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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夜探地牢 朱雀回身蹲 ...

  •   朱雀回身蹲在了牢门旁边,这人身上的衣服并不比其他人那么脏乱,想必被关进来的时间并不久。

      朱雀问道:“喂!你叫什么?”

      那人答道:“张则。”

      “张则——”朱雀念了一声,没听说过。

      “你怎么惹到他们了?”

      张则抬头看了一眼朱雀,也笑道:“我哪敢惹他们?”

      朱雀奇道:“那——你怎么会被锁在这儿?”

      张则叹了口气道:“诶……还不是因为那春府灭门案。”

      朱雀一激灵:“啊?那是……那是你干的?”

      张则马上苦了脸:“诶呦,我说姑娘,你可别把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啊!”

      “哦?不是你做的,那他们关你干嘛啊?”

      “诶……别说了,我可是倒霉到家了!”张则叹息道。

      朱雀笑笑:“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我也是捕快的!”

      “你是捕快?”张则显然不信,但过了一会儿说道:“那天晚上啊,我就是无意间看到春府大门上的字绩,说时快那时巧了,七功堂的人就赶到了,非说什么字是我画上的。还非让我说出什么主谋……”张则向朱雀走了两步急道:“姑娘,我看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可真是冤枉的啊!”

      “哦?竟然有这种事?”朱雀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那你知道擎天门吗?”

      张则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朱雀,说道:“不……不知道。”

      “噢……是这样。”朱雀气愤道:“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七个草菅人命的人!还什么名捕呢!哼!”朱雀对那人说道:“那好吧,你如此冤枉,我就放了你!”

      张则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那是!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嘛……”

      “不过怎么样?”

      “不过嘛,我得先找到我要的东西。”朱雀看了他一眼。

      张则马上道:“哦!在左手边有个凹槽!”

      朱雀点点头笑道:“聪明人!”

      朱雀在他所说的位置找到凹槽,用力按下去,‘唰’的一声石壁打开了。一条黑黢黢的甬道呈现在眼前,抄起一个火把,朱雀小心前进。甬道了两端全是密密麻麻的洞眼,显然是机关所在。战战兢兢通过了甬道。尽头是一个墙壁,墙壁光滑,看来建了有一段时间了。朱雀在墙壁上摸索,在左手边同样的地方也有一个凹槽,朱雀刚要按下,转而一想,按下了右手边的凹槽。

      先是‘咯哒咯哒’的声音,然后石门打开了。朱雀紧绷的神经松了一松,还好她多想了想,不然现在早就被戳成刺猬了……

      从敞开的石门走进去,里面的火把自然的亮了。这是一间极大的屋子。被火光一照更显得格外的空旷。屋子奇怪的紧,左手边是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有被褥,石床正对着一个祭台,几台上有贡品、香火,还有一个锦盒。祭台上是一个女子的画像。

      朱雀歪着头摸着下巴,如果没猜错,这个该是第一神捕当年的屋子了。这女人,应该是神捕之妻吧。朱雀盯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左看右看,诶?怎么,这么像……

      朱雀恍然大悟的笑笑。

      凰心,应该就在锦盒内吧,朱雀的笑更弄了。鹤,我终于找到了。朱雀兴冲冲的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朱雀惊诧,怎么会?难道……他们早知道我是冲着凰心来的,把它藏到别的地方了?朱雀皱着眉头思索着走出了甬道,‘唰’的一声,石壁再次合上。

      “怎么样?拿到东西了吗?可以放了我了吧?”张则马上上前问道。

      朱雀思绪被打断,抬头对他勾勾唇角道:“可以,当然可以。”

      张则被扔出七功堂后并没有慌忙逃窜,而是躲在墙边,直到看见红影飞出视线之外。

      可殊不知,那个红影绕了个圈儿正蹲在他头顶的屋檐上偷乐呢。

      张则提着衣衫,三步一回头的跑向了一户住家小院,三声一循环的敲了三下后,院门被打开了。

      “诶?怎么是你?”这时张则的声音,难以掩饰的吃惊。

      “主人让我送你一程。”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

      “呃……”张则‘呃’了一声,这大概是他在世能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了。

      朱雀心道糟糕,她从房檐上落下时,只看到张则死不瞑目的尸体,早就没有了凶手的踪影了。

      朱雀蹲下身,小心地查看张则的尸体,胫骨断裂,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朱雀进了院子查看了一圈儿,在屋子内木质的床头上发现一个小小的刻痕,是一个云团图案。朱雀摸着刻痕,小声自语道:“主人……?”脑袋里飞闪过一个画面。

      ……

      三个人均穿了一身天蓝色的粗布衫,武器均是刀,斜斜的放在一把椅子上。

      ……

      而那刀柄上刻着的就是眼前的云团图案。朱雀笑笑自语道:“擎天门。”

      *****************************************************************************
      南楚兖州——擎天门。

      东方鱼肚白,西方月淡然。云雾拨开时,兖州擎山现。

      此刻正是月落日出之时,兖州地上,薄凉的晨日,将兖州浓厚的雾气稍稍打散,翠屏环绕的擎山隐约可见。擎山山腰处由一个巨大的庄园,远远望去,就像是擎山的眼睛。那,就是擎天门。

      “启禀大师兄,山下有个女子吵着要上山找人。”蓝衣是亲天门的特色。

      “哦?什么女子?”会客厅的正座上,坐的正是擎天门大弟子天远山。

      “这个,弟子不知。只是那女子穿的一身红衣,会不会是……”穿蓝衣的弟子住了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是什么?”天远山正在会客他就冲进来了,说话还吞吞吐吐的,天远山有些不悦的厉声问。

      “会不会是个逃跑的嫁娘?”蓝衣弟子小心的推测。

      逃跑的嫁娘?大老远的跑来我擎天门做什么?天远山正想着,却听右手边穿了慕云蔼的一声娇笑,便问道:“难道,慕女侠认识此人?”

