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佳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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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居除了做了传统的枣泥、 蜜红豆、 白豆沙 、 绿豆沙几种外，还做了江浙一带较流行的清水玫瑰、精制百果、白麻椒盐、松子枣泥等几种精品苏式月饼。颜老爷专门派人去向吴氏请教了做法。经过指点，湖畔居今年的月饼味道大有改进。这几天来湖畔居吃饭的客人大多都配以月饼做点心。
颜清月还悄悄给颜清风支了个小招。湖畔居就新推出了月饼拼盘。一个月饼切成四份，一个盘子里面放两个拼合成的月饼，这样一来，客人不用吃太多就能尝遍八种口味，都尝过之后再选择自己喜欢的，这样也不会浪费。很多客人吃过之后发现有自己喜欢的味道又会再卖一些带回家去。
原本湖畔居准备的月饼三天就卖光了，前天又赶制了一批。今天还有有很多人专门上门来买月饼。搞得湖畔居都像是点心铺了。
颜老爷看过湖畔居的账册后很高兴，连连说做生意除了货真价实外就是还要懂得变通才行。高兴过后又对钱掌柜说，凡是今天晚上来湖畔居的客人，每桌送月饼一盘，和客人共庆佳节。
柳氏和王氏都在后院厢房休息。颜清朗和颜清晴跟着颜清月在“半日仙”里玩儿，坐了这么长时间马车，两个小鬼今天又没有午睡，打闹一阵后颜清月让他们到后面的小间里的床上躺着，一会儿两人就睡着了，颜清月给他俩盖上被子，又把门掩上。走到窗边，见小桌上摆放这他们之前设计制作的“菜铺”，就拿过来看。
封面印着“湖畔居”几个金漆大字，是颜老爷的字迹。里面一共有十二页，金黄丝带连着，每一页四周都淡淡的描了一种花藤。第一页就是这几天热卖的月饼，周围是配的是菊花，后面就是分类菜品酒水和各类套餐，价格也标上了。
这是颜清月头一次见到完整的成品，后面的套餐也大致和她当初列的差不多。
“怎么样啊，还算可以吧？”
颜清月抬头见颜清风站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很好，比想象中还好。”颜清月说得真心话，这完全可以当做收藏品了。画工细致生动，字迹工整漂亮。里面的字颜清月认得，是颜清风写的。
指着四周的纹饰：“哥哥画的？”
“我画了六种，安平帮我画了六种。”颜清风喝了口茶，接着说，“这个菜谱每个包间里都有，楼下还有一本。多亏了月儿的想的好主意。来包间吃饭的客人都称赞不已。给厨房下单也方便了。”
“呵呵。”颜清月傻笑两声。这不是她自己了不起，借鉴是现代生活经验而已。
“还有今年的月饼也卖的特别好。”
“二婶的手艺就是好。”
“恩。月儿也功不可没啊！”颜清月觉得颜清风的眼神里好像有很多意思。除了称赞感叹还有一丝疑惑。
“我一天到晚又没什么事做，就瞎琢磨咯。”颜清月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继续看菜谱。
“这个手镯是二娘送的？”颜清风看见颜清月手上的镯子。颜清月应了一声：“今天过节嘛，娘和二娘嫌我身上配饰太少，就给了我几样。”
“月儿平时就是太素净了，今天才像样嘛。咱们家虽不算大富大贵，给你卖首饰的银子还是有的。”
颜清月笑着说道：“那就有劳哥哥多赚银子了。”
两人又闲说了几句，柱子进来说颜老爷找颜清风商量事情，颜清风就下去了。颜清月进里面去看颜清朗和颜清晴。两人还在熟睡着，大概还有一个时辰才会吃晚饭，颜清月怕他们起来后着凉就轻轻帮他们把外衣脱了下来。
一到酉时，店里的小二就开始往包间桌上布菜了。包间里多摆了一桌，颜清月怕碍着他们，就走到里面卧室去歇息。
大约一刻钟之后，柳氏和王氏都从后楼梯上来了。柳妈和王妈打来洗脸水，把两个小鬼叫起来，又帮他们收拾整齐，才出来吃饭。
他们一家人七口坐一桌，颜老爷让颜福把府里一起来的下人都叫上来，让他们坐另外一桌，说这顿饭不用人伺候，让他们也别拘谨，大家一起吃饭也算作是过节。众人纷纷谢过颜老爷后就坐都下了。
这一桌除了香灵常华和小云年纪尚轻外，其他几人都是颜府下人中最得力也最得重用的了。
两桌饭菜都一样的，都很丰盛，一顿饭下来主仆皆欢。今天颜老爷可是喝了不少的桂花酒，几乎每个下人都来敬了他们一杯，颜老爷很给面子，次次都干了。饭后柳氏赶紧吩咐厨房煮了一碗解酒茶来让他喝了。
