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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暂无 ...

  •   流离——你在哪里!
      自从那次失态以后,流离便一直躲着我。大哥也只是一言带过,说他在接受楼里的训练,不让我去打扰。都几个月了,好想我的小离离啊。
      月宫貌似出什么事了,大哥被匆匆召了回去。我简直就是被抛弃的人。幸好还有狐狸没事来找我玩,否则我真的又要翘家了。
      正当我无聊的跟着小狐狸一起躲在被窝里取暖的时候,接到拜月堂的密保,任务的皇镖丢了。
      啊——
      我立马热血沸腾……
      甩掉鼻子下的两管黏稠物,带着狐狸的朱雀堂立刻出动,前去查探。眼看期限将至,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为什么我不是包青天在世啊!我也想对世人大声说:真想只有一个!呜呜呜~可我没那能耐呀——
      正在我伤脑筋的时候,狐狸接到飞刀传书:寅时,万受无疆楼中会。
      挑衅!绝对的挑衅!
      赶紧穿衣打扮,迎接挑战!
      带着狐狸和朱雀的弟兄大摇大摆的迈进『万受无疆楼』,怎么看,怎么有点鸿门宴的味道。我倒是很期待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
      好激动啊!要不是狐狸扶我下,进门的时候,哦肯定摔个嘴啃泥。
      “小少爷,您辛苦了!”万受无疆楼的掌柜是个瘦老头。长的很猥琐,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客人有食欲嘛!等回去了一定让无爱把这些长的对不起观众的人统统换掉!
      “人,都到了?”我问。
      “到了。”掌柜小声道。
      “是吗?那就带我们上去吧,我可等不及了。”我笑的灿烂,身后的弟兄们则无声地退后半步跟上,主子的安全,全拴在他们身上,谁也不会后退一步。
      他似乎脚底生了根,鞋子被胶水粘在地上,怎样也移不动!
      “掌柜子?”我疑惑地呼唤了一声,看到他那低垂的脖子,老朽的皮肤褶皱里腌渍着汗水!
      天气很冷,呵气成冰。这样的天气,本不该满头大汗的。
      同样的,向来高朋满座的万受无疆楼,本不该如此清风雅静的。
      这老头的身子像患鸡瘟一样颤抖着,枯瘦的身子犹如一只立不稳的柴棒!在我不愠不火的目光逼视下,他才瑟缩着抬起头来,回了一句话,——
      “长乐……宫的说,让您……您一个人上去……”
      长乐宫,从二年前开始,横空出世,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神出鬼没。接手各种暗杀和委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好几次抢我们的生意。大哥认为他们不成气候,一直没对他们下手,没想到他们倒好,自己找上门了。
      没有预警,没有招呼,没有命令!朱雀的弟兄们自发自动地摆开了架势,擅拳脚的四人将我和狐狸团团保卫在内部,使剑的5人已组成盾形,拔出了他们的剑!
      楼里除了几个堂主和一些亲近之人知道我会武功,其他人都只当我是个依靠大哥只会耍乐的花花大少。
      “掌柜子,今天的万受无疆楼冷清得很啊?”我突然问,声音温和。
      “这…这……那些大人包…包了全楼……”
      瘦掌柜的样子依旧显得别扭。
      “哦?那么就是说,这次出了点岔子,是不是可以算是你们楼里的责任呢?”我微笑着问,依旧温和。
      “这…这可怎么敢啊?!小少爷…咱们楼可是清白生意,不敢撵客人!要是有什么吩咐,小的立刻就给备上……可…可别把小的扯进去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瘦掌柜忙不迭想要撇清干系!
      我勾勾嘴角。死老头,你完了!等下的损失全算你的了。
      “小错?人家要和你一起嘛,你怎么能把人家丢在这群臭男人里面啊!”狐狸突然嗲着声音抱住我的脖子不依不饶的。我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他是担心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轻轻顺了顺额头边滑落的一绺发丝,我优雅地转过身去,面向那华丽的红木楼梯。手依旧莹白如玉;高高竖起的发丝总是整洁而顺滑;一身洁白,柔软高贵的雪貂皮大衣在此刻显得越发亮眼。。我很配合的笑得越发纯洁。
      怕死老头在身后瑟缩着,更能衬出我此刻的怡然大度。
      在狐狸的一声惊呼中整个抱起他,亲亲他的小嘴,乐呵呵的说:“宝贝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放下你啊!等这的事完了,我们回去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如何?”
      “小错,最讨厌……”
      说着这样的话时,声音依旧柔软缠绵,只是那双慧黠的大眼里,盛满的不是清波,而是寒光!
