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裂痕，加深。》百目鬼

15、交易，心伤

　　Act.15 『交易，心伤。』

　　没有任何一个棋士能像望月浅那样，在入段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那么顺利地闯入本因坊战的循环赛，与塔矢，进藤等其他七位棋士争夺挑战者的资格。
　　望月的宇宙流相较于他父亲的更具变化性，对手初见几乎都会乱了阵脚。而敏锐的洞察力也使得他能及时抓住对方的弱点，加以攻击，“毒蛇”的美名也就在围棋界渐渐流传开了。另外，得天独厚的外型条件也让他迅速走红，他开始成为广告商们的宠儿。即使很大一部分商品本身和围棋并没有关联。
　　望月浅的围棋世界变得斑斓夺目，好似可以弥补他生理上的色觉缺陷。
　　想要拥有一个像进藤，塔矢那样纯粹的围棋世界。当初的单纯想法，如今模糊难辨。
　　只不过，即便为了本因坊战放弃其他所有的大小赛事，即便他的宇宙流再神秘华美，单薄的资历还是让望月的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当他戴着广告商提供的新款手表结束了循环赛的第四场的比赛后，心情降至谷底。今天的对手是芹泽九段，最终，自己中盘告负。
　　到目前为止的四场对局，战绩是一胜三败。
　　这残酷地意味着，望月接下来的三场对局必须全胜才有可能得到挑战者的资格。这三场对局中还包括和进藤，塔矢的两场。
　　而下个礼拜进行的第五场对局要面对的是对付宇宙流非常有一套，和父亲交战以来一直以胜利姿态示人的青山九段。
　　最后的三场，胜利都显得飘忽不定。

　　已经过了夏季，却还是挡不住头顶上滚烫的烈日。望月走出棋院的时候，门口聚集了很多棋迷，一看就是冲着他来的。输棋的阴影一下子还挥散不了，所以也就没有理睬那些苦苦等候多时的棋迷们，直接绕过他们走开了。
　　“今天这一局很可惜。”身后有人开口道。
　　原本以为是跟上来的棋迷，转头看去，望月小小地吃了一惊。
　　“青山先生，您好。”立即有礼地躬身。
　　“呵呵，不要那么客气。”青山九段看似很友好地拍了拍望月的肩膀，“下个星期和我的对局，要好好加油啦。”
　　“我一定会的。”抬头，自信地迎上了青山九段的眼睛。
　　不偏不倚地从青山九段的眼里搜寻到了某些不寻常的东西。
　　青山九段喜好男色在围棋界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他早有妻室，可是却依然贪恋着年轻男性的身体。而他钟意的类型，多半就是容貌有如女性般绝美的那种男孩子。
　　望月这才回忆起，自己的前四场对局，青山九段都有来现场看。
　　看着眼前体态臃肿，面貌甚至有些丑陋的中年男人，望月垂下眼睑，慢慢划过一抹弧度，有些自嘲，有些豁然。
　　我找到了赢下一场对局的最佳途径，为了能夺回父亲丢失多年的本因坊头衔。

　　“青山先生，您的前五场对局，是一胜四负对吧？”
　　从别人口中说出这样的战绩让身为九段的青山微微不悦。
　　“所以说，即使您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全胜，还是无法和绪方先生争夺本因坊头衔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给我一个机会，您说是么？”加深了嘴边的弧度，令人沦陷。
　　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绝色。 “你…要我故意输掉？”
　　“这是一笔交易，所以我一定会用其他方法补偿您。”手轻柔抚过对方苍老的面颊。
　　没有任何犹豫，青山九段心领神会地笑着点头。
　　自从无意间在围棋报刊上看到望月浅的照片后，他便开始疯狂关注起这名16岁的少年。过人的天赋，桀骜却又淡漠的双眼，年轻惊艳的脸孔，甚至幻想着他仍显稚嫩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见到望月浅本人。

　　“虽然说是补偿，不过…在对局前，我希望青山先生您暂且不要碰我的身体。”
　　“那还算什么补偿？”
　　“但是我可以触碰您的身体啊。”望月略有所指地笑笑，“一定会让您得到最大的满足。”
　　仅仅是望月口中吐出的这句话，青山九段就难以自拔地陷入幻想中。
　　“如果我不仅要你用手弄，还要你用嘴呢？”□□的笑容慢慢浮现。
　　稍许的讶异后，浅发少年依然笑得诱人。
　　“当然可以。”

　　慢慢地沉沦，彻底丢失自我。
　　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清晰地感觉到，纯粹的围棋世界离自己有那么遥远过。
　　“你今天怎么那么晚回来？”和谷在客厅看似看着电视，事实上因为望月今天的输棋晚归，他的心一直悬着。
　　“心情不好，出去走了走。”敷衍地回答后，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和谷送来的满满关切。