颜清朗吃饭的时候偷偷喝了一口他爹杯子里的桂花酒，现在小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今天柳氏对颜清月也解禁了，让她也喝了两杯。他们家酿的桂花酒跟她上次在佟府里喝得味道差不多，稍微还要甜一点儿。不是说女人自带三分酒量吗，颜清月上次和佟家姐妹一起喝了好几杯都没事，今天这两小杯就更不成问题了。
柳氏还是有些担心，让下人给他们每人冲了杯铁观音。刚才颜清月没怎么吃月饼，现在有铁观音在手上，就挑了块枣泥的。皮层酥松，色泽美观，咬了一口，口感松酥，馅料甜而不腻。颜清月陆续又吃了几块其他口味的，虽然种类不如现代多，味道却一点都不比现代那些月饼逊色。加上是自己店里师傅做的，纯天然绿色原材料，完全可以放心食用。
“吃多了当心积食。”颜清风拿扇子敲了一下颜清月的脑袋。颜清月见自己不知不觉的差不多把一盘都吃光了。对颜清风嘿嘿一笑，又把最后一块丢进嘴里：“不怕，反正一会儿还要出去游湖呢。”
颜清风赏她对儿一白眼。
歇了一会儿，快到戌时了，祭月仪式戌时就正式开始。颜老爷带着一家大小向湖边走去。西湖边上挂起了很多灯笼，岸上游人如织。一个新搭的长桥从岸边延伸到湖中，中间筑起了一个高台。湖里还有很多船舫都停在台子的周围。点点烛光印在湖水里，随这粼粼波光一晃一晃的。头顶上碧空如洗，圆月如盘。
颜老爷提前花了重金才租到一艘船，待众人上船后，船家也把船划到了那个台子旁边。台上摆了张大桌子，金色桌布，上面还放了两个烛台一个香炉。
颜清月突然听到旁边好像有人在唤她，回头看去，旁边那艘船上站着的正是佟玉珺和佟玉珍姐妹。两人正冲她挥手，后面还有佟知府的老婆们。
两艘船靠近后并在一起，众人介绍过后又是一番见礼。颜清月给她们拿了两盘月饼过去，她们又回赠了一盘花生和一盘核桃。
说话间，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响起，祭月开始，四周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六对身着白衣头梳朝云近香髻的年轻女子每人手捧一个瓷盘从长桥走到高台上。盘子里装的是祀品。有西瓜、苹果、红枣、李子、葡萄、石榴、方柿、栗子、核桃、花生、萝卜、莲藕等十二样。西瓜雕成莲花状放在中间。
主持人是佟知府，难怪没见他在船上。伴着一声雄浑的：“请月神”两个女子抬着一副月神图像放在高台最前段，正对着天上明月的方向。后面走来两个男子，抬上来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圆形大盘，里面装着一个特大号月饼。两个侍女燃气两支红烛，一个老者手持书卷走到台前，随着丝竹乐声开始吟唱。七字一句，内容大概包括古今事迹，和祈求团聚、康乐和幸福等。
大约吟唱了近半个时辰才完，老者放下手中书卷，点燃三柱高香，对月三拜，然后插到香炉里。岸边上很对人点燃手里的清香，跟着老者一起拜过月亮后，把香插进岸边的一个大香炉里。最后就是分切月饼，杭州府下辖八县，佟知府把月饼分成八分，每县一份，大小一致。颜清月暗想还好是切八份，如果是七分那就麻烦了。
月饼切完后仪式就基本结束了。上来两个衙役，把放月饼的桌子抬到岸边，然后分切给周围的百姓。很多人都排队去领，官府还派有专人维持秩序。
湖里的船只纷纷开始向三潭映月岛方向划去。祭月过后岛上就要开始燃灯仪式了。佟玉珺说她们还要等候佟知府，颜清月一家向她们告辞后也往三潭映月岛开去。
下船上岛，岛上挂了很多各种样式的灯笼。游人并不是很多，西湖游船数量毕竟有限，今天晚上能在这个时候上岛的人家大多都不是普通平民百姓。有很多满汉官员带着家眷，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颜清月头一次见这么多盛装打扮的妇人和小姐。难怪柳氏和王氏要让她多带几件首饰，平时那样打扮就显得寒碜了。刚才见佟玉珺的头上只发簪就插了四五支。
颜老爷带着大家在岛上走了走，一路上他还遇到了好几拨儿熟人，这些大约都是和湖畔居有生意往来的，颜清风也认识，都来凑热闹，寒暄几句互相介绍认识后就各自游览。
一个小丫头从颜清月身边经过，颜清月看了她一眼好像有些面熟。细想了想，不记得是谁了，光线不好看得也不是特别真切。
常华蹭到颜清月身边，颜清月见他一副鬼精灵的样子估计是发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了。颜清月故意放慢了脚步，待她走到最后，就抬头描了一眼常华。常华凑到颜清月面前说：“二小姐，您回头看右后方向，那个身穿绿衫的手拿扇子的公子。”
