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飘渺情》雨中大笑

8、第一次开怀

　　经过那颗树，想起晏紫彬埋葬匕首的情景，好似昨日才发生似的。
　　他不过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却背负着情仇大恨，这些年来隐忍着仇恨，日夜不停地练功，就只有一个目标，手刃仇人。这次下山，不知道他是否能活着回来。回想起三年的点点滴滴，粗粗看去，我的记忆里全是断情竺炫泽和冷玉郎，其实在一个隐藏的地方还有他。他对谁都疏远，对我也不例外，但是他纵容我的无礼取闹，用他冷漠的方式宠溺我。
　　好吧！为他做些什么吧！
　　夜深，没有星星的夜空如黑色的帐篷布，而万物都住在帐篷里。清风浮面，虫鸣，树叶摇晃的声音划破夜的平静。
　　我小跑过去。看清楚树下的身影时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没有走。
　　“想好没有，挖还是不挖呢？”我稳住气息，对树下的人影笑道。
　　晏紫彬没有回头，眼睛盯着当年埋匕首的位置。“我在想怎么挖。”
　　“那甚好。挖之前陪我喝一口水酒如何？算我替师兄送行。祝你第一次出使任务完美而归。”
　　等了半晌，晏紫彬淡淡吐出：“好。”
　　“有酒没有佳肴也不行，那咱们就边吃边喝吧！”
　　“……好。”
　　“吃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煮饭呢？”我坏坏地笑着。
　　“你没带。”是肯定，不是疑问。我乐了，真后悔不是大白天捉弄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有啊！不过带的是原材料，不是成品。就由咱们师兄妹一起煮一餐吧！而且就在这野外。师兄说呢？”
　　静止半晌。晏紫彬走近我，淡道：“领路。”
　　我拉着他的手臂，笑得欢快：“夜黑，我眼睛不好使。”他手一僵，没有甩开我，任我拉着走。
　　我拉着他到了溪边，笑道：“如何？喜欢你看到的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溪边的蜡烛，移动脚步前去。
　　我几乎把能用的蜡烛都取来点上了。今夜没有星星，黑漆漆的很不方便。我将蜡烛摆了一个图形，从高处往下看会看到四个字——一路顺风。今夜有些小风，我将蜡烛的头盖了个帽，以防烛火被吹灭。我弄了一整天，真是用心良苦。
　　晏紫彬，你是不是应该破天荒笑一次呢？或者说一声谢谢，怎么样？
　　不敢这样给他说，到时候他一怒之下跑了，我的辛苦不是白废了？
　　“嗯！夜色不错，咱们烤鱼吧！看看，我把三哥的酒全搬来了！”我指着一座小山笑道。
　　不理他的反应。我首先脱下鞋袜下了水。“哇，好凉！好舒服哦！”如果这里没人，好想游水。
　　我哪里是在抓鱼，明明是在赶鱼。我边唱让我们荡起双浆这首儿歌，边在水中戏玩。轻脆的笑声飘了好远。想想，六年来第一次这么开怀地笑呢！“晏紫彬，你不来是你的损失哦！水里很舒服叱！”晏紫彬站在岸边看着我。迎风站立的他有种让人俯首的气势。如果光线足够，我能看到他奇怪的眼神。
　　将平静的水面打破。水里的生物惊惶地混乱游动。我逗弄着他们。突然能明白冷漠天的心情，冷漠天就好比现在的我，而我好比水中的鱼虾。
　　身子被悬在半空。晏紫彬将我抱回岸上，粗鲁地放我下地，弯下身用他的衣服擦拭我脚上的水珠，为我穿袜穿鞋的动作一气呵成。“鱼呢？”他淡道。
　　我额间竖起几条黑线。拜托你别在我感动的时候说话！“大概在睡觉。我先把它们吵醒，你才好抓嘛！对不对？”
　　我靠他很近，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野菊味道，好安心。他的嘴角上勾，帮我整理好衣物，转身下了水。
　　他是在笑吗？我问自己，我是不是老眼昏花？我是不是痴呆了？他在笑！不可能的撒！
　　他准备挥掌击鱼。我赶紧阻止：“你运功打的鱼能吃吗？要活的！”
　　他收回拳。平静地看着水面。选中目标再弯身一抓，一条鲜活的鱼在他手上挣扎。“哇，好大一条！”我把事先准备的桶拿出来装上。
　　一盏茶工夫，六七条特大的鱼在桶里跳跃。每当晏紫彬抓到一条鱼时，我就开心地大笑。
　　六年来的郁结散开，我绽放了女孩应该有的欢快笑容。“好了，可以啦！”
　　晏紫彬向岸上走来。我待他靠近我，扑向他，他身子一侧，我华丽丽地下水了！阴险，卑鄙，无耻！我在水中骂道。
　　“咕噜噜，救命！咕噜噜！救……命！”
　　“没到你半腰。”他淡淡说了句酷酷地上了岸。我站起身，瞪着大眼睛狠狠眼杀了他N遍。“你行！”我嘟道。
　　“可惜不能烧烤。把鱼放进竹片里烧吧，味道会更鲜美，鱼的腥味会消除。”把自己弄干洁，将晏紫彬宽大的外衣裹在身上，和晏紫彬商量着如何把桶里的活物变成美食。什么商量？不过是自言自语。
　　“好香。”捧过晏紫彬递过来的竹片，再把竹片里的东西倒进碗里。“想不到你居然会烧鱼，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公子呢！”
　　晏紫彬烧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鱼的味道鲜美可口，有各种调味料，还有豆腐和鱼放在竹片里烧，第一道菜，鱼做得很成功。
　　别以为我只知道吃，我也有做。晏紫彬烧鱼的时候，我也在烧第二道菜，传说中的，无数穿越女主都会尝一口的——叫花鸡。我敲开外层的泥土，香喷喷的叫花鸡出土了。晏紫彬的嘴角抽了抽。我选择忽略。不过就是把泥土沾到鸡上了嘛！把鸡拔一层皮就行了，别浪费。“这鸡的皮太老，我一早就不想要它的皮，现在这样刚好。”
　　我继续忽略他嘴角的抽动。他的嘴在练健美操，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