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武 祭 （改）》寸土禾

13、第十三章 搞什么神秘

　　第十三章搞什么神秘
　　荥阳的夏日，也热得燥人。
　　阿驹依旧从脖子到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帐房四处摆满了铜盆，里面装满了冰块，让整个屋子凉丝丝的。阿驹至入夏便不肯出门半步，直到日落西山，暑气散尽。

　　这一日，阿驹正看着各家分店的账目，一个肉团再一次毫无预警的飞入。阿驹瘪了嘴，放下手中的毛笔，正要骂程咬金。那肉团却抢先嚷道，“阿驹阿驹，西山降天火了。”
　　“什么天火？”
　　“西山，那个一直光秃秃的山头，烧起来了，火可大呢，老人们都说是上天降火。”
　　“哦？”阿驹心想，西山一直寸草不生，怎会忽然起火。天火？他嘴角一扬，这几日太闷，这等有趣之事，倒也值得去看看。想到此处，便起身拽了团子的衣领往外走。
　　团子一边挣扎一边不解的问，“阿驹阿驹，你不是白天不出门的吗？”
　　阿驹回头冲他一笑，“白天不出门的，那是蝙蝠。”
　　团子傻傻看着那一晃而逝的笑脸，一时呆了，呐呐的说，“阿驹阿驹，你笑的真好看。”

　　马车摇摇晃晃了半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阿驹从布了冰盆的马车内走了出来，顿觉一阵热浪袭来，面上顿时一阵涨热，不禁拿了纸扇扇风。不远处的西山头，燃着熊熊火焰，迷烟升在半空，把本来湛蓝的天遮得乌黑。热气迷蒙，糊了人眼，只觉眼前的事物都扭曲变形。
　　这么大的火，又没有树，莫不是这地下有煤？阿驹眼光一闪，立即往回走，待上了马车，阿驹对跟在一旁的团子说道，“团子，咱去县衙。”

　　天火持续了三日，终于熄了。天火过后半个月的清晨便有民工在荒芜了多年的西山脚下围栅栏，荥阳郡百姓纷传，荃聚药庄的老板花大价钱买了那座荒山，专挖黑土，囤积的黑土也不见作什么用，只是放着，等到那黑土挖到装满三个大粮仓时，夏天也近末尾了。而被阿驹派出去办事的樊虎，也在这个时候带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来了。

　　阿弟兴冲冲的跑来告知阿驹时，她正在咬着笔尖算银子。阿弟一把夺过她的笔，“阿驹阿驹，虎子回来了。”
　　阿驹一笑，刮了她的鼻梁，“死丫头，你虎子哥回来，看把你高兴的。”
　　阿弟脸一红，“少爷，不是你说虎子回来，马上通知你的吗。”

　　等阿驹走到家宅门口时，便看到虎子满面尘土，面有疲色，但却依然神采飞扬，他一看到阿驹便大声叫道，“阿驹，阿驹，你看，这便是当朝铸剑大师林农老前辈。”
　　阿驹走上前，恭敬的作了个揖，“在下张荃驹见过林老前辈。”说完才抬头看面前的老者，只见他虽身量矮胖，但却是鹤发童颜，圆圆的脸上，竟也带着两个酒窝。而他身后，十多人的车队，想必便是他的家众弟子。
　　“小子，别客套，话说在前头，你把我这老家伙诓骗过来，就别想轻易甩掉我。快告诉我，你那铁疙瘩是怎么弄的。”
　　阿驹嘴角轻扬，“前辈别急，先让大家安顿下来，休息休息可好？”
　　那林农哈哈一笑，说了声，“看我急的。”便回头大叫一声，“林武。”
　　一个三十出头的黑脸莽汉立时站了出来，“师傅。”
　　“你去把他们安置下来吧，再休息休息。”林农冲林武说完，便回头抓住阿驹的衣袖，“走，带我去看看。”
　　阿驹无奈的摇摇头，“好吧好吧，前辈，请上马车。”说完，扭头对站在一旁的阿弟说，“招呼林前辈的弟子家众安顿下来，好生相待。”

　　赶过来凑热闹的程咬金和他娘亲此时正纳闷的看着这一大帮子人走过他们身旁的阿弟拿手在团子面前晃了晃，“傻了？”说完，旋又以满脸的笑容对着林武柔声说道，“林公子，这边请。”
　　程大妈掐了把阿弟的肩膀，“丑妮子，变脸变的真快。”

　　而阿驹则带了林农上了马车。见他二人上了车，程咬金才醒悟过来，对娘亲说了句，“我去看看。”便飞也似的冲了过去，边跑，脸上的肉，也跟着抖。

　　马车朝西山缓缓驶去，阿驹看到林农才上车，坐了没一会上下眼皮就粘在一起了，不由轻轻摇头，随手拿了条软毯给他披上，接着，便听到了沉沉的鼾声。
　　团子骑着马追到马车旁，掀了窗户帘子，正要问阿驹到底怎么回事时，阿驹用食指凑在嘴边，“嘘。”眼睛瞟了瞟熟睡的林农。团子噤声嘟了嘴，“搞什么，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