      而就在此时,楼上传出掌声,稀稀落落,略带嘲讽的掌声。寂静的大堂,陆续出现人影,原本空旷的万受无疆楼,突然热闹了起来!两队人马分庭抗礼地对峙着,楼上翩翩伫立着一个身影——绿袍男子,一双狭长的利眼俯视着我与狐狸。
      万受无疆楼里的空气,本来干爽通风,但如今,却渐渐开始弥漫起一股子浓重的血腥!还没开始流血,有人已经在流汗!血腥味像是从毛孔里顺着冷汗压榨出来了一样!
      不简单啊这些人。我暗暗估量稍后的行动。
      “射日的小少爷果然是风流倜傥,这等阵仗,还如此怜香惜玉!”绿袍男子有张苍白发青的瘦长脸,像个长期睡眠不足的病人,称着绿袍显得更加阴森!我可不敢把他当个病的快死的人,长乐的杀手漠然地从万受楼大堂的各个角落里走出来,光是看他们的人数,眼中杀气腾腾的光芒,以及手中雪亮亮的长剑,我有些明白为何长乐敢这样和射日叫板,这么多人我刚才一点也没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就是这个病恹恹的人此刻就站在我眼前,我仍然没有感觉到一丝气息!狐狸身体也是一僵,他也感觉到危险了!
      好!既然是有备而来,长乐肯定不打算空手而回!他身后的人足足比我带来的多出三倍有余,各个眼中精光湛湛,全是些经验丰富、悍不畏死的死士!
      我不得不笑了。只是这个笑已经有点苦味罢了。除了笑,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难道一声令下,拿剑对砍吗?虽不至于输,但我可不希望我带出来的人全死在这里。我也可以一道雷全劈了他们,那我非被大哥砍死不可。呵呵,狐狸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无害的宠物而已,那边几个驱魔人正虎视眈眈的望着这边。实力悬殊,本就是不该打的仗!轻敌啊!我有些暗暗自责。
      “小少爷看来是已经有打算了?不如上楼来,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那个病秧子阴阴笑着,嘴边的两撇小胡子也翘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柔柔的。那胡子真恶心……
      我没的选择,上楼,已经是迟早的事。我还有任务,要拿回皇镖,所以我也不敢冒险!在只能靠拳脚功夫的情况下,这一动手,自己都难以全身而退,更别说朱雀的弟兄们了!两相比较,我真的没有选择!
      悠然地,抱着狐狸在铺着锦绣桌布的桌子前坐定,对着狐狸笑的越发温柔,仿佛楼下的一切都与我们毫无干系。
      “报下您的名号吧,否则有些不公平呢。”把玩着狐狸的银发。
      “在下长乐二当家凌峰,今天是诚心邀小主前来商讨这份皇镖的价值。” 他负手而立,促狭的目光中掠过一丝诡异的淫猥。
      我轻笑:“哦?货都被你们抢了,还需要商讨什么,是不是脱不了手,想和我们换钱啊?”话一出口,就见凌峰一愣,他应该没想到我会如此开门见山吧,也只那一瞬间,马上他的眼神凌厉起来,也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小少爷,应该清楚,截这批货,我们没伤射日一兵一卒,与你们并无深仇大恨。您要想完整的拿回这镖,可以——得出这个数。” 病秧子也不再想多言,伸出一根食指,“一千万!”身后的黑衣死士与此同时,龙行虎步地朝我这边逼近,狠厉地施加起压力!
      我有些怒极反笑,手在狐狸衣袍里来回游走,引得狐狸娇喘连连。(别想歪了,我是在他肚皮上写:回去求救。)“呵呵,你们想钱想疯了吧,这趟镖的佣金也才一百万两。我干吗要做如此亏本的生意,就算朝廷怪罪下来,要缴的也是你们长乐,我们射日顶多就是个失职,大不了我们免费向朝廷提供你们的消息和免费出动人马帮助朝廷一起拿回东西。既能落得一个‘好市民’的称号,又消灭一个对手。凌二爷,你说如果你是我,会选择哪一种呢?”
      “哈哈哈哈,小少爷要是舍不得银子,那也可以拿其他东西换,比如说闽南的地盘。”
      闽南可是块宝地,当年损失了多少人马才拿下那块地盘,你想要就给啊,有本事自己去抢啊。
      “哈哈哈哈——东西没有,要命一条。”懒得再跟他废话。
      病秧子似乎有些迟疑了——他不敢让我死在这,否则大哥还不彻底把他们长乐连根拔了。但是马上他的眼神又变了,在触到我怀里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口气随即越发强硬起来, “既然小少爷不肯割让,那么我们就只好货也要、人也要了!”言下之意很是明确。
      楼上的话音未落,双方就已无声地碰撞在了一起!他们都很沉默,替他们说话的,只有刀剑!金铁交鸣,谁也不长眼睛,刹那间,万受楼里血花四溅,铁锈般的血腥味,几乎要把人熏昏!
