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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富察 我怎么会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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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有人叫我,那人拍拍我的脸,道:”傅小姐,你醒醒啊!”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禁不住呻吟了一下.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握住我的手.
“傅小姐,你没事吧?”见我想说话,她忙道:”傅小姐,在这里你无法说话,你还是听我说吧.我叫富察.雪薇,今年15岁,我是清朝康熙年间的人,我生于康熙二十四年,我是镶黄旗人,父亲是富察.狄格,是吏部尚书,母亲乌雅氏.”
她给我说这些干什么?就算长得像算有缘分,也不应该讲得这么细啊?
“傅小姐,我知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给你说这些,我自有我的用意,你先仔细听好,我一会儿再告诉你我说这些的理由.今年是八旗选秀年,我因为不愿参加就自禁了,你应该听说过’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句话,更何况是宫门,也许在里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在家里,我死的时间只是年份和你不同其它都和你一样.所以就把你的灵魂引了过来,以后你就是我了,如果不这样你在你那个时代就是一个死人.你不觉的傅雪薇和富察.雪薇很像吗?”
我使劲睁大眼睛,希望她能明白我宁愿回去当死人,我也不想进皇宫啊!
“你先别不愿意,你不是对清史了如指掌吗?还怕什么?更何况我知道你能应付着一切的.你再次醒来时身体可能会有些异变,不过你不必担心.一切就都拜托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了.”说着她往我额头使劲拍了下去,
“不要!”我心里嘶心洌肺的喊着.
心脏跳得好快,快得快让我受不了了,骨头像被熔化了一样,身体好象有团火在燃烧,疼得我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四周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手向上一伸就碰到了很硬的东西,周身都被硬硬的东西束缚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想我袭来,难道说这里是棺材里面?我怎么会在棺材里?就算是我死了,也应该是火化才对,可我的感觉就是在棺材里面,我现在希望自己是真的死了,最起码死了就没有恐惧了,我超级怕黑。我是尽全力推开棺盖,棺材里是死人还好,要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那可是太痛苦了,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能是古代人太怕鬼了,所以才把棺盖做得这么结实这么重。现在我真的很佩服《悲惨世界》中的冉阿让,他是怎么在棺材里呆那么长时间的?
一道光从我使劲打开的小缝中钻了进来,我倍受鼓舞,卯足了劲使劲一推,盖子全开了,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真甜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房子都是古色古香的,看起来应该是满清风格的,不会吧,少女时代看《尼罗河女儿》的时候很羡慕凯罗尔能回到过去,我现在居然实现这个愿望了,原来水真的有让人回到过去的功能。我又摸了摸脸,是热的,原来我没死啊。可身体又感觉很不对,那里不对我也不知道,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穿了一件寿衣,不过脖子上还带着“火幻”和“冰梦”。
一堆零乱的脚步声钻入我的耳朵,紧接着一大群人出现在我的眼前。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看上去很威武,身旁站着一个中年妇人,美丽秀雅,风韵尤存,两人估计是夫妇。他俩后面跟着十来个男女,八成是下人,其中有一个噙着眼泪,众人一脸惊恐,只有那对夫妇脸上尽是惊喜
我也愣住了,突然,一个拥抱袭来,把我抱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捏死我,“女儿啊,你真的是人吗?”声泪俱下,可怜的我受着身体和耳朵的双重折磨。
“请问你们是谁啊?”我知道这样问会伤了那妇人的心,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也很好奇。
“女儿你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果然是一脸惊恐,外加一个要昏倒的表情.
“女儿,你怎么?”中年人脸上虽然是恐惧.但眼里却满是欢喜.”送小姐回去休息.”
赶快走吧,面对一堆乌呀乌呀的陌生人,我唯一想的就是蒙头大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上午了,没人进来我索性就再睡会儿,刚闭上眼,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小姐您醒了吗?”我点了点头,她服侍了我更衣梳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到是比穿现代的衣服更多了几分明艳,穿着西装套裙的我是精明美丽,而现在的我则是温柔可人,一身粉绿色的比甲套在身上,下身穿着一件裙裤(姑且这么说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很像现代的裙裤)头发梳成两个辫子,东方人的衣服还是东方人穿最好看,楞是给我添了几分古典气韵,真的很好看.回想着富察.雪薇对我说过的话,现在的我叫富察.雪薇,父亲叫富察.狄格,是吏部尚书,镶黄旗,母亲乌雅氏.富察?难道是孝贤纯皇后家的上人?怪不得康熙年间就已经是这样有权有势.这丫头的名字叫听琴,是从小就服侍富察.雪薇的.我死的原因好像是不愿去选秀女,自己说什么一入宫门深似海,死活不去,最后家人逼急了,就服毒自杀了,这家里人可急坏了,跟内务府好解释啊,这下我又活了,看这家人怎么跟人家说,估计又得花一大笔银子.不过好在选秀女已经结束,我不用入宫了,再选就得等三年以后了,到时候我还不知道已逃到哪儿了呢,总之不用去皇宫这个是非窝子,我暗自窃喜不已.
“小姐,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呀?小姐你坚强了好多。”听琴终于问出了这几天的疑惑。
“可能是因为我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吧。”这个理由应该是最完美的。“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啊?”
“您以前沉默寡言,逆来顺受,还很温柔。”听琴思索着。
看来现在的这个我和原来的雪薇出入太大了,还好我的理由比较充分,他们应该不会识破的。
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过了整一个月了,我把自己扔进了浴盆,勉强支撑着.这一个月来真是被他们整得不成人形了,从我来的第二天我那个额娘就找来了精奇嫫嫫来教我规矩,我是被他们当成阿信来操,好不容易挺过来了,可明天就得进宫了,八旗的姑娘不进宫不行,我虽未参加选秀不过仍逃不了这个命运,这已经是我那个阿玛的最大能力了.想着这一个月的日子,我都怀疑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每天就如同带着手拷(有古代袖子那么长)脚镣,腿上绑着沙袋,背上背着超重的旅行包,头上顶着一本大辞海一样.想象着宫里的人都这么活着还个个都长”袖”善舞,要是我,别说”舞”了,能站着就算不错了,望着窗外的满月,忽然明白了狼为什么对月长嚎后会有满足感,自己毕竟不是狼,只能想想了,要不,第二天,京城就会传便,吏部尚书富察大人的千金对月嚎叫,想到这里不禁笑了.明天的这个时候不知道我又是一幅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