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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自醉 那里……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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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鱼骨,鸡骨告示着我们,我们刚才大开杀戒了一回。
凉风习习。戴着帽子的蜡烛的火焰左右摇摆,如同我们两个靠在一起的人一样。我和晏紫彬坐在地上依靠着,人手一个酒坛抱在怀里。我可不是酒神酒仙,而是这里的酒度数低,相当于米酒。对于有几斤酒量的我能喝上一两坛这类酒。不记得喝了多少,头有些昏,眼有些花,嘴巴开始结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别看我,不是我写的。我哪有这个本事?”
“后面呢?”晏紫彬没有平时冷冽,语气微微有些温柔。
“不知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喜欢的两句。干!”我躺到他怀里嘿嘿傻笑着。
“小孩子别喝这么多。”
我切了一声。我是小孩,你就是婴孩。“今宵有酒今宵醉,你不知道吗?喝不喝啦?像个娘门似的。”
“好。”
“晏紫彬,你要活着回来哦!”
“嗯!”
“如果能别回来就别回来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嗯!”
“如果我能逃离这里就好了。晏紫彬,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
哎!别说傻话了。醉鬼无罪,清醒的人别乱承诺。我黯然。我清醒着叱!酒越喝我的大脑越是清楚不过。我叹息:“别以为我六岁,你就可以随便骗我。走上这条路,哪有我选择的余地?”
“你真的六岁吗?”
“哈!被你看出来了?我才不是六岁的小屁孩,我三十几岁了。相信吗?”
“……相信。”
“你停顿一下是什么意思?就是不相信。虚伪!不相信就不相信呗。”
“……”
“我说,我做了这么多事讨你开心,你不应该说一声谢谢吗?”
“……”
“说一声谢谢要你命啊?”
“……”
“那你笑一下。笑一下我就不要你谢了。”
“……”
“喂!你闭着眼睛干嘛,嫌我烦了?我就是烦人怎么样?喂,干嘛拿我当枕头?你才应该做我的人肉枕头。”
天为盖,地为席地度过这一夜。少有的温情,少有的无烦无恼,就算几十年后,我们都会记得这一刻。醒来后,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躺着,对于昨夜醉酒后的事想不起来。树下的匕首已经出土,晏紫彬下了山。
磊月比晏紫彬小一岁,两人有两个共同点。一是对人疏远,二是身上都有一股贵气。
竺炫泽教我一套落花流水剑法,从一年前就开始教我,教了我一年我还在原位呆着,一个招式都打不出来。落花流水不愧是落花流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他教磊月一套逐月剑法,那姿势,那身姿,飘渺如仙。
“师父,我和磊月换剑法学好不好?”
“落花流水剑法是最简单的。”最基本的都学不会,还能学其他的吗?我帮你补充。
“那是这个落花流水太普通了,没有挑战力,所以我学不会正常嘛!”
“磊月,把刚才的招式再打一遍。”
“是。”
两人连眼角的余光都不留给我。
“明白了。”我淡道。
我粗笨地使剑,好好的一个招式我打成醉拳,还是慢镜头那种。不想在他们面前丢人现眼,我自动移步到小角落里,顺便偷偷懒。
“三哥哥!呜呜……”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吓得我的剑脱离控制。幸好是有惊无险,它晃了一个圈后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我找回剑,剑刃上多了一条蛇的尸体。“师父,看,我的剑法杀死了一条蛇。我出师了!”我拍手笑道。
“……”明明哭得凄惨的小美人抬起俏生生的小脸,梨花带雨的美艳面容讶异地看着我。
竺炫泽抱起我,摇头叹气,弹弹我的额头,眼神无奈而失望。
“好吧!我招,我承认,我是偶尔误杀了它。但是师父,说不定我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也会偶尔误杀一个呢?说不定我每个都偶尔误杀成功呢?”看着竺炫泽脸色越来越黑,我承认我讲了一个非常冷的笑话。
“我练剑。落花流水剑是吧!我练就是了。”我垂下头,别人看是一幅欲哭的伤心模样,只有我知道我是强压下大笑的冲动。
“玫儿,是我不好,对你太宽松了。现在开始,我要强压着你学好剑法。这才是疼你的方式。”
不是吧?我的心一片死寂。
“小丫头,你哭什么?”竺炫泽抱起于佳开始扮演大哥哥角色。磊月站在他的旁边,宠爱地为她擦眼泪。
好幸福。长得漂亮就是好,多好的服务。我艳羡地看着众心捧月的美人。
“那里……那里好吓人。那个姐姐好吓人。我怕怕!”
磊月道:“师父,您能不能……”
“不能!”竺炫泽抱歉地笑笑。“帮主安排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我也不能!”
“但是我又可以。”
“你在玉郎那里和在我这里没有区别,所以可以。但是她不同。而且,玉郎和我不一样,他能决定的事我决定不了。从长计议吧!现在她没有危险。”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