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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狩猎 我气息不稳 ...

  •   我气息不稳的离开,唯血的眼神总是让我不安,晶莹剔透的似乎能看透这世上的一切,我不顾一切的往回走。在途中撞倒了几个人,说了很多声抱歉,很久之后才回到大殿上。

      各方官员还在大殿上狂欢,这里和我刚离开时一样,只是换上了另一批舞姬,跳得更妖娆。

      我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才往里走进去,可是天晓得我是多想离开,不过木然煌说我不进去就会有麻烦,于是我硬着头皮往里走,边走边问他。

      “木然煌,现在怎么办?唯血要是知道了怎么办?”那个唯血太聪明了,虽然刚才镇住了他,但我只怕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刚才的眼神太冷,我想要是让他确认我不是木然煌,他真的会杀了我,“怎么办?”

      ……很长时间没有声音,最后,“杀,”他只冷静地给了我一个字。

      “什么?杀?”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又动了杀机。

      “除了这样别无他法,不过……”

      “怎样??”

      “这世上能杀死唯血的没有几人。”他的声音沉下几分,“除非……,他自己愿死。”

      “自杀?你是说……?”我随即领会,他是要他向昨天一样,引咎自刎,“可是,如果他知道我不是你,他一定不会……”

      “他只是怀疑还没有肯定,我们只能趁此机会,否则……”他似乎下了决心,“除了杀我们别无选择。”

      “可是……”我还在犹豫,“我们总不能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吧!” 我心里太明白,我和木然煌的性格天差地远,要装得像他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出破绽,难道见一个杀一个?我又想到那个血淋淋的人头,不寒而栗,“我,我们的事真的一个人也不能说吗?唯血似乎很忠心,”若连唯血也不能相信,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毕竟他忠心的可以为了一句话去死。

      “这……”木然煌也顿了顿,“的确,唯血在我身边十年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功不可没,若论忠心没人能比得上他,可是……我们不能冒一丝的风险,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不是木然煌,我可以保证你我活不过明天。”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可……”我还想说什么

      “哟,三弟怎么去了这么久?”那个可恶的二太子一见我坐下就不怀好意的凑过来,打断了我和木然煌的对话,“你这一走,可让你们家唯血好找啊!”他挑挑眉,尽然还给了我一个眉眼。

      “唯……”我也顾不得骂他恶心,只是一惊,终于知道唯血为何会出现在那里。那么唯血很有可能已经看到了什么。可是他究竟已经知道了多少?是全部,还是……?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都知道了,否则刚才他也不会拿剑逼我。但若他什么也不知,那又为何要……?还有……我猛地回头,那像影子一样的唯血不见了。他现在又去了哪里?

      “木然煌,怎么办?唯血……”我更着急了,唯血那一剑让我惊到现在。

      “静观其变,”还是木然煌见惯了大场面,声音依然不该,说完这句就不再作声。

      是啊,除了这也别无他法了,到了这当口也只能看老爷的意思了。如今,我更烦在一旁叽叽喳喳的二太子,愤怒地朝他望去,正想拿他出气。

      “好了,好了,二弟,别和三弟斗嘴了,今晚父王还有事要说呢!”大太子适时地将我二人拉开,才阻止我差点泼妇骂街的冲动。

      “还有事要说?”我皱了皱眉,现在我正一个头比两个大,还有事?我发现做这个古人还不是普通的累。大太子不答,只是笑笑示意我往上看。

      果然,舞曲跳罢,坐在最高处的皇帝摆了摆手,舞姬立即退下,大殿上恢复了平静。

      “众卿家,”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透出几分威严,所有人都放下酒杯,屏息相待,“各位卿家,一年一度的秋季围猎的就要开始了,趁着皇后寿辰,我也想高兴高兴,现在宣布这次围猎就放在三天后。”他缓缓地转头看向底下。

      话才说完,低下就炸开了锅,许多年轻的子弟都一脸的兴奋。

      “什么是围猎?为什么这些人这么高兴?”我有些不明白的问木然煌。

      “围猎是我朝的大事,说是围猎其实是考察我们武将的功力,自我朝建国以来一直受到北方边境诸国的骚扰,所以我国的武将也比一般的将领多,而秋季围猎就是武将最好的出人头地的机会,我就是在10前的秋季围猎中拔得头筹才能争得今天的一席之地。”他冷静地分析给我听。

