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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舌战群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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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舌战群儒
又是一个三月天,今年的天气暖得澡,机场春雨过后,我院子里移来的已从雏菊花也开了。坐在石阶上,如此好的天气和风景还是没有办法让我烦躁的心情得到舒缓。明天又是月末了,那些儒生总是自以为是的,让人心烦。姨娘也叫我去趟欧阳家。唉,人生怎么这么多不想做,而必须做的是呢。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在说吧。
听说外公来了客人了,什么人啊,竟然可以让你外攻击哦那个亲自吩咐接待事宜,还让我别乱跑。
我,杜少陵,大理寺卿,跟随皇帝一年一度的到季老这边选贤。季老有个外孙女,闺名东方佳人,人都叫她东方,妹妹来信时,总是花上很大的篇幅提到她。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足以让妹妹那比男人还骄傲的性子能够佩服。
皇上与季老肚子待在房间里密谈,我在院子里徘徊等待。我看见她了。她坐在石阶上,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无意识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前面的一大从盛开着的话,那花应该是叫雏菊的。她爱花,根据她的说法,话也是有语言的。妹妹总是想知道雏菊对于东方来说到底是什么,因为她外出时总不忘要带着它,无论去哪里。
据说季老只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去学《诗经》,后来考藏,虽然没有传出考查了什么,她又回答了什么。季老确实很满意的,给了他有史以来的最高的一个分数。季老也让听到内容的杜水寒也保守秘密,不要过多的谈论。又好奇的人曾经问过,关于东方到底说了什么,杜水寒也不多说,但可以看出他是不是会有所思的望着东方。
每个月的讨论会,她都会出席,却因为季老的要求。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季老身边的角落里,常常无聊的发着呆,尤其是大家在讨论仕途报国的话题时,尤为严重,一些时候也能看出她的及其不赞成。也有时,妹妹为女子与其他人进行争辩时,她闪亮的目光会落在妹妹的身上,打量并研究着。妹妹曾有一度以为她的女扮男装的伪装别识破了,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过后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她总是自己一个人思考着什么。
有次妹妹的来信中,很兴奋,她说她终于有机会人事到东方私下的样子。一个月末的讨论会,妹妹来得早,就在私塾周围逛逛,走到湖畔是,发现杨柳树下坐着的东方。她屈着双腿,双手包在腿上,前面摆着的又是那盆雏菊花。嘴里悼念着。大概是说因为锦瑟那首是,她来了私塾,又让她参加“烦闷”的讨论会。最后自己鼓励自己,蹦蹦跳跳后,嗅着花香,在风中大喊,自由,我来了。锦瑟这首诗,妹妹初时听到,在信中写了很多的感想,很喜欢它。“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的记忆也是如此的深刻。
再接下来,妹妹说东方和杜水寒起了小冲突。杜水寒不赞同她每天到处出去看花,闲逛什么的,应该要待在房间里读更多的书,这样才对的其季老。东方却写了首打油诗----《四时不读书乐》,说什么“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来蚊子冬日雪,收拾书箱好过年”。很有趣,我可以想像杜水寒那张严肃的脸上清白的表情。
这件事还没有完。欧阳至灵很爱去找东方。东方有一次告诉欧阳至灵,她以前上学堂的时候,常常将一些昆虫借放在老师的桌下…… 后来也听说有次上课,杜水寒看到冲着他冲去的老鼠,晕过去了……
……
总之还有很多很多东方的趣事。我想这样的女子是世间少有的,她总是给你出乎意料的言行。她冷情,但一个人是却又那么热情奔放,在人群中,总能让人觉得她孤独的身影,总是陷入自己的思绪,让人难以亲近。
现在的她似乎有什么东西吵着她,时而蹙眉长叹,时而侧着头,看着天空。她又站起身,伸了伸手,侧侧腰,,做了一些比较怪异的动作,走入了房间。
我诧异于自己居然站在这里那么长时间的看着她,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明天的讨论会上,皇上已经决定要参加了,应该可以见到她吧。
