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Forlorn Hope（孤注一掷）》Jadeite

33、番外之镀金毒蛇：狮子如此 信任。

　　信任。

　　依赖、信仰和期望的基础。

　　社会关系的根本之处和弱点所在。

　　人们说信任他人非常重要。人们是傻瓜。他们信任我，不是吗？我也曾经信任过人……看看它给我带来了什么。更重要的是，看看你自己……你信任谁？对谁你可以递给他们一把刀子然后转过身，相信他们不会使用它？我曾经扮演过一条哈巴狗的角色……我曾经握着那把刀子，在我让它触及把它递给我的人之前，任刀刃切割着我，任我自己的鲜血把它浸透锈蚀，以免它伤害他们。那样做有什么用？在视野被红色吞没之前，听着他们的鲜血滴落，一个人可以忍受多久？到什么时候一个人才会最终醒悟所有美妙的恭谦赞颂都只是空话，只是最廉价的手段，保证你始终抓住刀刃握紧手指杀死你自己，好让他们可以活下去？

　　我醒悟了。

　　这花了我四年的时间，不过我做到了。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错过了时机，没能抓住那刀刃，把它掷出去，在它再一次拔出来之前把它扭转。我会很乐于这么做。只要可能，我会很乐于告诉你我获得了神示，在那以后我以自己的方式为自由战斗，当我挣脱他们加诸于我身上的镣铐时，我的双眼中燃烧着火焰……

　　我没有。

　　我怀疑有哪个人能说他做到了……

　　镣铐实在太牢固了。少数做到的人相当聪明，再也不会去抓那刀刃，再也不会掉进那镀金的陷阱。至于我们这些余下的人，我们唯一的解脱就是变成毫无价值的傻瓜。我们和洗碗水一起被泼到一旁，仅存的那一点尊严也被夺走。

　　我们没有离开，却被抛下，被丢弃，被推开。

　　他抛下了我。为了他，我愿意也曾经面对死亡……面对痛苦……面对生活。他做了什么？他逃走了。他那格兰芬多的勇气到哪里去了，我质问，那么它在哪儿？梅林在上，他能够面对火龙、摄魂怪、食死徒、伏地魔，却唯独在想到要面对生活时颤抖？死亡和危险的可能性真的比它们本身更令人恐惧吗？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抛下我和赫敏，再不回头？训练……那是他们卑鄙的借口。他妈见鬼的训练！他可能的训练能有什么便利是在这儿做不到的？他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毕竟……或者他们说的那样。这所学校缺乏什么？体育？他可以轻易找到督促他进步的人……好像魁地奇还不够似的。决斗？我敢打赌斯内普会乐于全力扑向他，莱姆斯……莱姆斯懂得决斗——或者小天狼星。邓布利多能给哈利找着人……他可以把他调出课堂，但仍然留在学校，梅林晓得这地方就是对它本身来说都太大了。我们都还没完全走遍它的西面……那儿必须大到足够在里面进行魁地奇球赛！而且正规课程怎么办？他们打算让他像少数留级生一样晚点再学那些吗，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他的巫师学业？我不想说起话来让人觉得好像我亲爱的敏恩或者别的什么，可是真的，落下一年（或更多）不是那么容易补上的。我知道，我简直等不到把那被诅咒的未成年魔法使用限制从我该死的魔杖上去掉。要求他只有在学校里或者某些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才能使用魔法，这让他感到烦恼——对吗？甚至连在这个他命中注定得从完全的诅咒下拯救的世界上生存下去都办不到……

　　如果那训练有这么重要……它算什么？我们算什么，赫敏和我？毕竟我们通常都和他一起在那里……我们三个人，那么为什么只有他进行那该死的训练？是不是我们这些余下的人无关紧要；只是不可雕的朽木？他甚至没有试过要求邓布利多让我们和他一起去！这一点我几乎无法忍受……有时我真不知道哈利是把我当成一位朋友，一名支持者，或者仅仅是一个仆从。是不是我对哈利来说就像，比方说，高尔对马尔福？斯莱特林的那些暴徒真的觉得自己是他的朋友吗？

　　他或许是这样觉得的……曾经是。否则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抛下我们？是我瞎了眼，梅林啊！

