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7.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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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天由于要做值日的关系，小优提早了半个小时来到学校。
空无一人地公告栏前面只有小优孤零零的身影。
一大片白纸黑字地通知书处分报告中间，依然是白纸黑字的大卡纸上面。作为标题的那几个字比相同类型的更吸引人的注意。
“艺术节复赛入围名单”。
不抱希望地一行行查下去，
高中组。
高一1班，高一2班，高一3班，高一4班。
高一4班，
Memory。
高一4班，
Memory。
8.
“你有没有听说4班还是进了复赛？”不可置信的神情。
“真的呀。刚刚听别人说我还有点不相信呢。”同样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可是，”不解的对望了一眼。“不是在初赛的时候已经输掉了么。”
低声讨论的声音渐行渐远。
郑颖泉望着那两个学生离去的方向。
发出了相同的疑问。“不是在初赛的时候就已经输掉了么？”
走回课室，环视一周。
没有小优的身影。
郑颖泉不知道，此时的小优手里拽着那张被抓的皱成一团的雪白的A3纸站在学生会活动室瞪着学生会主席。“麻烦您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
“小优，你明明就做得很好。我这么做不是在偏袒你。”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
“输了就是输了么。没有这个必要。”泄愤般的扔下手中的纸团，用力拉开铁质的冰冷的大门。“还有，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忙，那么我以后都用不着。”
“那什么才是帮你。”主席追着小优走出了活动室。牢牢抓住她甩过来的手。
“帮助别人是在不伤害到别人尊严的前提下的。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别人会怎么看待我？”愤恨的转过身直视在自己头顶上方三十公分的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可以想象某些心有不甘的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自己的龌龊的画面。
“如果我这么做让你感到厌恶的话。那么我对你道歉。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主席不紧不慢的凝视她的眼睛。一如往常。“高三因为要高考的缘故不参加这次艺术节的活动了。所以空出来那四个名额平均分到5个级。所以，我也并没有徇私。”语毕，意料中的看见米优因为惊讶和内疚而变得怪异的表情和低下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犹豫。
“你为什么不早说嘛害我刚刚那么大声地骂你还以为自己正义的无与伦比。还要错怪了你。”恼羞成怒的脸颊微微的红晕。呻怪的声音因为底气不足变得越来越小。“所以还是很对不起啦。”
“放心我没有怪你。”戏虐的表情。
“可是刚刚我真的表现像得个白痴一样诶。”
“你知道就好。”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9.
当郑颖泉终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表现出“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的时候，离决赛只剩下最后三天了。如无意外通过决赛之后就要面临着租衣服、做海报、发送邀请函等等诸如此类麻烦的问题。
小优趴在一张大大的舞台平面图上面手里握着一只瘦弱的铅笔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再一个个圈，还有一堆含义不明的线条箭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圈圈连接到一起。终于成功地将原来白花花的图纸画的乱七八糟。
将铅笔随便扔在一边然后开始散发出沉重的叹气声。
——唉，唉唉唉唉唉。唉……
真的是比算等比数列前n项和还麻烦。
一个深邃的声音在脑袋后面传来。
“你在这里偷懒！”有点不满或者更多的是“你竟然……”的语气“我们做的要死要活的你在这里偷懒！”
小优有气无力的转过头。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偷懒吗。舞台位置都不知道该怎么排。”
那么，那张花花绿绿的图纸上的奇奇怪怪的线条就应该是舞台位置了吧。
手被一股野蛮的力量拽了过去。手腕被握得死死的。一丝出奇的温暖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手上。
在小优几乎丧失的理智里面，只有那句无奈的“跟我去舞台。”还可以分辨出来。
硕大的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小优和泉指手画脚的动作和大声争论的议论声以及意见不一时发出的吵闹声。
“拜托，如果国王站在这里那皇后站在哪里好？”呻怪的语气。
“国王站过去点就行咯！死脑筋！”大声地反驳。
“哪有国王站的那么远的啊。当然还是站在中间的好。”
“你剪那个音乐根本就不够国王从后台上来好不好？”狠狠地盯着小优。
“重新剪过不就行咯！死脑筋！”无惧地回视泉微浅的瞳孔。
突然静谧下来的舞台。空荡荡的只有轻弱的呼吸声在徘徊。
“艺术节那天。我生日。”有点不自然的声音。
“……”
“在top你去不去？”
“……”泉眼中类似“恳求”和“征询”的眼神让小优呆呆的怔住。
尴尬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已经停住。
“我……”
礼堂的门被重重的推开，修长的人影映照在棕红色木质地板上。“抱歉，打扰到你们了。”嘴角牵起一个斯文的笑容。“小优现在有空吗？”将视线定在小优苍白的身上。
“嗯？有什么事吗？”
“出来一下好吗。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艺术节那天晚上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小优黑白分明的眼底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可以陪我去一下老人院。”
“去老人院？”
“有个婆婆，她很喜欢memory，很想见下你。可以么？”
“但是，我那天约了人，换个时间不可以么？”
“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而且之后我可以送你回来。”
“那好吧。”
“在大门口等哦，不见不散。”
温柔地摸了摸小优的刘海，展现出温文尔雅的微笑。“我先回去了啊。”像到来一样简洁的离开。
10.
