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幻]黑暗天使》曦兮澄兮

11、第九话

　　佐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之后才醒来，只是知道，在醒来的一刻，映入的瞳孔的影像是所有人都各自被关在一根巨大而透明的竖立着的金属管子里，整齐地一字排开。管内装满了透明液体，每一个人都悬浮在液体之中，身体被密密麻麻地裹着无数细小的导线，像插着无数的针。佐助同样的被封在狭长的管子里，但是呼吸却是与在现实之中一样的舒畅。
　　白头佬正站在金属管子的前方，在一个宽大而平整的屏幕之下，正低着头敲击着键盘，巨大的屏幕上面出现了各种伸缩变换的图形，佐助认得那是军事机密。其中显示出来的一项是近年来最高的军事机密，关于生化武器的研制与实验。
　　佐助的瞳孔微微颤抖，他看到屏幕上不仅仅只是生化武器的资料，还有各国人种的基因种类，无数密密麻麻的代表着各类基因的数字编码在屏幕上滚动不停，佐助看到了几个自己认识的人的基因码也在滚动着的数字上面一闪而过。
　　白头佬显然早已经知道佐助的苏醒，他淡定地说：“看到了吧，这就是目前人类最伟大的杰作。”
　　佐助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线像消失了一样，一串泡沫从嘴里升腾起来，爆破在水面最顶端。于是他狠狠地捶打钢铁一样坚固的管壁，那些纤纤密密的缠绕着身体的管线如同筋脉一样凸显。
　　白头佬看着处于大屏幕下面的一排显示各人心电图的小屏幕说：“我没想到你的体力居然是所有人之中最优秀的。毕竟我手头上的资料，是显示你为智商高超而体力缺乏的人。”
　　这时佐助的心电图出现明显的波动，曲线蓦地朝高位折射。白头佬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然后摁下那个出现异常的心电图旁边的按键。佐助突然显出异常痛苦的神情，脸部抽搐，像是胃底有无数难以忍受的东西翻涌上来。身体抽空似的感觉，使舌根变得干燥异常，仿佛被风沙肆虐。佐助嘴里吐出的气泡急促地一串串地升腾。
　　白头佬淡淡地说：“你还是安静些好。”
　　佐助再度昏迷过去。
　　第二个醒来的人是樱。但是樱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白头佬站在她面前摆弄着基地里的仪器。樱感到全身无力，头有隐忍的疼痛，耳边是风吹报纸般的瑟瑟声，像是巨大的风扇缓慢转动的声音。
　　白头佬突然说：“要公主享受如此不堪的待遇，我在此先说声对不起了。”
　　樱愣了一下，猛然惊醒一般地看着白头佬。
　　白头佬转过身，与樱的视线相接，他的眼神看起来一点敬意也没有，反而如同豺狼的瞳仁般锋锐而凛冽。他说：“很荣幸与你打交道，奥斯林特皇朝的公主，兼世界上排名第三的伟大特务。”
　　樱冷声说：“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你这个混蛋！”
　　白头佬笑道：“其实我没有想到，所谓的世界第三特务，是如此的见面不如闻名。”
　　樱怒火中烧，手指指骨发出微末的清脆声响。
　　白头佬冷冷地道：”若你想所有人都能活命，还请你考虑一下再对我动手。”
　　樱怔了怔，突然看到背后的一排金属管子，所有人都仿佛面容安详睡着悬浮在透明液体之中。但是，只有佐助的面容显得极度的痛苦并且惶恐。樱的心揪紧一般的痛。
　　樱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头佬笑道：“想救他们，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而你别无选择。”
　　樱冷笑道：“我没打算拒绝你的要求。”
　　白头佬笑道：“很好，那么我详细地告诉你要做些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微小的如同沙粒一样的东西扔在樱面前的地上，然后自顾在终端机上面给系统下达命令，于是巨大的屏幕上转换了画面，上面是一张非常详细的地图信息，标满了地点名称以及用途。
　　樱捡起那个东西，是一个微型的对讲机，她很清楚这类东西的用法，于是放入耳朵内，能听到空气震颤在耳膜的声音，于是她稍作调节，使杂音消除得一干二净。
　　白头佬背对着樱说：“你从这里出去，往左转，然后笔直地向前奔跑到一个分岔路口，你就进入右边的路口，之后我会视乎情况在对讲机里面告诉你怎么办。”
　　樱二话不说，径直开了门，朝指定的地方奔去。
　　白头佬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那个惟一移动着的红点。看样子，已经穿过了一条甬道，可以很顺利地到达分叉路口。
　　“哔哔……”
　　一个心电图出现异常。有人要醒过来了。