      “难怪这些年轻人才这么兴奋,”这不就好比武状元考试么?看来有热闹可以看了,我有些兴奋,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这次秋季围猎为期10天,还望各子侄奋勇向前,让我大月王朝再出一个像煌儿这样的武将,保我大月王朝千秋万代。”忽然他的目光转向我,“煌儿,你说是吗?”随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转来

      “啊?怎么回事?”对突然转过来来的目光,我愣住了。

      “白痴,”他又骂我,“快站起来,”我急忙起身,“跪下,”

      “哦,”我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成为全场的焦点,我还是乖乖听话比较稳妥。

      “父王,我朝人才辈出,必能保千秋万代,”一跪下,木然煌就张口说道。

      紧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三呼万岁,一瞬间黑压压地跪成一片。

      我只好也低着头,不敢妄动,可隐约中却感觉到人群中全是对我虎视眈眈的眼睛,天啊,我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好,众卿有此心意,朕心甚慰。都平身吧!”他露出笑容,挥了挥手,似乎十分满意,所有人才站了起来。

      “此次围猎也是为了庆祝皇后寿辰,因此,获胜者可将得黄金百两,宅田千亩,另外……若能在打败或和我朝骁勇大将军打成平手者可成为御赐先锋,众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皇帝顿了顿,说出一个让众人瞠目结舌的承诺,目光微微地扫过众人.好重的赏啊!底下已经有人磨拳擦掌了。

      我还在羡慕有此厚赏,但随即想到,“等等,他说的骁勇大将军不会是,是……”

      “不错就是你。”木然煌一句将我震到谷底,有没有搞错,他的意思不会是让别人来打擂,而我是擂主吧!“怎么,怎么办?”我又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开玩笑让我打擂?

      “父王终于出手了,真是好计谋啊,”木然煌却冷冷发笑。

      “什么意思?”

      “哼,这些年,每次打仗我都是将军,大月王朝有一半的兵力在我手中,他也该出手了。只是没想如此快,几十年的帝王果然不是枉费。这真是一石二鸟之计,一定是那女人告诉父王我被鹧鸪宏的怨咒所伤。他们正好趁此机会一点点夺下我的兵权。若我输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我手中拿走最精锐的先锋,若我赢了,他们也好趁此机会试探我究竟伤的如何,再谋打算。这招真是够绝。”

      我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层关系,也慌了,“那,那怎么办?我不会打架,你一定会输,”开玩笑,除了小学的时候和同桌的男生有过短兵相接,此后的十多年我都是以当淑女为最大目标,如今要我打?别说大胜,就是要我站在擂台上,我也会发抖,这岂不是变相自杀?“我,我们可不可以说我们病了不去。”

      “当然不行,要是这样,他们便会知道我病重,将会马上夺下我的兵权,一旦没了兵权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那……那……”我一下子跌入愁云惨淡中,我发现我的所谓大哥、二哥,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完了,这次我一定逃不掉了。

      ### ###
      我垂头丧气的走出东门,哀悼我苦命的人生。

      “王,”忽然,一道人影闪过,唯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啊?”我本能的往旁边一闪,转身,月光下,他提着剑望着我,表情十分古怪,“你……”

      “王,秋季围猎开始了,”在我以为他会有所行动的时候,他只是平静地望着我,陈述一件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我听着他的话,眼睛却始终不敢离开过他的剑,并且用余光打量四周看一旦他有行动是否会有人救我。“木然煌,现在怎么办?”我在心里叫唤木然煌。那把被他牢牢握在手中的龙剑让我惶恐。

      “静观其变,”还是那四个字,我有些冒火,已经火烧眉毛了,内忧外患,他怎么还有心思等?他不急,我却不能不急。

      “大胆,唯血,刚才你去了哪里?”没有内援,我也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用提高声音来安抚自己。毕竟这是皇宫又站在大殿门口,量他也不敢如何,其实我心里早已明白以唯血的身手,要杀我,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此更紧张了。

      而唯血却只是直直地看着,第一次真正地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眼中来回徘徊。这样的平视让我发现原来他与木然煌一样高,“王,”他尽然就这样跪下了。

      啊?不明所以,不过总算两天的训练让我有些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没有马上将那声询问发出来,看着他。静观其变,我在心里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

      “请王准许我参加三天后的秋季围猎。”然后,他清幽的从底下传来。

      “嗯?”我和木然煌同时出声,不解。

      “请王准许我参加三天后的秋季围猎。”他又说了一遍。我没有马上出声。

      “你想打败我,当御赐先锋?”这话不是我说,是木然煌说的,我感觉到他心底似乎有怒气。或许是因为他的参赛等于是落井下石,谁都知道唯血的剑快如电,别说是我这样的菜鸟,就是木然煌本人也未必打得赢唯血。若他想从杀手保镖变成御赐先锋那也绝对是有可能的事。