　　要再次指出的是，我过去总是做人们希望我做的，他或许到第二年就搞清我的所有底细了。毕竟，只要看一眼我的家庭，任何人都会明白我会到哪里为止。当然了，没人会注视我。我并不突出；在世界上，在学校里，甚至在我自己家里。我不是比尔或者查理，我不是男学生会主席珀西，我不是狂热的双胞胎兄弟……我只是罗恩。无足轻重的罗恩。红头发，满脸雀斑，穿着旧衣服的罗恩。我对别的任何人来说有什么用处吗？我不像敏恩那样聪明，不像哈利那样有名，不像马尔福那样富有，不像他的暴徒们那样强壮，我只是罗恩。

　　好的，他们会看到的……我不会一直‘只是罗恩’的。我会让他们看看，我会让他们都看看！我要同他们给我决定的命运决裂，我会创造我自己的荣誉，我要让他们为他们做过的一切进行偿还。他们所有人。极端？是的……我想，不过，某个人会迫使他们接受惩罚的。他们所有人。而且既然别的人没有一个有这勇气，我想那个人毫无疑问将会是我。

　　他们是谁，你问？谁？我会告诉你是谁。哈利，因为他把我们都抛下，因为他逃走了。邓布利多，因为是他让哈利卷进去的，实际上是让每个人卷进去……鬼鬼祟祟的操纵者。我的父母，当然了，因为多得说不清的原因……主要是我父亲。还有赫敏。是的，我的敏恩。她也是把我推入其中的人。她是最让我伤心的人……我爱过她，真的，可她总喜欢哈利……而不是我。然后，在他离开的时候我想——可是不——她完全站到了那个新来的家伙一边，站到了斯莱特林一边……站到了斯内普一边！她还对于这个世界，对于魔法感到相当兴奋。她以为她知道很多东西，却可悲地对它们的潜规则一无所知，那些驱使我们进行一切活动的潜规则。我敢和你打赌斯内普是在利用她……玩弄她或者耍别的混账勾当……

　　这是我的一种能力。我了解那潜流，我可以看到人们做出选择的动机，我可以感觉到他们。我已经看到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有多么相似，我终于足够成熟，可以理解长久以来我双眼所见的是什么。实际上，我能看到的不同之处越来越少。这就是让我感到惊惶的东西。

　　我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我自己从一个人向另一个人的转变。我不知道我是该对我自己，他们，或是这整个反复无常的世界感到恶心。我固执地相信是后者。所有那些我曾痛恨伏地魔的东西我都慢慢在邓布利多那里发现了——那些掩藏在不同外表下的相同本质。傲罗和食死徒：都会杀人，都会死去，都会拷打折磨，都主张绝对的优越感。一切都是灰色的；没有什么白或者黑。世界充满敌意；没有什么安全，没有什么和平。他们为了战斗所制造的借口仅仅只是——借口，在任何一方都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双方都说自己为了全体巫师的利益而战斗，双方都未能补充说明他们战斗是为了自己对什么是公共利益的看法。一方认为必须对麻瓜进行保护，好像他们是一些毫无防备能力的退化版巫师；而另一方只想把他们和我们的世界完全隔绝，或者干脆肃清。双方都把他们视为劣等，只是一方当作动物园里的动物似的研究对象，而另一方当作害虫

　　你觉得我疯了……我知道你会这么想……问题是，我没有。回想一下你所了解的关于伏地魔的事……你是从谁那里知道的？邓布利多？弗立维？麦格？魔法部？哈利自己？相当一群人而且……全无差别。真的，他们几乎总是说着完全一样的情节，但那只是让它更真实可信，对吗？毕竟，一贯正确的伟大的邓布利多怎么会弄错呢？

　　我在向谁发问，你说。另一方的故事有多么大的不同呢？你问。我来告诉你。你不会喜欢它的，可我喜欢。

　　你已经提到过的那个人，他的最终目标是完全掌控巫师世界。他的人相信，他们战斗是为了从自以为是的魔法部和傲慢自大的邓布利多手里解放它。你真的喜欢过魔法部吗？我知道你不喜欢；甚至连邓布利多也不喜欢它！有多少人曾要求邓布利多像魔法部长那样接管大权？只要他愿意，有多少人会尊奉他为独裁者？伏地魔的追随者不也是如此强烈的希望他做同样的事情吗？他实际上也乐于取得这个位置是他们的错吗？让我们不要忘了，邓布利多也有他自己的追随者……他的‘凤凰社’……他们不会杀人吗？他们不是在魔法部以外活动吗？他们不是在对抗它吗？那不就是食死徒们所做的吗？