      听着楼下不断发出沉闷的呻吟,想着自己的带来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我颤抖着咬住自己的牙。一直跟在我后面那两个只有18岁的少年,在刀光剑影中左突右闪,正准备冲上楼来——病秧子身旁那黑衣死士突然掠了过去,伸出海碗般粗细的胳膊,左右一格,一个旱牛耕田——将两人猛地击落,从长梯上咚咚咚地摔了下去,再也无法站起!
      我瞳孔猛缩,那黑衣死士的拳头上,已经布满鲜血!这段长梯,不过七七四十九节,却像是一条无法通过的道路——严实地封锁了所有的生机!
      “小主,请马上离开,我们必须——”楼下的嘎然而止,但话说了一半。楼下的砍杀声,还在继续。
      病秧子微微笑着,走向我:“小少爷,现在您看,谁还能上这层楼来?”
      我拿眼瞥了他一眼,继续逗着狐狸:“朱雀的弟兄,听令,立刻全部撤离此楼。晚半步的,后果随机。”
      “你——”
      听着已经安静的万受无疆楼,我心里立刻轻松了,笑咪咪的又亲亲腿上的狐狸。噙了一口桌上的茶喂到笑狐狸的嘴里,狐狸很配合的嗒嗒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病秧子的胡子微微撇了下来,他沉声道:“难道小少爷现在还有兴趣谈下去?想看看楼下么?我敢说,您要找出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弟兄都很困难。”
      “我说,病秧子你还真怪。”我呵呵一乐:“您要谈地盘的事,我陪您商量;您要动刀子,我也奉陪了。现在该咱们好好聊聊的时候,你却顾左右而言他,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呢?”
      “是吗?”病秧子狡诈地一停顿,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巡视——看我平静地端茶、喝茶,突然感觉他的眼睛停在了我的鼻子附近,他突然笑了起来,“小少爷,现在可是大冬天呀!您的汗,怕是冒错了地方了吧!”他奸笑着,冷冷道:“还不错!差点把我骗到!只可惜!小少爷你还太嫩!”
      猛地一拍桌子,病秧子取出一张上好宣纸——“还是乖乖地把字句画押吧,小少爷!您的命比这些值钱,可别在这里掉了!不就是个不毛之地么?咱们可没要肥得流油的京都。再说了这镖要是丢了,恐怕射日也不是那么好脱身的,要知道这皇镖里装的可是——”
      “你们看了里面的东西。”我眼神一摒。
      本来还打算饶你们性命,可你们却自找死路,皇镖启是容你们随便看的,这些都是皇家的绝密,不杀了你们,我们射日可麻烦了。
      “二爷,这小子想拖时间!”黑衣死士看来并非完全的没有思想,他突然道。
      “混蛋——”箭在弦上,病秧子突然身形如电,鹰爪探来,一爪扣住我嫩嫩的脑袋,突如其来地朝桌子上狠狠一掼——
      砰!的一声过后,我一掌拍开他,昂起头来,雪白圆滑的额头上一片淤血,鼻下和唇边,已经磕出淋漓的血红!大脑嗡嗡作响。好疼啊……一到冬天,我的反应也有些迟钝了。
      狐狸一声怒吼,窜起便向病秧子踢去,可一离开我的怀抱,那四个驱魔人马上把狐狸围了起来。滴滴鲜红,落在晶莹如雪花般的皮毛领子上,像初雪中的红梅!MD,还弄脏狐狸送我的貂皮大衣。
      我冷冷一笑:“哼,自找死路。不陪你玩了——”
      我话音刚落,病秧子的神色也出现了龟裂般的变化!
      因为我们听到了。
      听到了一个很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上楼来了!
      空荡荡的阁楼,突然静了下来。很静,只能听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很有节奏,也很悠闲地一步步走上来。我心脏的跳动频率也随了那个脚步声。
      “谁敢上来?!不怕你们主子死掉么?!”病秧子咬牙吼道。
      然后,一道充满戏谑恶意,而又冷彻心脾的笑声,突然穿插在这宁静的阁楼上空!
      黑衣死士像被点了死穴一样,面露寒色!
      病秧子的表情,就像被人当面打了一拳一样!五味杂陈的面上,青白交错,冷汗已经冒了出来!
      可怕的不是声音,而是这个人!人还未到,漫天的杀气已先人而至,平面而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抬头看向楼梯口时,正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悠然地走了上来。
      他全身上下都是绝对黑色。如他的发色一般,深邃而没有一丝驳杂,纯然的黑色。那是午夜的颜色,神秘的颜色,也是...罪恶的颜色。
      修长而矫健,悠闲而张弛。他大刺刺地走上最后一节阶梯,甚至闲适地拨弄一下额头滑落的刘海——修长而结实的腿,紧裹在黑色裤子里,具有要命的力量!眼帘轻扬,浑身的黑衬托着红色的眼眸越发幽暗夺人心魄。
      随性而邪恶的男子!病秧子流下冷汗,他甚至不清楚,这个人是怎么走上来的!楼下那么多死士和弟兄,每个都身经百战——是怎么让他上来的?!