三月的最后一天,我一大早就出发去姨娘家。可就在路上,有官差封锁了道路。听说一早在路边的小巷中发现了死了的公孙武。公孙武是当朝太师公孙权家族的了。但是现在却死在了这里,这就难怪官府这么谨慎了。
我出发的早,正好碰上了。没法通过,于是在旁边的茶楼中捡了个较远的位子坐下,看着周中的雏菊花。听见许多人议论着这件事情。据说公孙武是与一个叫莫君笑的人(此人的背景似乎也不弱)在出事前曾经为一个青楼名妓争风吃醋,最后莫君笑左手压着她的手下,右手横剑在公孙武的脖子上,逼迫公孙武离开了。公孙武扬言要对付莫君笑。曾在青楼现场的人说,是公孙武欺人太甚了,莫君笑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了他。谁料到结果会成为现在这样。
还有的人说,公孙武被人发现的时候,身旁有一把刻有莫家家徽的匕首,匕首上有干透了的血迹。因此莫君笑暂时也被衙门扣留了。
茶楼的一间雅座被暂时征用作为官差现场询问的地方。有个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着,眼睛却滴溜溜的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茶楼的八卦还在继续,道路封锁也还没有解除。这条路是一直通向欧阳家的唯一的一条马车可以通过的路面。
即将正午,大多数人都回家去了。我已经放弃了去姨娘家的计划。打算回去的时候,发现仵作已完成了现场的检查,准备将公孙武的高壮的遗体运回衙门。我看见公孙武身上的伤口上的血已经凝结了,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
我愣愣的看着,原以为我是会害怕的。想着大概是美剧的反恐和CSI等等看得多了,竟也不是那么震撼了。真的不禁佩服起美剧对道具的严格和极高的仿真程度,这个方面真是值得各国的电视剧学习。
回到私塾已经是卯时,讨论会即将开始了。我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言论堂”,坐在位置上。我的位置与外公并排,只是在角落里,靠着窗户。
很快,外公来了,还带着人来,一个大约二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我突然想起古代男子版的《二十,三十,四十》。低头遮掩笑意,见到二十多岁的男子看着我,他有一双清澈又不时聪慧的眼睛,他却用来研究着我。将视线调回到雏菊话上,别人研究我,不妨碍到我,就不是我家的事,我不感兴趣。
我也知道,有个美女正看着我。不知何时,她坐在我附近的位置上。
现在那几只猪们在八卦着近日发生的事情,说是莫君笑只是一介商人,虽有钱,却是士农工商中最低贱的。攀上太尉大人后,大家才不那么鄙视他。
我心里暗想,他们有这种想法的才该受到鄙视。那只我最讨厌的(如果用英语的比较级来类比的话,那显然易见是最高级)从县令的口中知道莫君笑先被囚于衙门哪,在说什么红颜祸水的时候,拿着眼睛飘在我身上。
今天的心情本已很烦躁,还看见令人讨厌的猪,讨厌的猪还在嚎叫,眼睛在乱瞟,两年来的忍耐像是松紧带拉伸到了临界点,啪的一声断了。“shift!”
当我回神时,我已经处在了站立的状态,shift声已经发出。全“言论堂”的人无疑都是在看着我,外公也不例外,仍是那副莫测高深的表情,除了隐隐约约带着些许的紧张。外公的类似的表情我从来没有正确的理解过,却让我觉得心惊。
我清了清嗓子,支支唔唔的说,我只是觉得不是莫君笑。看见死对头---杜水寒,那个八股先生又用那不赞成的眼睛看我时,我已经气急败坏了,隐忍着,坚持说,不是莫君笑杀的人。
今晚客人特别的多,县令大人也来了。他怀疑的问我,为什么我会这么的肯定。
我晕,他不是以为我就是那个杀人凶手,所以我毫不怀疑别人。我无奈的明白,我必须说清楚了,不然成为别人的嫌疑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如果说莫君笑是凶手,就现场已经表明的事情来看,有五个疑点。”
“第一点,现在有力的证据之一就是现场留下的匕首,上面又莫家的家徽。但不能说是只有莫君笑有杀人的可能。莫家有不少人也有这种刀;或是莫家不小心丢了把带有莫家家徽的刀,却被人拾到并利用在这件案子上;甚至是有人新铸造了这把刀,用于陷害。”
“第二点,据说是证明莫君笑在现场出现的人证不是那么令人相信。”
“第三点,如果凶手是莫君笑,公孙武有可能单独在外面和他见面吗,身边不跟任何保镖?”
“第四点,匕首的入势和落点,说明凶手比公孙武要矮不少,而莫君笑与她身高方面相差无几。”
“第五点,也是很关键的一点,公孙武身上的几个刀伤,可以看出大风由左边进入,伤口的很近表明凶手是个惯用左手的人。其中一刀,在脖子上的一刀,是为了确认他的死亡。凶手将死者的头侧在一边,让颈部的血管充分的暴露出来,可见凶手的凶残和受过专业的训练,至少又基本的医学常识。惯用左手的人不多,莫君笑是不是,人们一试便知道。”看到大部分人的表情,大家应该是想到莫君笑是右手持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