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惜颜》夏日清风

5、第 5 章 经颜公子这

　　经颜公子这一点头，从此这一队北上的人里，又多了两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中，大的那个叫素兮，年约十六，洗净一张脸换了衣裳后，站出来也是小家碧玉娉娉婷婷的标致模样。瓜子脸上两道柳叶弯弯眉，脸儿长得又白净，不像是庄户人家出身，又见说话做事十分伶俐，也不似街面上平常人家的女儿。

　　她向包惜弱自道身世，原来是巨富高家的家生子奴才，在二小姐身旁贴身侍候的，后来高家因事受牵败落，再也支不起这倘大的家业，只得遣散了奴仆，将家什房屋诸物并家生子奴才一个一个发卖，她命运不幸，本可配给寻常人家做妻房，奈何那户人家出的价钱不及那老鸨子出给人牙子的价钱高。说到伤心，她语气哽咽，眼中落泪，俯身跪倒在包惜弱眼前：“如果不是公子爷与少夫人将我赎了下来，我只怕已入娼门，求死不能了”包氏听了感伤，也是眼眶通红“我受不得的，救你的是颜公子”强支了腰身弯腰将她扶起，她望着包氏，眼中十分感激，哭道：“奴婢此生任公子与少夫人差遣”。

　　又行了几日的路程，这日早晨，素兮帮包惜弱梳了头，望了望侧边炕上的‘小懒猫’十分无奈道：“这妮子好没规矩，睡得比主子早不说，起得竟比主子还晚”说着，便要上去拍醒她。

　　包氏拉了她手臂，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小孩子自然贪睡些，别吵她了”

　　侧炕上的‘小懒猫’便是赎回来的另一个小女孩，叫婉娘，只十二岁年纪，皮肤略黑，小小瘦瘦的，外貌内里仍是个孩子，此时盖着被子正弓成一团缩在炕上。到底是被吵醒了，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望了望两人，叫道“惜弱姐姐，素兮姐姐”。

　　她初来两天战战兢兢，面对这一对身边跟了几十个身强体健长随的贵人夫妇有些惧怕，说话做事都十分拘束，好在两位主子都好脾性，其中‘少夫人’待人更十分柔和。包氏本就长得美丽温柔，连话语声音都是软声细气，待她们又都可亲，不以主子自居，也不让她们自称奴婢。只让她们以名字相叫，素兮略自持分寸，但婉娘年小，过不得几日，便和包惜弱亲近起来，只她们三人时，依了包氏的闺名，唤她惜弱姐姐。

　　包惜弱也当她个小妹妹，早饭已布好，包氏拉了婉娘坐身旁，一边唤布完菜的素兮，素兮推辞不肯，想了一想问道：“不知公子也用了早饭没有，少夫人可要奴婢去叫公子过来用早饭”

　　包惜弱听了，抿唇道“还是。。。还是别叫了吧”

　　素兮一笑，关切地低声言道：“公子可是什么事惹恼了少夫人了吗？怎的同公子那么见外。我瞧公子待少夫人可是真的好呢，但凡有些什么都紧着给少夫人送来。就说昨儿少夫人做恶梦，公子听到响动，急得外衣也不及披就守在外头，也不知怎么的就不进来，只等你又睡安稳了他才回房，这冷飕飕的天儿，我瞧公子心里头真的是。。。”

　　“不，不是”

　　包惜弱抢口而出，而后便自觉突兀，脸上一白低下了头。

　　素兮嫁娘见此，面面相窥。

　　包惜弱别开了头，蹙眉道：“往后只我们三人时就别叫我少夫人了罢，我同公子不是。。。”她顿了顿，自觉难言，却还是讲了出来：“我同公子不是夫妻，我们是假扮的”

　　此言一出，素兮跟婉娘面面相窥，婉娘显然有些慌了神，不明所以，素兮眼珠一转，也装得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心中的疑问却得到了解答。

　　她虽人微命轻，但不比婉娘无知单纯，见识过的人事与排场都不单比婉娘，更比包惜弱多得多。

　　她初来的时日战战兢兢，毕恭毕敬地服侍着公子跟少夫人，但也因日日跟着包氏在一起，贴身服侍，过了几日就对这对夫妻生疑了。她瞧得出来，这公子是货真价实的世家公子，通身气派，想来出身只有比她先头的主子更显贵。但这个‘少夫人’嘛，虽则有十二分美貌，但处久了，她也渐渐看出这个少夫人小门小户的底色来了，这个少夫人不惯她服侍，做派气度往日所现并不像大家出身。

　　这是门第并不相当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