      不过唯血只是平静地从下面慢慢地抬起头,缓缓地说,“王,只有唯血不会打败王。”他透亮的眸子望着我,似乎看透了什么,我和他对望着。他在下,我在上。

      只有他不会打败我?我咀嚼着他的话。

      “我们走,”忽然木然煌在我心底说。

      嗯?“希望你别忘了你说的话。”他又冷冷地出声,最后将唯血落在后头。

      “怎么了?”我承认我智慧还是太低,不解的发问,或许是那手链起了作用,身体有些不听我的使唤,跟着木然煌的举动。

      “王,唯血会证明唯血之用绝不在杀人。”身后,唯血忽然又说,那声音透着风,显得有些飘忽。

      嗯?我控制不住回头,月光下,唯血已经站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手紧紧握着剑,就像是握着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走,”木然煌还在催促我。

      “木然煌,唯血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们还要他死吗?”我还在为他们无厘头的话摸不着头脑,坐上马车后急急地发问。我听到唯血也坐上了马车旁,“驾”车子慢慢地启动。

      “哼,在秋季围猎前,我们已经不能让他死了,唯血果然还是唯血。”木然煌似乎很不高兴,愤愤地说。

      “为什么?”

      “因为只有他不会打败我。”

      “什么意思?”我依然不解。

      “还不明白吗?”他冷冷地讽刺,才向我解释,“你刚才也听到了,这次的秋季围猎将成为一个擂台,你我将成为众矢之的。而唯血是唯一一个可能拔得头筹后而不将我击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能不受御赐先锋诱惑的人。他想向我证明他的忠心,他决不会背叛我。”

      听他怎么说,我渐渐有了些眉目,“你是说让唯血将其他人击败,而最后却输给我们?”

      “嗯,”

      “那他是全知道了吗?唯血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绝不可能打赢,所以才……?”

      “不,他只是想向我证明无论我还是不是木然煌,我都少不了他。木然煌少不了唯血,至此而已。”说到此,木然煌的口气不善,“唯血啊,唯血,你可知若在从前你必会死。”他喃喃自语。

      “啊?为什么?这样的话唯血不就是在告诉我们他不会说出去了吗?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他的死,反而很高兴,因为我或许因为这样能逃过那痛苦的决斗,唯血间接救了我一命。

      “哼,”木然煌却一点也不认同,“愚蠢,”他又骂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你可知这世上最不能信任的是什么?”

      “什么?”

      “人心,人心善变,除了掌握控制人心的东西,我们谁也无法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人心若要变他将会是最可怕的武器。特别是那些你最亲近的人,一旦变心将胜过千军万马。”

      这……“你是说我们已经没有可以约束唯血的东西了?”

      “哼,”他沉默不语,显然,唯血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要他死便死的人。只是……

      “不,唯血……他不会的。”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能感觉唯血绝对不会有变,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硬,那样的眼神……我又想起刚才他站在月光下的表情,那不是善变之人会有的表情,若他要背叛,那必然有必须的理由。我能感觉到唯血的心或许和木然煌一样,拥有最坚定的信念。而且……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木然煌,不过这句话我不打算和木然煌说。

      “妇人之见,”木然煌对我的说法唾弃之极,“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马上回家,”他又对我说。

      “干吗?”何必如此着急呢?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渐渐有些发困了。

      “女人,不许睡。”他在我心里叫嚣。

      “为什么?”

      “愚蠢,女人,你可知这世上什么最可信?”

      “什么?”我已经闭上了眼。

      “自己,除了自己谁也不能相信。”

      “所以……”我开始昏昏欲睡。

      “回去之后,我要开始训练你。”他提高了声音。

      “什么?”我被吓醒了,是开玩笑的吧?训练??他竟然用了如此严重的词语。

      “哼,女人收起你愚蠢的想法,以为有了唯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女人你可知我若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根本就不会活到今天。过去的20年告诉我,谁都靠不住,除了自己。所以比起唯血,我更愿意将筹码押在自己的身上,毕竟我的身手我的武功还在,只是你还不会运用,所以……这三天你必须学会如何运用我身体里的武功。”他说的斩钉截铁。

      什么?我呆愣在原地,三天?我就要成为武林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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