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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云南 如果没有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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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歌,我会唱什么。
十月开口问道:“小狼人呢?”
就像是约好了似的,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十月敏感地皱眉:“怎么了,不会是……呸呸呸,大过年的,我什么都没说……”
“没事,他出远门了,好像是有事要办,你在宫里,他不好和你联系,所以没告诉你。”巨门笑着做答。
禄存抬起头,对十月说:“他说回来会给你带好吃的……”
十月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也就安心了些:“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早说嘛,害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禄存看着眼前的账本说:“是你多心了……”
十月碎碎念道:“哪是,人家是担心他嘛,四阿哥也真是的,大过年的还让小狼出门办事,真不体贴……”
看她以为贪狼是被四阿哥派出门办事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云南境内。
一辆马车在道上急驰着,车里的人揉了揉眉心,日夜兼程,让他有说不出的疲惫。
“好晕。”贪狼现在只想有个稳当的落脚处可以脚着地的休息一下。
“主子,醒了?”赶车的车夫在前面问道。
“嗯,下个换马车的驿战快到了吗?”贪狼掀起和驾座相邻的窗帘,问道。
车夫回道:“就到了,再半个时辰,您先忍着点,到了,就可以下地休息一下。”
“嗯。”贪狼放下窗帘,从怀里拿出那封已经破破烂烂的信,信是孟轩寄到济南“月苑”的,他不知道人都已经去了京城过年,“月苑”里的下人又寄到了京城,信封上写的是“七星收”,因为是孟轩寄来的,所以大家都很在意,信在他们七个人手里轮了好几圈,怎么能不破破烂烂的。
信里写了,十月的病需要一些罕见的药草,他在云南已经找到了几味,练了一些药,由于种种原因,他无法亲自送到京城,希望他们能派人来拿,一定要绝对安全的护卫,因为那几味药千金难求。
本来所有人都抢着要来云南,可是贪狼反复地卜卦,心里有些关于十月病情的疑问无论如何都想向孟轩询问,所以他独排众议,由他来云南办这件事。
过了半个时辰,贪狼终于如愿地落地休息,主要是一路从京城过来,除了换马车和车夫时有下地休息,其他的时间基本都在马车上渡过,那样的感觉太恐怖了,他坐在驿站里,来来往往的女眷都会忍不住地看他一眼,丰神俊朗,恰到好处的微笑,好一个翩翩佳公子,怎能不让人注目,他倒是无所谓,被这样的眼光看多了有时还会觉得反感,还是喜欢和家里的那些人相处,安心的温暖的……已经有两年没和他们聚在一起过年了,好怀念啊,十月他们现在一定正在一起吃着火锅,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嘻闹着吧……
又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马车终于到达了这个小村镇,接下来的路程是马车到不了的地方,贪狼让车夫在镇里找间客栈住下,自己则去买了一些干粮,带上水囊,向信中所说的南方的那座山行去,山并不高,但植物长得很茂密,容易让人迷失。
在快接近孟轩说的小山村时,贪狼的脚被植物的藤刺划伤了个小口子,他没有放在心上,胡乱地包扎好伤口,继续朝村子的方向前进,可是没走两步,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之时,天色已近黄昏,贪狼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个房屋,如果这能称作房屋的话,用几根木头搭成的框架,铺上茅草而成的简居之所,茅屋中只有自己身下的这个木板床和用木头做成的粗木桌子椅子三种家具。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这么镇定地打量起茅屋,贪狼觉得自己目前的问题是,为什么自己会光着上身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那个男人同样的光着上身,他们两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衣服,男子的身上隐隐传来一股草药香。
贪狼撑起略感虚脱的身子,不管什么原因,先破解眼前这个尴尬不明的情境再说。
没想到贪狼的动作把那个男子吵醒了,他坐起身拿起盖在身上的衣服穿起来,问道:“醒了?”
“孟……轩?”贪狼试探地问道。
“是我。”那名男子原来是孟轩,贪狼也是因为他身上的草药味而猜测到。
贪狼指着自己再指了指床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话:“我……你……我们?怎么会这样?”
“你发了汗,觉得冷,我这里也没有绵被,只好抱着你,要是让你再受了凉,怕是更好不了了。”孟轩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看来刚才的情景让他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询问倒也是个新鲜的经验。
听到孟轩的解释,贪狼的心里坦实了很多,他问道:“嗯,我怎么了?”关于晕过去的原因,贪狼有点茫然。
孟轩起身到门外的药炉上倒了一碗药汁进来,说道:“云南这里的苗族人多少都认识一些毒物,这个村子有点排外,他们在村子的周围种了些有毒的青藤,如果不是特别注意,很容易会被青藤上的刺划伤,只要划出一个小口子,如果不及时解毒就会见阎王去。”
听了孟轩的话,贪狼吓出一身冷汗,他接过孟轩递来的碗,闭着眼把里面的药喝下去,问道:“我昏了几个时辰?”看着近黄昏的样子,好说也有五个时辰吧。
“两天……”孟轩把他喝药的碗端了出去。
“……”贪狼无言了。
孟轩进门打点着桌上的几个瓷瓶,问道:“你是‘七星’的?”
“‘七星’的老大,贪狼,上回你在月苑时,我刚好在京城,我去月苑时,你却来了云南,所以一直只闻其名。”贪狼做着自我介绍:“这次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早魂归极乐了。”
“刚好路过。”孟轩耸肩。
贪狼的嘴角抖了一下,也就是说人家不是刻意救自己……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敷衍一下会死人吗?这么直白。
孟轩把一个装满瓷瓶的木盒子放在贪狼身边:“这些是我新做的药,你带回去给十月吧,药的吃法我都写在里面,一天也不能漏吃。”
“你还要留在这里?”贪狼问道,孟轩来这里快半年了,这个地方看起来并不舒适。
“没办法。”孟轩点头。
贪狼疑惑:“还有药没配完?”
“一半一半。”孟轩没有给他确定的答案。
贪狼觉得他有事隐瞒,但自己又不喜欢追根究底,所以打算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解决了就回去:“我这次亲自来,是有问题想问你。”
“问。”孟轩坐在桌前捣起药来。
“十月的病单纯的只是病吗?”
听到贪狼的问话,孟轩放下手中的药槌,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问,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