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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莜昙篇   “塔, ...

  •   “塔,塔,塔,塔塔……”清脆却不甚响亮的脚步声由缓至急的从校学生会外的走廊传出。

      “啊,呜……呜……”

      “为什么,呜……为什么……啊”回首看着灯光明亮的学生会,莜昙忍住喉心的酸涩,悲泣的靠在校门的栏杆上。

      夔和祁彬接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该怎么做,我……恶……”想到那个画面,抑制不住的反胃。早该想到了,不是吗?从按天看到俩人倒在学生会的地面……要不是突然撞入那么多人,应该会……吧,为什么要相信夔的信誓旦旦,祁彬的纯然无辜,为什么?如果没有看到今天的事是不是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没改变,如果没有倒回来是不是可以……

      “咦?莜昙,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

      “你是?”“我是篮球队经理王灿。咦,你怎么在哭?”

      “没,没事。”

      “真的?该不会是姜夔欺负你吧。”

      “没,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开玩笑啦。想也知道不会啦。姜夔对谁都酷酷的,尤其是女生,甩都不甩。想我求他进球队他理都不理,但你就不同了,轻声细语,温柔体贴……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啊,爱亲还真伟大,酷男也变成绕指柔。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啊?”

      “对不起,我,我,我……呜……”

      “唉,你怎么又哭啦,别哭,别哭,我最怕人流泪了。”

      ……

      “原来是这样……来,可乐。很多人都以为他们那种……呃,都是新闻社搞出来的噱兴,私底下认为祁彬主动接近你,又跟姜夔单挑都是为了你,没想到根本不是双龙强珠,你只不过是一个烟雾弹而已啊,那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我帮你着祁彬谈谈?”

      “没什么啦。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家吧。路上小心点。Bye!”

      “再见。”

      “嘟—嘟—嘟,嗒,喂?”

      “夔,你回家了,我打了好几通电话找你,你去哪了?怎么连手机都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我去补课,怎么?有事?”

      “不,没,没事儿,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最近很少一起玩了。”

      “哦。”……

      “呃,明天放学后一起去看电影好吗?”

      “明天啊?我还要补课。”

      “是吗?那后天呢?是星期六……”

      “莜昙,对不起,最近都比较忙,你也知道,我期中砸了,现在不用功的话……”

      “那你可以来我家,我们一起温习书也可以啊,或者我去你那。”

      “莜昙,你怎么了?”

      “没什么。夔,你答应我哥要好好照顾我的,难道现在连我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下的时间也没有吗?”

      “……”

      “夔,你变了,自从转学后,不!应该说认识祁彬以后你就变了。你……”

      “莜昙,你知道了什么,不是叫你不要听信外面的闲言闲语吗?”

      “不,我亲眼所见,难到还会有假吗?”

      “你亲眼所见?!你见到什么啦?”

      “你……”嗒—“呜……你好残忍,怎么能让我回想那恶心的一幕,呜……

      “铃……铃……嘀,你好!我是莜昙,现在不在家,有事请在听到嘟一声后留言……嘟——”

      不愿与夔碰面,故意拖到上课铃响起才急忙跑进学校,没想到夔竟站在三班门口,怎么办,有老师来,急忙闪过身避开,老师走到他面前叱责道:

      “你在这干什么,还不进教室上课?”

      “罚站。”他答得挺干脆,老师摇着头走了。那我怎么办,算了,跷课吧。

      没走多远却遇见了祁彬,这些人都不要上课的吗?想装作没看见,可……

      “莜昙,如果你不打算上课的话,学生会有泡芙和奶茶。”说话间,已截断我的退路。“走吧。”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温和的笑容中不可违例的强制与深沉。

      无奈的跟着他的脚步,即使对他与夔的关系感到恶心,却无法憎恨他。

      “你没有想说或想问的吗?”他说话的表情就像一个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

      想说的?该说什么呢,是诱惑还是威胁他离开夔?如果他是别人,这方法或许还凑效,可他是祁彬。或者告诫他,他们这种关系决不会有未来,而且着不仅害了夔还毁了他自己?

      无奈的跟着他的脚步,即使对他与夔的关系感到恶心,却无法憎恨他。

      “你没有想说或想问的吗?”他说话的表情就像一个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

      想说的?该说什么呢,是诱惑还是威胁他离开夔?如果他是别人,这方法或许还凑效,可他是起彬。或者告诫他,他们这种关系决不会有未来,而且着不仅害了夔还毁了他自己?豆大的泪珠益出眼眶,滚烫的划过脸颊,而他悠然地喝着奶茶,如果他是一般人他一定会退缩,可他是祁彬,如果是他,大概会说,夔如果不在乎,他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想问的?能问什么呢,怀着忐忑的心向确认他们的关系是否属实,再让自己心痛至死,他自问没这勇气。泪水断线似的坠入杯中,在浓浓的奶茶中荡出阵阵涟漪……

      “不想说吗,可我却有几句话要说”他语调中似有似无的笑意。“如果没觉察自己的心意也算了,可……我放不开,我不会把姜夔交给然后人。”平淡的语调仿佛在谈论天气,再附带一句“莜昙,你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孩。”

      坚强?内心坚强又怎样?是喻示在承受任何打击都死不了的蟑螂,还是暗示应自动退场的小人物。

      “你都是这么自私,从不考虑别人的吗?”

      “自私?”他嘲弄的轻笑“人性吧。”充满暗示的一敝!