——哐当。
空荡荡的玻璃瓶摔倒在地上。
郑颖泉站起身跨过倒在地上的瓶子。转过身将手递给坐在操场红色塑料跑道上的邱若。
手搭在他的手上。
握紧。
“你下午的表现很好啊。特别是memory的那段高潮唱得很好。”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似乎有一层暖暖的光芒。
“这都要谢谢你啦。天天陪在我身边练习。”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过还要加油啊。还有一个星期就是艺术节了。我们一定要做到最好！”
“恩。那是当然啦。”
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个背影穿过长长的400米跑道离开了运动场向宿舍楼走去，夕阳余荫将身影越拉越长。橙红色的巨大的夕阳背向他们斜斜靠在天的另一边。模糊了的天际一大片火烧云像是盛放的气韵。
邱若突然停住了步子。
“还有，泉……”抬起手拉住前面半个身位的泉，“我有事请想告诉你。”
郑颖泉微笑着转过身，被火红的天边染红了脸颊映照着半明半暗的夕阳。
空旷的篮球场上。
途留下不知道谁遗留下来的两三个漏气了的篮球，泉突然僵住的笑容和渐渐减小的嘴角弧度。以及，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出来的告白。
“郑颖泉，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11.
“哇！死小优你这些衣服从哪里借回来的？”
“哪件是王子穿的？”
“好变态哦！宫女也要穿这么好看吗？”
“多少钱啊？”
小优已经累得半身瘫痪的趴在书桌上。身边一群叽叽喳喳的好友演员们兴奋的议论着刚刚小优从几十公里外的水荫路借回来的演出服装。
金黄的及地长裙，简单而大方的肩位的裁剪。
纯白的燕尾服，衣领的边角位上一圈金黄的条纹，俊美而不失英气。
华丽而高贵的服装，是令所有喜欢王子公主的少女们失声尖叫的萌。
“就你一个人去的吗？拿这么多东西？”
“嗯？”
“他们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小优抬头，疑惑的神色撞上泉幽黑得有些深邃的眼底，以及眼中淡淡的愠怒。“这些东西都是我负责的嘛，而且……”回过头看向后抬换衣服抬音响化妆乱成一片的演员们，“你看他们也没有空怎么可能会陪我去拿呢？”
“所以你就一个人拿回来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好不好？你不是应该过去把衣服换好然后在上台之前进行最后一次彩排吗？”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了不满。
“那我呢？你在去之前就没有想到我吗？”突然执敖起来的脾气。
“你……”似乎捕捉到泉眼中不同平常的怪异表现，小优握着礼服的手不禁又收紧了些。雪白的领口被强大的力度扭曲的微微皱了起来。“我为什么会想到你？”
紧闭的双唇抿的死死的，转身离去的背影透漏出的是尽管已经武装的严严实实的孤傲也无法遮掩的泄气和愤怒。小优凝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泉，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
12.
巨大的掌声映照着屏幕缓缓落下。
王子俊美的领舞和最后强大的街舞阵容引来了台下一大片的欢呼声。
——不管这是个梦也好，是现实也好，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王子学会了对往昔微笑，学会了迎接属于自己的未来。
——因为。
——世界是很美好的，只要你拥有一颗温暖的心。
小优温暖而柔和的声音将最后一句台词说完，灯光也终于昏沉的黑暗下来。
13.
自从memory获得一等奖这个振奋人心的评比结果出来之后，伴随着起哄的叫嚣，一行庞大的队伍假借“庆功宴加上生日会”“双喜临门”的嗜头去到Top。
泉又一次拿出手机，一条未读短信。
——我尽快赶到，现在和会长从老人院过来了。
发件人，米优。
不经意牵起的嘴角泄露出愉悦的信息。
一旁是邱若温婉的歌声轻轻唱出的“心形圈”。眼神时不时定定的凝望住泉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偶尔和泉的视线踫到一起同时微笑起来。克制住焦急的情绪再次打开手机盖，八点十六分了。收到几条新的信息都是些“生日快乐”“祝贺得到一等奖”的客套话，眉毛又不自觉的微皱起来。
晚上十点三十分。
一群人终于在玩到筋疲力尽之后做出各自回家的决定，泉望着身边被人灌醉了的邱若，只能深深地叹口气。“我送你回家吧。”
倚靠在自己身上的邱若早已经不省人事。有力抱住她的肩膀，走到路边。
小优站在top的对面向身后的会长挥挥手，说了声再见后疾步穿越马路。翻开手机盖，三个未解来电都是泉打过来的，拿起手机按通话键。
——嘟嘟——
忙音。
由于没有斑马线，所以车辆都有些“该让的是人不是车”的超速。小心翼翼的避开从前面拐弯处开来的车子然后再次按下通话键。对面马路一部掉头的的士缓缓地转过了车身，小优后退了步。慢慢加速的车辆，载着倚靠在泉肩膀上已经熟睡的邱若，和用手轻轻搂住邱若的泉渐渐离开小优的视线。
车尾回面一闪一闪红色的车灯，鲜红鲜红的颜色，刺眼的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
手机静静播放着的彩铃，在响了十秒之后终于接通了。
是泉的声音。“喂，是小优吗？”
“……”
“喂，小优吗？”
在连续“喂”了十几声都没有人响应之后，泉终于悻悻的挂断了电话。
呆滞的目光凝视着刺眼的灯光逐渐消失。
是声音抵达不到你的心底，还是这样的愿望过于隐蔽卑微，所以你可以转身离去。
——明明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定，Memory。不只是想做旁白这样隐藏在你们背后的角色，想做你的女主角。希望你陪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给与赞赏和鼓励，而不是冷言冷语针锋相对。如果这些只是误会……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