　　不经意地抬手，看到了手腕上戴着的昂贵手表。那家知名手表厂商的老板曾经笑着对自己说，请望月初段在进行手合的时候务必戴上我们品牌的新款手表。
　　一把拿下手表，愤恨地摔到地上。
　　喉管处那种苦涩的味道让他有想吐的冲动。
　　可是，却怎么样都吐不出来。

　　躺在地上的那块名表没有任何破损和裂痕，安静地继续走动着……

　　一个星期后，本因坊循环赛望月初段和青山九段的对局，执白的青山九段在开局就没有甩开对手，白棋早早地在右下角的接触战中造成重大损失。
　　虽然此后他奋力反扑，但之前的差距过大，最终遗憾地以2目半败在望月初段手中。
　　青山九段那样失败的开局，有人说是典型的让子下法。
　　其中的玄妙，让人心生揣测。

　　望月走出对局室门口的时候，身旁两名棋士的口中带着酸味和嘲弄。
　　“被上过后的待遇果然就不同了呢，不过又有几个青山能够让他继续本因坊的道路啊。”
　　“就是啊，可是话说回来，青山九段做得也太明显了吧，谁都看得出放水了诶。”
　　“你这就不懂了吧，青山这样的输法才是最有面子的，就好像对世人宣布他上过那个不要脸的人妖了嘛，哈哈。”

　　望月并不打算去理会那些多嘴的人，因为他知道，无凭无据，揣测永远阻止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但是，有人却忍不住。
　　“喂，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自己没能力进入循环圈就妒忌别人啊，真是很不要脸诶！”护在望月身前，和谷一副大义凛然状。
　　“切，你们这些恶心的同性恋，把我们棋士的脸全部都丢光了！”奉上最后一句咒骂，两人慌忙跑开。
　　听到这个词汇，和谷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你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吵。”望月淡淡地开口道，“难道你不会认为，我真的和青山九段之间有什么交易么？”
　　“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望月却有种被压垮的错觉。

　　两胜三败。
　　望月微微皱起眉头。
　　下一场，他即将面对的是，塔矢亮。

　　躲在自己的房间内，正想得出神，手机音乐响了起来。显示屏上来电者的姓名，促使望月眼里含住讥讽，慢条斯理地按下接通键。
　　“青山先生，您好。”
　　“要恭喜你能获得对局的胜利呢，呵呵，怎么样，可以达成我的心愿了吧？”
　　“心愿？什么心愿呢？”讽意更浓。
　　“你不是说在对局前不希望我碰你，可是现在已经对局结束了吧，那样的话，是不是可以……”
　　“青山先生，我看您是误会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对局结束后继续补偿您啊。”轻快的笑声从听筒一边无情地传开。
　　“你说什么？！”
　　“您下的那一局可真是很明显在放水给我呢，这样的行为，让我觉得很困扰呢，况且，我觉得我们没有再继续联系的必要了。”
　　“你…！”青山九段显然被激怒了，“你难道不怕我去告发你吗！”
　　望月放肆地笑了起来。 “青山先生打算去告发我么？那您自己怎么办？我是没有关系啦，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是您的一切成就不就全毁了么。”
　　青山九段当然不会傻到真的去告发望月，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会这样栽在一个小鬼身上。
　　“如果下次青山先生还有机会进入头衔战循环圈的话，我们再合作啊。”
　　“望月浅，你有种！”

　　顺利解决了碍眼的人物，把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东西丢弃，望月满意地笑了笑。
　　“咔”的一声，是门被开启的声响。
　　震惊地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和谷，他脸上的表情告知自己，他听到了全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望月没有开口，是不想回答，抑或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那么相信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说啊！”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和谷，望月却意外地平静。
　　“当然是为了得到挑战者的资格。”极度淡然的笑。
　　“你这样的行为比那些支招，拆棋作弊的人更下流卑鄙！一个本因坊头衔真的值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当然值得！”收起脸上残留的笑容，眼神里的情绪太复杂，一瞬间难以读懂，“没错，我就是这种人，我就是那么下贱那么不要脸的人，在我的眼里，永远都只有比我强的人存在，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来管我！”

　　如果你没有说出那样坚决的话，我将一直被困住，可一旦你亲口说了出来，我也就在那一刻获得了解脱。
　　透出一抹惨烈的笑靥，和谷转身摔门而去。

　　留下掩面无助的浅发少年……

　　ps：恩，或许围棋界没有像望月和青山那样的交易，但是塞钱让对方投子认输的情况一定有。记得上次在某篇报道上说过，最后的惩治很严重，貌似8年内不能参加各大赛事。
　　这个是大问题了，小的比方说支招啊，拆棋什么的就很普遍。
　　所以说围棋界或许根本米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纯白的（汗，貌似我很八婆，管起这些来了～～抖|||||）大家表介意才是捏～～HOHOHO
　　我想，望月这次的行为，必将又遭来大家的骂声了吧～～（我真是。。。到底在干吗啊？～）不过话虽如此，把望月写成这样的决心依然坚定！！！！！
　　Pps：这章从头到尾米有见到光和亮的影子，我承认|||||我太过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