      ……

      “你们这样不过是把人类推向灭亡。”

      “灭亡?”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因为有太多向你这样的人。”

      杯子与手仿佛失去摩擦力般,在重力下滑落“砰”水星飞溅。绽出一些模糊的碎花,半杯奶茶由快而慢的润湿了地板。

      我逃难似的夺门而出。输了,而且极惨哩。

      我叫了男朋友似与我夺下宋美佳的宝座更有新闻性。而男友们因我的花心而提出分手,毕竟与我交往或多或少地让他们名噪一时吧。我端了谁的飞碗,与某人彻夜未归宿夜旅馆……

      诸如此类的传闻,我明了,他知道。

      而每任男友任期决不超过三天,最短的一任只有可间十分钟。姜夔总会出面赶走他们,就像守护神似的跟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他与祁彬怎样了,但有时常不经意地发现祁彬远远的看着我,面无表情,我时常幻想那双莫测的眼中充满了怨怼,那让我有种莫名的报复快感。

      晴朗明亮的天空,几朵松软的云,像安然沉睡的绵羊。连即将到来的期末考也不能让它有丝毫的紧张,在走廊上晃了半天竟没见到夔,下意识的走向学生会。

      门没开,附耳于门上,隐约听到一些……喘息……

      “恩……不……别在这……啊,会有人来……”

      “那在哪?”夔的声音好沙哑。

      “恩……总之,不……能在这儿……”

      “明天,去我家好吗?”

      “恩。”

      想也知道他们在干嘛,大力的踢了门一脚,我逃跑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夔。

      “你干嘛老跟着我?”

      他不语。

      “我告诉你,钟野邀我到他家过夜,你也要跟?”我挑衅的放话。

      钟野,我的第三十七任男友,标准的小混混,坏胚。去他家,想也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

      “你就不能自爱点!……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泪水迅速的浸满了眼眶。“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我回他。

      “你让我怎么去见你哥!”如果不是太了解他,我会以为他会对我动粗。

      “你管我就是因为我哥?”他没反驳,“我不稀罕!”

      放学后,夔跟祁彬说了几句,就像押解犯人似的把我送回家。

      半小时后,钟野来我家找我。想拒绝他,又有点怕。

      拨通了夔家里的电话。

      “喂?”祁彬?!他在夔家,我嘲笑自己的天真。

      在钟野家吃了饭,看会儿电视,他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我,想上厕所。”

      “你太紧张了,”他笑着调侃,“去吧,我等你。”

      躲在厕所里,我不死心的拨了夔的手机。

      “喂,莜昙你有什么事?”

      “我,我是想告诉你……”

      “姜夔,你的床好大喔!没想到你会喜欢粉红的台灯……”那是我送跟夔的台灯。手机里传来祁彬的声音……

      “别人送的啦,别闹了。”夔对他说。

      “喂,你刚才要说什么?”他回过神。

      “我现在在钟野家。”

      “你!”我听见他深深地喘气,似乎正努力平复情绪,“随便你!!”他火大地吼来,挂断。

      一切都发生了。看了身旁早已睡死的人,我捡起地上的包掏出手机按下重拨“嘟、嘟,……你多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除了痛,我没有任何感觉,上帝已拔掉我背上的翅膀,鲜血淋漓痛彻心肺……

      剪掉长发决定忘了他,也为了哀悼逝去的爱与贞……

      堕落……沉沦……。怨恨,除了怨恨,已找不到任何坚强的理由。夔真如他所说的不再干涉我的行为,王灿偶尔会劝劝我,或是帮祁彬带话给我,我不明白他有什么意图,是向落败者施舍他的怜悯吗。

      日子一点一滴地透过我的生命,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个扭曲的灵魂,高三繁忙的功课,成绩单上刺眼的分数,终于让我惊醒。

      所谓祸不单行,作为一个女人,很快的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些微的变化,而且我的月事迟了两周还没来。

      拿着化验报告,我知道了否极泰来只是一个成语,而我的华盖运似乎难以终结……

      每次都有避孕措施,我无法确人是谁的?痛哭了整夜逼于现实,我拨通了电话,记不清通话的内容,只记得两天后的下午,夔拉着我的手臂,跟着哥哥微跛的脚步走向那个早已安排好的手术台……

      再次醒来,恍若隔世。

      手术不是很顺利,大量出血,昏迷了两天。

      不愿再见到他们,我转学了,

      后来才从王灿那知道,祁彬突然休学去了美国。没人知道他与夔之间怎么了,不过我猜大概与我有关吧。

      三个月后,哥突然问我,

      “恨夔吗?”

      我失笑地摇头。

      “那想见他吗?”

      收了笑容,有些疑迟地问:“可以吗?”

      毕业典礼。

      夔低沉的嗓音,在校园里回荡。很难想象夔被一所重点理工院校录取,那个厌学、好玩、有点莽撞、凶恶,却很温柔的他,正代表毕业生致辞。

      坐在冷饮店里,我静静地看着夔,变了很多,头发削短了,瘦了,也沉稳了,即使穿着被拔光纽扣的制服也显得中规中矩,都是因为那离开的人吧。

      “祁彬呢?”

      “美国。”他的平静有些压抑。

      “你不把他找回来吗?”

      “回来?”他哧笑一声“搞反了吧,他爸妈都在美国,他从小在美国长大,现在不过是回去罢了。”

      “我……对不起。”

      “不,不关你的事。”他冷淡的撇清。

      气氛时常陷入尴尬,王灿跟哥努力地充当白鸽……

      结束了,祁彬地离去似乎已宣誓了一种尘埃落定的闭幕。

      而姜夔的背影爬满凄清的落寞与孤寂……

      命运的齿轮依旧不停的相互转动,相扣又分开,是的,分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莜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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