　　魔法部没有袭击食死徒嫌疑人的房子，毁掉它们以找出假定的可以窝藏‘黑魔法物品’的密室吗？他们没有花费数以百万计的金加隆进行破坏，搜索这些密室，毁掉无可替代的家庭财产和古老的祖传宝物，以污秽的法律之名？而又有谁能真的肯定什么才是一件‘黑魔法物品’？他们没有在缺乏真正的证据或动机的情况下就将人判罚入人间地狱吗？你说没有吗？那小天狼星算什么？毕竟他出身黑巫师家庭……他肯定是个黑巫师，对吗？何必费心进行审讯，对吗？相当令人苦恼的想法，不是吗？或许你真的以为偏见只存在于那该死的所谓‘黑暗’一方？‘光明’没有因为狼人本身的存在而迫害他们吗？他们没有做那一切，只是把他们锁在动物园里？他们是非人的，毕竟，他们是黑暗的造物……很危险……只要看看莱姆斯！感谢梅林，仁慈的魔法部只是开除了他的教职……还有人们也是……那么多的吼叫信被寄给他。我很高兴他已经离开了……在他教我们的时候，我们是多么多么可怜的人啊，我告诉你吧，生活在恐惧中，没有学到一点东西！

　　谈到这个话题，我们那假冒的傲罗老师也不是那么糟。我们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从那伟大的洛克哈特还有我们的其他‘魔法部认证’教授身上学到的多得多。至少他教给了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而不是一些白忙活的活计：阅读魔法理论，如何解开一个胳肢咒……或者洛克哈特对决斗编造的可怜的托词……

　　回到原来的话题。哈利确实需要比我们现有的更好的防御课教师……我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不能都得到好老师呢？为什么只有他？据我所知，伏地魔不会让任何一个食死徒外出进行袭击，直到他觉得他们的本事达到他要求的标准。这很聪明，不管你持什么观点……不管他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为了确保他们不会轻易被抓获（从而泄露秘密）都不重要，关键是，这确实起作用。这比傲罗训练运作得更好，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把它的水平提高了那么一点儿……

　　至少黑暗一方是诚实的……真的！他们不玩弄法律，不在暗中进行议程的同时试图愚弄每个人，他们仅仅是去做，去说，去想。没有该死的权谋包括在内！好的，或许有那么一点，但比起光明所做的那么多来说，他们所做的那点儿简直不存在

　　现在你们可能都觉得我在马尔福之流身上花的精力太多了……我不这么想。我还是讨厌他。我是怎么从他们那里了解到所有这些的？我来告诉你。不过这是个秘密，所以别像那些所谓高尚的人，转身就尖叫着把它告诉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我是个阿尼马格斯。还不完全是，只是刚刚开始……我现在可以给我的脑袋变形。听上去挺傻的？我知道，可不知为什么，当我成功的时候，我可以做到哈利能做到的事！我可以同蛇交谈！一开始这很困难，我猜如果你像他一样生来如此那可能会容易些，不过我还是能理解他们！不过那听起来不像英语，所以它和哈利的天赋还是有很大不同，或许发展得还不够，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哦，那些蛇真是喜欢聊天！他们也不都是伏地魔那边的！我碰到过的一条蛇说她和哈利聊过几次，她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不像伏地魔那条。不过这里的另外两条蛇么，哦，我从不知道蛇也可以这么……我想是聪明，至少固执己见。他们把我介绍给另一条蛇，全身金色，有着红宝石似的眼睛，她曾属于一个食死徒……对他们的了解比一个家养小精灵还要多，而且她相当乐于交谈。她还向我展示了一些好书，总之是告诉了我它们的题目……我敢说发现了阅读的乐趣？敏恩会被吓坏的……没错她会的！

　　我离题了，虽然……真抱歉。不过能把这些都说出来而不是憋在心真是好极了，真的。如果你是个需要在每个故事里寻找教训和寓意的人，你找对地方了；信任不该被轻易给予，世界是黑暗的，战争从不是在正义和邪恶间进行。记住给你的这个提醒……人们总是丢给你选项让你从中选择，生和死，‘好’和‘坏’，光明和黑暗。可真正正确的选择，唯一存在的选择，就是是否与之战斗。

　　有生之年尽我所能，我将战斗下去。

　　我将同他们的一切战斗。

　　他们的忠诚，

　　他们的偏见，

　　他们的传统，

　　他们的魔杖，

　　他们的头脑，

　　他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