      慕云蔼但笑不语,聂翡解释道:“远山兄,她该是我们走散的同伴。”

      天远山恍悟道:“既然是远道而来的朋友,快快请她进来。”

      蓝衣弟子恭正的答了一声:“是!”后,便出去了。

      明殇此刻开口道:“我等来此已讨饶多时,承蒙擎天门照顾。只是春府灭门案未破,我等也该告辞了。”

      天远山一扬手道:“诶——明捕快说的什么话?几位是南楚的骄傲,是百姓的福祉,我擎天门对各位仰慕已久,不知各位是否可以多留几日,让在下多尽些地主之谊啊!”

      明殇刚要来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震抱怨。

      “什吗啊!这就是你们擎天门的待客之道吗?松开啦!我自己会走!诶呀呀,好漂亮的府邸啊!不是我说啊,你们的生意一定做得很大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盖这么美的院落啊?”

      声音的主人正是被几个人绑起手来的朱雀。

      “大师兄,人带到了。”

      天远山看到七功堂的人见到来人的时候,表情都有所放松,不知道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抬眼观去却楞住了,多美的女子,不,与其说美,倒不如说是媚。女子见他失态只戏谑的笑笑,也不说话,只是把绑在一起的手向他伸伸。

      天远山恢复了常态,对弟子说道:“松绑。”

      蓝衣弟子愤愤的瞪了一眼朱雀道:“大师兄,他打伤我们许多师兄弟,好不容易才被擒到,怎么能……”

      天远山不悦之情溢于言表,蓝衣弟子似不甘心,可也无计松开了她。

      慕云蔼上前介绍道:“朱雀,这位是擎天门大弟子天远山天大侠。”又转向天远山道:“天大侠,这是我七功堂新来的学徒,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天大侠见谅。”

      天远山面露惊色,尚未开口就被朱雀甩了脸道:“呦!原来你是那当家作主的?我说怎么这么大派头呢!”

      天远山一上来被美女刮脸,有些尴尬。

      笑米勒见状马上来做和事老,笑着嗔怪道:“朱雀,不得无礼。”

      朱雀却不理他,从怀里掏出块木头扔在地上,说道:“呸!人面兽心的家伙!派人来刺杀我们,还非要装的假么其事儿的欢迎我们。你当我们是猴子让你耍着玩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明殇开口问道,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朱雀说话。

      朱雀伸出右手指向天远山:“那要问他!你以为姑娘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啊?!”

      天远山的表情晦涩难懂。走下主位,捡起地上的木牌放在手里甸了甸转而笑道:“朱雀姑娘,呵呵,当着几位名捕的面儿,咱们可要说清楚啊,你可真是冤枉了我啊!”

      朱雀指指他,又点点木牌道:“你你你!铁证如山,你还要抵赖?姑娘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就是武功差了点儿,怎么就那么倒霉被你们拐去!”

      慕云蔼关心道:“我们那日回去不见你,却见到地上的剑,就知道你一定遭到不测。大师兄让七师兄去找你了,只是没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朱雀眼骨碌一转,绘声绘色的说道:“那真是说来话长了,那日你们刚走,就有一个黑影儿进来把我绑走了,然后我一直昏迷,不知道走了多远多少天,再后来,又有一帮人来了,两拨人就打起来了,结果吗……”

      慕云蔼问道:“结果怎样?”

      朱雀却耸耸肩答道:“结果我怎么知道?我见他们打得厉害,就趁机偷溜了呗!难不成……”朱雀走到笑米勒身边,用手比做刀,做了个抹脖子的样子笑道:“难不成还伸着脖子干等着被砍成肉酱做包子啊?”

      笑米勒眼睛都笑没了,指着朱雀摇摇头道:“你这个丫头啊……”

      朱雀笑得妩媚,向明殇挑衅的扬了扬眉头道:“怎么样?我不赖吧?”

      明殇深深看了她一眼,闭不做声。

      朱雀这一笑却把天远山的魂儿都勾去了。被遗忘的他开口道:“姑娘误会在下了。”

      在下?朱雀心理鄙视啐道。

      天远山见朱雀明显不信便从怀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牌子,说道:“姑娘请看,这才是我嫡派腰牌。”说完把两块牌子都交给朱雀,继续说道:“这旁系腰牌,由冷杉所制,重二两,而我嫡派的腰牌重二两二钱,是铁杉所制。铁杉冷杉均是我擎山的特产,而姑娘手里的腰牌,只是普通的桃木。所以,绑去你人,一定是要将其嫁祸给我擎天门啊。”

      朱雀假装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我误会了天大侠啊,还望天大侠海涵。”

      “诶——不知者不怪嘛。”天远山马上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道:“明日是我派掌门人继承大典,各位不如就在门上多住几日,顺便也帮在下查明一下,究竟是谁在陷害我们擎天门。”

      明殇终于把视线离开朱雀,微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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