颜清月疑惑的瞪了常华一眼，常华一边猛笑还一边眨眼。颜清月忍不住好奇就回过头去，亭子里坐着一户旗人，其中果然有个身穿绿袍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清瘦，因为隔着有些距离样貌看得不是很清楚。
“那个人是谁啊？”颜清月问常华。
常华道：“富察大人家的二公子。”
颜清月微微一愣，立即反应过来：“那不是？”
常华赶紧点点头，做了个嘘的动作。颜清月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富察二公子起身走到一个灯笼旁边，好像在看上面的图画。真是天助颜清月也。颜清月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长相。比一般满族少年略显秀气，肤色稍白，嘴唇略薄，鼻子很挺，眼睛很亮。刚才颜清月见到的那个丫头也在那里。原来是素兰，之前和绿荷出门的时候遇见过一次。难怪刚才觉得眼熟。旁边那个和他长得有些相像的男子估计就是他哥哥了，一身大红袍子，骄傲得像个孔雀，正在大声使唤一个下人。
佟玉珺过一会儿也要来，他们的父亲都是当官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看起来倒更像是故意。也难怪今天佟玉珺打扮的这么美了。富察大人一家都来了，还有富察老太太。颜清月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个富察二公子长相还可以，不知道性格怎么样，看样子应该比那个大公子好。要不要把素兰找来问问？颜清月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打听到了也不能怎样。这个事情她管不了。如果两家真要把佟玉珺真和他凑到一起，颜清月也只希望他能是佟玉珺的良人。
颜老爷把他们领到一个回廊转角的地方，那里有个石桌子，正好对这湖里的石塔，大家就坐下来歇息。下人在摆上水果月饼，大家就一边吃一边等。这岛上房子不多，大多数人都只能在周围的亭子和回廊里歇息。
湖面停了三只小船，每艘船上面都坐了一个划船人，和一个少女。戌时三刻，三支小船同时划向湖中三个石塔。每个石塔上面都有五个孔，少女把其中四个用薄纸封上，又每人点燃一支蜡烛，放进石塔中央，然后把最后一个孔也封上。
烛光透过塔身上的五个孔印在湖水里，就像十五个月亮的倒影。再加上天上的明月，湖里就出现了十六个月亮倒影。颜清月站在湖边看着湖中的美景，感叹不已。这才是真正的三潭映月，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月儿。”颜清月还沉醉在美景中，颜清风走到她身边，“看傻了。”
“啊？哥。”颜清月回过神来，才发现颜清风旁边还有一个人正看着她愣愣出神的样子。
颜清月赶紧正色福了福：“安平哥哥。”
关安平微侧身，笑着说：“不用多礼，清月妹妹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颜清月笑着说：“听哥哥说，安平哥哥要参加今年秋试了。清月提前预祝安平哥哥能桂榜高中。”
关安平拱手作了一揖：“多谢妹妹吉言了。”
颜清风说：“只有两天了，你今天怎么不在家里好好看书，而跑这里来凑热闹。”
关安平笑笑说：“咱们之前不是约好的吗？我又怎么能食言呢。可况出来走走反而头脑更清醒。”
颜清月别的不敢说什么，考试经历绝对丰富，中考高考研究生公务员英语等各类考试，一路下来成功失败都有。忍不住说到：“这考试之前轻松一下也好。保持睡眠，注意饮食，重视过程，看淡结果，相信自己最重要。”
颜清风吃惊的看着颜清月，关安平则陷入沉思。颜清月顿悟过来，自己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还豪不思考就这么顺畅的说了出来。她还没想到如何圆场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她们三人间的沉默。
“哥，娘叫你赶紧过去。”一个身穿大红旗装的少女带着个丫头走到他们面前。是关安心。她原本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高贵模样，见她哥哥旁边站着的是颜清风后立马换了副温柔可人表情，对颜清风和颜清月行了个礼：“安心见过颜姐姐，清风哥哥。”
“原来妹妹也来了。”颜清月回礼后对颜清风说，“哥哥，既然关大人有事找安平哥哥，那我们就不要耽误他了。”
