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邂逅昨天的眼泪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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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
……276只……
啊鼽！……咳咳…………
死胡羽，还没洗完，再洗皮都掉了。
“开门让我进去。喂！开开门……”卧室门外传来那只死猫的叫声，猫爪子还不停挠着门。“叶青阳！我洗完了，你睡着了？”
“别挠了……嗨哟……我真睡着了还能答应你么……”我从床上滚下来，掴着腰去开门。
门开了。
我也傻了。
有必要……把自己洗得……这么……性感么？
……水滴还在顺着栗色发梢缓缓落下，胡羽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背心外的肌肤也是雪白一片，脸上红扑扑的，连睫毛上也结着一层水气，映得一双丹凤眼越发的清澈灵动。她有些疲倦地看着我，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上挂着三两颗水珠，亮得耀眼。
我不是有意去看她那里的……科学证明眼珠的可视范围绝对能连带地瞟到那个地方，不过我承认在看的时候心里确实藏了一些不单纯的念头……她胸前布料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那么一点点……
我靠！我有罪………………早知道数绵羊肯定没用！不行……我……我晕了……
“看够了没有？我困着呢，让我进去。”她似乎发觉了我的视线方向，抬手遮住自己的胸脯一埋头从我身边挤进卧室。
我的眼睛没错过那一瞬间——她脸红了。
站在门口我愣了半晌。
虽然谁都会装无知少年，但是在无心看到了胡羽的真正“本钱”后，我的心脏似乎不怎么想配合地撒开了往死里跳……转眼间头也昏了气也粗了，我心中暗叫大事不妙。
“你到底哪条筋不对？过来睡觉啊！一晚上能发呆无数次……”胡羽钻进被窝只露一个脑袋出来，瓮声瓮气地囔囔。
“哈？”根本没心听她猫叫，来给我脸部个特写……看看我的眼神，多么的……禽兽啊……
她刚才说啥来着？“过来啊！来啊来啊来啊来啊……”毁了，我耳朵也开始不听使唤。
今晚的胡羽看起来好像格外让人心动，那张脸……那眉毛……那嘴唇……那锁骨……就连那平时听着刺耳的抱怨，这时都仿佛染上了一丝甜腻……
我耳边叫嚣着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地敲击着我的大脑中枢神经……那是自己的心跳声？！说打雷还稍微像一点儿。
好热……热量都熔进骨头里去了……正前方有一团火源，我由不得自己控制地靠近……
胡羽见我对她的话没反应，干脆闭上眼不再理我。躺了一会儿还没见我上床，她骨碌一下又坐起来。
“叶青阳！你……啊！……”
我红着眼把她扑倒在床上，紧紧困住她的身体，几近暴烈的吻烧上她的脖颈……
一旦火被点着了，那一株草，一棵树，乃至一整个森林，转眼也被吞噬。
是我彻底被诱惑了？还是我自始至终都在被诱惑着？对于她，我没有自制力，可能在一开始我就自动放弃了要和她当什么狗屁朋友的烂想法……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压根没打算要和她划清界限……
此时深处烈焰中的焦躁让我烧坏了脑壳，我只想像头野兽般扑上去，亮出尖牙证明自己的渴望……
“叶青阳……你放开！……放开我听到没有？！……呼呼……”胡羽本能地挣扎着，拼命架着胳膊挡在自己胸前，两只脚毫无章法地好一通乱踹，“……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不想听。
“乖乖的，我不想伤了你……”
你要我放开？那又何必要爬上我的床？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是你自己招来的……
“混蛋！”
她一拳挥来，我硬生生用肩膀接下这一拳，随即抓住了她的手腕，使出蛮劲把那两条胳膊扭到她身后，然后俯身更用力地抱住她。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不要再离开我……”这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对她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我轻吻她的耳垂，心里一阵刺痛。
痛从何来，我一时也想不清，就是觉得胸口疼得发慌，仿佛多年之前的旧伤又再次裂开来……
很久很久的从前，那个夜里，我也曾经这么痛过……
只是那时，心底还泛着一种狂喜。
……
感觉身下的躯体颤抖了一下，她抵在我腹部的膝盖缓缓收了力道。
“小羽？”我一睁开眼，才发觉自己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眼眶。
“你哭了，去擦一下。”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命令着我，脸上没有表情。
真理中永远也触及不到的昨天……似乎这一次让我邂逅到了。
胡羽的一句话，让我哭得像个孩子。
她躺在我身下，无比悠远地说：“你是个混蛋。”
……
“那么你是混蛋的什么？”
“什么都不是。”
“那你是什么？”
“睡美人，你说过的。”
“现在你醒了么？”
“不，我一直在做一个真实的梦。”
“梦里有一个混蛋？”
“不，梦里是王子。”
“呵呵，我到底是什么？混蛋？王子？”
“呵呵呵……所有的王子都是混蛋，都天生会吸引公主，然后赖在公主心里，继续作混蛋。”
“这都是什么理论？”
“我的理论。”
“那我告诉你，所有的公主都会让王子倾倒，而一个公主只会让一个王子为之沉沦。”
“你撒谎。”
“为什么？”
“王子和公主是古代的童话，所以我说这是个梦。”
“那我们一起来做梦吧！”
“梦总会醒来的，醒来后你最想看到什么？”
“看到一本翻开着的童话书，插图是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
“呵呵呵……”
……
无休止地痛哭，这辈子的泪水都让我在这一夜之间流干了。
祁悦好像曾经对我说过，哭是一种释放，心里堆积的情绪随着眼泪释放出来以后，任何情绪都会回复平静。
那时我笑着反驳她，我已经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
“试试看，等到你想哭的时候，说不定你会爱上流眼泪的感觉。”
“会么？除非我能再把过去重新回顾一遍吧……”
“不是不可能啊！嘿嘿嘿，如果真的时光倒流你就能大哭一场咯？”
“说什么疯话，时光能倒流？真倒流了我就哭一整缸给你瞧瞧！”
“啊哈哈哈！打赌？一整缸哦！是你说的，快立字据……”
“呵呵……”
胡羽坐在我身边，再也不叨叨她困，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我赎罪一般地哭着，旁若无人。
终于明白，流泪是这么发泄的一件事。
从前的我错过了太多能勇敢流泪的机会，积累到今天，需要去努力宣泄的情绪太多了，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一只手放上我的肩膀，身边的人若有所思地说着：“别再哭了，越哭心里越苦。你心里苦，就去找个知心的人说出来，哭虽然痛快，可是要付出多少眼泪你知道么？……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不过能看出来，你积攒的苦很多，这么多的苦，你一时还不清的……”
被说得心头一颤……
我抬起沾满泪水的脸：“谢谢你安慰我……刚才对不起。”
“我没要你道歉。就当没发生过。”胡羽皱了皱眉，脸上重新变得平板。
当作没发生过……呵呵，原来我还是做了一个梦……
把脸擦干，我拍拍胡羽的脸：“我没事了，你睡吧。”
说完我抓起自己的被子起身准备去沙发上过完下半夜。
“你去哪儿？”这个有时精明有时却犯傻的死孩子……
“去客厅睡觉啊，我明天还要上班。”我会心地笑笑，其实这两天请病假不完全为了出去闲逛散心，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变故，一不留意，反而让我歪打正着暂时了了一桩心事。
胡羽低下头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算了，还一起睡吧，不然我会内疚。”
我失神了一下……
“你不怕我又犯疯？”认定了没错，这家伙存心的！刚才纯粹是欲拒还迎！
“怕，但是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打得你明天起不了床。”她笑了。
我打了个冷战。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邂逅昨天的眼泪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