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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痴,是傻? 我在竺炫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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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太阳直晒向我的眼睛。我用手挡住,打着呵欠走向平时的练功地。
咦?今天我打头阵耶!有时间观念的竺炫泽,早睡早起的代言人晏紫彬都不见踪影。我看向太阳,是东方升起的。
我敲敲竺炫泽的门,半天没有人应声,我推门而进。反正我两岁前都是和他一起睡的,他的房间我熟悉得很。屋里面没人,桌上放有一张纸条,大概说有任务下山去了。
竺炫泽不在,晏紫彬不见,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声息。
我在竺炫泽的房间里乱闯。摆设和以前一样,毫无变化,连东西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哎!一丝不苟。
书案上几本诗词歌赋,几本治国策,几本棋谱,几首曲谱。才子啊!可惜了那双手,本来该春花秋月的,现在过着刀光剑影的日子。我随便拿本书翻翻,什么诗嘛,相当于楚赋,什么兮呀的,看得我头昏!从书中掉下来一张纸,我打开一看,哇,我口水直滑。
画中人玉冠青束黑发,眉目轻柔,嘴唇邪笑,一身白衣,一把纸扇,如风般飘逸。
这个少年是谁呀?我耐闷。竺炫泽才十五岁,这少年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是他认识的什么人?画的下角写有时间,是三年前画的。
我神游后回过神来,将东西放回原处。本想关门离开,听到附近有什么响动。我趴在竺炫泽的窗户上望向外面。
晏紫彬,他在挖什么东西啊?
我拿了根凳子垫脚,从窗口爬出去。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窗子,再准备往下跳。
“啊!”我跳的时候才看清楚窗户的高度。天啊!一不小心又忘了自己变成‘小人‘的事实。我赶紧抓住窗口,身子悬在半空。“晏紫彬,救我。”
在挖泥土的晏紫彬看过来,双眼冰冷,在看到我的窘状时,慢慢向我走来。
晏紫彬把我解救下来。我甜甜说了声谢谢。他淡漠看了我一眼,继续走向刚才的位置。
“啊!全是泥!你把我的新衣服弄脏了!”我惨叫!“早知道不让你救了。害得我的新衣服报废了。”
晏紫彬继续弯身挖泥。满手的泥土,额头上全是汗珠。“你在做什么?”
“……”
“我可以帮你。”
“……”
“你在挖坟吗?”我坏心眼地道。
“对!是坟。”
冷漠的晏紫彬也变幽默了?我扯扯嘴角。我才不信呢!
晏紫彬从袖口摸出一把赤红的匕首。他拔开壳,抚弄着它的剑身。剑身闪闪发光,散发着让血液凝固的清冷之光。他在对它说话。虽然没有吐出字来,但是他一张一合的嘴型告诉我,他在对这把匕首说话。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上前打招呼,轻轻碰触他的刃。一道亮光一闪,我的手一阵刺痛,指尖多了一条口子。
“你别碰它!它不许别人碰。”
“你别告诉我它能认主人。”我讽笑。痛死了!以前也被菜刀切过,都没有这么痛。这种痛好像能深入心底。
“它只认两个主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父亲。就算我母亲碰它,它也会伤害她。”晏紫彬的眼神中闪过忧伤和仇恨。
“真不知道该说它是好还是不好。这么一把伤人的东西,你拿出来干嘛?”
他不说话。抚弄它一遍一遍。它的全身上下都抚弄一遍。嘴一张一合,在无声地向它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轻吐一口气,弯下身将它放进他刚挖的坑里。再将坑填平。
“你干什么?这不是你和你父亲最重要的东西吗?”我拦住他用脚去踩紧泥土。
“只是暂时。我暂时将它保管给我的父亲。有一天我一定会取回来手刃仇人。”他对着深土里的匕首说着誓言。
我抓抓头发。古人还真难懂!
“练功时间到了。你确定要站在那里?”晏紫彬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来。
我暗骂他无数遍。阴险,卑鄙,小人,无耻,下流,上流!
我加快步伐。但是以我的小短脚小跑的速度来看,再加快也相当于晏紫彬的慢步。我埋着头走,目的是不让别人看到我这个乖乖女的嘴形,不然原形毕露。
“受伤了?还没有死啊?”冷嘲热讽加幸灾乐祸的尖锐声音。我抬起头,在我站着的地方左上四十五度的位置对站着一男一女。我能看到的是女人的脸,那个有着如牡丹花般娇艳的花容,如蛇蝎般丑陋的心灵的冷妗珏。背对着我的黑装男人自然就是冷妗珏最恨的断情,
断情的右臂不断涌下红色的液体,我一点五的视力能看清楚他臂上狰狞的伤口。
“你是我的恶梦,你知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我能看到你的尸体,我一定会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有多高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断情,你为什么不坑声?为什么?打她一巴掌,告诉她,你不欠她的。说啊!让那个疯女人知道,她能有今天是咎由自取。
“拍!”我期盼中的巴掌声。不过是冷妗珏打断情一巴掌。我愤极!这个白痴男人!
“你这个垃极,你为什么不去死?”冷妗珏的脸扭曲丑陋,她狠狠推倒断情,断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不断流下来,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姐姐。”我笑着跑过去。“姐姐,你有看到师兄吗?他刚刚朝这边走过来了。”我笑咪咪地道。竺炫泽留纸条给我,说明事情紧急,他下山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果然,冷妗珏听后脸色变得苍白,逃命似的远离这里。
她走后,我脸色沉下来。从断情毁容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样子,但是从他指甲侵进手心的肉里,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的状况来看,他很痛苦。
“你怎么又偷懒?”在关键时刻,喜欢抓我小辫子的晏紫彬出现了。我对他露了一个天使般的笑脸,直到他的脸皮抽筋,才发出让我自己恶寒的声音:“师兄,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