      “是你伤了他?”那狡黠的声音再次传来,病秧子看着这个身穿黑色宽袖长袍的的男子,以一种看着死尸的目光在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死寂的神情,薄薄的嘴唇却挂着一抹残酷无情的微笑!
      “离离——”一高兴,忍不住丢个飞吻过去。那群小子逃跑的倒是快。
      “是又怎样。”病秧子声音有些嘶哑。
      “你说呢?”流离闲适地伸展了一下双臂,在他走动的间隙里,骨节之间爆发出一阵轻微的爆炸般的清响,就像有无数个小鞭炮在那年轻的身体里炸响似的!他的腿看起来很修长,也很结实。他的腰很细,肩膀却很宽。。
      什么训练竟然让一个结实的少年长成了一个充满生机与力量魅力的男人。
      “拦住——”话没说完,病秧子突然就飞了出去。人像破布口袋,飞掠开去,脸上迸开一丛绚烂的血花,连带地发出一道古怪至极的碎裂声,就像他脸面里的所有骨头都破裂移位了一样!
      他的脸,瞬间变形,整个轮廓都凹陷下去,张大的口腔鲜血淋漓,满口碎牙零落地掉了出来。
      楼上一时静的连呼吸声都没了,没人看到流离是怎样出手的。呵!他竟然将速度发挥至如此地步。。。惭愧啊,我的速度完全用在逃跑上了。。。。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乍现,“本大爷——登场!”
      看着还在搞怪的那把连一刻钟都维持不了笨蛋镰刀,我一肚子气,“笨蛋!”懒得看他,该死的光头还在反光……
      突然有点不服气,凭什么让他一人耍帅。。。
      一脚踩在病秧子胸口,“说吧,镖在哪里?”
      “上啊……别管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口混合着唾沫的血水向我飞来,一时间我竟忘了躲闪,眼看就要到了脸上,本能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自己被拉过一边,随后头上挨了一下,“这,就被吓傻了?”
      “上!今天杀不了他,大伙谁也活不了!拼了。”刚才的闪躲给了病秧子逃离机会。
      一声冷哼,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渍……
      砰——
      一声骨头爆裂的脆响吓呆了现场的众人,只有流离一人看清了我是怎样过去抓住病秧子的头掼在墙上的,他只是微笑地看着雪白墙上喷溅的一团污渍。
      狐狸象征性地捂住鼻子。
      那个笨蛋光头睁圆着上面没毛的眼睛,指着我,似乎不太相信我就这样杀了那人。
      杀手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挥刀朝我们攻来。我轻轻一点头,流离的手一张一并,狐狸周围那四个驱魔人的心脏已被扯到外面,垂在胸口前,还在跳动。。。他们似乎受不了这个刺激,捧着心脏失声大嚎了起来。剩余地六个杀手握着兵器的胳膊整齐地堆在房中间的桌子上……
      这一切发生时,快的不可思议,所有人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大家……那个疼不疼啊?”我一边用病秧子的青衣仔细地擦着纤长的手指,一边好心的提醒奔过来却呆愣自己无法出手的众位杀手们。那双墨黑的眼睛下,一掠而过血红艳丽的色泽。
      一时间房间只剩那两个还没被吓死的驱魔人的惨叫和众位杀手惊恐的喘息声。
      我悠然地蹲下微笑着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货在哪吗?我很急的……”
      “……饶命……啊……在……厨……房,饶,饶,啊!别杀我!”被小光头压在屁股下的那个黑衣大汉似乎被吓过了头,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不太忍心看着他们如此痛苦的挣扎,冲流离挥挥手。无视后面的惨叫,将那把受了惊吓的笨蛋镰刀踢下楼。
      “小光头,去厨房搬东西。”
      “离离,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呕——”一转身,本来应该站满人的房间,此刻只剩下一堆堆的烂肉,墙上,地板上,满满是喷飞的鲜血痕迹,长长地洒满了整间房间,流离笑的灿烂,带着七分的残忍三分的孩子气,温柔地舔着粘在手上的鲜血。“我说离离,呕!你杀人也杀的好看点啊……”
      狐狸掂着衣角坐在窗棂上,正冲我委屈地眨着眼睛。
      “彼此彼此。还有别对着我吐,我会以为自己很恶心。”流离用脚踢开地上的障碍物。看到那堆什么也分不清的软肉,胃里又是一阵蠕动。
      “呕——我忍不住……呕……”
      “那就别说话。”
      “呕——呕——”我捂着嘴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呕——”狐狸和流离捂着嘴同时落在我的身后。
      赶紧回家洗澡,那堆东西就留给瘦老头当晚餐吧……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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