑痣脸兴致缺缺地附和：“发生了那种事情，不要说晚上，就连白天都没几个人敢进去。”
　　“有些凶手会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来回味自己的犯行，土方副长也许是考虑到这点吧。”
　　“啰，啰嗦！谁要你多嘴了！”
　　“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们会不知道吗！臭小子！”
　　山田花子遂乖乖闭上嘴不再插话。她观察着灯红酒绿的江户之夜，一边在脑袋里梳理着今天在档案室看到的情报。
　　（受害者都被取走了一根骨头，这个行为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死者身份到现在都没有查明，很可能在江户无亲无故，所以凶手并不是无计划杀人，而是事先选好了目标？
　　划烂尸体五官目的是为了搅乱警察的调查进度，又或者只是对于死者的侮辱？
　　受害人之间还无法确定是否互相有联系，当然也不能排除报复仇杀这类可能性。
　　虐杀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种性.变态的宣泄，凶手的性.指向是男性？可是新发现的死者中又有女性的尸体。）
　　脑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山田花子回过神来。
　　不知何时三人已经到了案发的公园。
　　坐落在二番街的大久保公园被分成篮球场地和足球场地两处，角落还有供孩子们玩耍的秋千和滑梯，涂成了明黄和橘红两色。平日里的晚上，公园内会有弹着吉他的小哥或是散步乘凉的阿妈，如今安静到鸟都不来拉屎，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路灯照着空旷的公园。
　　从公园的入口处就可以一览无遗全景。要怎么样才能够在这个地方杀人还不被注意？
　　山田花子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黑痣脸还算和气地告诉她，公园正好上个月在整修期间，用于隔音的临时屏障包裹着整个外墙。尸体的第一案发现场也不是公园，这里不过是弃尸地点。
　　说着说着大家都感觉到了凉嗖嗖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阴影处爬出一个浑身血淋漓的怨鬼。
　　“喂，赶紧走吧。”黑痣脸打着寒颤催促队友。
　　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在附近晃荡，三人加快脚步离开阴气森森的案发现场。重新踏入大路时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从来没觉得机车发动机声那么亲切动听。”黑痣脸摸着脑袋感叹：“像是从停尸间爬回来的心境。”
　　“我也是……刚才的氛围让我想起一年前屯所闹鬼事件。”
　　“老子好不容易才忘记那件事，干嘛再提起来！”
　　好奇宝宝山田花子顿时来了兴致，对光头哥追问个不停：“闹鬼事件，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哼哼~~既然你那么感兴趣，身为前辈的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那是去年夏天，也是一个和今天同样闷热的夜晚，屯所里突然无故倒下了大批队士。而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昏迷前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
　　“住口不要再说下去了！”黑痣脸捂着耳朵摇头惨叫。
　　“诶，前辈你怕鬼啊。”山田花子感到好笑。
　　“谁怕了！告诉你，老子在这世上除了冲田队长和土方副长和蟑螂和蜘蛛和蜈蚣和大蒜还有青椒外，天不怕地不怕！”
　　“那您老怕的东西还挺多。”
　　三人你一句我一嘴，导致没有注意到某个站在路边举着广告看板的长发青年和通缉令上的过激攘夷□□一模一样。
　　夜晚是歌舞伎町展现最真实一面的时刻。
　　西装革履抹着锃亮发油的牛郎小哥们在店门口招呼看起来就很有钱的天人贵妇，山田睁大眼瞧店门口招牌上印着的头牌牛郎照片，暗自思忖明明都还不如土方副长和冲田前辈长得好看。
　　接连发生的杀人事件和至今逍遥法外的凶手，让歌舞伎町的边缘事业受到不小的打击。特别是炙手可热的按摩女郎和陪酒女郎的风.俗店，如今门可罗雀。比起美人，大叔们还是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带走受害者，抛尸地点也那么分散，凶手应该是开车而来的）
　　正观察着有没有可疑人物或是车辆时，一家店的门打开，从里面跌出一个女人。
　　山田花子一把抱住对方摔过来的半个身体。怀里出乎意料的重量让她连连后退几步，撞在光头哥身上。被当做缓冲材的光头哥倒向黑痣脸，此时非常纯爷们的黑痣脸稳稳站在原地支撑住了队友们。
　　调整好重心，山田花子关切地询问怀里的女人：“姑娘，你没事吧？”
　　因为姿势缘故她只能看见对方那头漂亮的自然卷，银白的发色被灯光染出鹅黄光晕。
　　店内走出一名五十岁上下的黑衣阿嬷，看来把这个女人甩出去的就是她。
　　“天然卷白痴！你以为打扮成这样就可以逃过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吗！”
　　山田怀里的卷毛女人低低啧了一声，随后用别扭的声音嘤嘤道：“人家都说了~~人家是银时的表妹银子。”
　　阿嬷的青筋暴涨：“我看你是把下面的两颗龙珠也丢在人妖酒吧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婆婆，你也冷静一点。”眼看局势不妙的光头哥走上去想劝阻，被阿嬷一拳打飞。“谁是婆婆啊啊啊！”
　　卷毛女人推开山田花子直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山田这才发现对方的个头竟然比自己要高出许多，长得倒是秀气，可惜外带一双没精打采的死鱼眼。
　　那女人瞟了眼山田花子的制服，将一根手指伸进鼻孔里。
　　“这位警察小哥~~请逮捕那个老太婆。我刚才差点被谋杀了。”
　　“喂天然卷，要逮捕也是以拖欠房租罪名逮捕你，外加污染市容。”
　　“污染市容的是你吧死老太婆！大晚上看到你的脸第二天都不会晨.勃！”
　　山田花子跑过去扶起被踢飞到角落的光头哥，那边的两个女士已经进入战斗阶段了。
　　“抱歉抱歉，百忙之中打扰一下。”她举手提问：“请问这两月之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事情。又或者有什么常客最近没来之类的？”
　　阿嬷从混战中停了下来：“你是在问上个月的杀人案？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我这里的客人没有什么异常。”
　　“诶，谢谢您。最近不太安全，两位…姑娘都请小心。”山田花子憋了半天，违心地说了姑娘两字。
　　“这么晚还要巡逻真是辛苦了，税金小偷。”卷毛女人将抠过鼻屎的手在山田的制服上来回擦拭。
　　“请不要这样。这是我前辈的制服。”山田花子有点不高兴地打开她的手。
　　对方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回去和阿嬷对骂。
　　歌舞伎町果然鱼龙混杂，非常混乱。
　　等到山田花子发现制服口袋里神不知鬼不觉被塞进一张人.妖酒吧的名片时，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