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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凤厅太惨了 ...

  •   陈亦舒康复之前一直躲着孙敬岸,吃饭躲,睡觉躲,出恭躲,散步躲,吃药也躲。
      他总觉得很过意不去,理应是他对阿敬人前人后当牛做马嘘寒问暖的。
      但他如今只是个离废人不远的人。
      有一次孙敬岸兴高采烈地拎了一把相传诸葛孔明用过的扇子哄陈亦舒开心,刚进屋就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我们,立见立散。
      春秋炎黄,再无关。
      散他娘/的腿哦。孙敬岸知道这封信没写完,就蹲在桌子底下等出去散步的陈亦舒回来。
      陈亦舒刚坐下,面前的人桌子就整个儿翻了过去,里面冒出来了个人影揪着他就打。一边打一边骂着:
      “搅屎陈我去你奶奶/的,能跑了了不起了是吧?我/他娘养不起你是吧?还立见立散拽文拽的不轻呢你?我打,我他姥姥/的打,打残你个孬种,打废你个二百五我!”
      陈亦舒也想反抗啊,可他有什么办法啊,打他的是孙敬岸,他能怎么着啊。
      陈亦舒的身子骨本就没好透,而且只算刚刚见起色。这一通打下来,带上之前伤了的,足足休养了大半年,又赶上去年轰轰烈烈的肃清江湖风气的日子。
      孙敬岸每天忙着去这儿随个礼钱贺新婚一年,又去那儿吃个酒宴庆祝孩子诞生的,忙里忙外的,整日一身酒气熏天,回了寨卷着被子搂着陈亦舒就睡得沉醉不醒,陈亦舒压了一整年的火儿,愣是弄了个没处撒。
      过了一个月,总算所有的山头该庆祝的庆祝完了,该打的打完了,该哭的也哭完了,就轮到孙敬岸哭笑不得了。
      三天。整整三天。三天呐。一下地都没敢挨。
      虽说是被子一蒙嘴一堵的事儿,可是吃亏的是他孙敬岸啊!
      三天能逛多少窑子啊!虽然旁边一直有个搅屎的可劲儿盯着,但那也是窑子啊!
      有酒喝有人看有舒服的床还能问老板要点不可名状的东西趁机搅把屎把陈亦舒给鞍前马后了,贼/他娘/的爽了!
      所以这三天,不论陈亦舒怎么赔笑脸,怎么端茶倒水,怎么鞍前马……这个是没有。
      陈亦舒都跪着给他梳头发了,他就是一个白眼接着一个甩头,一个甩头接着一个冷哼,一个冷哼接着一声搅屎陈。
      陈亦舒真的想不明白一个连翻身都喊疼的人为什么拒绝自己横抱着他去出恭。
      连哄他开心说喜欢你,你就像这比武作把式要运气一样,必不可少的。
      孙敬岸都要拿枕头打他!边扑腾还嚎着:
      “滚滚滚滚滚,喜欢你娘个气!去边玩毛去!娘的,气还甜呢。运气可不齁死你!”
      好气啊,可是还要笑着宠下去。以后被糖齁死总比芥末齁死强。
      第四天孙敬岸下地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去风梧阁。
      陈亦舒挑着眉打量几下孙敬岸腰胯的地方,十分不屑的抬眼望了会儿头发丝儿,撇着嘴看了会儿地,转身坐到虎皮凳子上,单手抚着额角,另一只手竖着食指摆了摆,摇头“啧”了几声。
      “你不就比老子矮了一点儿武功好了一点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再喝一次烂醉看看谁搅谁的屎?凭什么不让我去风梧阁?你情人在那儿还是怎么着?!怕老子睡了她啊!……老子就是去逛逛又不是那个逛逛!”
      孙敬岸当时就火上头了,指着陈亦舒就囔囔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嚷嚷的什么,巴拉巴拉一大通就是不离老子要去风梧阁你凭什么不让老子去你是不是没有几/把是不是怕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陈亦舒只是笑了笑,眯着眼摇摇头,谑笑着呛孙敬岸:
      “大王说错了,陈某是看大王内里不足,未曾歇好,怕是竖着进,横着出。而且今日,陈某若与大王齐肩站着,该是比大王高。”
      孙敬岸嗤了一声,拿手拍自己的胸脯,仰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孙爷爷我,身子硬朗着呢。再说你比起来我,矮了可是整整一寸,想什么呢?”
      旁边的小喽啰许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暗搓搓摸上去一个,小声凑到孙敬岸的耳边说悄悄话:
      “大王,今日陈公子瞧着,比您要高了半寸。是真的,我们都见了。”
      孙敬岸一懵,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好几十个不可能我不听我不信这不是真的。直到他看到陈亦舒得意地跷了一下二郎腿,露出了一个一寸半高的厚底的踏雪靴子。
      “搅屎陈!你/他娘把靴子给我脱了!借物件的高来跟我比个头你要不要点脸面呐!?狗屁的盖世英雄!你过来!”
      来凤厅里,突然就传出了这么一句,老响老响老明亮老明亮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一声由远及近的“不脱。”和推门的咣当声。
      冰天雪地哟,情人闹,寒冬腊月哟,受追攻,若要盼得哟,追上来,皮开肉绽哟,光脚走。
      扰龙山上可能每年都要修一回来凤厅吧,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还要打扫来凤厅到小树林的路。路上全是玉佩啊发冠啊披肩啊束袖啊披风啊毛领子什么的。
      毕竟孙敬岸是个玩暗器的。但他又不能丢身上的暗器。
      孙敬岸真的怀疑陈亦舒是不是专门躲暗器的。因为就算现在陈大英雄像只臭猫一样抱着树干不下来,身上能扔的东西还是一个都没砸着他。
      孙敬岸气呼呼地看了一圈,没东西可扔了。低头掀起袍子,抓下来一双鞋就扔上了树。不出意料的,没砸到。
      旁边的一个喽罗有些看不下去,心疼地上前去想要说道说道,可刚过去,嘴还没张开,就让孙敬岸倒着抱起来脱了鞋,而且鞋上了树。
      陈亦舒总算让一只臭鞋糊到脸上了,原因是专注于看孙敬岸抱起来了小喽啰,没用心躲飞过来的两只鞋中的下一个。
      “你下来!”
      孙敬岸放下小喽啰,仰头对树上喊着。
      “你冷不冷?”
      树上的那个扒掉鞋,探出来半个头问着。
      孙敬岸是真冷啊!大冷天儿的,光脚,没披肩,没披风,除了头发散着脖子不太冷,你试试啊!但他能说冷吗,不能啊。
      正在孙敬岸四处看着想着怎么措辞的时候,身上突然多了一个鹿皮大氅,还缝上了一圈狐狸毛。
      接着就被打横抱了起来,头顶上响起来一个声音:
      “先用热水暖暖,然后我带你去风梧阁。”
      辣鸡套路!!!一年前就这么说的!!!辣鸡套路!!肯定去不成又要躺三天了!!辣鸡陈亦舒!!!
      可是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是真冷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来凤厅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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