　　白头佬暂时把注意力移开，看着那个有波动的心电图。这一次是鼬醒过来了。
　　鼬深深地在液体里吸气，然后呼呼地吐出大量气泡。
　　白头佬笑道：“比起佐助，你果然聪明多了，即使身处逆境还能保持着谨慎小心的判断力。”
　　鼬淡淡地说：“你没有把握的声线去除，是因为你想跟我聊天么？”
　　白头佬笑道：“没错。这里的人，你所掌握的情报最多，我想从你嘴里知道更多关于组织的东西。”
　　鼬道：“原来你一直都没有找到进入组织的情报网的大门。真令人惊讶。”
　　白头佬冷冷道：“我虽然在为组织做事，但是组织的一贯手法，你比我更加清楚，不可能有人知道组织庞大的情报网络，当然，上层的人员除外。”
　　鼬道：“对组织不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白头佬笑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需要更加广阔的情报，只要我掌握了情报，并且取得那一件武器，我就能匹敌组织。”
　　鼬眉宇间透出难以言状的担忧，他说：“你做了什么！？”
　　白头佬笑道：“只是拜托了樱小姐一件普通的任务而已。”
　　鼬声音冰冷地说：“那一件武器雪藏在绝对零度的环境里，入口有两个，并且会取决于闯入者的方向而相互转变，你不会成功的！”
　　白头佬笑道：“所以我才需要春野樱为我打开那一道大门。”
　　鼬愣了一下，大声道：“你居然打算牺牲她！”
　　白头佬道：“没错，她无论打开哪一道大门，都会触发一次性的防御系统，而她会死在那里，那时候，我就可以没有任何障碍地打开入口，取出那一件武器。”
　　鼬道：“卑鄙！”
　　白头佬笑道：“但是，我不打算以你给我的情报来换取她的性命。我的筹码，不是春野樱，而是你心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鼬冷声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动他！”
　　白头佬看着鼬，声音轻蔑而嘲讽，他反问一声：“是吗？”
　　突然装载着佐助的管子内的液体在一瞬间被抽干，然后管壁刹那缩进了屋顶，于是佐助瘫痪一样的倒在圆柱型的台基上滚倒在地。白头佬拿着一个针筒朝佐助走去。
　　鼬急促地喊道：“你别碰他！”
　　白头佬道：“你放心，他死不了，但是会瘫痪一段时间，等你给了我有价值的情报之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人的身体。”
　　鼬咬紧牙齿说不出话。如果背叛组织，不仅仅是佐助会遭到组织的追杀，甚至于一切与自己有关联的人都会面临被追杀的危险，而组织的追杀，至今还未出现过一次失败，没有人能够逃得过那样细致而缜密的追杀系统。但是，佐助不能够瘫痪。鼬眼睁睁地看着白头佬就要将针插在佐助的手臂上，然后佐助的身体将如同泥淖一样松软无力。白头佬笑容诡异地俯身在佐助身边，针马上就要扎在佐助的手臂上了。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白头佬拿着针的手臂，然后一股强大的压力硬生生地将骨头捏碎。白头佬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巨大的房间里，一个主控基地系统的遥控从他身上掉落出来。
　　“佐助！”
　　鼬叫了一声。捏碎白头佬骨头的人正是佐助。
　　佐助一把夺过白头佬的针，毫不迟疑地反扎在白头佬的手臂上。于是白头佬全身出现剧烈的抽搐，力气如同被火烧炙的雾气一样迅速地消散。
　　“你……”
　　白头佬惊骇得话不成调。
　　佐助声音缓慢而低沉地说：“你有三个错误，一是没有发现我的名字有出现在屏幕上面的那个名单内；二是你抽干了可以阻止我激发体内基因的药液，所以我能够在药液被抽干的一瞬间恢复神智；最后一个错误，就是你低估了我！”
　　白头佬听了，双眸积满了怨恨，然后突然哈哈大笑。
　　佐助看着他说：“你笑什么！？”
　　白头佬的声音如同困兽的最后挣扎，他冷冷地说：“我失算了一次，所以我输了全盘，但是有一件事我并没有输掉！”
　　鼬突然想到什么，大声喊：“不要让他关闭系统！”
　　像是电光火石一般的，白头佬在佐助出手之前的一瞬间，用尽最后还未消失的力量，以头颅撞碎了那个主控全局的遥控。白色光线蓦地消失在整个房间里，备用灯毛茸茸的红光侵蚀了空间。佐助愤恨自己没有早一步意识到白头佬身上掉出来的东西，于是他先找到一个坚硬的尖锥捶碎了一个一个的金属管子，救了所有人，但除了鼬，其余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转过来。
　　鼬说：“樱被他利用了去拿那件生化武器，但是现在系统被关闭了，我们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