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归人（楚留香手游同人）》南尧木

6、正文·金家琅轩玉盆景案（一）

　　当洛生知道自己可以和香帅再见面的时候简直乐翻了，利落地收拾包袱就要出发。

　　叶澜和祖师：这只养了多年的小鸟终于是关不住了。

　　清池知道了，偏哼哼着要跟去，借口洛生不会骑马，不过被祖师拒绝；结果气得一连几天都待在龟虽寿钓鱼，直接清空了龟虽寿的鱼群。

　　朴马夫把人安稳送到金陵城门口。洛生站在城墙底下，一声长叹：
　　“真不愧是金陵！”

　　随后她便迷路了……

　　眼看太阳已经轻触到远方山头，即使金陵有灯火漫天，洛生也开始慌张了。该死，玩得太不亦乐乎，忘记先安顿自己。
　　正当洛生东街西坊乱窜的时候，路过街角的茶馆里赫然有个气质非凡的白衣男人。
　　“香帅！”洛生简直是看到了救星，大步小步奔过去。
　　一缕墨色剑气瞬间刺出，抵在洛生喉咙；真是幸好洛生反应快，不然项上人头可能不保。顺着剑气瞟过去，这人居然穿了一身……墨蓝色宽袍，还半束发？
　　要不是那张脸，这就不是洛生见过的道服严谨的古砚了。
　　“古砚兄，刀剑无情，小心别伤到叶姑娘。”楚留香即时调解，招呼洛生一起坐下商量。
　　原来金家琅轩玉的镖车被劫，官府怀疑是楚留香所盗，正欲逮捕。可虽然琅轩玉盆景确实在楚留香之手，但也是他从别处截下的，为的就是借此引出幕后黑手，调查这段时间连连发生的怪事。

　　本来计划是往街坊里散播楚留香要去玲珑坊见花魁的消息引人出现；然而此时当然楚留香本人不便出面，古砚这个以貌美闻名的名士又怕被认出来从而扰乱计划。
　　正巧洛生来了，刚好能解决问题。楚留香帮她安顿住处，她帮他们完成放饵一事。
　　果然普通人能平凡出奇效。
　　不过跟些个小老板八卦两句，未几时，玲珑坊已经挤满了想要“偶遇”香帅的男女侠客。

　　夜晚，玲珑坊二楼。
　　洛生自从进了厢房，便一直躲在角落喝茶水。茶水吞下，咕嘟、咕嘟，她的脸并没有如愿褪去绯红。
　　花魁方莹果真媚得入骨，一颦一笑尽态极妍，并且能够自如地在楚留香和古砚两个男人间周旋，把整个气氛染出微醺的粉红色。
　　“小友可是第一次来这风月之地？”楚留香毫不委婉地问候了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洛生。
　　洛生十分艰难地挤出一个“嗯”。
　　古砚的酒杯顿了一顿，微微叹了一口气，扶着桌子站起来。楚留香见状，摸了摸鼻子；方莹也是会心一笑。
　　“请姑娘跟我过来。”古砚走过去抓住洛生手臂，带她到落地罩的另一边，在琴桌前坐下，“劳烦姑娘待在这里帮在下燃香。”
　　洛生看了看香炉子，无辜地摇了摇头：“不会……”
　　古砚扶额：“那姑娘坐在这里看就好了。”
　　利落地收拾了香炉的残屑，从衣服里找出一小袋香料放进去点燃，袅袅檀香萦绕。琴弦积灰，他拿出丝绢擦拭，然后细细检查琴弦松紧。一切妥当后，气定神闲，手上起落，琴弦颤动，乐音悠扬。
　　专心抚琴的古砚，别有气韵，连楚留香也是赞许地摇着白扇。
　　尽管洛生不懂琴，但她看着就能明白古砚奏琴必定卓绝，令人根本分不了神。半束的长发随着转头微微扫动，眼神柔和而坚定在琴上，常年修气不握剑则手指本就像女人的“削葱根”般，加上七弦弹拨间指型优雅；气度如此，不能不服。

　　可惜计划之中坏气氛的人不久便来了，少女吵吵嚷嚷的声音破坏了琴音美好的意境。众人开门迎“客”，果然是金家大小姐——金灵芝。
　　洛生站在旁边也就是凑个人头，古砚还挡在她前面，这样一来参与度很低便尤其无聊。
　　“看来姑娘当真是个热心的女侠客，”方莹笑吟吟看着洛生，把洛生看得脸又红了，“明明在利益上与你并无联系，你还是要来帮忙。”
　　显然洛生没有听出“多管闲事”这一层意思来，而仍然力表谦虚地摇头：“应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算不上帮忙。”
　　方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古砚回头瞥一眼，默默移了一步，挡住方莹：“还在这儿聊闲话，刀镇恶来了。”
　　洛生立即严整以待。

　　果然刀镇恶一来就免不了一战。古砚堵在对方面前打，洛生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起阵。
　　不一会儿，洛生看着古砚有点吃力，才想起来：“你的剑意应该是远距离攻击，站的太近不好运气发力。”
　　古砚像没听到似的。
　　方莹不知道从哪里拣了一把剑，一声不吭扔给了古砚。古砚接了剑，突然剑花飞舞，退敌无数。
　　回，挡，进，击；行云流水，神态自若，剑意凌厉。挑，刺，划，劈；信手拈来，剑影重重，势如破竹。
　　正如清池所评：内外功剑法皆通之俊杰也。
　　刀镇恶也不是吃素的，蛮力砍坏了古砚手上的破剑，一掌震开古砚，三下五除二把楚留香带走了。

　　洛生担心地扶起古砚。
　　“没事，都在计划之内。”古砚抹抹嘴角的血，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