关安平问道：“娘什么事找我啊？”关安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爹好像遇到个什么李大人，娘就让我来找你，叫你赶紧过去。”
关安平告辞后关安心却没走，站在颜清风身边不停的问长问短。颜清风到是颇有耐心，给她讲解得很详细。
颜清月听着他们的谈话觉得无聊。就悄悄回她爹娘休息的回廊去了。走近后看见柳氏和王氏正和不知哪家夫人在聊着天，颜老爷和两个小鬼都不在。颜清月不想去柳氏那里凑热闹，就悄悄给柳妈打了声招呼，她到前面去逛逛，柳妈让常华和香灵跟着，又叮嘱说不要走太远了，让她一刻钟后就回来。
岛上这时人已经多起来了，他们租的那艘船的船家也趁着这个空挡又拉了一船人上岛。岛内的风景刚才一路走来几乎也看得差不多了。颜清月带着香灵和常华沿着小岛最外圈慢慢的走着。湖风吹来阵阵清凉。皓月当空，在月光下还能隐隐看见对岸的灯火和远处的雷峰塔。
“小姐要不要吃块儿月饼？”香灵手绢里包着好几个。颜清月拿了块豆沙馅的，掰成两半，另一半递给香灵：“太大了，我吃一半就够了，这一半你吃吧。”又拿了一个递给常华。两人接过来又谢过颜清月。
“今天中秋，你们想念家里的人吗？”颜清月边走边问。
香灵笑着说：“我家离得远，又只有我娘一个人亲人，她在家里有乡亲帮忙照看。我给管家说了，把每月的假期都存着，等到过年再回去看她。”
常华一脸大大咧咧的样子：“嘿嘿，我娘和我爹都在家好好的。我和大哥都在这里也算是团聚了。何况大哥前天就回去看过他们了，还带了好多月饼回去。我爹娘都说咱们府里的月饼比外面卖的好吃。”
颜府里的月饼也是湖畔居里做的，当然味道不错。颜清月见岛上也有人在卖香烛，还设了一个香炉，很多人把香插里面。她让香灵也过去卖，香灵很快就回来。
颜清月给他俩各三炷香：“你们也拜拜月亮吧，希望能保佑家里人平安。”常华掏出火折子把他们手中的香都点燃，三人手持清香对着天上明月诚心三拜。香的烟熏的颜清月眼睛很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常华说：“小姐，我帮您把香拿过去插吧。”
颜清月见那香炉四周还是围着很多人，指着旁边的柳树说：“不用过去了，就插在树底下吧。有心就可以了。”
三人把手里的香插在柳树树根旁边。香灵舞着手里一对儿红色蜡烛问颜清月这个该怎么办。颜清月笑笑，把蜡烛点上，插在香的两边。两团红红的烛光中，三柱清香幽幽的燃着。不知道她远方的亲人是否安康，中秋团圆佳节，父母也一定很想念自己吧。
走了好长一段，颜清月回过头去，还能看见树下那两点烛光。一阵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进了眼睛。
颜清月拿起手绢揉了揉。
湖边的空气真是湿润，手绢全湿了。
回到刚才的回廊，那个夫人已经走了，颜清风也回来了。他见颜清月回来了，就问她刚才这么自己跑了，这么不仗义。颜清月只笑不说话。
“怎么走了一圈回来脸都花了。”颜清风一边说还一边用自己的袖子在颜清月脸上蹭了蹭。颜清月努力躲开他那粗鲁的动作。柳氏看着他俩好笑，把颜清月拉到身边，又用自己手绢帮她擦了擦脸，见颜清月眼红红的，问：“月儿眼睛怎么这么红啊？”
颜清月笑着说：“刚才被那边的香熏着了，就使劲揉了揉。”
“你爹已经过去帮你们上香去了。那边人多，你一个姑娘家哪里挤得过那些人。”
颜清月安慰道：“没去挤，就是见人太多就回来了。”
一会儿颜老爷，管家和长顺领着两个小鬼回来了。颜老爷还在边走边拍着身上的香灰，头发上还留有一些，柳氏也帮他掸，还埋怨道：“怎么弄成这样啊。”
颜清晴和颜清朗身上也粘了些香灰，王氏和柳妈帮他俩清理。
颜老爷豪不在意，说：“这香我亲自去插的。人太多了到处都是香灰。”
柳氏睨他一眼：“你一把年纪了还去跟着挤什么？不是有长顺在嘛。”
“这种事情一定要亲自做才显得有诚意。今年咱们没在家里设祭。在这岛上上柱香也是应该。九个人，九柱香。老爷我没算错吧。”颜老爷笑的很开心。
“没错没错。算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这些灰也弄不干净。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九个人？那就是连颜清雪和刘文景也算在内。
看着柳氏和颜老爷斗嘴，下人都自觉把脸别开。颜清月觉得心底暖暖的。
颜老爷点点头，众人就收拾好东西，上船离岛。到了湖畔居又换乘马车。待回到颜府都将近子时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